第四者-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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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许愿在北京学习期间,经常带我儿子去玩,每次他都把他当我儿子父亲的戏做得特足,其实我在心里挺感谢许愿的,我知道,我们两个人谁也不会离开自己选定的生活轨迹,我的生活中不可能完全接受他,要是我能接受他,qi書網…奇书我就不会当初对我的生活做那样的选择了。许愿也不可能抛下他在南京的妻子,和比他大八九岁的女导师结婚。他也许不像我一样看待我和他的关系和感情,他可能会把我和他的这段似是而非的感情当成一次艳遇,这也没什么啊。每个人对男女关系和情感都有不同的理解,我一点也没有那种觉得我高尚,他卑鄙的想法。毕竟生活是五彩缤纷,变幻莫测,这里面的深邃和微妙用什么婚外恋、恋爱啦,你爱上我,我遗弃你等等来分类,其实是很愚蠢的。
许愿毕业以后,就回南京去了,直到现在,我们邮件来往比较密切,直到他毕业离开学校,我们都没有遇到一个机会去上床,因为我特别讨厌这种事刻意去安排,我喜欢某个特定的时候,两个人的感觉都〃寸〃那儿了,很突然,不是事先安排的发生,可直到他毕业我们都没遇到这样的机会。
许愿回到南京以后,经常和我在邮件讨论他的感情困惑,他还说,跟我学习,他不仅学到了知识,还学到了生命价值的认知方式,最大的收获是,生命对于地球来说只有多样生存才是一个完满、均衡的生存状态,一旦失衡,地球上的其他生命也会受到生命的威胁,而感情对于生命来说,也有一个多样生存的问题,单一生存价值观是违背人性本体的,我们对待人类生存方式应该持包容的态度,每个人的人心也才能均衡,而均衡是生命圆满的最基本的品质。
和许愿谈关于情感和生命的感受也是一种享受,因为,许愿总能激发我的思考和想像力,和他谈什么都不会觉得乏味,这种男人真的很难得。我喜欢!
许愿毕业离开北京以后,我又遇见了另一个男人。其实,对我来说,找男人不是因为想外遇,或自己有什么情感空缺。你想我这么自我的人,我的生活就是我来主宰,我不用去在我的私人生活中去包容什么人,迁就什么人嘛。无论什么时候,我的生活都由我做主,所以,我感情会有什么问题?不会有什么问题。
我找男性朋友的目的很明确,找一个我喜欢能接受的人,实质是给我儿子一种父爱式的感情。实质上,就是只要内容,不要形式。我不想为了儿子的父爱,再去整个破坏我现在的生活,建立一个我根本不喜欢不接受的婚姻形式。我爱我儿子。我儿子是我生活中的精神寄托,但我的母爱还没伟大到完全不想自己,我就是因为太爱自己,太自私才这样生活的。一个自私的人,哪怕对儿子也是自私的吧。不过我也不是彻头彻尾的自私分子,要是那样我就连儿子都不要了,我还是想在我的生活方式不受到根本性摧毁时,尽量多给我儿子一点帮助。
第一部分选择〃爱自己〃体验幸福(3)
也许正是基于这种想法,我遇见的另一个男人,就是一个他孩子和我儿子参加同一个课外游泳班的家长。起初是孩子上课,我在外面等得无聊时和他聊起来的,不知道他干什么叫什么,只知道他女儿和我儿子一般大,也在一所小学里。后来,每周都遇上,彼此熟悉了,才知道,他叫俞乐,也是教育口的。他就在我们大学下属的试验中学当数学教研室主任,有几个人他认识我也挺熟的,这样我们俩就互相称老师,他叫我贝老师,我叫他俞老师。俞老师家的分工特明确,孩子教育归他管,孩子的生活、家务,他老婆管。游泳班设在一家很大的健身中心里,健身中心这么多家长每次都特无聊地在外面等孩子,特细心的家长一般是姥姥妈妈那种,老趴在大玻璃墙边上往里看,还时不时地冲里面喊话。当爸爸的都一脸无奈地坐在那看报纸,健身中心开了个家长健身班,就是让这些等孩子的家长也交点钱一起练练操什么的。我和俞老师一听觉得这样至少不浪费时间,也就一块儿参加了。这个班也就是给健身中心挣的一点额外收入,对家长也没什么要求,不像正式的健身班那么严格。所以,经常是那种放羊式的训练,我和俞老师也就这么有一搭无一搭地练着。慢慢的俞老师知道了我的情况以后,就说,一周两次课,你来一次就行,那一次我带你儿子,反正带一个也是带,带俩也不费什么事,况且我看我们闺女和你儿子好像还挺玩得来的。我听了暗自高兴,我就是一直在给儿子找这样的机会,我不知道这种方式能给儿子多少弥补,但是,总是我的一个心意吧!后来,整个暑假,就是俞老师每周有一次带我儿子和她闺女单独上游泳班上课,我发现每次我儿子回来,都特别高兴,眉飞色舞地给我讲,我就这么听着,觉得挺欣慰。
有一次,又是上课的时候,上完课好几个小时,儿子也没回来,其实我心里也不担心,我是希望他和俞老师多玩一会儿。到了晚上6点钟了,儿子还没回来,我心里有点急。就在这时,我手机响了,儿子在电话里特欢快地说,我和俞叔叔、梅梅,就是俞老师的女儿在麦当劳吃饭呢,你也来吧!然后就是俞老师的声音说,贝老师一起过来吧,孩子们很高兴的。我就去了,那顿饭两个孩子就跟撒了欢似的,我和俞老师并排坐在那儿,加上我时不时制止两个不安分的小家伙,那情景俨然一个标准的家庭图景,我觉得那一刻我有点百感交集的感觉。我想子栋要是不去美国,我和他说不定就是这样的生活。但是,很快我就调整了我的心态,我知道即使对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来说,这样的时光和维持一个家庭的劳作和辛苦时光相比也是极少数的时刻。我不应该有什么想法,况且此时此刻,我没承受那种烦人的劳作和辛苦,不是也享受到这样的时光了吗?哎!我发现我好多想法和我同龄的女人特不一样,我也不知道是我比较不正常,比较奇怪,还是她们不正常,反正我的判断老是这么不合常理。
暑假结束以后,游泳班结束了,我和俞老师也成了非常熟悉的朋友。有一天他给我打电话说,他们英语教研室的吴主任想请人作教辅,问我愿不愿意,如果愿意他把我推荐过去,然后,一起和吴主任吃顿饭,大家认识一下。我说好啊,晚上我们就和吴主任一起吃了晚饭。那天吃的好像是烤鸭,俞老师和吴主任都喝了不少酒,感觉还不错。
因为接了这个活儿,我和俞老师的接触多起来了。其实俞老师已经给我和吴主任搭了线,编教辅的事直接找吴主任就可以,可我还是比较愿意找俞老师。他们家梅梅和我们儿子经常鼓动各种各样的活动,我比较庆幸的是俞老师每次都是热情的响应者。这样,我们四个人经常外出去玩,渐渐我了解到,俞老师的老婆是一家银行的职员,很顾家的那种人。最大的特点有洁癖,一天到晚地擦呀,洗呀的。他很愿意周日让俞老师带孩子出来玩,每次俞老师带孩子出来时,他老婆就特高兴地说,可把你们熬走了,你们走了,我可大规模收拾房间啦!然后就嘱咐,你们玩累了外面吃点,别回来,我收拾房间没劲再做饭了。俞老师说,老婆的洁癖一直让他挺烦的,她在家定了好多规矩,你跟她生活特累,不过结婚这么多年了,这也不是什么硬伤,到不了跟她过不下去的地步。结婚年头多了,人在一起总有感情,拿她当亲人也就什么都包容了。他说星期天能和我在一起,也挺好啊!他说他很少遇见像我这么睿智的女人,和我聊天很惬意的,也很放松。在游乐场,他带着两个孩子去坐过山车,在车上他一手搂着我儿子,一手搂着他闺女,和他们一起很疯地叫唤着,我在下面看着儿子很紧地偎在俞老师的怀里,一脸兴奋和满足的样子,就觉得挺欣慰的,那一刻,对儿子的内疚会少一点。
因为我和俞老师在一起的大部分时间都有他闺女和我儿子在场,所以,我们俩也没做过什么特亲密的动作。有时那俩孩子玩去了,我们并排坐在长椅上聊天。那一刻,我觉得心里很安静很恬淡奇_…_書*…*网…QISuu。cOm,这一刻任何一个人看见都可能会误认为我们俩是夫妻吧!有时候,俞老师会很自然地把手搭在我肩后,他在说话的时候,很自然地抚弄着我的肩膀和头发,我也不躲,也不说,只任他去弄,如果有机会,我会和他上床的,可惜老是没机会。不过没机会我也不可惜,我只想得到他和我在一起的感觉,看到我儿子和他在一起满足就够了。
人真不能太贪,人生最大的技巧就是〃度〃,〃度〃是一种平衡,你要是破坏了就没法享受到你要的那个瞬间,你看社会上有多少人被男女之情搞得悲痛欲绝的。还有人为情出走,为情自杀,好像多凄美,其实就是没把握好〃度〃,失衡了,只好〃兵败如山倒〃,把自己的感觉全破坏了。
我记得我看过这样一个电影,是好莱坞的。你别老觉得好莱坞特商业,其实,他们的文艺片有时拍的特好,不比欧洲文艺片差。那电影就是讲一个叫迪茜的美人,求婚者多多,但她却固执地认为,自己那么年轻,又那么漂亮,没能有机会尝过人间苦难沧桑就嫁作人妇,不值得。因此,她抱足要亲身品尝人间苦难的决心走进社会,后来她没有选圣洁的爱,也没有选世俗的爱,却选了炼狱般的魔鬼之爱。当她身心疲惫地尝过苦难的时候,才发觉,苦难带给人身心的灾难不如一份幸福给人的滋养。然而每个人都是当自己醒悟之时,幸福已远离,而远离幸福的痛苦是她自己制造的。问题是痛苦过后,她已经完全失去感受幸福的能力,你说这结果不是很惨吗?所以,我不可能为逞一时快乐,去破坏现有的平衡。况且我还没有把握现有的平衡被破坏以后,新的平衡肯定能建立起来,说不定是全面坍塌。与其为不可知的前景冒险,不如因守现有的平衡。我相信,当我和俞老师遇到了那个彼此感觉非常好的上床的时刻,也就是新平衡能够有把握建立的时刻。如果没遇着,也是天意,就说我们只能到此。
我问贝莉,陈子栋怎么样,绿卡拿到了吗?他对你对这个家怎么想?
贝莉仰头笑了起来说:〃看来那家伙这些年还真没跟你联系!你别介意,我没别的意思,我要是那么小家子败事的,也不会把我的故事都告诉你了,不管怎么说,你和陈子栋可是'打小一块儿长大'啊!绿卡他早就拿到了,怎么说呢?我相信陈子栋在那边也会有相好的吧,前几年他来信说和一个北京老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