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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天真天意天道-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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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这样一个人,写字可以象顺溜的枪法一样,字就象是从心里长出来的,人就是笔,笔就是心,心就是字,得心应手、出神入化。

这种美妙的感受和效果,只有毛笔才能达到。这也正是书法具有长久魅力的原因所在。

风燥日炎中,读书习字,也能渐入佳境,同样的事,看你怎么对待了。

天意(第一六七章)肥肠

因为天太热,我上厕所时都没穿上衣。我快拉好屎时,听到外面有人进来,是赵光,他看到是我就到那边的小厕所里去了。接着我就听到“扑拉”一大声。地上有一只蛆在漫无目的的爬着。

谁家的羊跑进了我家的院子,那个胖妇女就走过来把我家的门关上。

她今天上街给我买了七块钱的肥肠,大部分让我吃了。我看一本杂志,她继续给我校稿子,说把手都弄疼了。她有两个多月没来月经了,今天专门上药店里问了一下,那人说是月经不调,吃避孕药的副产品。

她说要给我买个小点的风扇,夜里实在是太热了,我们就把门开着。

她去买菜时,大概是南面住的那家的小孩,哭个不停。她回来时说,这家人真是的,把个孩子放在太阳地里,他能不哭吗。

她到李之强那里进了两趟货。她说,这些做生意的人都是尖的很。纪勤芳就从那次买鸡蛋就能看出来。李之强也是一样。

她说陈修理穿个白T恤衫,给她称好菜,也没有客气,说了价钱接了她的钱。

小学里有个叫毕心的穿得很花,脸很黑,一点儿也不好看,听说还是个班干部,她要从我家过一趟,我没让过。

今天她老早把衣服洗洗,老早上街买菜。她说,我前妻的店里总是有很多的人。

她叫我多访问一下网友们的空间,我有很久都没有这样做过了。

不过我有个算是很早的网友了,她叫范舒华,今天好象是她的生日。她就是惟吾德馨,又叫幽忧夏柔。在她之后不久,我就有了雨。影。桥。断。这样的网友。那时觉得他们真是不简单。我现在的妻子比云而居,也是在这之后不久初次在网上看到的。所以有时我们开玩笑就说,他们是我们的媒人啊。

我有一个常看我空间的网友,叫兰花草,有一阵子没来过我这儿了。她说兰花草出差了,但今天又看到她了,我们都很高兴。至于她真名叫什么,我们都不知道。

有时想想是挺有意思的,只要我写过的人,就很容易在网上查到。有一半是能直接查到的。另外百分之百都能查到的就是和我的名字输在一起查找。

我是希望我的网友们有一天都能名声大噪。

写字写到一定程度时,就会百炼钢化为绕指柔,未出手之前已先有势。中国的书法里面的奥妙很多,但也不是绝对神秘和高中可攀。

有一个叫鸿辉科技的网友,我们都不知道是谁,但是感觉象是许町的人。还有一个叫狐儿的,她的空间很华丽,音乐也很好听,是一种象是陨的乐器演奏的。如泣如诉。

我的小说,完全象是大白话,土得很,但是仍有人看不懂,而且我有时象在写论文,有时象在写诗,完全不象一般小说的写法。但是因为说的都是真话,其价值我相信要比那些纯粹的小说还要高些。

天意(第一六八章)翻江倒海

我写作上一篇时,她说我开头部分写得恶心。于是我很快就得到了报应,按她的话来说就是这样的。我感到很难受,肚子里翻江倒海的,很胀。头也疼。她说我是吃多了。她就过来给我揉肚子,揉着揉着,我感到很恶心,她就去拿盆,于是我吐了一大滩,吐过以后我感到好受些了。就吃了七片上次剩下的药,吃过了盖上毛毯睡觉。她把电脑关了也过来陪我。这样过了一会儿,浑身发烫,但是过了一会儿就逐渐消了热,开始有点想出汗,我也感到好多了。

这都是因为中午她装作不想吃,让我吃了三个镘头,两盘子菜,其中一盘子是卤大肠,她几乎没吃全让我吃了,后来双喝了两碗稠米稀饭。吃完了饭,我感到有点渴,又喝了两杯温开水。喝过了就感到胃里不舒服了。

现在我在发汗。

这样的事好久没有碰到过了。

在这次有病的时候,我学会了对她撒娇。因为只有这样才会舒服些。她说我,平时象个犟驴似的,一生病了还挺乖的。

这一阵子很少写这些小孩子们了。但他们还是常来的。她说我以前写的都是自己心中所想。现在只能记记别人的言行了。这就是懒,就是松懈,就是丧志。

她希望我能象以前一样,常常和她一起做些什么。

说来也怪,在我刚开始难受时,一个最大的感觉就是热,但是现在我有点怕冷了。

茶杯里的水是混浊的。可能还很热,也可能不太热了。我在这儿写东西,她在外面卖东西,来了两个我不认识的小孩子。

李志来骑摩托车,她问:“李志是不是很理智?”同时她还觉得毕心这个名字不好。

我现在肚子里还是有点疼,我想我今后一定要引以为戒,再不乱吃东西。

在这样的时候有个人在自己身边照顾自己,真是最大的幸福。

人在生病的时候,会让自己原先不合实际的思想得到提高和升华。因为凡事他都能做到一下子看到它的顶点。

这是一本医学方面的杂志。这本杂志说,男人就象车,要不停地修。这本书里讲了几个故事。有企鹅的故事,夫妻的故事,情人的故事,老兵的故事,大款的故事等等。也许是我看这本书累住了。因为象这种书,我是从来不看的,但是今天我几乎把它从头到尾全看完了。我还写了很多的字。这些都是在透支自己的精力。

我平时写一篇文章,总是要用很长时间,现在看来,这样也未必能保证它的质量。象今天这样,只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我还是能写得很多很好。

我想,人生最重要的事,就是过日子。任何事都没有这件事重要。任何事都很空,只这个事很实在,所以我一定要学会过日子,而且还要争取比一般人过得好一些。

我现在有个底上一笼统的大肚子,这都是她的功劳。我就好象她喂的小猪,因为精心的调养而吃得很肥。

我的身体一直是不错的。人的身体好了有很大好处,可以不用烦劳别人太多的事,但假如身体不行的话,就是最大的缺陷。

生活中有些事简直是一刻也不能少的,比如空气,比如食物,比如水,比如精神的追求和寄托,比如肉体上的归宿。那么什么才是一个人肉体上的归宿,是一个异性吗?这也很重要,但这有时也是虚幻的。精神和肉体要密不可分相辅相承才是好的。

看来我还是要有计划地读一些书。对这一点我总是会动摇,这是很不好的。之所以要读书,是为了给我的写作增加点营养。

网络是个最好的学习的平台,我一定要利用好它。

天意(第一六九章)起点中文小说网

从昨晚到今天,我做了很多梦。梦见了父亲和舅舅等人。似乎和他们的矛盾还在继续。在厕所里碰到了曹金柱,还有陈庆华。我一蹲下来就拉了稀屎。并且拉了很多,粪汁溅到了腿上,后来洗头时我才看到。

小学生们在进行最后的考试。

我在网友的空间里看到,胡已经承认中共变质了。中国出了一个以毛泽东为旗帜的专门为了推翻现有政权而存在的政党,而现有的政权被定性为叛徒的修正主义的代表资产阶级和帝国主义的利益的反动政府。照这个理论,胡就是头号罪犯。

对此,我不知该说什么好。长期以来,我的文章有一个中心思想,也就是说明中共变质的事实。但我好象还没有到这个标榜要推翻政府的政党所说的这样极左的程度。

在我看来,这是很难说的。要看天时地利人和等诸多因素。即便是现在的政府已经腐败透顶,它也未必就会被立即消灭。从古到今,唐宋元明清、民国,改朝换代,不仅需要社会基础,往往还要有外来势力的介入才行。

因此在我看来,中国的再次革命的成功,也要靠国际上综合势力的群起而攻之才行。

也可以说,要让朝鲜这样的国家形成举足轻重的气候才行。

总之,这已不是一个某种势力、某个人可以一手遮天的世界,这个世界必须要符合大多数人的根本利益,而不是个别小团体的利益。

不管人类在地球上能存活多久,共产主义都是人类最高最好的理想。

越是在血雨腥风的年代,人们对这一理想的渴望就越强烈。

人生为了这一正义正道的理想而奋斗是光荣的有意义的。

为了这一理想,我也愿尽我的微薄之力。

今天身体还没有复元,肚子还有点疼,还有点出汗。

她在往起点中文小说网上申请和发布她自己的作品。她骄傲地说她也是个网络作家了。但我觉得她的思想,因为某种原因,也许是对自己过去的那段经历的感受,她有时把自己摆在了一个很危险的位置上。这种危险,其实就是一种肮脏。

这才是她和我的最大分歧。

但是正如所说的,这个社会上象她这么肮脏或比她更肮脏的还大有人在。

这也正是社会前进的动力之一。

我的文字是干净的,她的文字往往就不够纯粹,尽管她一再标榜自己单纯,其实不过是一种投机。

李志今天来送摩托车说,中学初二的学生正在考试,他要到后楼看看。她说,并且我也听到邻居哪一家在打牌的声音。

经过这次生病,我的欲望减少了不少,这也确实让我可以集中我的精神好好想一些根本的问题。假如我不找点正事做,即便是我当了省长,或成了亿万富翁,都不能消除我的空虚或减轻我的罪孽,也不能得到别人真正发自内心的尊重。

天意(第一七0章)犟

“好汉抵不住三泡稀。”“一顿吃伤,十顿喝汤。”这是从她嘴里说出的话。今天下午我拉了第二泡稀。中午我也没吃饭。浑身酸疼,真象生病了似的。因为网络的事,又和她发生口角。不过我们也很快好了。在我们抱在一起亲热时,她忽然直跳起来跑到外面去,一会儿她回来了,说:“你打我吧。”我感到莫名其妙。她停了一会儿才说:“你没闻到什么味儿吗?”我立刻意识到又是烧开水的锅出了问题,并且这次可能真的烧坏了。我就到厨房里,一看,炒菜的锅还在冒烟,上面的塑料把都烧软了,安插头上的线子也烧坏了。不过我后来试了一下,有一个灯还能亮,这意味着还勉强能用。

我也没怎么就这个事说她。还给她扇扇子。她就着这个机会说了对我的不满。主要是说我“霸道”、“犟”,还有“不但不夸她长得好,还老说她长得丑”等等。并且还说我和她前夫一样都有劣根性。我想想她说的也挺对的。她说我没有叫过她妹妹,我就叫了她一声,她就说我笑得好象她的大哥。还说我这一阵子皮肤变得很好。其实她的皮肤也是一样。

我给她打扇,她觉得不安,就说我的姿势不对,然后要教我,就这样她把扇子骗过去了。

我就到厨房里把那个旧风扇拿出来,插上电源捣咕了几下,竟然好了。我就拿过来给她扇。她在加紧改我的稿子,基本上快好了。我们都认为这是比拍一个电视剧还要重大的事。

我在一边坐着练书法,偶尔也练一下哑铃。

上午,她看了我写的,说我的思想“模糊”。其实我知道我不过是一种狡猾,一种伪装。我觉得即使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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