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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怜花印珮-第35章

小说: 怜花印珮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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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里飞拔剑吼道:“咱们上,分了他的尸。”

“哈哈哈哈……”左面狂笑声震耳,千手猿东方义带了六名手下掠出。

“呵呵呵呵……”右面出来了铁腕银刀与六名高手,所佩的银刀银光耀目。

中年黑衣女人一怔,失惊叫:“铁腕银刀樊斌!”

铁腕银刀大笑道:“原来是墨娘子,幸会幸会。小小襄阳城卧虎藏龙,有你墨娘子在,难怪云里飞敢如此胡来。哈哈哈哈!看来今天咱们天下第一堡的人,碰上了硬对头。来吧,樊某要会会你的神刃墨剑。”

银刀出鞘,冷电四射,刺目的锋芒映目生光,传出隐隐龙吟,果然是吹毛可断的神刃。

云里飞大骇,脱口叫:“你……你们是雷……雷家堡的人?”

千手猿厉声道:“剑劈贼和尚的人,便是咱们的少堡主毒剑雷奇峰,你该有过耳闻。”

云里飞心胆俱寒,魂飞大外,恐惧地叫:“谷隐庄并未招惹贵堡,天南地北相距大各一方,少堡主为何煎迫?愿闻其详。”

铁腕银刀哼了一声,沉声道:“彭姑娘是汉中彭家寨狂风剑客彭世杰彭寨主的千金,你们胆大包天,竟敢将她从客店酒楼中掳走,你还将一堡一寨看在眼下?彭姑娘乃是少堡主的爱侣,你想想看,这笔账该如何算?”

“老天……”

“叫天没有用,前天晚间,在下已经给你们和解的机会,要你们带了彭姑娘至客店商谈,你们不但拒绝了,而且更在檀溪跃马坡耀武扬威。”

闪电手大叫道:“且住!这里面有误会。”

雷奇峰怪眼彪圆,怒吼道:“狗东西!你说误会?本少堡主要将你万剑碎尸,方消心头之恨,你给我滚出来领死。”

云里飞却向乃子翟勇大吼:“你这畜生!你做的好事,你……”

翟勇吓得屁滚尿流,脸色死灰,浑身在发抖,已说不出话来。

闪电手上前,急叫道:“少堡主,此中确有误会,那位姑娘姓程,不姓彭,不是汉中彭寨主的千金……”

“你敢否认?”雷奇峰怒叫,举步逼进。

闪电手打一冷战,惶乱地说:“在下怎敢胡说八道?她是追魂浪子令狐楚的情人,令狐兄玩腻了,将她送给翟少庄主……”

“闭嘴,狗东西……”

“少堡主请息怒,翟少庄主派人将程姑娘送来一问,再决定谁是谁非好不好。”

“哼!你还想玩什么诡计?”

“在下天胆,也不敢玩诡计,事情是这样的……”闪电手将当天发生的事说了,最后说:“令狐楚只说那位姑娘姓程,是从白河带来的,武功平常得很,决不是江湖上名号响亮的玉芙蓉彭姑娘,在下敢用人头打赌,她决不是少堡主所说的彭姑娘。”

青莲羽士向雷奇峰低声说:“少堡主,何不将那位姑娘叫来一看?”

“你相信他们的鬼话?”雷奇峰不悦地和。

青莲羽士陪笑道“反正他们跑不了,乐得……”

“好,叫他们把彭姑娘送出来。”

青莲羽士转向云里飞大声道:“去!派人把那位姑娘接来,在彭姑娘未曾到达之前,(奇)你们就在(书)原地等候(网)。谁要是擅自走动妄想离开,休怪咱们心狠手辣。”

云里飞不敢不遵,立即派了两个人返庄。

一身白衣,佩了一朵红襟花的年轻女郎缓步而出,冷冷一笑道:“天下第一堡的人,果然名不虚传。”

毒剑正在火头上,也冷冷地问:“丫头,你不服气?”

“可以这么说。”白衣女郎轻点螓首说。

“有兴趣试试锋芒?”

“本姑娘求之不得。”

“好,贵姓芳名?”

“阴筑君。”

“你上吧。”毒剑雷奇峰傲然地说。

千手猿一怔,走近低声说:“少堡主小心了,她就是近些年来,崛起江湖的女煞星白衣丧门,她的丧门剑法霸道绝伦,不可轻敌。”

毒剑雷奇峰豪气飞扬地说:“好,听说她的名号,将要压倒武林四大剑客,我却不信邪,倒要看看她凭什么敢向在下叫阵。”

白衣丧门拔剑立下门户,点手叫:“雷少堡主,请指教。”

雷奇峰哼了一声,轻拂着剑冷笑道:“强宾不压主,你上啦!前三剑是你的。小心了,别闪了小腰儿。”

白衣丧门移步滑进,喝声“有僭”,剑轻灵地点出,吐出一朵剑花,走中宫排空而人,笼罩了他胸前各处要害,疾逾电闪。

雷奇峰冷冷一笑,斜移两步信手挥剑封架。

两招。三招……

礼招结束,两人互换方位。

白衣丧门一声娇叱,手上一紧,剑突发龙吟,洒出了无数道熠熠光华,凶猛地向雷奇峰攻去。

雷奇峰咦了一声,剑虹一紧,八方分张,连人带剑锲人对方的剑网,无畏地直抢中宫。

两人搭上手,就是一场凶猛可怖的快攻,各不相让,一剑换一剑礼尚往来,分向对方的要害招呼,狂野快速的冲刺,轻灵迅疾的闪避,形成一连串惊心动魄的凶险画面,令旁观者目眩神移,心跳加剧手心淌汗。

“铮!铮铮!”不时暴起三两声铿锵的金铁交鸣,令人闻之心中发紧。

“嘎……”错剑声刺耳,闻之牙龈发酸头皮发麻,这是生死关头的响声,令人感到惊心动魄。

数十照面,七十余招。

剑影飞腾中,蓦地一声暴叱,人影相错背向飞射,剑气徐消,尘埃飞扬。

白衣丧门站在东首,倏然转身。

一幅裙袂长约尺余,徐徐飘落尘埃,右腿外侧有血迹沁出,她受了伤,可能伤势不轻,血迹仍在扩大中。

雷奇峰站在西端,右肋下衣裂血出。

死一般的静,血腥在空间里流荡。

雷奇峰伸手摸摸创口,摸了一手血,冷哼一声,杀机怒涌地说:“我要杀死你,你竟敢乘在下手下留情之机,反击在下一剑回报,你该死!”

白衣丧门向后退,脸色苍白,秀丽的脸蛋颊肉在抽搐,在忍受痛楚,说:“战阵无父子,剑下决生死。本姑娘不领你的情,自作多情你是活该。但本姑娘认栽,后会有期。”

说完,转身一跃两丈,如飞而适。

“你走得了?”雷奇峰怒叱,衔尾急迫。

西面的千手猿拦住叫:“丫头,此路不通。”

“别拦她,我要亲手杀她。”雷奇峰怒叫。

白衣丧门飞掠而过,去势如电射星飞。

雷奇峰追了百十步,突感创口一麻,气血浮动,不由脚下一缓。

白影冉冉去远,追之不及了。

“下次非杀你不可。”他恨恨地向白衣丧门的背影叫,愤怒地收剑折回。

不久,两名爪牙将程大小姐送到。

闪电手伴同上前,抱拳施礼说:“少堡主请看,这位就是追魂浪子留下来的程姑娘,不是玉芙蓉……”

程大小姐突然放声大哭,尖叫道:“少堡主,请替奴家作主……”

雷奇峰粗眉深锁,惑然地间:“你是谁?你为何伪称姓彭?你……”

“奴家是白河程家的姑娘,金狮程彪就是家父。彭驹少爷与彭姐姐在我家作客,不幸被仇家所害,彭少爷被一个叫印珮的人所击败,含恨他往不知下落。彭姐姐带奴家逃命在襄阳酒楼,被这些人把我们掳来,奴家被他们所霸占,彭姐姐恐怕也凶多吉少,她受伤被擒……”

“你怎么胡说八道?”闪电手大叫。

“你!”程大小姐向他一指,咬牙切齿地尖叫:“你也是凶手之一,你是抢先动手的人,彭姐姐骤不及防便被你一掌劈伤……”

“我的天!你……”闪电手心胆俱裂地叫。

雷奇峰愤怒地拔剑,怒吼如雷地叫:“闭上你的狗嘴,叫天也没有用。白河程家的事,在下略有风闻,彭驹兄妹在程家作客,确有其事。你们,好哇,居然用缓兵计,编出一套鬼话来欺骗在下,杀!”

青莲羽上赶忙说:“闪电手,目下你们必须交出追魂浪子与彭姑娘,不然……”

闪电手绝望地说:“老天!这位姑娘明明在胡说……”

程大小姐尖叫道:“你这疯狗!你才胡说,那晚追魂浪子也在场,你与他追下楼捉住了彭姐姐架走,你……”

雷奇峰一声怒啸,剑化长虹飞扑面上。

有理说不清,与一个急疯了的人说理,有一千张嘴也是枉然。看到雷奇峰那狰狞可怖的疯狂嘴脸,闪电手惊得魂飞天外,扭头便跑。

这一跑,便表示心虚,罪名落实,跳在汉江也洗不清。

千手猿一声长啸,手脚齐动,暗器漫天飞舞。

铁腕银刀也一声怒吼,刀光似匹练,猛扑墨娘子。

“啊……”惨号声惊心动魄。

雷奇峰疯虎似的扑入人群,剑出似穿鱼,手下绝情,一剑一个挡之即死。

墨娘子的剑是黑色的,所以叫墨娘子,她的黑衣裙也是活招牌。人的名,树的影;天下第一堡高手齐至,她知道谷隐庄完了,怎敢恋战?接了铁腕银刀五六招,便徐徐退出寺前广场。

红衣小童也不笨,也向外徐退。

寺前的广场大乱,成了杀人的屠场。几名老和尚跪在山门外,不住念:“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好一场惨烈的屠杀,尸横遍野。

山林中奔东逐北,各找对手。

雷奇峰剑下无三招之敌,连杀六名爪牙,追近了闪电手,吼声似焦雷:“留下命来!”

恰好右面是一条小涧,闪电子心中一急,扑倒在地奋身急滚,滚落涧中向水底一钻,潜水而遁。

青莲羽士在百步外逼上了云里飞,大喝道:“站住!说清楚……”

还有什么可说的?云里飞猛地倒翻而回,大喝一声,一剑挥向老道的天灵盖。

老道向侧一闪,一剑点出叫:“你会反飞……”

“嗤!”剑刺入云里飞的左肋,入体尺余,人向下急坠,老道的剑却来不及拔出,“啦”一声剑身折断,尺长的剑身留在云里飞的体内。

“蓬!”云里飞重重地跌倒,扭曲着大叫:“女人……祸……祸水……”

老道上前伸手将人翻转,摇头道:“贫道无意杀你,但你却想杀我。”

云里飞脸色转青,吃力地说:“那……那女…女人胡……胡……”话未完,一口气接不上,头向下一搭,呜呼哀哉。

老道举目四颐,要找程大小姐。广场中人已走散,只有两对人在拼命,程大小姐已经不见了。

他吁出一口长气,自语道:“我怀疑这件事,但苦无对证。我要找到她,方能澄清这件公案。”

不远处,雷奇峰站在山坡上叫:“到谷隐庄,走!”

谷隐庄共来了四十六个人,只走了六七个高手。雷家堡的人,也折损了四名,三名受了伤。

庄中的火已经救熄,但噩运接踵而至。

一名逃得快的爪牙,拼命向庄内狂奔,厉声大叫:“雷家堡的人又来了,快逃命去吧。”

里外,雷家堡的人如飞而来。

程大小姐在山脊上的草丛中,居高下瞰,咬牙切齿恨恨地说:“你们受到报应了,还有个追魂浪子尤在通遥法外,我得去找他,这没良心的畜生必须受报。”

扮成黑小子的玉芙蓉彭容若姑娘,就在紫金寺血肉横飞的同一时间,踏入了襄阳城,真巧,进的就是平安酒楼。

她是从陆路来的,沿途打听印珮的消息,白花不少时日,印珮的消息如同石沉大海,音讯毫无,令她十分失望,芳心颇为焦灼不安。但她并不灰心,慢慢打听,沿途停留,迄今方抵达襄阳。

她站在店门外,盯着平安客栈的金字招牌自语:“我该在襄阳等,他一定还留在后面,不然为何毫无踪迹可寻?好吧?落店。”

炎阳高照,已是午牌初,不是落店的时光,店内冷清清,酒楼上也因为缺少食客而显得冷落,倒是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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