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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温情岁月-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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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泡茶呢?

可即便心怀鬼胎,阿香看到小娇却还是一派自然,毫无不安,可见其已快修炼成仙了。

朱大军若定力不够,心猿意马,再加上阿香*,主动出击,这事儿,它不就定决儿了吗?

否则,朱大军最近怎么变化这么大?怎么能对自己这么没有耐心?

小娇恨不得装上一双千里眼,倒要看看朱大军这三个晚上究竟在干什么?和什么人在一起?

她现在明白了,老师为什么从小教育我们要自尊自强自立自爱,隐伸的含义即是,任何人都是靠不住的,当你全心全意把自己能给的一切都付出给了一个你自认为足以信赖的人,可有那么一天,这个人就变脸了,变得让你措手不及,于是,回过头来你再看,你什么都没有了,青春、最美好的人生岁月,你的聪明才智,你的一切资源全部投到这一桩产业上来,当要收获的时候,大股东反悔了,过河拆桥了,你所有的成本都打了水漂,这个时候你该怎么办?

真对呀,自己当初那么一心一意恨不得把自己的骨髓都榨给朱大军,对于留后路连想都没有去想,她怎么就这么傻?

正文 第四十八章 变了

第四天下午,朱大军终于回来了。

朱大军进门的时候,小娇在客厅里看电视,朱大军一进来,两人正好来了一个对视,其实,小娇早在朱大军进门前,就听到了那熟悉的泊车声音,她没有在朱大军进门前躲到一个他不能直视的地方,是因为她要看到朱大军进门时看到她第一眼的表情。

朱大军看到小娇的一霎间,脸上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冷漠与对峙的模样,倒是一副充满歉意和想躲避的神情。

看到他这副神情的时候,小娇的心里咯噔一下,她继续目不转睛地盯着朱大军,朱大军的眼神立刻移向别处,躲闪、掩饰而又有些不自然地:“看电视哪?”他说,殷勤地把散落在沙发旁边的靠垫儿垫在小娇身后。

从朱大军的举动看,他似乎对两人的争吵已经有些后悔,开始想和好了。

朱大军给小娇的后背垫上靠垫儿,小娇始终目不斜视地盯着他,朱大军的眼神一直闪烁不定,他拍了拍小娇:“我有点儿累了,上楼睡一会儿。”

说完,朱大军向楼上走去。

“站住。”小娇冷静地说。

朱大军停止了脚步,他站在原地停顿了一下,回过头来,眼光仍然没有直视小娇:“怎么了?”他问。

小娇慢慢走到他身边,盯着他的眼睛,朱大军无从逃避地望着她,但明显能看出他想遁形的样子。

越是这样,小娇越一秒钟都不放过他的眼睛:“你不解释一下这几天的去向吗?”小娇说。

“噢,”朱大军的眼睛又闪向了别处:“我那个——不是寻思你正在气头儿上吗,就没回……”

“我是在问你这三天都在哪里?没问你为什么没回来。”没等朱大军说完,小娇说,不能给他思考的时间。

“啊,在办公室啊。”朱大军说:“也没睡好,真困了,”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真得睡会儿去。”

说完,朱大军再次举步向楼上走去,一边走一边说:“老婆,一会儿我做饭啊!”

朱大军消失在二楼拐角处。

小娇站在原地,好半天没有动,然后缓缓地走回到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机械地拨着台。

她隐隐地有了一种不祥之感。

她的眼睛瞪着电视,手在拨着台,却心乱如麻。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楼上卧室门口,推开门,朱大军躺在床上,这次没有了往日如雷的鼾声,显然,他没有睡着,或者,睡着了也不踏实。

他为什么不踏实呢?是因为吵架不踏实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不踏实?

小娇下了楼,继续坐在沙发上。

是啊,她又能问出什么呢?还不给他思考的时间?多么弱智的想法,如果朱大军真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早在回来之前就编排好了,还能容她问出什么或看出什么破绽来?

想想吧,以前的朱大军和现在的朱大军,以前小娇若有个头疼脑热,朱大军会一夜一夜陪在她身边,给她倒水喂药,拍着她入睡,现在呢,现在你就是正在病中,也最多象征性地问问,和朱大军这次争吵的时候,她其实也感冒了,朱大军不是不知道,却照样和她连吼带叫、夜不归宿、不闻不问。

那么他的精力都放在了何处?

公司的确事务繁忙,可经过这么多年打拼,已经逐渐步入正轨,更何况比现在更忙的时候他朱大军也没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啊?

朱大军在楼上“睡”了一小会儿,便忙前忙后地做起晚饭来,间或给小娇倒杯水,削个苹果,默默地放在小娇面前的茶几上,对一直无语的小娇好似心里很没底,他又变得像从前一样如履薄冰起来。

吃饭的时候,小娇也没有一句话,朱大军好像也不敢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儿地给小娇夹菜,看着小娇的脸色。

吃了几口,小娇便回楼上卧室了。

朱大军乖乖地收拾着碗筷,刷碗,把厨房打扫干净。

小娇躺在床上,朱大军进来,脱衣,躺到小娇身旁,从后面搂住了她。

小娇轻轻地将朱大军的手拿走,没有很重的甩开,也没有发怒,她当然不能那么做,因为她知道,现在单纯的耍脾气已经没什么用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朱大军把手收回,便再也没有动作,如果是以前,朱大军的胳膊一定会像铁臂一样死命钳在小娇身上,让她不能动弹,或干脆用力把她拉进怀里,说什么也不让她挣脱,直到小娇屈服,趴在他身上拼命捶打,一场风波随即过去,两人和好如初。

但已经好多次了,朱大军在逐步简化他的“武力”,他只会对盛怒中的小娇做点到为止的亲昵举动,一旦遭受一点儿拒绝,立刻就坡下驴不再继续。

这明显就是一种冷淡疏远的表现。

朱大军把手拿开了,转过了身子,不再有任何行为,也没有任何语言。

意思仿佛是说,我该做的都做了,可是你自己不识抬举。

两人背对背,一层隔阂和陌生在两人中间的空位划开了一道深深的鸿沟,小娇闭着眼睛,她感到冷,从心往外的冷,从血液到骨髓的冷,冷得她恨不得上牙直打下牙。

两人就这样僵直地躺着,若论躺功,小娇在朱大军面前,自叹弗如,朱大军可以一夜保持一种姿势而一动不动,可小娇由于睡眠不好,总是翻来覆去地在床上烙饼。

这种僵持,这种冰冷的空气小娇非常不适应,她只能在原地轻微转身,可朱大军的表现着实让她内心的怒火再次熊熊点燃。

她站了起来,走出去,来到书房。

她感觉压抑得要命,胸口像有块巨石压在上面,她真想大声喊叫,可此刻,她只能坐在书房的椅子上不声不响。

几分钟后,她听到朱大军从卧室走出并推开了书房的门。

朱大军走到小娇面前:“不睡觉,上这儿坐着干什么?快,回去睡觉去吧。”朱大军拍拍小娇。

“我不困,睡不着,你去睡吧,我在这儿——看会儿书。”小娇说。声音平平板板,既不怒也没有一点儿感情色彩。

“看什么书啊,大半夜的,快回去睡觉吧。”朱大军说,欲拽起小娇。

小娇抽出了手,有些不耐地:“你睡你的觉吧,我说了,我不困,一会再睡,你听不懂中国话吗?”

朱大军还想张嘴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转过身,向外走去,嘴里还小声嘟嚷了一句:“真他妈有病。”

“你说什么?”小娇厉声质问:“你说谁呢?”

“没说什么啊。”朱大军回头看了小娇一眼,走了出去。

“你有病!你有精神病!你是变态狂!”小娇站起来,疯了般冲着门外歇斯底里地喊叫着。

朱大军没回应。

小娇腾地一下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

第二天早晨,当朱大军从睡梦中醒来,洗漱完毕后,发觉屋里没有一点儿声息。

他各屋寻找了一遍,没有小娇的踪影。

他以为小娇可能心情不好,早晨出去散步了,便不以为意地做起了早餐。

可是片刻后,他又感觉不对劲儿,他回到卧室,发现梳妆台上放着一张纸。

他拿起纸,上面是小娇龙飞凤舞的字迹:

“朱大军,我想我们与其同在一个屋檐下僵持,不如各自分开一段时间冷静,如果你依然在意这段婚姻,那么就请反省一下自己近一两年来的行为,当然,如果我有错,我也会反省,深刻反省。

我不想说太多,因为许多事情都装在你我心里,没有必要挑明,请保重。”

朱大军把纸放到梳妆台上,心情沉重。

他以为事情到此可以告一段落了,没想到小娇还真就没完没了。

是啊,以小娇的个性,一件事情必须得弄个谁对谁错,水落石出,

子丑寅卯来,他怎么就疏忽了她的这种性格呢?

其实从根本上说不是疏忽,而是懒得理,一种疲倦,一种由来已久的疲倦让他懒得再去争论谁对谁错,可是这种疲倦的根由在哪里呢?

那么这三天以来,朱大军究竟去了哪里,都干了些什么?

朱大军第一个想去的地方就是办公室,他发现他对小娇的忍耐力现在已经变得薄如蝉翼,他感觉他越来越不能忍受小娇的所作所为,当他说出那句:“好啊,就按照你的意思办”之后,便来到了办公室。

每天有大量文件、大量需要他定板的事情摆在案头,说实话,朱大军虽然头脑精明,可随着公司的日益强大,他自感文化底蕴不足,有些时候真是疲于应付,他多么想劳累了一天,回到家,能够有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在等着他搂,等着他抱,让他好好的亲一亲,让他亲手给他喂饭,让他噘噘的小嘴儿里吐出含糊不清的“爸爸”两个字,搂着他软软香香的身体入眠,让所有的烦恼、劳累一扫而光,哪怕他把尿把屎弄到他身上,他都会无比幸福。这么多年以来,他做了无数次这样的美梦,可梦醒后换来的却是更深的痛楚和沮丧。每次回家,偌大的房子里只有他和小娇两个人,那种空旷,那种寂寞,那种失落,让他在身心疲惫的同时更增添了无比惆怅,他真不明白,他拼死拼活的赚钱,把事业无限扩张,究竟是为了什么?就为了买一大房子,让永远填不满的空旷冰冻自己的心或是没事儿跑到二楼的某个房间,一个人大声歌唱,让满楼的回音告诉自己有多孤独,多无奈?

可是,对这样的命运他又能怎么样呢?他能责怪谁呢?他能往谁的身上迁怒呢?他不敢在小娇面前表现出哪怕一丁点儿的对孩子的渴望与憧憬,她就会不高兴,他也是怕伤着她。

于是,他长期地压抑着自己,他不能对任何人倾诉,只能把这绝世的渴望埋在心里最底层,不敢碰触,一碰就身心俱碎,疼得不得了。而且,在不知不觉中,他发现,即使他再压制着这渴望,再把它深埋在心底,这渴望也不能消失,它时时刻刻都像幽灵一样萦绕在他周围,所以,他的脾气便无端地变坏,他总是莫名地烦躁,动不动就想发火,他没有更多的心思去考虑别人的感受,在悄无声息中他在将这种痛苦转嫁。

所以所以,当别人心平气和的时候尚可,而一旦对方由于某种原因对他不敬或埋怨,都会在一霎间激起他的反感,他的神经变得异常脆弱,听不得一点儿反对的声音。

而且,他发现小娇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她变得苛刻、尖锐,稍有不对,就指责埋怨,他不明白,自己恨不得搭上身家性命只为让小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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