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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爱如风花开-第33章

小说: 爱如风花开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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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是一步多出来的好棋。小艾无非脸皮厚点耍赖走棋就可。反正一锤子买卖。

这样忙乎着,小艾给西贝论文的评语只简化成:西贝,你写得真不错啊~~

西贝也不多问,心里本也没抱太多指望,小艾能看得懂,只要明白他西贝不是个孬种、还算有才就好。

不一日,小艾接到老妈的电话。她激动得要飞——主要针对电话内容。

下午最后一节课铃声一响,她就跟穆洁请假,奔西贝处报喜。

一进门,西贝才睡醒。小艾拍着西贝的肩膀:嘿嘿,西贝,你真行,我父母,算是认可了吧!叫我俩不要吵架呢!一道回W市!哈哈哈哈~~

西贝迷茫:什么认可?难道以前不认可吗?

西贝真是明知故问。

小艾避重就轻:李大哥说你人不错,文章写得不错呢。我老爸就看重德才兼备的人。呵呵,来,来,老婆亲一个。回家。我们光明了。

西贝心里,千头万绪的感慨,喜悦,与其言表,不如沉默。他千辛万苦地,终于爬到珠穆朗玛峰巅捉到小艾了了!

小艾坐在他身边,一会儿搂着他的脖子,一会儿赖在他怀里,讲今后的工作理想、婚姻前景,也第一次说到一个小计划,算不知羞地小透露,就是,以后给后代的小名儿一定要叫:阿成、或成成。男孩女孩一律平等,都是这个名儿。笔划少,好写,而且横竖左右看,都是个上上吉!万事成功啊!

西贝笑意盈然的看着小艾得意忘形。笑而不语。他任小艾疯言疯语。任小艾胡思乱想。时不时,他会标点符号似地给小艾一个奖励似的小Kiss,让小艾停顿下来,休息一会儿,再任她继续手舞足蹈。

小艾早习惯了西贝的安静,或是沉闷。若西贝真像小艾一样活跃起来,小艾反倒要惊疑,西贝是不是生病了。

这样,小艾每日怀里揣着个西贝,身上所有的细胞都过上了好日子。睡得香记忆力强,学习精力充沛,往考试的终点轻松冲刺。西贝也是悠悠闲闲,充当着小艾的安慰剂,一心一意陪着小艾过完了那段紧张的考试日子。

岁月的酡颜至此,恣意笑,小艾西贝守着幸福的年华,正好。风吹花露,不落的是幸福的芳菲~~

风扬1

风扬1

这天,天气晴好。是学校正式放假的当日。一半同学都离校了。辛欣也撤了。小艾和西贝的火车票尚未拿到手。

西贝大早醒来,躺床上发呆。他心里总有一种不安,顽强地蠕动。

看着窗外的树叶,阳光下明明暗暗,簌簌地抖,如他怀里幸福的感受,却不知为什么,却如此忧戚。

西贝皱着眉,还想着他回W市后的工作去向?撩起他心上秋的凉。

这时,房门急急地敲。他起身,叹口气。只有小艾才会这么急急地敲门,似乎不开,就会一脚踹进。

西贝开了门,恭恭敬敬立在那儿的架势倒是吓了小艾一跳。

她拍拍西贝的裸胸,戏谑:你,这,干什么呢?这鬼样子?

西贝:等你呗!

小艾:就这么衣冠不整地啊?都几点了?快!快!收拾下,我们出发!

西贝怔住:车票拿到了?现在就赶车去吗?

小艾还是两手空空的小样儿啊!

小艾哈哈大笑:忘了说了,忘了说了。车票还没拿到。反正人家答应了,今天一定买到,下午交货。那么上午呢,也是无聊得很,我们去公园划船吧!

西贝明白小艾兴致盎然,也不好违拗了她。他看看还未理好的行囊,说:好吧!认识你这么久了,还没一道去过公园呢!不过,我们可得早点回来!要收拾东西呢!你东西都收拾好了?

小艾晃晃脑袋:差不多了吧。其实也没啥好收拾的。你吃过了吗?

西贝:吃过了。

小艾还真信西贝吃过了。她不知道西贝这段时间都几乎没怎么吃过早饭。一直处在熬饥等她的状态。

小艾来回踱着碎步,等西贝。

西贝还真麻烦,去卫生间磨蹭了一会儿出来。胡子刮过了,衣服穿利落了,人又精神一圈。

小艾审视下他。拉着他的手出门。乘车直奔牡丹公园。

闷热。上午的日头也像正午的一样,暴晒。

牡丹公园里,四、五月份是看各式牡丹的季节。小艾来过,迷着姚黄魏紫开次第,不觉成恨俱零凋的情境,她一直寻找她想象中的姚黄魏紫,可是她们似乎都被繁锦淹没了,只有那种绿色的、黑色的牡丹触目惊心的艳美让小艾流连了。

今天公园里,牡丹香魂犹在,飘着遥远而切近的梦痕,萦绕着富贵香气砌成的红尘古都,等待繁华落尽后的多情而疲惫的旅人路过。

放眼湖面,游船数点。

西贝牵着小艾的手下船。手划船,小艾喜欢的那类情调。她追求自划中的同甘共苦。

与西贝相恋二年多,终是在他乡的湖中浅舟同游。日子像浸在盛了清水和鹅卵石的碗中,沉在自己的地盘培育悠闲和恬淡,透着安宁和自由。

看着湖水碧绿,清凉似乎就沁人肌肤了。

小艾大眼睛眯着,看湖,看西贝,把船下水波当成道路。心中漫无边际地喜欢着,惆怅着。

一年来的时光似一面隔世的镜子,朦胧而细致,在此刻,映着片片荆棘和里面两个无比熟悉的小妖——西贝和小艾。在那里,西贝是第一个被小艾划伤的人。爱情的泪水,曾弥漫小艾的脸,爱情的血光曾沾染小艾的手。柔软的心肠都受过伤……时光的证据,沉默,忧伤。与万物同起伏,无论小艾在意、还是疏忽,它们就在那里。

不管如何,爱情在成长。有关忍耐,宽谅,都心甘情愿,等爱变得无瑕无疵。

小艾想着身边人,静静地心潮澎湃。西贝啊,终于属于小艾了。小艾不用再担心,不用再有疼痛的分离。

她看看西贝,想,这样的爱多么好。

看到西贝额头上,手臂上,汗水晶晶,专心划船,观景。她也不偷懒,手中的桨扎劲地划。

美境静静地流过记忆,留下翠绿的痕迹。

西贝看看小艾,一个像采莲女丫头,却像船姑一样卖力地划船,他不禁笑道:小艾,累了吧,休息会儿。我包里有苹果呢。

小艾点点头。跟西贝合力把船荡到荫凉处。小艾笑嘻嘻摸摸包里,取出一只削好皮的大苹果:就一个?

西贝笑道:嗯!你吃吧!我不吃。

小艾:呵呵!舵手肯定更累更渴!我们共享吧!

她把苹果递到西贝嘴边:你不吃,我不吃!

西贝咬了一小口。小艾大喊:不行,大口!

西贝又咬了一口,摇头,不肯再吃。小艾自己也咬一口。一边你一口我一口的分享苹果,一边享受小船随波飘荡的自在。

一只鸳鸯脚踏船慢慢踩到他俩的船旁,停驻。一个帅男孩探着脑袋看他俩,小艾手中的苹果僵在那儿,眼神似有似无的尴尬。西贝看小艾这样,顺着她眼光走,转头。

小艾!你们也划船呢!——是良栋。西贝不认识。

小艾展笑回答:是啊!你怎么还没离校?

良栋:晚上的车票!你啥时走啊?

小艾悄悄看看鸳鸯肚舱,黑牡丹李娇正朝她摆摆手,算是招呼过了。

小艾对黑牡丹点点头:哦!票顺利的话,也是晚上!

良栋脸朝李娇眨眨眼,转头看了眼西贝,没有打扰的意思,只对小艾笑笑:小艾,你们乘凉儿!我们继续划了!

小艾点头:那,再见哦!

小艾把手中的苹果塞到西贝的手里:你吃完吧,我不吃了!

西贝想问什么,终是没问。他仔细啃小艾剩下的苹果,直到吃完,二人都没有再说话。

风清水凉,小艾不想划了,只想呆在树荫下,守着西贝,守着静默的幸福。

但是,风光无限好,只是近中午。西贝开始催促了:小艾,到时间了,我们上岸吧!

小艾懒懒地看着西贝,燕语幽幽:你,喜欢跟我一起划船吗?

四目相对,都看得出款款深情,浓浓爱意。

时间停住。

直到西贝摩拳擦掌摆弄起船桨,忙乎着启航,小艾才发现西贝什么都没回答。

小艾用脚踢踢西贝的鞋子:你说啊,喜欢跟我一起玩吗?

西贝脸上蒙着双喜字,不看小艾。他声声圆润:那还用说嘛!

小艾瞎闹:你该说的不说,你要后悔的!

西贝一串嘲笑:你河东狮吼啊!你打算怎么让我后悔啊?

……死人!你!小艾嗔怪着,粉拳狂击西贝臂膀,手疼了,就乱挠西贝痒痒。

西贝要掌船,只好说:小艾,小艾,等会儿随便你闹,现在乖些啊。

他一手扶桨,一手搂过小艾,低声说:你再不乖,我当众咬你了!

小艾美目灼灼,对上他的眼:咬啊!谁怕谁啊!

西贝的脸真地俯近。他的眼睛里全是有太阳照耀的波波湖水,那么亮,那么碎,一个小头影正被搅碎在翻腾着欲望的迷离中。爱那么真切、夹杂切齿的恼恨~~难以言喻,难以表述。

小艾只觉自己的唇舌被大力卷入西贝的漩涡,是她熟悉的卡布奇诺味道。清香里藏着清苦……

此刻,只听到耳边飞过一只蜻蜓的声音,像期求的心声、像幸福的身影,只愿为安静的花朵停驻片刻~~

风扬2

风扬2

……朦胧中,小艾沉在山谷里似的。耳边似乎一直响着轰隆隆的声音。如雷过耳。

……西贝伏在她身上,嘴唇轻轻地碰着她的耳朵。她手臂环紧西贝的身体。两个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幸福的暖流不可遏止。

西贝低低地问:你爱我吗?

小艾肉唇贴贴西贝的脸:爱呀。不爱,我们没有这一天。我真想此刻,跟你做个了断~~

西贝弯着肘撑着床,头略抬,对着小艾的脸,眼睛里含悲蕴怒。把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小艾的身上。小艾一窒,听得西贝恨意的声音:你又要了断……

小艾笑起来:不是那个意思的了断。是……就是,彻底的随了你去的了断!

西贝脸埋下去,轻轻地吻小艾的脖子、肩膀,低语:不要了断。小艾,我爱你。

小艾回吻西贝的锁骨:我知道。我知道。

在L市多日来,西贝终于说了句千古里满地都能拣着的好听话。平凡而珍贵。这种当面说出的话比信里写得要鲜活得多。西贝出口次数不多,所以她听不够,她喜欢得不得了,心里像是盛不住似的,眼睛里泪影浮动。

客房中一盏地灯,隐去枝叶们烦躁的芜杂,掩住尘界中所有的浑浊。此刻,那一握温柔的心动,又暖又酸,真的是不想欠,却又给不起。

她恨不得把西贝这么个人搂到心底去。她觉出自己真有一半妥协了。那就权把今夕当花烛夜吧。她浑身透彻地慌着颤栗,虚弱而安宁。

西贝看上去是下沉,灵魂却缓缓飘升起来的样子。他额头抵住小艾的胸脯含混地说:不,小艾,不是这样……不是现在。

小艾一惊,一松,睁开眼,床在晃,空间狭窄,有点喘不过气。她醒醒神,不是招待所的客房床,而是火车的上铺。

这是怎么了?她翻个身,把头探出床,旅客们都睡了。窗上的毛巾架,西贝挂好的他俩的毛巾正随着火车的摆动夫唱妇随地晃。

空调里的火车之夜,伤感而凉意。她拉拉毛毯,刚才的梦境一如他俩离开外院招待所前的真实清晰。她心下缓缓庆幸,小艾你啊,仍守着为良人而守的处子清白,独眠旅途呢。她终是西贝的,不急一时。

她激动了。为西贝的深情和善良,也为自己的狠心和幼稚。她睡意渐消。

她想下床去找西贝,可是之前粗心,没仔细看过西贝的硬座号。一节节车厢地找下去,又怯场!

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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