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总裁别装冷-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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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了尖叫,忘记了惊呼,忘记了逃跑。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反应,对浑然不觉的卜即墨而言,也是善举一桩。
若是她中途发出了声音,或者再走得近些,被男人猛地发现,她倒只会觉得自己眼睛刺痛,而男人呢,可能付出萎靡一辈子的代价。
秦茗受到的性教育真的是少之又少,她根本不懂这男人究竟在干什么,第一感觉就是,没想到小叔还有这么猥琐的一面。
是,是猥琐,真猥琐。
大庭广众之下,哪个男人做过这种让人大跌眼镜的事呢,更何况她还不懂!
男性的隐si部位,她记忆中看过的无非是发发那种小婴孩,别无他人。
在她眼里,那里虽然长得跟女人截然不同,可主要都是嘘嘘之用,他这会儿面前也没女人,这么费力地捣鼓着干啥?挠痒?nue待?好玩?
鄙夷归鄙夷,但也不会因此动摇他在秦茗心中特殊的地位。
谁私底下没个猥琐的小动作呢,譬如抓痒、扣鼻屎、吐痰之类?
卜即墨运作的动作越来越快,快得秦茗根本看不见他的五指。
淡淡的腥味隐隐散来,秦茗脸红耳燥地,这才意识到,小叔竟然没发现她的闯入,而她,不害臊地还没离开?
就在秦茗决定步步后退逃走的时候,男人发出一声夹杂着快慰的低吼,性感至极,秦茗不由地瞪大了眼睛。
她清楚地看见,有琼浆玉液一样的液体飞进了抽水马桶中。
来不及琢磨那是什么东西,秦茗预感到即将被男人发现,于是加快了后退的步伐。
谁知,后退过度,脊背撞到了开了一半的门。
“砰”一声。
卜即墨幽冷的黑眸朝着她的身影射来,阴森森地能骇死人。
秦茗只觉做贼心虚,顾不得其他,赶紧转身跑出了浴室。
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卜即墨那根骇人的家伙,以及他疯狂捣鼓的动作,还有最后喷涌而出的液体。
我的妈呀,她能不能变成隐身人?
“站住。”
秦茗还没来得及跑到阳台,后头的男声便阴冷地响起。
一颗心噗通乱跳,秦茗在男人走近前,抱着被她毁掉的裤子转身,强作镇定地满脸讪笑。
“小叔,我是来跟你道歉的,这裤子,我没按规范洗,被我洗坏了,对不起。”
只字不提刚才看了不该看的事,秦茗眼神飘忽,浑身颤颤巍巍的。
“谁让你洗的?”男人显然很不满意她的行为。
“我……”
秦茗欲言又止,惭愧地低下头,心想,也许这是他最喜欢的一条家居裤,或者他心上人送的,没想到却被她洗成这副鬼样。
“冷水洗的?”
卜即墨这句让秦茗有些摸不着头脑了,暗忖莫非他要追究一下她怎么洗坏的过程?
于是,秦茗老老实实地回答,“嗯,冷水洗的,擦了肥皂,洗衣液,牙膏,沐浴乳,洗发乳。”
为了消除药水渍,她试了所有能起泡沫的东西。
卜即墨嘴角微搐,冷声指责,“难怪肚子疼,将医生的话当耳旁风,你这几天冷水能碰吗?”
秦茗心中一怔,随即喜不自禁。
原来,这才是他追问裤子洗坏的本意。
原来,黄医生的话他都听了进去。
他在关心她,在意她呢。
“大热天的,冷水其实也不冷的。”
秦茗小声嘀咕一句,遭来的是男人凶狠的瞪眼。
将手里的裤子提了提,秦茗像个做错事的小媳妇,“小叔,这裤子还能修吗?”
“扔了。”
“哦。”
秦茗拽紧裤子,暗中决定将它私藏了,算是一个教训。
殊不知,这条充满皱褶的裤子,将来会陪她度过无数个不眠之夜。
气氛实在是尴尬,秦茗踌躇片刻,低喃。
“小叔,我回房了。”
秦茗的脸红艳艳的,丁点没有褪红的迹象,她知道,逃离这个男人,她才能面色正常。
卜即墨既没有反对,也没有应声,秦茗哪能知道他心里的难堪?
在做着男人最羞于启齿的事的时候,竟然被她看了全程,而他竟沉浸在占有的快感中,毫无察觉。
xing幻想的对象不可遏制的是她,闯入的也是她。
在看见她傻愣愣站在门前的她时,他一时间竟分不清究竟是在幻想中,还是在现实中。
若是在幻想中,她怎么会距离自己那么远,而没有在自己的身、下嘤咛?
若是在现实中,她怎么能跟幻想中的容颜一模一样?
秦茗默默地转身,小步朝着阳台走去,可只跨出一步,后头的男人又出声了。
“秦茗。”
秦茗顿住脚步,这次却没回头。
卜即墨在跟自己的内心做过激烈的挣扎之后,沉声启口。
“刚才的事,保密,做得到?”
不知怎地,秦茗竟突然有一种想喷笑的冲动,但她竭力忍住了。
这个小叔真是可爱,被自己撞见猥琐之事,未免自己泄露出去,竟敢于抛下面子提起。
“嗯。”
这种羞耻的事她跟谁去提起呢,就是让她去说她也不会说的,秦茗郑重答应了。
可男人似乎还是不够放心,想了想又说,“任何人都不许说。”
秦茗嘴角抽搐,沉默半饷,认真保证,“如果我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就让我做个瞎子吧。”
她不想发这么毒的誓,可为了让他相信,她心甘情愿这么保证。
正文 023:什么关系
晚饭时刻,章管家去医院送饭,其他两个家佣正好是卜家两个专用司机的妻子,将餐桌布置好,便回自己的窝煮饭去了。
偌大的餐厅,便只剩下卜即墨与秦茗两个人。
饭吃到一半,卜即墨忽地出声,“这两天你就在家休息,公司实习的事不急。”
“为什么推迟两天?”
秦茗倒没有迫不及待地想去他的公司实习,而是原本定的日子就是明天,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改日子了?
“医生不是说,前三天注意休息,少走动。”
秦茗差点被一口饭噎死,脸又蹭蹭蹭地红了,今天在诊室,黄医生交待的话他究竟听见多少?或者说,他究竟漏听多少?
她怎么感觉,他一字不漏地全听进去了?
哎哟,羞死人了!
“没关系的,还不至于不能出门,小叔,还是照原计划,明天去实习吧?”
卜即墨像是没听见似的,顾自吃了几口菜,半饷才回了三个铿锵有力的字,“过两天。”
好吧,拒绝无效,秦茗呷呷嘴,又败给他了。
有一盘菜是青椒肉丝炒豆干,秦茗发现,卜即墨好像很爱吃这个菜,于是,一时忘记了那些绿油油的看着就辣的青辣椒,秦茗将筷子伸了过去,她想尝尝味道究竟有多好。
还没碰到豆干,男人的筷子就将她的筷子阻拦下来。
“辣的,你不能吃。”
呵,这男人,秦茗咧嘴一笑,不知他早就知道女人来例假不能吃辣,还是今天从医生那里听来的?
“小叔,我不吃辣椒,我吃豆干。”
“豆干更辣。”卜即墨逼迫秦茗乖乖将筷子收回,忽地想到了什么,冷冷瞪着她,启口。
“秦茗,我明白你为何总肚子痛了。”
“啊?”秦茗咋舌,难道他非但经商,还辅修了医学?
“昨天在发发面馆,你吃面的时候往里头加了很多辣酱,后来还淋了雨,双重刺激,肚子能不痛?正因为平时不懂得爱惜自己的身体,所以才会在关键时刻痛苦。”
秦茗瞪大了眼睛,这男人在陈列她的罪状吗?
瞬间,她竟有种卜即墨被唠叨老妈附体的感觉,越看那张一本正经的冷脸越接受不了。
毛骨悚然啊!
“昨天,我又没来那个。”
犟嘴,是秦茗养成的坏习惯。
秦茗不满地嘀咕着,虽然她是他的晚辈,可她打心眼里不想被他当成晚辈般教育,不过是差了八岁而已,装什么老成?
尤其是,她是要脸皮的,而他呢,总是在她面前提跟她例假有关的事,她感觉,自己的隐私都被他看光了似的。
“例假来之前,辛辣生冷的都不能碰,身体更不能受凉。”
秦茗红着脸快要抓狂了,她亲爱的小叔,真的把黄医生交待过的话全都记下了。
“好,我错了还不行吗?下次不敢了。”
未免再受数落,秦茗脑筋骨碌一转,赶紧转移话题。
“小叔,你经常去发发面馆吃面?”
“嗯。”
秦茗敏感地感觉到,卜即墨这声“嗯”回得既不够快,也不够干净利落,总之很不自然。
不由地眯缝起眼睛,秦茗紧盯着卜即墨的脸,这回换她兴师问罪了。
“小叔,你这么有身份的人怎么会去那种小面馆吃面?”
卜即墨没理她,不知是不屑回答,还是觉得无法回答。
不对劲,秦茗愈发觉得不对劲。
“小叔,你是不是喜欢清清?”
卜即墨筷子一顿,不答反问,“你跟陆清清什么关系?”
呦吼,更加不对劲了,他竟然还知道老板娘叫陆清清呢。
一般吃面的人谁会知道一个面馆老板娘的名字呢?除非特别关注。
嗯,秦茗确定,这其中定有猫腻。
“陆清清啊,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小时候还做过邻居,虽然她没有念大学,但我们的关系就跟亲姐妹一样,这辈子都不会改变的。”秦茗交代完毕,话锋一转,“小叔,你究竟是暗恋我家清清,还是,其实是清清那孩子的生父?”
“啪”一声,卜即墨像是受到了不小的刺激,筷子往桌上一掷,脸黑沉得不像话,继而吐出四个震天动地的声音。
“胡扯八道!”
太吓人了!太吓人!
秦茗再也不敢继续八卦下去。
其实,她也不信卜即墨会喜欢清清,若是他真的喜欢清清,怎么可能还请求她做他的女朋友?
虽然她跟他接触的时间甚短,但她确定,他绝不是那种三心二意、沾花惹草的男人。
只是,她隐隐觉得,卜即墨会去发发面馆吃面,肯定有着不寻常的原因。
至于究竟什么原因,她明白,一时间是问不出来的。
不过事关清清的事,她肯定是要调查清楚的,等将来她跟他混熟悉一些了,再探听不迟。
……
晚上八点,秦茗正在房间里上网的时候,手机响了。
秦茗一看,竟是晚饭时跟小叔提过的陆清清,曹操的电话到了。
“孩子他娘,什么事?”秦茗起身走到床边,仰天躺下。
“姓秦的,昨天太忙没跟你算账,现在跟我装什么傻?一件一件给我从实招来?”
秦茗没想到,陆清清这回不是来跟她聊天的,而是来兴师问罪的。
陪着笑脸,秦茗满嘴无辜,“冤枉啊,我真没打电话给我二哥,是他自己跟发发心有灵犀,屁颠屁颠过去的。”
“住嘴!我问的不是这件事!”电话那头的陆清清听到秦茗提到秦致远,有些恼怒,“不过我再警告你一次,我不喜欢你二哥!拜托你以后别乱牵线,耽误了人家大好青年我会不好意思!”
“知道了,那你喜欢谁?”
“当然是……发发亲爹!”
“那他人呢?姓甚名谁?何方人士?”
“别给我岔开话题,我问你,你跟卜即墨究竟是什么关系?”
“怎么这么问?”
“难道你真的是他未婚妻?不然你怎么会有他的电话?姓秦的,你还当不当我是你的朋友,瞒得挺深呀!”
“这话冤的,究竟谁瞒谁?”
秦茗跟陆清清之间,一般什么话都会跟对方说,但陆清清自从怀孕开始,就一直隐瞒她跟发发生父的一切事情,气得秦茗一直耿耿于怀。
陆清清也知秦茗心中的不快,干咳一声。
“你们肯定有什么牵连?你知不知道,不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