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会2004-2012-第4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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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新居,便做了一个木牌,挂在剧团门口,牌子上写着:“作曲家吴长乐已搬新居——往东走三百米,栖贤路十八号。”还在牌子上画了一个指示箭头,并且留下了手机号码。
吴长乐挂了牌子后得意洋洋地回了家,他还没走多远,赵小二的老婆就把那牌子取了下来,拎回了家,她骂赵小二:“家里穷得快揭不开锅啦,你这回也作几个曲子,挣几个钱买米,我把你老师的牌子暂时摘下来了。”
赵小二听后诚惶诚恐,他觉得老婆这种做法要不得,再说,他每次作的曲子都让老师改了又改,指点又指点,自己单枪匹马搞单干,行吗?赵小二正踌躇着,巧,正遇上几个人走来,打听作曲家吴长乐老师住在哪儿。
赵小二的老婆说:“搬好远去住了,我家小二是吴老师的徒弟,你把歌词放在这里,小二会送给吴老师的,过几天你们再上我家来拿曲子和光盘。”
那些人以前也曾找吴长乐做过曲子,认识吴老师的徒弟赵小二,于是便依照赵小二老婆的咐吩,把歌词和做曲子的定金放下,高高兴兴地走了。
一连半个月,有二十多个单位的人通过赵小二找吴长乐做曲子,并拿到了署名“吴长乐曲”的曲子和做的光盘,银货两讫,欢天喜地。
再说吴长乐,左等右等,不见人来,也有点纳闷了:这阵子怎么没人来找我作曲了?有一天,他接了个电话,是县里一个主管民歌大赛的头儿打来的,那头儿说:“吴老师,你这回做的二十多个曲子跟你往年做的风格不一样啊,简直不像你做的曲子!”
吴长乐大吃一惊:是谁冒充了我?他气呼呼地来到剧团,见挂在门口的指路牌子让人摘了,是谁干的?他又气咻咻地来到徒弟家,在墙角落里找到了那牌子,原来是自己的徒弟在捣鬼!吴长乐长叹一声,眼前一阵发黑 ……
吴长乐被送到医院,一直昏迷不醒。赵小二和他老婆做的丑事被剧团的人传得沸沸扬扬,两人简直没脸做人了,夫妻俩很惭愧,便把冒充吴长乐老师做曲子赚的一万块钱捧着来到医院,在昏迷不醒的吴长乐的病床前“扑通”跪下。
赵小二痛哭流涕:“吴老师,对不起啊,我不该冒充您的大名赚黑心钱,钱都给您,您醒醒吧!”赵小二哭着把钱放在吴长乐老师的枕头边。
吴长乐的耳朵碰到一叠钱,动了动,眼睛睁开了,他久久地看着赵小二,语重心长地说:“小赵啊,人穷,但志不能穷。你跟我学了十多年的作曲,没有像模像样地作出一个曲子,怨谁?怨你自己没本事!你能偷我的名字,但我的风格你偷得了?人家一听曲子就知道不像我的风格,你蒙得了谁啊!钱你拿着吧,但你不能坏了我的名声。”赵小二和老婆哪里敢要钱啊,怀着做了贼一样的心回了家。
几天后吴长乐出院了,赵小二上门负荆请罪,把自己作的曲子和做的光盘都带了来,请老师像医生给病人把脉一样诊治。吴长乐提了很多意见,并亲自拿起笔作了大量修改,特别是选送到省里参加比赛的一首名叫《母鸡抱小鸡》的曲子,他整整修改了一天一夜,然后做成光盘。赵小二毕恭毕敬地捧着吴长乐修改后的曲子光盘走出了门,然后又把光盘交到县里负责民歌大赛的一个领导手上。
十天后,省民歌大赛通过电视现场直播。这天晚上,吴长乐天没黑就坐在电视机前,叫老伴给他沏了一壶铁观音,他美美地品着茶,欣赏着民歌大赛。没多久,清河县选送的节目上演了,只见一个姑娘上了场,唱起了《母鸡抱小鸡》,那歌声委婉动听,姑娘一边唱一边跳,风趣活泼。比赛结束时,主持人宣布《母鸡抱小鸡》获得一等奖,吴长乐听完宣布,顿时惊呆了,像傻子一样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接着,眼睛一闭,栽倒在地……
老伴慌忙从地上扶起吴长乐,说:“老吴啊,你得个一等奖,咋这么激动哪?”吴长乐渐渐清醒过来,摇着头说:“我一生没得过一等奖啊!”
吴长乐为啥惊得晕倒?因为获得一等奖的那个《母鸡抱小鸡》用的竟是赵小二作的曲子,而不是他吴长乐修改了的曲子!其实,前些天那个负责民歌大赛的领导打电话给吴长乐,说这回作的曲子不像他以前的风格,实际上是在夸这些曲子作得好,而这些曲子其实都是赵小二冒名顶替作的,后来,吴长乐把《母鸡抱小鸡》的曲子修改了,大家听了后觉得没以前的好听,所以县里送到省里的还是原先赵小二冒充吴长乐作的那曲子。
当晚,吴长乐又羞又激动地打电话到赵小二家,却没人接。第二天,吴长乐一大早就去剧团,却见赵小二家门上挂着一把大锁,听剧团的人说,赵小二带着老婆上南方一座城市打工去了,说是跟一位建筑工地上的亲戚学油漆活。
吴长乐久久地站在赵小二家门口,愧恨难当,他喃喃地说:“叫赵小二回来……”
(题图:魏忠善)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6年第21期 一把壶难倒刘罗锅 作者:张 军 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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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大烟袋出的智力题
在影视剧和传说中,刘墉刘罗锅和纪晓岚总是和的对头,两人常常联起手来捉弄和,把和整得灰头土脸。不过,据老辈人说,纪晓岚和刘罗锅也有过一次智斗,这两个人哪一个更厉害些呢?
事情是这样的:刘罗锅一次去纪晓岚家作客,看上了纪晓岚待客用的紫砂壶,看得是爱不释手,便请求纪晓岚将此壶送给他。纪晓岚一向都很大方,但这次却摇头道:“刘老兄啊,这件紫砂壶是极品,我用两幅古画又贴了三千两银子才换回来的,怎好轻易送你?”
刘罗锅也是茶道的行家,玩壶的里手,自然知道此壶的好处,他把价钱出到五千两银子,又死磨硬缠,但纪晓岚就是不松口。刘罗锅一看这招不行,干脆坐在纪晓岚家不走了,一直从中午坐到日落西山,纪晓岚一看这阵势,赶也不是,留也不行,他一会儿低头看看眼前这个紫砂壶,一会儿又看看自家的自鸣大钟,终于计上心头。
纪晓岚对刘罗锅道了一声“更衣”,出去了好一会儿,才又回来坐下,他对刘罗锅说:“此屋太热,不如换一清凉之处如何?”
刘罗锅笑道:“凭你怎么换,壶我是要定了。”
纪晓岚也不搭话,带着刘罗锅走到另一间屋子,仆从早已把那边的紫砂壶和其他品茗之物一并带来。两个人又谈了一个时辰,纪晓岚提起紫砂壶准备倒茶,却见茶水已经空了,于是喊道:“王德,加水。”管家王德答应一声,从外边进来,刚刚拿起紫砂壶,只听屋角的大自鸣钟响了,“当”的一声把王德吓得一抖,手中的那把壶竟“哐”一声落地摔坏了!
纪晓岚和刘罗锅禁不住都“啊”了一声,纪晓岚对着王德大怒道:“好你个狗奴才,这个可是难得一见的好壶啊,花大价钱都没处买去,没这个宝贝,老爷我以后可怎么喝茶?来人哪,给我乱棍打死这个奴才!”
王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老爷,奴才有话要说!容我把话讲完,您再施刑不迟!”
“你讲!”
“其实在我们京城的逸仙香茶楼还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壶,那茶楼的王老板一次不慎落水,恰巧我路过将他救起。奴才愿意自己掏银子从逸仙香茶楼将那个壶买回来,王老板应该不会不给我这个面子的。”
纪晓岚说道:“既然你能拿回一个一模一样的,就免你一顿打。不过,老爷可等不了多长时间,这壶在泡茶之前,还需用龙泉寺的水浸半个时辰方能使用,我限你一个时辰内,既要买回壶,又要把壶用龙泉寺泉水浸好了。现在是戌时六刻,亥时六刻的时候我要看不到已经浸好了龙泉寺水的壶,我就剥了你的皮!”
戌时六刻就是晚上八点半,亥时六刻就是晚上十点半,而龙泉寺在北京城南,来回需一个时辰,也就是两个小时;逸仙香茶楼在城东,来回也差不多需一个时辰,若是单去一个地方,骑上快马一个时辰还来得及,如果两个地方都要去,还要将刚买的壶浸上龙泉寺的泉水,这是万万来不及的!
王德叫苦连天,再三求饶,纪晓岚却毫不留情,不依不饶,还说只许一个人办这事,不许叫帮手,王德听罢,再不说二话,到后院挑了匹快马,加鞭而去。
约摸过了一个时辰,西洋大钟又“当”的响一声的时候,王德回来了,手里捧着那壶,说道:“回老爷,您要的壶拿回来了,壶也浸好了,现在就能泡茶吃,奴才这就给您泡去。”
纪晓岚抚掌大笑,对刘罗锅说道:“刘兄,题目出来了——你说说,王德是怎么一个人在一个时辰之内跑了一南一东两处地方,把这事情办利索的?你能猜出其中缘由,我就把这把紫砂壶送给你;若是猜不出来,那是你无能,就不要再与我争壶了!”
刘罗锅冷笑道:“这还不容易?我方才细看了碎壶,壶是假的,王德出去歇了一个时辰,再把真壶捧了回来,你能骗过我么?”
纪晓岚说:“刘兄说得很对,这壶我可舍不得摔碎,已经藏了起来。不过,现在王德手里拿着的壶,的确是从逸仙香茶楼王老板手里买来的另一把壶,而且已经用龙泉寺的泉水浸过,你若不信,可派人去茶楼和龙泉寺查证,看王德是不是去过这两个地方。只要你猜出王德为什么一个时辰内走了两个时辰的路,我就一文钱不要,将我的紫砂壶白送与你。”
刘罗锅一听来了兴趣,笑道:“一言为定,你可不要食言!”
纪晓岚也笑道:“绝不食言,我正要见识老哥的本事呢!”
于是,刘罗锅就开始皱着眉头想,可他想了半天,想得头都大了,仍是想不出结果来,只好说道:“纪大烟袋,你容我一天的时间,我明日派人去这两处查实,明晚这个时候,我给你个答案如何?”
纪晓岚胸有成竹地“哈哈”笑道:“好,给你一天的时间,我就不信你能猜得出来!”
西洋大钟到底拨慢了没有
刘罗锅第二天亲自带着人去细细查了,真是奇了,逸仙香茶楼和龙泉寺两个地方都说王德在亥时初的时候——也就是晚上九点后来过,这就是说,王德几乎是同时出现在两个相隔百里的地方!
刘罗锅当时头就晕了,难道王德会分身术不成?刘罗锅毕竟是聪明人,他想了老半天,终于拍案而起,唤人备轿,直奔纪晓岚的府中而去。刘罗锅见了纪晓岚,随即冷笑道:“纪大烟袋,我问你,昨天晚上为什么没有听到更声?”
纪晓岚听了,不动声色地问道:“更声有无,与此事又有何关系?”
“昨天夜里在你府上没有听到更声,这就意味着我不能从更声来判断时间,只能靠着屋内的西洋钟来知道时辰,而你事先将西洋钟拨慢了一个时辰,然后以天热为名,换到那个放着西洋钟的屋子里喝茶。那么,王德出发的时候,西洋钟上虽是戌时六刻,其实已经是亥时六刻了!”
刘罗锅的推断是:王德其实已经在真正的戌时六刻—也就是晚上八点半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