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会2004-2012-第13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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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莫名其妙,想不通老海找到了什么理由,能将这种事说得清楚,就一起走出了餐馆,却见老海站到了隔壁的旅店门前。这餐馆和旅店都是一位屋主的房子,另一面是旅店,老海租了这一面的一二楼做餐馆,三楼以上直通另一面,也属于旅店的客房。
大家都不知道来到旅店门前做什么,都静静地等待着,老海将旅店总台上摆着的电脑转了过来,说:“现在我就让大家看看刚才发生了什么。”
从视频里,可以看到餐馆里的情况,只见张宝东和阿红坐在座位上,服务员将一锅酸菜鸡端到了桌上,点上火就离开了。张宝东夫妇坐了一会儿拿出手机站了起来,走出视频外。很快视频外又伸出一只手,揭开锅盖,另一只手抓着几块鸡屁股丢进锅里,由于角度问题,只看到手,却没看到人。
因为现在开旅店的都要求安装监控录像,每一层都装有摄像头,老海这两层虽是餐馆,但都是同一家的房产,因此户主便一起安装了。刚才旅店的服务员看到这边吵了起来,就将录像调出来看,无意中发现了这动作,这才叫老海过去看。
老海“哼”了一声,说:“现在我就想知道,是谁放的这些鸡屁股,你刚站起来不到一分钟,立即就有一双手将鸡屁股放进来。我怀疑就是你自己放的!”
张宝东道:“你不承认自己错就罢了,还反咬我一口?”
老海笑了笑,说:“你再仔细看看,这双手在视频里虽然不是很清楚,可仍然可以看出,是有衣袖的。你再看我店里的人,厨师也好,服务员也好,他们都是戴着袖套的,你说说,能是他们放吗?唯一可疑的就是你。”
人们看了服务员和厨师一眼,果然他们都戴着袖套。大家顿时全往张宝东脸上盯了过来,这事说起来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阿红也急得叫道:“我们是一起出门口打电话的,怎么可能把鸡屁股放进去?” 偏偏他们站起来就是从这方向离开视频,又是这方向来了一只手,还真的不知怎么解释。
厨师此时似乎站住了理,也跟着叫道:“假如是我放的,直接在端上来之前放就行,有必要端上来后,再跑来放吗?现在我倒是怀疑,你是有意想来敲诈我这店的,说不定平时你所谓的打假,也是自己带进去的假货,有意坑人呢。”
轮到张宝东急了,这一下子,两方都没法说清楚,真是越争越糊涂。
正闹得不可开交时,就看到一个小伙子提着两袋东西走了过来。看到众人围着张宝东,小伙子笑嘻嘻地走上前,问:“东叔,你吃完了?鸡屁股多吧?我放的!”
“什么?”张宝东一脸吃惊,“小张,这鸡屁股是你放的?”
还没等小张回答,老海就大怒道:“好啊,小张,原来是你放的!”
小张吓了一跳,忙说:“是啊,我和东叔是邻居,从小知道他最爱吃鸡屁股,反正别人也不要,我就把鸡屁股放他锅里了。刚才急着出去,没能跟他打招呼。老板,出什么事了?”
张宝东和老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不由都是一阵苦笑,围着的众人全乐了。
=End=
谁更懂感情
有一句古话:“感人心者,莫先乎情。”因此,只有真情付出,才会有真心回报……
办个厂子不容易
俗话说得好,是金子总会发光。秃龙山本来是一座贫瘠得连草都不长的荒山,两年前,有一个老板来到这儿,发现这一整座山,竟全是优质大理石,于是,大家像扎堆儿似的在这里开办起石材厂。
李基是个外地人,他也看中了秃龙山,成了秃龙山第六家石材厂的老板。可是建厂没多久,烦心事就跟着来了:他的厂里采石工、搬运工有了;但独独缺了一名切割石材的裁石工。
裁石工算是整个石材厂的技术工种,大块的石料运到厂里,就靠裁石工切割,制成板材,切割的石板要规则、平整、光滑,没有一定的技术和经验干不来。没有裁石工,石材厂就制不出石材,开不了工。李基急得团团转,怎么办?
就在李基着急时,居然有个人主动找上门来。这人叫袁建设,四十来岁,以前在秃龙山的另一家石材厂当裁石工,最近不知为着什么事,被那家石材厂给辞退了。袁建设说,他当裁石工已有两年多的历史,算是秃龙山所有石材厂的裁石工中资历最老的,如果李基需要裁石工,他可以来这里干。
这真是瞌睡了有人给递枕头,李基大喜过望,赶紧与他签了用工合同。
令李基意外的是,这个袁建设的裁石技术一流,整个秃龙山都难遇到这么好的裁石工。
像搞收藏的人捡了个漏似的,李基招到这样的工人,心里又是欢喜又有些不踏实,这么好的人怎么就被自己捡了漏呢?一次,李基遇到了袁建设以前那个厂的老板,他忍不住问了对方,当初为什么要辞退了袁建设。
对方老板愣了一愣,接着便打哈哈:“他人嘛挺好,但不适合在我们厂干。辞退个工人,哪有那么多讲究?你真要人说出个辞退的理由出来,你就去问鸿运石材厂的老板吧,他是被鸿运的老板开除了才到我的厂里来的。”
李基心里咯噔一下,如果一个人被一家工厂给开除了,还有偶然性,连续被两家工厂开除,那就有问题,而且问题大了。李基要查出问题所在,及早防范,所以,他去了鸿运石材厂,找到了老板。
鸿运石材厂的老板还是没告诉李基辞退的原因,不过他说了一件事:“其实,袁建设到我的工厂来上班以前,就已经被两家工厂辞退过,他在每家工厂都只干了半年。”
李基的心一沉,这么说,袁建设已经被四家工厂开除过?一个连续被开除四次的人,会是什么好货?这个人肯定是个大麻烦了。
之后李基就暗地里观察袁建设,但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就这样,半年过去了,到了县里规定的给员工做体检的日子。
体检后的一天,李基去医院拿体检结果,看到袁建设的体检表时,心里咯噔一下,只见袁建设的体检表上填着:“双肺均见不规则阴影,建议复查。”
当个老板要讲良心
李基拿着体检报告去找医生,医生说:“拍片显示,这个人双肺都有阴影,结合他的职业,我们怀疑,他很有可能患上了硅肺病,但要确诊,需要做进一步的检查。”
李基脑子里“嗡”地一下,他明白,医生的话意味着什么。
硅肺病是一种职业病,是人吸入了大量岩石的粉尘,在肺内淤积致病,严重的病人,那些吸入肺里的粉尘会在肺里结成石头。国家有规定,员工因工作患上了硅肺病,所在单位要负责为患病员工治疗,还需进行赔偿。而病人医药费和赔偿费的支出,是一笔庞大的开支。
李基愁眉苦脸,医生却指着体检报告上袁建设的名字问他:“这个袁建设是你们厂里的?”
李基点了点头。
医生说:“这个名字我有些印象,半年前我为一个石材厂做员工体检时,好像也有一个叫袁建设的,肺里有阴影,我们要求他来复查一下,他一直没来……”
听到这里,李基的心突地一跳,他醒过神来,赶紧问:“你说袁建设半年前就查出肺有问题?那时的体检报告呢?你给我瞧瞧。”
医生说:“体检报告我们都是交给厂里的老板的,他们带走了。”
“你们做体检总该有存底吧,求求你,你帮我查查。”李基心里清楚,要是有证据证明,袁建设半年前就患上了硅肺病,他就不需要付赔偿费。他对医生又是递烟又是说好话,终于,医生架不住他百般恳求,同意去查查过去的记录了。
这一查,却查出了四张有关袁建设的体检记录,名字是一个人的,但所属的厂家却不一样。体检的时间不一,最早的,是两年前,最迟的,是半年前的。四份记录都显示,袁建设两个肺都有阴影。
四份不同厂家的体检记录,正好与袁建设频繁换厂的经历吻合。这些过去的记录,可以证明袁建设的肺早就有问题,要赔偿,也不该由自己来承担。
医生却兜头给他泼了一瓢冷水:“这只是拍片记录,哪一次他都没来复查,我们从来没有确诊他患有硅肺病。如果现在确诊他在你的厂里患有硅肺病,当然就得由你这个当老板的负责了。”
医生的话让李基的心情灰暗了下来,李基思考着,总算明白了,为什么袁建设在每个石材厂都只能干上半年就被人开除,而且自己去那些厂子询问时,那些老板都对辞退袁建设的原因讳莫如深。其实,那些老板就是看了袁建设的体检报告,担心他患的是硅肺病,自己要负责任,所以,他们将体检报告瞒下了,找个理由将袁建设给开了。开了袁建设,大不了按照合约规定,多付袁建设三个月工资作为失业补偿,这与巨额的治疗费和赔偿费相比,不过九牛一毛啊!
前面四位石材厂老板已经为李基做出了榜样,那么,自己能不能学习他们的做法,也随便找个理由将袁建设给辞退呢?
民工的肺有感情
李基思索了一夜,第二天早晨,他将袁建设请进了办公室,将那张体检报告单掏出来,递了过去。
袁建设接过报告单看了看,似乎还有些没看明白,问:“你给我这个,是什么意思?”
李基说:“这是你的体检报告,你的肺上有阴影,医生怀疑,你可能患上了硅肺病。”
李基字斟句酌,将这个不幸的消息告诉他,但袁建设没露出丝毫紧张,倒是镇定自若:“我知道。我是想问你,你将这个报告给我,是想……”
“我想让你去复查。有了病,咱好抓紧时间治。”
袁建设惊讶了:“你是说,让我治病?你没打算开除我?”
这一下轮到李基惊讶了:“我凭什么开除你?你是我们厂最好的员工,我凭啥开除你?”接着他低下头,叹了一口气,“老实说,我不是一点都没这么想过。如果你确诊患了硅肺病,恐怕我这办厂半年赚的钱,不够赔偿你的。但人总要讲良心,你这病是因为切割石头这份工作造成的,我能昧着良心不顾你的死活?我做不出那样的事情。”
袁建设听着眼眶红了,他低下头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抓起那份体检报告,三把两把撕了个粉碎:“复查个鸟!李老板,我死不了,放心吧,我这就去帮你裁石头去。”
山里人就什么都不懂吗?李基赶紧伸手拦住了他,向他解释,什么是硅肺病,掉以轻心不得。
袁建设却说:“李老板,我一个当裁石工的,哪能不懂硅肺病呢?身体是我自己的,我当然比谁都当心。实话实说吧,在你带我们去体检的前一天,我不是请了一天假吗?其实是去邻县的医院拍片去了。”袁建设说着话,打开工作包,从里面抽出一张片子和一份报告单,交给李基,李基看时,片子上的肺清清爽爽啥阴影也没有,报告单上写着“正常”两个字。
这就怪了,相隔一天,两个医院作出的体检报告,怎么截然不同呢?见李基满脸疑惑,袁建设这才难为情地开了口:“李老板,我骗了你。你带我去体检时,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