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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我的桃花朵朵开-第29章

小说: 我的桃花朵朵开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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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再犹豫,双手狠狠地掐住了张癞子的脖子,他拼出最后的力气挣扎着,企图掰开我的双手,可是没有用,他力量太弱了,就像是病入膏肓的一个人临死之前的挣扎。

“怎么了?怎么了?你看他是怎么了?为何自己掐自己呢?”

“是啊!是啊!他一心想要活命,为何又不想活了?”……

所有的村民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张癞子,却无人上前阻止,他们看不到我的存在,他们都以为张癞子是自己寻死,岂不知张癞子是在拼死救自己。

看着张癞子在我手里渐渐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我犹豫了那么一瞬间,问自己真的要这样做吗?我是不是太心狠了?我从来没有杀过人,天呢!别逼我!我不想杀人!

我下意识地松开了手,我不想杀人,可我松手之后,他已经断气了,两腿在地上象征性地蹬了两下,然后就再无动静了。

“死了!张癞子死了!”

所有的人几乎异口同声地叫了出来。

我跌坐在地上,两眼无神地看着眼前的张癞子,不停在心里祷告:癞子哥!你别怪我!我若不这样做,那么我和你的下场都一样,可我现在不能死!我大仇未报,身世之谜还未解开,我不能死!

我眼泪簌簌而下,抱着张癞子的尸首无声地哭了起来,村长他们都相继散去了,有人摇头叹息,有人交头接耳在说些什么!

我哭了很长时间,然后回到腊梅婶子家里,抄了一把铁锨出来,连夜埋了张癞子的尸首,最后对着他的坟头,又忏悔了好久,我所能做的,也只剩下这些了。

后来我是怎么回去的?我都记不起来了,等我第二天醒来时,发现腊梅婶子正盯着我的眼睛,她姿势很性感撩人,一手支着自己的半边脸,一手放在鲜红的唇边,她下半身留在被子里,上半身光~裸地呈现在我的眼底,这姿势,再加上这半~裸的女人,使得我欲火瞬间燃烧了起来。

是的,刚刚才从张癞子的噩梦里醒来,我需要转移自己的思想,很明显腊梅婶子成了此刻解救我罪恶灵魂的最佳汤药。

我一个快速地翻身,将她压在了我身下,俯视着她的眼睛,嘴唇在她唇瓣上轻点了几下,然后问她:“婶子,干嘛一大早就开始勾引送儿呢?”

“没有……”

她极力想掩饰自己的内心,但她妩媚的表情却又背叛了她的心。

当我准备再次吻她之时,她却用手捂住了我的嘴,目光很复杂地看着我,幽幽地说:“送儿,婶子不想贪恋和你一时的快活,婶子要帮你完成任务,无论如何要救活你的命,婶子已经想好了,今天就回娘家一趟,当年婶子还是小姑娘时有两个好姐妹,她们嫁得都不远,如今婶子回去帮你从中撺掇撺掇,此事肯定能成。”

她这是要帮我介绍女人啊!想我到现在只完成了四个任务,还有五十九个,也就是说在接下来不到一年的时间里我还要采集五十九个女人才能活命。

听到腊梅婶子这样说,我感激之情无以言表,既然她这么卖力帮我,那我至少也该卖力犒劳一下她吧!于是我热热地吻上了她,开始在她嘴巴以及周身进行长达十万八千里的亲吻之旅……

正文 67。温柔乡里

我的吻带着感激之情,在腊梅婶子身上漫长地游走着,从她鲜艳欲滴的嘴巴,到她粉扑扑的脸,再到她雪白的脖颈……滑过她胸前高耸入云的山川地带,来到她柔软的丘陵小腹,再到她迷人的长江三角洲,以及她的南北半球,修长纤细的两条白皙的高速公路……

总之她身体的每个角角落落,方方面面,我都照顾到了,用一片舌头打下了万里江山,锦绣的草原大地,是的,这是我对她最直接的报答方式。

她在我这种贪婪的征服里,闭上眼尽情享受着,她的风流成性迎合着我的放浪不羁,摩擦出足可以震慑天地的爱之威力。

“送……儿……”

她仍然叫唤着我的名字,当做她舒服的见证,从开始和她发生肌肤关系那时候起,“送儿”这两个字就成了她叫~春的象声词。

从来没有想过,我的名字居然会被她叫出这么多种味道出来,有酸的、有甜的、有腻的、有麻的、有空灵的、有天籁的、有高音、有低音、有通俗、有美声……总之简单的两个字,被她硬是叫出了百种味道。

不得不佩服她叫~床的实力,用一句“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来形容她,似乎也不为过,我想如果她是生在唐朝开元盛世那个年代,她一定会把杨贵妃从李隆基身边拉下马吧!

我似乎可以清晰地听到自己的骨头被她叫碎裂的声音,她太能叫了,而这种叫发生在床上,就会在无形之中给男人注入了强有力的血液,使之为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怪不得村长那个老狐狸,这么多年了,还对腊梅婶子色心不改,一往直前的,曾经听村里的百事通说过这样一个笑话,他说是男人见了丁腊梅之后,都不能走路回家了。

当时就有人问他:“不能走路回家,那要怎么回家呢?难不成爬回家嘛?”

他答:“游泳回家啊!”

“为何?”

“因为口水流了太多。”

靠!这个时候干嘛提到令人倒胃口的禽兽村长呢?一想到腊梅婶子曾被村长数次占有过,我心底就不由得冒出嫉恨,讨厌他一副假仁假义假慈悲的可恶面孔。

且说我吻遍了腊梅婶子的周身上下,所有的位置,正待要进入她黄河泛滥的身体时,只见她两眼泛着情~欲的希冀之光望着我,娇喘道:“送儿!每次婶子都期待你进入时的饱满之感,却又无法接受你拔出来时那种空虚的要命的感觉。”

她什么意思?我到底是该进还是不该进呢?我模棱两可地看着她,为难地嘀咕道:“婶子,你这样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裆中之物就那么硬硬地悬在她洞门口,不知所措。

她轻笑了一声,伸出手握住我的暴硬,指引着进入了她曲径通幽的桃花源里,那里面是个世外桃源,没有人世间的尔虞我诈,没有阴谋算计,是一个可以让人安静栖息之所。

亲手掐死张癞子的画面时不时在脑海浮现,唯有尽情穿梭在腊梅婶子身体里的时候,我才可以全然抛诸脑后,只一心一意留恋在她的温柔乡里……

一曲缠绵结束之后,腊梅婶子穿衣下了床,开始忙碌早饭去了,简单吃过早饭后,她就动身去了娘家,临走时,在我唇上吻了一下,说:“送儿,你要乖乖地替婶子看家哦!乖乖地等婶子回来,到时候婶子一定给你带回来一个惊喜。”

惊喜!她所说的惊喜,应该就是她少年时结识的姐妹吧!不知道她姐妹长得怎么样?我想一定不会太难看吧!但又不能确定,便问了她。

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说:“放心吧!婶子不会给你带回来一个丑八怪的。”

“那婶子多久回来呢?”

“这个……”

她低头想了想,说,“暂时还不能确定,如果顺利的话,今天晚上之前就会回来,如果不顺利,那就不好说了,总之不管怎样,两三天之内,婶子一定回来见我的送儿。”

说完,她又叮嘱了我几句,什么要照顾好自己了,什么要按时吃饭了等等无聊的牵挂之语,等她走后,我一时不知道要做什么,便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胡思乱想了。

张癞子惨死的样子又鬼魅般地闯进了我的脑海,我吓得立刻从床上坐起来,不行!不能这样呆在家里,还是出去透透气吧!

现在村里没人知道我住在腊梅婶子家里,当然我也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要不然传进村长的耳朵里,肯定会遭他怀疑的。

我悄悄溜出了大门外,穿过杏园,一路小跑来到北上的山顶,找了一块巨大的青石板,一屁股坐在上面,就在我惬意地望着蓝天白云,呼吸着乡村清新空气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喊了我的名字。

“送儿!哈哈……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我转头看时,不由得吃了一惊,不会吧!真是艳遇无处不在!管你想要的时候,还是不想要的时候,要来的终究会来!

正文 68。丫头莲花

莲花!是的,来人就是一个名字叫莲花的丫头,她是王逢时王叔叔的女儿,年纪比我长了一岁,论说早该出阁了,无奈她太过挑剔,一般二般的小伙,她还看不上眼,吵着闹着非英俊小伙不嫁,可翻遍红杏村的历史,除了美女如云之外,能称得上英俊的小伙的实在少得可怜。

或许是因为天上的仙女沐浴后的洗澡水泼下来的时候,都是阴柔的灵气,除了女子能够吸收之外,纯阳的男子是吸收不到的,这可能就是红杏村只出美女,不出美男的重要原因吧!

而我外号玉面小旋风,人长得英俊风流、玉树临风,自不必说,但若不是我婴儿时吃了太多小媳妇的奶~水,我可能长不出这种风格吧!

正因为我打小便白白嫩嫩,浓眉大眼,帅气十足的,所以莲花特别喜欢和我玩在一处,可我很少搭理她,一直到现在都不愿意搭理她,至于原因,听我细细道来。

虽说她名叫莲花,但从她身上一点找不到“莲花”的影子,当年王叔叔之所以给女儿取名莲花,可能是因为读了唐朝学者周敦颐的《爱莲说》了吧!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如果一个女人能像周敦颐所写的莲花那样,一定是美到极致了。

但丫头莲花并非如此,她只是名字沾了莲花二字而已,但从她的长相、性格、身材、气质各方面去看,却和莲花有着天壤之别。

她既没有“出淤泥而不染”的气质,也没有“濯清涟而不妖”的长相,也没有“中通外直,不蔓不枝,亭亭净植”的身材,更没有“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性格。

她完全就是莲花的反义词,我常常在想,她是不是体内的雄性激素太旺盛了,以至于吸收不到仙女洗澡水的阴柔灵气,所以才没有长成一朵花似的美女吧!

我们先从她的五官剖析,说真的,她五官搭配的并不和谐规律,让人乍看上去,以为她是从外星球上掉下来的产物,至于她五官到底怎样?我竟无法真切地形容出来,总之有七分人样,三分鬼样吧!

性格上,她属于那种大大咧咧,咋咋呼呼的女生,说话做事雷厉风行,却又马马虎虎,敷衍了事,简单的事会让她做复杂了,复杂的事她又做不了了。

有一次她家里来了客人,赶巧她母亲在这天走亲戚去了,父亲便交代她做饭,她就问父亲需要做多少?父亲回她,照人做就行了,意思就是有多少人做多少饭菜,岂不知,她竟误会了父亲的意思。

于是她在蒸馒头的时候,把面团儿都捏成了客人的样子,父亲让她照人做饭,她的确是照着人做了,而且捏的小人儿,都有模有样的,甚是逼真,后来当我听说这件事的时候,差点笑歪了嘴,心想世上怎有如此愚蠢之人呢?

身材上,她太过偏胖,水桶似的腰,大象般的腿,而最最能要了人命的是她胸前的两个庞然大物,记得在我很小的时候,她的胸就已经大到不可思议的地步了。

与她玩在一处时,常常会淘气的隔着衣服去把玩她的胸,那时候觉得柔柔软软的,甚为好玩呢!最离谱的一次,是让她脱了上衣,然后手拿毛笔,蘸了墨水,在她胸上描画各种图形,画太阳、画月亮、画山川、画茅草房……

而印象最深刻的一次,要数我们几个顽皮的孩子,在她胸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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