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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民国教父的逃妻-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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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更四千字,压力已经山大了,
  我这个手残小渣渣前天写了五百多,昨天写了一千多,今天和群里菇凉在小黑屋拼字,写了三千多,哈哈哈,
  俺还要拼字去——
  

  ☆、第八十二章  南京之行(1)

  堂主把掌控炎龙堂战备力量的“炎龙金牌”给了雪七,无非是为了保那位叶小姐无虞罢了!
  这么兴师动众,大手笔把信任给了一个对堂主来说不算熟悉的属下,这是他们任何人都不曾想到的。
  堂主对那位叶小姐,真是用尽了心思!
  “是。”袁羊嘴里重重吐出一个字。
  “宝衣,把茉茉的情况给雪七说一下,这次,我要雪七同去南京。”唐承珣修长的手指敲着身旁的桐木小几。
  “好,我马上去。”宝衣如一阵黑色旋风,匆忙赶往东楼。
  “我去取‘炎龙金牌’。”袁羊躬身而退。
  唐承珣望了眼垂首站立的罗席和汪镜童,示意两人坐下。
  “前天‘裕通路’烟馆被人偷袭的事,查的怎么样了?”唐承珣神色凝重。
  “堂主,本来已经找到元凶,可惜,他们在见到我们那一刻,咬舌自尽,没有留下活口。”汪镜童若有所思,“我仔细检查了他们嘴里流出的血,里面含有致命毒药。经过崔先生化验,这是一种从未见过的毒药,它的具体名字,还有待查证。”
  “堂主,我有种预感,一股神秘的力量正开始把爪牙探入我们炎龙堂。”罗席一张戾气十足的脸紧绷着,“上次‘和悦’赌坊开枪那件事,应该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我和宗元查到最后,竟然没了线索,没有线索,就是最好的证明,与我们作对的这股力量很强大。从昨天开始,我已经下令各分舵进入二级战备,所有的兄弟都严阵以待!”
  唐承珣从怀里掏出枚一寸长雕有滴血炎龙的金牌,扔给罗席,缓缓道,“给所有的分舵调动足够的枪火,减少不必要的牺牲。在我去南京这段时间,你们盯紧点,务必把幕后操纵者给找出来!”
  罗席收好那枚可以调动炎龙堂军事力量的金牌,重重点头。
  “堂主,从今日开始,我们已给夫人的家人布好防卫。”汪镜童道。
  “好。”唐承珣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我倒想看看,挑衅我的人是不是长了两个脑袋!”
  叶青然在说了近一百句“不去南京”后,晚上十点钟,还是被唐承珣抱上了开往南京的火车。
  听着“呜呜呜——”的鸣笛声,望着窗外渐行渐远的上海,叶青然气冲冲的跑进专门为他们准备的单间,甩掉鞋子,拉开被子,蒙头就睡。
  她脑海里闪现着今日发生的这些让她咬牙切齿的事情,又如何睡得着!
  她左翻身,右翻身,左翻身,右翻身······
  “啊啊啊——”她使劲儿蹬着被子,坐着大叫起来。
  一张似笑非笑又风流婉转的眸子正在门口盯着她。
  “你怎么又来了?”她再度裹好被她甩开的被子。
  “就这一个单间,你让我去哪儿睡?”他走近床边。
  “来的时候不是有很多人随行吗,你出去跟他们挤一宿得了!”她拿起一个枕头投向他,“别再过来!”
  他一把接住枕头,望着一脸惊恐又娇态十足的女子,心中柔软顿生,这是他的女人啊,终其一生,也要把她捧在手心里,什么时候,她才能对他的爱有所呼应?
  “他们怎配跟我睡一起!”他靠近她,一指门口的黑色行李箱,“你的换洗衣物和睡衣都在那个皮箱里。”
  女子淡淡的馨香传来,他心旌神摇,不由得俯下身子,脸颊贴上她长长如黑丝绸的秀发,嗅着她的发香和隐隐传来的体香。丝丝的发带着微微的痒,撩拔得他有些情不自禁。
  她只觉得一股冷然疏离夹杂着缱绻深情的男子气息包围了自己,他的喘息声似乎越来越重了,她脸颊一红,试图起身要跑。
  他紧而有力的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此刻,她再不敢看他的眼睛,她怕看出那不加掩饰浓到化不开的情愫。
  “茉茉,”他执起她的左手,拂起手腕处的袖口,那道疤已经呈淡粉色,略微凹凹凸凸的肌肤有些狰狞。
  “是我不够好。”他声音低迷,“我可以再等你半年······”
  他语气诚挚,不知为何,她有些相信。
  她的脸更红了,她自然知道这个“半年”的含义。
  “半年”!她的清白只有半年的安全期!
  “一起来的不是有个叫雪七的女人吗,我去找她睡!”她试着摆脱他的手。
  他右手扳过她的俏脸,从嘴里迸出几个字,“我不许!”
  她明若秋水的眸子在他悱恻缠绵,如火如荼的热情里一败涂地。
  不容否认,眼前这个男人不光具备了一般男人不该有的好皮囊,浑身还洋溢着久居高位的王者霸气和雍容,对一切运筹帷幄的气定神闲,这些他独有的气质风神给女人发出致命的诱惑。
  可惜,他的一切对自己来说,没有丝毫攻击力!她如是想着。
  对他,有的只是恶心和憎恨!
  他索性把她摁到被窝里,自己也和衣躺下。
  “别动!否则发生什么,我可不负责。”他笑着告诫蠢蠢欲动的她。
  她立马停住,把被子裹紧,挪到床的最边沿。
  毕竟是火车上,这个床还是太小了,就算边沿,与他相距不过一尺多的距离。
  他望着背对他的女子,“换下睡衣吧,我给你拿过来。”
  “不换!”她头都没回,倔强的回答。
  “好,你不换,我可要换了。”他下床。
  她心跳加快,这个没羞的男人!
  一阵窸窸窣窣的脱衣声传人她的耳膜,她不敢动,双手紧紧拉住被子。
  不一会儿,她感觉他上床了。
  “茉茉,”他把脸伏在她的肩膀上,“都说‘百年修得共枕眠’,我们上辈子也有百年的缘分了!”
  他清朗的呼吸徐徐吐在她脖子上,她觉得好痒好痒。
  她伸手试图推开他的脸,不想,他竟然把她的手放在了唇边。
  穿着灰色丝质睡袍的男子,如玉的肌肤在半掩的袍子下若隐若现,他面带桃花,眼神灼灼。
  她大骇,挣扎起身,却又被他压在了身子底下。
  “你——”她心中紧张的要死,随即又冷静下来,这个时候,来硬的她一定会输。
  他一双电光四射的桃花眼惊得她不知所措,饱含春情的双唇更是狂放不羁,与苏文相处那么久,从未有过这种奇妙的感觉,明明讨厌,却控制不住去观赏,去体验,直至沉溺。
  “茉茉,你真美。”他语气幽幽,颇富磁性。
  他的唇已在她唇正上方,不足十厘米。
  她脑中一个念头猛然闪过,随即霍然清醒。
  他在色诱她!
  这个该死的男人在用他优渥的自身条件,等她自投罗网。
  她拉拉被子,没动静,被他压住了。
  她忽然大叫一声,“哎呦,肚子痛······”
  他猛然起身,关切地不知所措,“是不是压痛你了?”
  “啊······真是痛啊!”她双手捂住肚子,裹着被子,就势滚下床。
  他望着地上滚来滚去的女子,忽而一股锥心的痛掠过,低声笑起来,“别装了。”
  她停住,瞪起一双疑惑的大眼睛,“没骗过你?”
  “骗过了。只刚才那一瞬间。不然,我怎么舍得放开你。”他一把抱起她,放在床上,怅然道,“我们互不相扰,各睡各的。”
  他给她掖好被子,自己拉过床被子背对她躺好。
  她轻轻地往边沿靠了靠,侧过身子。
  睡吧,睡吧,她闭上早就疲倦万分的眼睛。
  他不会,再那个啥了吧!
  不会,一定不会!
  凭什么相信他!他有一点可信度吗!
  她拉紧了被角。
  “安心睡吧,我再等你半年。”他语气幽幽,充满了失望和不甘。
  她背对他沉默着,尽管两个眼皮困得直打架,心里尚存着十分清醒的认知,等他睡了,自己才能睡。
  不知过了多久,她疲惫的双眼终于合在一起,进入了梦乡。
  他听着身边女子传来匀称恬静的呼吸声,缓缓转过身子,手轻轻握住了她垂在枕边的长发,慢且柔,抚过这一缕缕滑腻如绸的发丝,凝望着如玉的睡颜,痴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颗心已经为她沦陷了多深!
  原以为,三个多月的分别会冲淡那份历经数次拒绝却痴心不改的情感,谁知——
  相思愈浓!
  情思难断!
  与她一别,整整一百个噬心戳骨的日子,在战火纷飞里越来越烈,如今有她在侧,也不枉这一番筹谋了!
  叶青然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浑身上下检查了自己一遍,还好,完好无损。
  那个人还算有点良心。
  她揉揉惺忪的睡眼,拨开厚重的帘子,火车已经停了,应该到南京了。
  冬日的艳阳照在雪白琉璃世界里,分外刺眼。
  她忙放下帘子。
  唐承珣已经全副戎装站在她床头。
  “茉茉,我马上要去总统府。你梳洗一下吃点东西,稍后会有人送你去军用公寓。在那儿等着我,中午一起吃饭。”
  她撇撇嘴,很是不悦。
  这趟南京之行,实在是迫不得已!如今自己成了别人手中的木偶,没有反驳权,只有点头的份儿。
  “如果在公寓里觉得无聊,可以就近逛逛,”她的表情全部进入他的眼里,他淡淡一笑,放在她手心一个不小的钱袋,“想要什么,就买。雪七会跟着你。”
  这个男人真是——
  太能洞察人心了!
  他知道她不会对着一群仆妇呼来唤去,来南京只给她带了一个雪七。
  来南京之前,她家都没回,别说带钱,连换洗衣服都没带一件!还好,他都给准备了。
  她掂了掂分量十足的钱袋,狠狠道,“不花白不花!我要给你挥霍一空!”
  “荣幸至极。”他眉眼含笑。一抹朝阳透过帘子边缘落在他脸上,鲜明完美的线条在漏撒的金光里沉静如林,光华四起,风流俱无,看起来,也不再似往日的冷和远,很是——亲切。
  她猛然捂住自己的嘴巴,这是怎么了,竟然与他开起了玩笑!
  昨晚不光与他同床而卧,心里竟然对他没有了应有的警惕!
  必须保持清醒,可别被他的好皮囊给迷惑了!
  “时间差不多了,我先行一步。”他含笑的眸子带着恋恋不舍,戏谑着,“你可着劲儿花,花完这袋儿,下午给你两袋。”
  她来不及回答,他的唇已经拂过她的脸颊,走了。
  听着轻轻的关门声,望着手里的钱袋,她重重叹息。
  这个人,好像也没有那么讨厌!
  不,他就是讨厌!不光惹人厌,而且让人恶心!不然自己怎么会在这里!他卑鄙,无耻,下流!
  千万别被他的糖衣炮弹给骗过!
  难怪他女人多,他太会揣测女人心了!
  他一走,她的世界立马清净了很多。
  雪七和周传明安静地在外面候着。
  她慢悠悠洗漱,换衣,用早餐。
  下火车的时候,已经九点多。
  两辆黑色轿车已经等在站口。
  她与雪七、周传明上了同一辆车。
  叶青然望着刻意与她保持距离的雪七,这个女子与谢宝衣一样,也是黑衣和短发。二十岁左右,个子中等偏瘦,白净脸庞,细眉长眼,很是清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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