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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重生之我为君华-第27章

小说: 重生之我为君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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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跟着的林随风见元学承这样,知道他又犯了轴。对这种人,就是要一次把他打怕了,不然,他会以为你就是那好捏的软枺樱崛媚悴皇て浞车摹�

想到这里,林随风上前一步,按住了元学承的肩,“这种时候,你还讲什么情面不情面的?他可给了你情面?”见元学随脸上似有些松动,林随风决定再加一把火,笑嘻嘻地道,“元兄,这什么叫礼尚往来呢?就是人敬你一尺,我敬你一丈,但若是人犯我一寸,我必还他一尺。”

说完了,林随风正了正颜色,“这,才是君子所为!”

元学承一愣,恍然大悟了起来,“哦!是这么个道理!”

“啊!”

两人正说着,突地旁边传来一声大叫,却是那成屠听得众人商量要把自己送官。原本他前来纵火就是凭着酒劲上头,一股胆气壮着他。此时天凉,酒意渐消,他的心里不由害怕了起来,翻身就要跑。

林随风眼明手快,一把就拽住了成屠的衣襟,“跑什么啊?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被他这么一拦,那成屠就没跑成。看着周围镇民的和围之势,知道今天势必难逃一抓的成屠一咬牙,转身拾起一块石头,胡乱的挥舞了起来。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啊!小心!”

“砰!”

****

月君有些焦急地走来走去,守在寒山寺厢房外。听到门响,月君慌忙迎了上去,眼巴巴地望着天音,“师兄!林叔叔怎么样了?”

“头上被砸破了,这几天或许会有点头晕,不过我会给他开个方子,到时记得按时服用。”天音一边擦着手,一边淡淡地回道。

难得看到月君焦急狼狈的样子,天音心底不由升起了一丝好奇,“怎么会弄成这样?”

闻言,月君狠狠将脚一跺,一脸的恨色,“都是那个成屠!我一定要他好看!林叔叔就交给你了,我去里正家看一看。”说完,月君向着同样守在门口的林雪儿打了声招呼,火急火燎地就下山去了。

来到里正家,不大的院子里喧闹一片,里正是一个头发花白一脸和蔼的小老头儿,听得大家吵闹,他也不说话,只抄了双手,坐在那里不发一言,心里却在想着刚刚元学承的话。

元学承说他无故纵火,幸好被人发现得及时,或则连山都有可能被点着。里正不由心烦意乱地抬头,看了眼天空,只见铅灰色的天空之下,大团大团犹如洁白棉絮的雪花打旋儿飘落,让他的心思,也随着这雪花丝丝飘远……

记得第一次碰见成屠娘的时候,也是下着这样的大雪,那时的他正是血气方刚一个小伙子。成屠娘刚从外地逃荒过来,又感染了风寒,眼看着就要不成了。

滴水成冰的寒冬天气,成屠娘却是满头大汗,脸色通红,那是发着高热的迹象。她领着年幼的成屠跪在他的面前,“求求你收留了我的孩子吧!我就这么一个孩子,我不能就这么走了!”

彼时心气正盛的里正满口答应,会好好照顾这个孩子。然而收留了之后,他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能力养活这样一个正长身体的孩子。无奈之下,他将这孩子送给了镇上的屠夫,让其教养。

而那屠夫是个鳏夫,而且性格暴躁,对这孩子动辄打骂,好几次那孩子都哭着跑了回来。他却是狠着心,又将那孩子送回了那个屠夫家。直到后来,他家境好转,终于有能力养那孩子了,却发现成屠已经被那屠夫带走了。所以,在里正的心里,对于成屠,他始终是带着愧意的。

这也是为什么,在若干年后,当成屠带着满身被虐待的伤痕再次从外地逃荒回来时,已经不再年轻的里正会毅然决然的决定留下他的缘故。因为他心中有愧,原本是答应要好好教养这个孩子的,但是因为自己的原因,他将那个孩子送给了那样的一个家庭。

里正长舒了一口气,抽出缩在袖筒里的一双手,往下压了压,止了满院的吵闹,“成屠……他人呢?”

“跑了!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估计又去赌了吧!”有人充满鄙夷的语声传来,里正心底不由又是一阵苦涩。

唉,自己已经害了这孩子一次,结果没想到还害了他第二次。这却是说的是当那成屠再次回到元镇时身无长物,唯一会的,就是宰杀牲畜。有一次他去成屠家里小坐,才猛地发现,成屠应该娶亲了,于是他就张罗着给他相了一门亲事,更是忙前忙后的将那媳妇娶到家。

却没想到,正是这门亲,害了成屠第二次。

那个新娘看起来文静腼腆,但实际上却是个泼辣无比的母老虎。成屠郁闷之下,竟然染上了酒瘾,后来更是沾了赌。

“唉,我都跟他说了多少次了,不要赌,不要喝那点马尿了!他就是不听!他那个婆娘也是,平时凶得跟什么一样,可是现在反倒哑了火!”这话却是说的成屠家的那个河东狮,原本很是威风的一个人。可是在成屠惹上酒瘾赌性之后,竟然焉儿巴了,一点也没有了以前的泼辣作风。只恨得里正长叹不已,该威风的时候不威风,不该威风的时候,偏把人骂得跟孙子一样。

想到这里,里正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一拍桌子,“你,去给我把成屠找来!”

第37章 惊闻!地契有假?!

众人安静了下来,看着神色莫辨的里正,那个被点到名的小伙子一点头,转身就快步出去了。但谁知,他出去了不过片刻功夫,便一脸惊奇地转了回来。

成屠一脸得意跟在他的身后的冲了进来,手上举着一张纸,或许是酒醉还没清醒的缘故,他走路还有些踉踉跄跄的,进门的时候被门槛绊了一下,险些摔倒。

成屠的身后跟着一个一身皂衣的人,不是那刁衙役又是谁?

刁衙役挂着一脸莫测的笑容,一眼就看见了站在人群中间的月君。他嘴角扯了扯,有些皮笑肉不笑的看了一眼月君,手指屈起捻了捻,“元家小丫头是吧?又见面了。”

看着这样一脸奇怪表情的刁衙役,再看一眼有恃无恐的成屠,月君心里突然就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她上前一步,拦住了刁衙役的脚步。

“你来这里做什么?”

“你说呢?”

刁衙役笑笑,反问道。他站在原地等了片刻,见月君仍是没有让开的打算,便也就笑笑作罢,不再前行。只原地向着里正拱了拱手,一脸的笑,“在下刁涯意,见过里正!说起来,自从我去了县衙当差,还未曾前来跟您老人家见礼呢。这次年关将至,县里放假归来,县太爷还特意让我向您问好呢。”

闻言,里正脸上扬起一朵灿烂的笑,满脸的皱纹,恰如那怒放的菊花。

他忙忙的起身,迎向那刁涯意,“哈哈哈,好好,唉,涯意啊,你们这猴孩子,数你最出息了!”

说到这里,里正颇为惋惜地看了一眼正抱手抖腿的站在一边的成屠,再次在心底感叹——唉,原本多好的一个孩子,勤劳朴实,可是现在,就因为赌博,竟然变成了这样一个不事生产的浪荡子。

“呵呵,里正客气了!”刁涯意再次看了一眼正一脸警惕地站在一旁的月君,嘴角扯出一丝隐秘的不屑来。

他转向站在月君身旁的元学承,“想必这位就是元先生了吧?真是久仰大名啊!”刁涯意说这话时,脸上带着笑。但是不知为何,月君却觉得他这笑意,并未达眼底,这不由得让她的心里又是一紧,想起上次在集市上,她让这两人狼狈而去的情形来。她直觉,此时这人来到这里,其意必定不善。

听到刁涯意这样说,元学承眉头一皱,对眼前这个笑得一脸和气的青年产生了不好的印象来。他将袖子一拂,冷哼了一声便转过了身去。自己不过是一个穷秀才,他在这里说什么久仰大名,也太过假气了一点,他元学承生平,最讨厌的,就是虚伪二字了!所谓真君子,便在一个真字上面。

见元学承这样,刁涯意也不以为意,只神色坦然的拂了拂自家的衣袖。

看元学承这样,月君心里一松。她怕的,就是自家这个在人事上颇有些糊涂的爹爹会搞不清楚状况,到时就不好办了。说起来,月君也着实有些奇怪自家爹爹为什么会不喜欢刁涯意,按理说,刁涯意长得也算周正,随时随地一脸和气的笑,让人不由自主的就会对他产生好感。

一旁的里正见此时场面有些尴尬,忙上前一步,引着刁涯意坐下,“不知道你今天到我们这里来,是有什么事?”

“哦,也没什么事,”刁涯意抬头,状似不经意地扫了一眼月君。

看着她正瞪大了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盯着自己,他不由想起了上次,这个狡诈的小丫头,在集市上将了他一军。他的心底哂然一笑,眼底就带了丝莫名的戏谑之意,定定的盯住她。直到看得月君脸色一僵,这才又缓缓开口,指向正一脸不耐的等在一旁的成屠,“诺,只是应他的要求,前来作个见证而已。”

“见证?”

“见证?”

“什么见证?”

刁涯意的话音刚落,就听见在场三人先后发出了几声疑惑的喊。他再次笑笑,指向成屠,“你来说吧,我家里老娘还等着我回去吃饭呢。”

成屠听了,忙止了正胡乱抖动的腿,放下了双手,草草地冲着里正一揖。看得里正花白的眉头又是一皱,就要开口喝骂。

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成屠粗声粗气的声音给堵住了,“是这样的,里正,”成屠上前两步,将手上已经被揉得皱成一团的纸递了出来,“你看,我那个阳坡的地,我要收回来!”

月君眼瞳一缩,收地?他又想闹什么妖娥子?上次在集市上闹得还不够么?她有些疑惑地看向刁涯意,直觉此时那成屠提起这事,有些不简单。

听了这话,元学承自看到成屠进来就颇有些不善的脸色终于再也绷不住,他怒冲冲的转头,眉毛缓缓的立起,颇有些金刚怒目的意味,“收地?这地已经是我元家的了,怎么又是你的?”

说完,元学承向着里正中规中矩地一拱手,“您也是知道的,当初我们家买那地,还是请您作的保。现在他说收就要收,可没有这样的道理。落地定音,说的可不就是这样!”

听到成屠如是说,里正也是呆了一呆。捋胡子的动作不由顿了顿,“成屠,你说要收地。要怎么个收法?这地,你已经卖给了元家,可不是说收就能收的。”

被元学承怒目金刚的表情一吓,成屠愣了,一时竟忘了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里正的话,终于让他回过了神来,他哼哼一笑,扬了扬手中的纸张,“里正,你先看这个。”

里正有些疑惑地打开手中被揉得皱皱巴巴的纸,“这不是上回你们两家立的地契么?”

成屠点了点头正欲开口,却猛地听到那刁涯意咳了咳,他才醒起自己差点说错了话。“啊,呃,是这样的。这个地契呢,上面签的名字是成屠,画押的也是成屠,可是我不叫成屠,在户籍册子上,我的大名叫成峰啊!”

听到成屠这样一说,里正猛地想起一件事来,心里暗道不好。他这话说得也没错,成屠的本名确实是叫成峰,可是大家都成屠成屠的叫惯了,所以当初立契的时候就也没有注意,那契上签的,竟是成屠二字。

月君也呆了一呆,猛地抬头,直视正一脸惬意地品着茶的刁涯意,“是你搞得鬼!”

刁涯意一耸肩,撇了撇嘴角,摊手道,“你说什么?我只是来作个见证而已,”说着,他起身,从里正手里接过那张契抖了两抖,看向此时脸色铁青的元学承,一脸的戏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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