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御凰:不良皇后-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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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刚落,董后哭声更哀。
邵修城烦躁,但还是上前拍拍她的后背,聊以安慰。
端妃见状,忙亲自倒了杯热茶,双手捧上侍候。
宁妃绞了个热毛巾,上前递给嬷嬷。
帐内除了董后的哭声外,其它人都安安静静地。
此时,任何言语的安慰都是多余的。甚至是讽刺的。
紧接着,太医又回报:七皇子重伤寒,昏迷不醒,左腿的腕骨断裂,需要马上带回宫中救治,这里的配备不齐全,怕耽误了救治。
邵修城安排了三百个禁卫军护送七皇子回皇宫,让宁妃陪护。
赵齐威,潘必秦,回岩青不停派人回报搜捕情况。
这一晚,人仰马翻。
待到辰时,禁军突然回报,找到宁红衣了,正带回来的路上。
董后一听,整个人激动地跳起,顾不得身份,猛扑到皇帝的足下,哭道:“皇上一定要为安阳做主呀,臣妾就这么一个女儿。皇上。。。。。。”
“皇后不必激动,安阳也是朕的骨肉,待朕把事情问清楚,自然会给安阳讨一个公道。嬷嬷,先陪皇后下去休息。”折腾一夜,人找到,总归有个答案,他心里竟轻轻地舒了一口气。
“不,臣妾要留在这里,臣妾要听听,到底是怎么一个回事?”董后满面泪渍地,也不管不顾,只挣了嬷嬷的手,坐回。
宁红衣进来时,邵修城他冷着眼瞥了瞥她,却突然感觉自已干涩了一夜的眼睛好象被烫了一下。
她极苍白虚弱,肌肤格外雪白,那双盛着星辰般的大眼更加黑亮。
她慵懒娇弱地靠着凤四,乌黑的长发有几绺半湿地垂在胸前,是种他不曾见过的软媚风情。
他刚平复的天大的怒气瞬间又暴发了。
正文 混乱的一夜
“这一晚上你去哪?”暗卫回报,是根据宁红衣的信号追踪而去,结果就发现昏迷不醒的邵容玉。
“我整晚是和公主在一块,冒犯公主之罪,宁红衣愿受惩处。”宁红衣当下一跪,低垂着首,谁也看不出她的神情脸色。
邵修城直觉得太阳穴出突突而乱跳,这一团乱锅粥好象越煮越烂。
公主被人发现衣衫凌乱地昏睡在后山的城隍庙中,拷问了公主内侍,说是去应宁红衣的相约,两人私会去了。
邵修城哪里会信这些,宁红衣是怎样的性子,对他的女儿有没有这份心思,他岂会看不出?
偏生,容玉那出了事,有信号弹发出,却没有宁红衣的身影,若非她无事,决不可能会撇下受了重伤的邵容玉。
担忧了一夜,如今寻回了,却是一句如此让人失望的话!
董后疯魔了般冲过来,猛地煽了宁红衣一个耳光,骂道:“你喜欢安阳,好生跟衰家求娶,衰家也是看着你长大的,岂有不应之理?缘何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而后又留安阳一个在荒野之中,若非是你姐姐无意去后山祭拜,安阳岂不是要给山中野狼裹腹?”
宁红衣此时腹下已绞痛难忍,在寒潭下挨了一夜的冻,女孩子家的月信本最忌这些,又加上腹中空空,全身早就脱力。
被重重煽了一掌后,直直倒在了地毯上,挣扎半会也起不了起,一边的凤四看了心里突然麻麻地酸痛起来。
但这时候,若他出手去助她,只会增了董后的恼怒。
同时,邵修城只觉得耳边扑过一阵冷冽的风,好象董后的那一巴掌煽在了他的脸上,袖下双手紧握成拳,冷冽的眼神却看向端妃——
一旁瞧得正欢的端妃被这一记杀人的眼神激得马上清醒过来,她好象有些醒悟过来,忙上前扶了皇后,劝道:“姐姐莫伤心了,依妹妹看,先等安阳醒了再问清楚吧,或许是另有内情。红衣这孩子,我们看着长大,这孩子岂是这般孟浪之人?”说完挑了挑眉,这边凤四已扶起宁红衣。
董后衰痛的脸冷地一拉,攸地转首阴鸷地盯着端妃,尖着嗓门讥笑道:“这就怪了,若非是宁红衣干的好事,难不成妹妹知道另有他人不成?这其中有什么玄机,我倒要问问妹妹一声了?”
“这。。。。。。”若非是平常,端妃决对反讥,但此时的董后,一个伤心的母亲,就如一头扎满刺的刺猬,还是少惹为妙。
“若换成是秀瑶或秀艳,妹妹是不是也如此通达?”董后不吐不快,她虽为皇后,却也被这女人压制了许多年。
还好是生不出儿子。现世报!
“好了,全退下,红衣留下。”皇帝声音透着一股平静,如万丈深渊里,百年不见波澜的死水。
众人退下,皇帝低叹了一口气,上前一步,伸了手,道:“起身吧!”
自御书房后,是第一次面圣,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象个孩子,有满腹的委屈,见了家长,就忍不住想倾述。
她想,邵修城肯定是信她的,所以,单独留下了她,给她解释的机会。
正文 皇上,我是断袖
明黄帐内很安静。
邵修城问起为何凤四不将她带回营帐,非要在外留一宿时。
她唯一能回答的便是:不知道,反正醒来就在那,她身不由已!
心里暗暗祈祷,凤四,你自保吧——
你也说了,我是小人与女人,知恩不图报的!
皇帝闭着眼,轻轻揉搓着太阳穴,缄默不语。
宁红衣偷偷地打量着,看不出他的神情。
邵修城通常越平静,越是可怕,谁也猜不到他下一个举动是别人的福还是祸。
宁红衣很不安,轻轻地咳了一声。
许久,凉凉的瞥了她,邵修城的眸光就如白日里的燃烧的烛火,明灭闪烁着,却看不出一丝的光亮,“朕将安阳许配与你,你意下如何?”
“不,红衣不愿!”瞪大双眼脱口而出,失了惯常的冷静,几乎噌地一下从贵妃椅上跳起。
背这黑锅只是权益之计,既能安抚那个真正元凶的心,引蛇出洞,也是为能稍许保公主的名节。
她敢背,就因为她知道,邵修城绝对会信她。
但真的弄成生米煮成熟饭,那就玩大了,“红衣,不能。。。。。。不能给公主幸福!”
易钗而牟,发现了,充其量会挨一顿打,但玩个女驸马,就不好下台了。
“衣儿届已到了婚配的年纪,这大婚是迟早。。。。。。”邵修城的话语钝的历害,没有素日遇疾手之事时不咸不淡的平稳,似乎极力在找合适的措辞。
“莫非你因此看轻了安阳不成,若是此,朕愿再许你一个公主。”邵修城说不清自已的心情是什么,他只是想听宁红衣的真心话。
“不行。。。。。。”宁红衣哪里会知道邵修城的想法,此时一脸的黑线,感觉这一票真玩大了,来一个安阳已经吃不消,再来一个公主,天,三个女人玩3P?
咬咬牙,心一横道:“皇上,不是衣儿瞧不上公主,而是衣儿。。。。。。衣儿不行!无法行。。。。。。周公之礼!”这不算是欺君吧,她确实不行!
邵修城眉头抖了抖,分不清什么情绪,仿佛是暗松了口气,又仿佛是不信。
这理由似乎牵强了些,邵修城缓了半天劲,才徐徐安慰道:“衣儿才十六的弱冠,谁知道将来行不行?或。。。。。。许是缺了经验,找个会调教的嬷嬷引导一番,或是就好了。”
这下玩更大了,惊慌错乱浮上了她的眼,她简直要哭了,这样一来,等于直接找人给自已来验身。
泪往腹中流,今天日行一善没看黄历啊!
暗咒一声,恶向胆边生,乱吧,那就再添一把柴!
“皇上,衣儿。。。。。。衣儿不喜欢女子,衣儿喜欢的是男子。”这下总够理由吧,这是性取向,总不能更把弯的掰成直?皇帝也不行呀!
也顺便堵了将来邵修城给她赐个公主或是大臣女儿的念头。
“轰”地一声,邵修城只觉得脑子里一下炸开了,轰鸣不绝,恍如当场给人踩了痛脚一般,顷刻间脸色惨白,双唇再无一丝血色,几乎不信自已听到的。
愣怔半响后,横指着帐门口,突然爆喝一声:“给朕滚出去。。。。。。”
正文 天使折翼
宁红衣回到帐中,兰声和千睛两人红肿的眼睛扑上去,千晴还能控制一下情绪,兰声却哇地痛哭开了,直咒骂着自已不应也贪睡,早早地歇下,应留下来守夜。让宁红衣责罚,从此后,再也不敢留公子一人。
宁红衣早已经饿得一佛出世二佛再升天,哪有多余的感情和两个丫头抱头痛哭!
她歪在榻上,指了指自已干瘪的小腹,可怜兮兮地求:“两位,先把我喂饱了再哭行么?我现在连使唤人的力气都没有。。。。。。”
千晴忙将煨了一夜的参鸡汤倒在瓷盅上,又把汤上余出来的油沥开,捧到宁红衣的面前。
宁红衣接过,几口便喝了下去,谓叹一声道:“我要沐浴,还有,千晴,我月信提前了,昨晚还泡了一晚的冷水,这回小腹疼得历害。你让王嬷嬷给我弄点东西补一补。”
好好的身子,别给搞得月经紊乱,那就更防不胜防了。
安置好,这贴着榻刚休息没一会,外面又沸腾起来!
宁红衣心气浮澡,困得要命,扯了被子蒙上头,想:这回就是天皇老子来喊爷,也要让他等一等,先睡个觉!
千晴在外头得了消息,忙冲进来,连人带被地推着宁红衣,嚷:“不得了,公子快起来,出人命了!安阳公主正闹着要抹脖子,这回头都撞青了,皇上把看护公主的几个奴才全杖毙了。公主说只见宁公子,皇上这盘差人来请了。公子,快起来,那帮儿的小太监还全指望着你去救命!”
说到小太监,宁红衣猛地想起给自已报信的那个小太监,这一日一夜的折腾,差点把这茬给忘了。
慌忙起来,千晴和兰声边忙着侍候她穿衣,边道:“奴婢得了信回帐营,这里头没人呀!哪来的小太监?”
问了千晴和兰声全不知情,宁红衣有些急了,忙吩咐千晴,去找凤四,得把这小太监给找出来。
要是给端妃的人知道一些蛛丝蚂迹,准是小命难保。
这边衣裳穿戴好,也顾不得小腹下坠着疼,直往安阳公主的帐营奔去。
董后被拦在了帐外,连皇帝也不得进入。
帐内,公主持着一把剑,抵在自已的脖子上,哭得嘶心裂肺。
董后看到她,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动了动唇,终究没有开口。
宁红衣挑着帘子进去时,与邵秀琳四目相望。
不知不觉,泪水竟然模糊了视线。
邵秀琳钗环也不知掉哪,一头的秀发就这样乱七八糟地披散着,脸上泪痕满面。
终于,嘤咛一声,弃了手中的剑,扑了过来大声啼哭:“红衣哥哥,红衣哥哥,琳儿,琳儿不想活了,琳儿把自已弄脏了。”
宁红衣心下酸楚,这种事就是放在二十一世纪,一个女孩子也无法承受这种伤害。
何况是这个封建时代,邵秀琳是皇族女子,身份显赫,原可以平安富足享乐一生,但遇到此种事,只怕会成为皇族的笑枘,让她一生的名誉受沾污,如天使折翼。
是谁?下了这样的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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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7 永恒的天使
这样的邵秀琳,让她觉得心疼。
从小就开始缠着她“红衣哥哥!红衣哥哥!”地唤。
她却从未有过好脸色,只因为,她认定了,她是祁封越未来的新娘——
心里总是抗拒与她过于亲近。
虽有时很刁蛮,但却不失善良。
至少,董后想趁机顺杆子让她背了黑锅,邵秀琳明显是为她辩了清白。
邵秀琳知道昨夜不是她!
“不,琳儿不脏,琳儿是世间最干净的女孩子,脏的是那些算计的人,他们有一颗污浊的心。”她亦知这些话毫无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