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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仙姿愚钝-第80章

小说: 仙姿愚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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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将怀中的黑不溜秋的一团使了狠劲儿的揪了出来,递到了自己的眼前。

盯着那两颗豆子般大小的红溜溜的眼睛,阿紫轻声叹道:“竟然是红眼睛啊。”

某红眼黑毛乌鸦先是挣脱了阿紫提着他翅膀的手,然后停在空中梳理一番羽毛,这才扑闪着翅膀停在阿紫面前。

大眼瞪小眼良久,黑毛乌鸦似鹦鹉般的发声道:“葡萄,葡萄。”

阿紫微愣,半天才指着他说道:“原来你是鹦鹉啊?黑毛的鹦鹉倒是少见的很。”

某乌鸦一听,顿时眼前一黑,几欲跌倒。

好在走过来的梓月一把抓住了他,将他塞到了袖筒里头,笑吟吟的说道:“走吧,先跟着师叔进去瞧瞧。”

阿紫点头,跟着他朝里走的时候忍不住问道:“方才的是师叔的爱宠?”

梓月扭头,惊讶的重复道:“爱宠?”

阿紫点头,梓月微愣,随即也顺着阿紫点了点头:“算是吧。”

阿紫立马记住,日后要跟着梓月师叔混,自然要搞清楚梓月师叔的关系网。

一进去,只觉得这外表看起来华丽无比的院落里头却是空得很呢。

除了必要的生活用品外,多余的东西确实一件也是见不着的,只是在内院里头,重了三棵葡萄树,藤蔓缠在一起,恰恰搭出了一片阴凉。

阿紫一瞧,又联想起梓月的爱宠大人不断重复的‘葡萄’二字,心中便是有了定断,也许,咱家师叔就好这一口呢。

梓月未进内室,而是打前在葡萄藤架下头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小案上温着茶,他坐定之后,阿紫想了下,还是上去帮他沏了一盏茶。

果不然,这殷勤献好,梓月师叔颇为受用,点头说道:“不错。”

阿紫一笑,乖乖的在他面前站定了身子。

梓月喝了茶,这才缓缓慢慢的说起了话儿:“我唤梓月,想必我的来处,你也是早该知道的清楚了吧。”

阿紫点头,应了一声。

“日后,你跟着我,我自然会好好待你。”

这话……为何听起来有些别扭呢……

但是阿紫仍旧是弯弯眸子,甜甜一笑:“多谢师叔。”

梓月点头,沉吟一阵儿才开口唤道:“阿紫。”

阿紫抬头,正对上他含情脉脉的眸子,心头一凛,但还是娇声说道:“师叔,我在,你说。“

梓月眸子微垂,似乎有些不大好意思,半天,才吞吐出口:“阿紫,你定要好好修炼,日后,师叔还要仰仗你呢。“

额……

阿紫愣怔,自然听明白了他含蓄的话语,日后两人还要一齐双修,这其中种种如今说起来自然有些尴尬。

但是……

阿紫仍旧是一脸笑意的点头,声音真诚无比:“师叔放心,阿紫定不负所托。“

梓月抬头,眸子竟然染上了湿润。

可怜乌鸦君在梓月的袖子里头将两人假惺惺的对话听得一字不差,好不易清醒过来的头脑,又是晕的想要吐。

☆、第二十九章 可破身了?

“回来了。”

阿紫抹黑轻脚的抬手准备拉开自己的房门的时候,一侧的另一扇相邻的门被拉开一条缝隙,苏灼的声音从门缝里头透了出来。

阿紫开门的手顿住,弯着眸子收了手,扭身,凑了过去。

“这么晚,阿灼还没睡呢。”

苏灼仍旧是把持着门,只余着一条说话的缝隙,里头黑,外头黑的,阿紫到底也是看不清她的情绪和眸光。

“明日有早课,你该是知道的吧。”

点了点头,“师叔今日交代了,只说明日还要先测试咱们的属性,然后再分班呢。”

“那你早些睡吧。”一句话还没说完,苏灼便是着急的欲阖上门,阿紫一急,深处脚便是夹在了门缝里头。

苏灼到底是没舍得是狠劲儿,只夹了一下,便是慌张的将门打开了。

看着面前呲牙咧嘴的阿紫,慌了神儿的拉住自己的手臂晃到:“你没事吧。”

噗嗤!

看着面前完全慌了的人儿,阿紫到底是忍不住了,笑了出来。

正欲屈身瞧瞧她到底怎么样的苏灼一听到这笑声,便是停住了动作,抬头,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甩手便是扭头进屋了。

阿紫看着没有阖上的门,心中一暖,便是跟着她走了进去,顺手阖上了门。

跟着进了里间,才瞧见苏灼正坐在榻上,扭着头也不说话。

阿紫看了看,随即又想了想,接着一瘸一拐的凑了过去,半蹲下来。抬头对上她躲闪的眸子。

苏灼看自己一眼,然后气呼呼的说道:“你就会骗我担心。”

阿紫嘟嘴,娇声娇气。“哪有,真的很疼的。”

说完。还不忘抬手隔着鞋子点了一下脚尖,然后随机跟着的便是自己夸张的倒吸气。

苏灼本扭着的脸又是慌忙的转了过来,盯着自己问道:“快快坐下吧。”

身子一侧,便是让出了一片位置。

阿紫笑眯眯的坐了上去,抬手缠住苏灼的手臂晃了晃,引得她绷得僵直的身子终于是软和了起来。

柔了声音,凑到她脸前,“生气了?”

苏灼低头不吭声。面色一片平静。

这两日,自己都是跟着梓月的,因着刚去,好多事儿还需他亲手提点。

阿紫哪里知道跟着梓月师叔修炼,还是要附带上伺候他吃饭喝茶洗脸的。

而且这傲娇的师叔实在是难伺候的很,茶的温度热一点不行,凉一点也不行。

更可恶的时候,自己伺候他洗脸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他的玉指,就惹了傲娇师叔生了大气,罚了自己将《筑基手札》整个厚本抄了一遍儿。所以昨晚上便是留在了梓月的院里,抄到天亮才趴在桌子上眯了一会儿。

若不是明日的早课不能缺席,梓月也不会放过自己的。

腰酸背痛的。一肚子委屈,到是忘了和苏灼交代一声,她担心自己,阿紫是知道的。

半天,苏灼才垂着眸子轻声问道:“昨儿个夜里,你没有回来?”

她心中已是知道,但是带着疑问的多问了一句。

阿紫一愣,眸光闪动,半天才抬头对上她盯着自己看的眸子。点了点头。

刚欲解释一下,自己昨夜为何一夜未归。却是没想到灯石照亮下头,苏灼的脸儿慢慢的红了起来。

这一愣神儿的时间。便是漏掉了解释的最佳时机。

苏灼轻咳一声,垂着头抬手拉住阿紫缠在她手臂上的手,微微捏了捏,才问道:“师叔他,可还温柔吗?”

温柔?

脑海里头尽是梓月的洁癖,梓月的傲娇,梓月的坏脾气……猛然摇头,带着满腔委屈的回拉住苏灼的手,“师叔他一点都不温柔,你别看他外表温柔,其实毛病多着呢,难伺候死了。”

此刻,显然,两人的思绪根本没在一条线上,但是却是彼此都以彼此的方式理解了彼此的话儿。

苏灼只觉得脸有些发烫,到底她也未经历过这些事儿,只是听人说,男女做那样的事儿,女子都是很痛苦的。

身侧的阿紫满脸委屈,娇声朝着自己抱怨,苏灼不敢深想,但是到底是觉得阿紫也是可怜,这么小就被一把年纪的梓月师叔给破了身子。

可惜阿紫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苏灼的异样,只以为她低头不语是因为还生自己的气呢。

于是,便是又晃了晃她的手臂,为了哄她高兴,便是故意的装可怜的撒娇到:“阿灼,我真的,昨儿一夜都没有睡好觉,腰酸背痛的,我哪里受过这样的苦,若是你再生我气,我就要难过死了。”

苏灼一听,更是在心中暗暗的骂了几声梓月不知道疼惜阿紫,竟然这么的粗暴。

心中软了,便是扭身过来。

阿紫一见她终于看向自己,便是缠着她的胳膊,歪头倒在了她的肩头上头。

苏灼一看,心中更是疼惜的很,抬手拍了拍她滑落到自己手腕上的手,温声安慰道:“阿紫,没事儿的,女孩子总是要经历这些的,虽说梓月师叔心急了些,但是到底是他选了你的,往后,他肯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阿紫点头,虽说没怎么明白苏灼的话中的‘女孩子总是要经历经历这些的是什么意思’但是还是点了点头,全当成她安慰自己的话儿了。

又是一阵软声安慰,听得阿紫心头暖暖,自然是忽略其中许多莫名其妙的交代。

轻拍了阿紫的手,苏灼说道:“快些回去睡吧,明儿个我叫你起来。”

阿紫点了点头,顺从的应了,便是由着苏灼送着自己到了门口。

开门的时候,眸光无意的看到对面一片漆黑的屋子,便是无意的开口多问了一句:“阿灼。师姐她不在吗?”

苏灼顺着阿紫的视线看了过去,眸子在对面的窗子上头一落便是闪了开来,摇头道:“白日里还见过她一次。如今在不在也是不知道的。”

说完,又捏了捏阿紫的手提醒道:“阿紫。你莫要忘了陆惜月师姐的交代,莫要多理她才是。”

阿紫一听,也不欲和她理论,只知道她是为了自己好。

点头应了,这才开门进了屋子。

两日未曾回来了,只觉得这小小的屋子格外的亲切,随便的洗漱了一遭,便是脱了衣服。只余了床头的灯盏,撤下纱帐,便是躲到了榻里头。

一沾到温软,便是再扛不住身子的疲惫,没一会儿,榻上的呼吸便是变得均匀了起来。

夜色如钩,月白色透过窗子洒落在里屋的地面上。

榻上的女子睡得正熟,好似做了什么美梦一般,眸子弯弯,脸颊上的两个酒窝荡着笑意。

是梦。

身下是软软的感觉。自己该是静静的躺在某个柔软的地方吧。

想睁开眼睛去看,却是觉得没有力气,不管怎么挣扎努力。也是不能成功的看到眼前的一切。

一会儿,耳边传来一阵稳重缓慢的脚步声,接着那脚步声在自己的身侧停了下来。

阿紫正感受着,突然身子传来失重的感觉,好似被人突然捏起来一般的惊慌失措。

被捏起来?

那自己在梦中是个什么物什啊?

头上和脚下有着两点的温软,带着自己缓缓的朝上移动着,接着,是一阵阵暖风袭来,自己朝上的动作也是停了下来。

暖风哄得自己晕乎乎的。好像睡过去。

正是迷迷瞪瞪的时候,却是突然听见了一道声音落入耳朵。

“到底是晚了。本君最终还是留不住你了,罢了。罢了,这都是天命。”

心尖猛然一颤,好熟悉的声音,可是为什么却是想不起来是谁,到底是谁?是谁在说话。

为何自己明明听不懂他的话,心底却是莫名的难过的很。

不容自己多想,接着自己便是跌落在一个软软的地方,细细感受,应该是被人握在了手心。

随即,一股子清凉凉的气息便是从四面八方包围了过来,自己便是本能的将那气息尽数的吸收殆尽,只觉得全身都是说不出的清爽。

没一会儿,那气息便是消失了。

好在自己也是吸收的饱了。

又是被捏了起来,又是熟悉的温热暖风,阿紫知道,那人又要说话了。

果不其然,又是一声惹人心疼的轻叹:“我把她的神识送给你,往后你日日吸收着天地间最纯洁的灵力,能不能生出自己的神识,便是全看你的造化了。”

说完,那温软的指尖,细细的抚摸了自己,随即便是朝下的感觉,自己又被放到了最初感觉到的温软之上。

那人的脚步声响起,渐行渐远,最终什么都听不到了。

仍旧是什么都看不见,身侧出了淡淡的纯净灵气之外,便是什么也感受不到了。

我在哪?我是谁?说话的人是谁?

他为何对自己说那样的话?话中的‘她’又是谁?

乱七八糟的思绪压得自己脑子发昏,在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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