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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七绝刀-第6章

小说: 七绝刀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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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用力扯伤了他的嘴角。

方龙香一掠出窗,沉声道:“是谁?谁下的毒手?”

这和尚喉咙里格格的响,嘶声道:“青……青……青…”方龙香道:“青什么?”

这和尚第二个字还未说出,四肢突然一阵痉挛,跳起半尺,扑地倒下!方龙香皱着眉,

喃喃道:“青什么?…青龙?”

他慢慢的转过头,青龙会的三个人一排站在檐下,神色看来也很吃惊。鲜血慢慢的从头

顶流下,渐渐凝固,露出了一点金光闪动,方龙香立刻蹲下去,将他的头摆到灯光照来的一

边。

他立刻看到了一枚金环。

直径七寸的金环,竞巳完全嵌在头壳里,只留一点边。

方龙香终于明白这和尚刚才为何那么疯狂,那么恐惧,一枚直径七寸的金环,无论嵌入

任何人的头壳里,这人都立刻会变得疯狂的。

白玉京皱着眉,道:“赤发帮的金环?”

方龙香点点头,站起来,眼圈盯着对面的第三个门,喃喃自语:“他为什么要杀这和

尚?”

“你为什么不去问他去?”

说话的人是朱大少。

他显然也被惨呼声惊动,匆匆赶出,正背负着双手,站在灯下。

那黑衣人又影子般贴在他身后。

方龙香看着他,淡淡道:“万金堂是几时和赤发帮结下深仇的?”

朱大少道:“深仇?谁说万金堂跟他们那些红头发的怪物有仇?”

方龙香道:“金鱼缸是怎么破的?”

朱大少笑了笑,道:“也许他们跟金鱼有仇……你为什么不问他去?”

方龙香道:“你想要我问他?”

朱大少道:“随便你。”

方龙香冷笑着,突然走过去。

第三个门一直是关着的,但却不知在什么时候亮起了灯光。

方龙香没有敲门,门就开了。

一个人站在门口,耳上的两枚金环在风中“叮叮”的响,眼睛里仿佛有火焰在燃烧着。

方龙香看着他耳上的金环道:“苗峒主?”

苗烧天沉着脸,道:“方老板果然好眼力。”

方龙香道:“刚才……”,苗烧天道:“刚才我在吃饭,我吃饭的时候从不杀人的。”

桌上果然摆着个金盘,盘子里还有半条褪了皮的蛇。

苗烧天嘴角仿佛还留着血迹。

方龙香忽然觉得胃部一阵收缩,就好像被条毒蛇缠住。

苗烧天用眼角瞟着院子里的朱大少,冷冷道:“莫忘记只要是有金子的人,就可以扔金

环,只要有手的人,就可以用金环杀人。”

方龙香点点头,他已不能开口。

他生怕会呕吐。

隔壁的屋子里,又有那老太大凄惨的哭声隐隐传了出来。

苗烧天“砰关上门,又去继续享受他那顿丰富的晚餐。

青龙会的三个人已退了回去。

袁紫霞紧紧拉住白玉京的手,好像生怕他会忽然溜走。

和尚的尸体已僵硬。

方龙香皱着眉走了过来,道:“是谁杀了他?为什么要杀他?”

白玉京道:“因为他是个假和尚。”

方龙香道:“假和尚?……为什么有人要杀假和尚?”

没有人能回答这句话。方龙香叹了口气,苦笑道:“若是我算的不错,外面一定还有个

死和尚。”

白玉京道:“死的假和尚?”

(五)

袁紫霞紧紧拉住白玉京的手,走上小楼。

她的手冰凉。

白玉京道:“你冷?”

衰紫霞道:“不是冷,是怕,这地方忽然会来了这么多可怕的人?”

白玉京笑了笑,道:“也许他们都是为了你而来的。”

袁紫霞脸色更苍白,道:“为了我?”

白玉京道:“越可怕的人,越喜欢好看的女人。”

袁紫霞笑了,展颜道:“你呢?你岂非也是个很可怕的人?”

白玉京道:“我…”他忽然发现袁紫霞的房门是开着的,他记得他们下楼时曾经关上

门,而且还留着一盏灯。

袁紫霞随手带的箱子,也被翻得乱七八糟。一些女人不该让男人看到的东西,散落一

地。

袁紫霞又羞,又急,又害怕,失声道:“有……有贼。”

白玉京的手推开隔壁的窗子,他的屋里更乱。

袁紫霞不让他再看,已拉着他奔人自己的屋里,先将一些最不能让男人看的东西藏在被

里,连耳根都红了。

白玉京道:“有没有什么东西不见?”

袁紫霞红着脸,道:“我我根本就没有什么东西好让贼偷的。”

白玉京冷笑道:“来的也许不是贼。”

袁紫霞道:“不是贼为什么要闯进别人屋里来乱翻东西?”

白玉京道:“看来他们果然是来找我的。”

袁紫霞道:“找你?谁?为什么要找你!白玉京没有回答,走过去推开后窗。

阴沉沉的小巷子里,已没有人。

要饭的、卖藕粉的、戴红樱帽的官差,已全都不知到哪里去了。

白玉京道:“我出去看看。”

他刚转身,袁紫霞已冲过来拉住他的手,道:“你……千万不要走,我……我……我死

也不敢一个人留在这屋子里。”

白玉京叹了口气,道:“可是我……”袁紫霞道:“求求你,求求你,现在我真的怕得

要命。”

她的脸苍白如纸,丰满坚实的胸膛起伏不停。

白玉京看着她,目光渐渐柔和,道:“现在你真的怕得要命?”

袁紫霞道:“嗯。”

白玉京道:“刚才呢?”

袁紫霞垂下头,道:“刚才…刚才我还有点假装的。”

白玉京道:“为什么要假装?”

袁紫霞道:“因为我…”她苍白的脸又红了,忽然用力捶他的胸,道:“你为什么一定

逼着人家说出来?你真不是好人。”

白玉京道:“我既然不是好人,你还敢让我留在屋子里?”

袁紫霞的脸更红,道:“我……我可以把床给你睡,我睡在地下。

白玉京道:“我怎么忍心让你睡在地上?”

袁紫霞咬着嘴唇,道:“没关系,只要你肯留下来,什么都没关系。”

白玉京道:“还是你睡床。”

袁紫霞道:“不……”

(六)

袁紫霞睡在床上。

白玉京也睡在床上。

他们都脱了鞋子躺在床上——只脱了鞋子,其余的衣服却还穿得整整齐齐的。

过了很久,袁紫霞才轻轻叹息了一声,道:“我真没有想到你是个这样的人。”

白玉京道:“我也没有想到。”

衰紫霞道:“你·…是不是怕有人闯进来?”

白玉京道:“不完全是。”

袁紫霞道:“不完全是?”

白玉京道:“我虽然不是君子,却也不是乘人之危的小人。”

他伸出手,轻轻抚着她的手。柔声道:“也许就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才不愿意你害怕的

时候欺负你,何况这种情况根本就是我造成的。”

袁紫霞瞪着眼,道:“你难道故意叫那些人来吓我?”

白玉京苦笑道:“那倒不是,但他们却的确是来找我的。”

袁紫霞道:“为什么来找你?”

白玉京道:“因为我身上有样东西,是他们很想要的东西。”

袁紫霞眼波流功,道:“你会不会认为我是为了想要那样东西,才来找你的?”

白玉京道:“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袁紫霞道:“假如我也是呢?”

白玉京道:“那么我就给你。”

袁紫霞道:“把那样东西给我?”

白玉京道:“嗯。”

袁紫霞道:“那样东西既然如此珍贵,你为什么随随便便就肯给我呢?”

白玉京道:“无论什么东西,只要你开口;立刻就给你。”

袁紫霞道:“真的?”’白玉京道:“我现在就给你。”

他真的已伸手到怀里。

袁紫霞却忽然翻过身,紧紧的抱住他。

她全身都充满了感情,柔声道:“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陪着我……”

她声音哽咽,眼泪忽然流了下来。

白玉京道:“你在哭?”‘袁紫霞点点头,道:“因为我太高兴了。”

她在白主京脸上,擦干了她自己脸上的眼泪,道,“可我也有些话要先告诉你。”

白玉京道:“你说,我听。”

袁紫霞道:“我是从家里偷偷跑出来的,因为我母亲要逼我嫁给个有钱的老头子。”

这是个很平凡,也很俗的故事。

可是在这一类的故事里,却不知包含着多少人的辛酸眼泪.只要这世上还有贪财的母

亲,好色的老头子,这一类的故事就永无都会继续发生。

袁紫霞道:“我跑出来的时候,身上只带了一点点首饰,现在却已经快全卖光了。”

白玉京在听着。

袁紫霞道:“我自己又没有攒钱的本事,所以·...所以就想找个男人。”

女人在活不下去的时候,通常都一定会想找个男人。

这种事也是永远不会改变。

袁紫霞道:“我找到你的时候,并不是因为我喜欢你,只不过因为我觉得你好像很能

干,一定可以养得活我。”

白玉京在笑,苦笑。

袁紫霞轻轻叹息了一声,道:“可是现在不同了。”

白玉京道:“有什么不同?”

他的声音还是有点发苦。

袁紫霞柔声道:“现在我才知道,我永远再也不会找到比你更好的男人,我能找到你,

实在是我的运气,我我实在太高兴。”

她的泪又流下,紧拥着他,道:“只要你肯要我,我什么都给你,一辈子不离开

你…。”

白玉京情不自禁,也紧紧抱住她,柔声道:“我要你,我怎么会不要你。”

袁紫露破涕为笑,道:“你肯带我走?”

白玉京道:“从今以后,无论我到哪里,都一定带你去。”

袁紫霞道:“真的?”

她不让白玉京开口,又掩住他的嘴,道:“我知道你是真的我只求你不要再去跟那些人

怄气,我们可以不理他们,可以偷偷的走。”

白主京轻吻着她脸上的泪痕,道:“我答应你,我绝不再去跟他们争气。”

袁紫霞道:“我们现在就走?”

白玉京叹道:“现在他们只怕还不肯就这样让我们走,但只要等到明天早上,我一定有

法子带你走的,以后谁也不会再来麻烦我们。”

袁紫霞嫣然一笑,目光中充满了喜悦,也充满了对未来的幸福的憧憬。

她终于已得到她所要的。

美丽的女人,岂非总是常常能得到她们所要得到的东西。

第一卷 夜

刚刚有星升起,又落了下去。大地寂静,静得甚至可以听见湖水流动的声音。

大门上的灯笼,轻轻的在微风中摇曳,灯光也更暗了。

袁紫霞蜷伏在白玉京的怀里,已渐渐睡着。

她实在太疲倦,疲倦得就像是一只迷失了方向的鸽子,现在终于找到了她可以安全栖息

之处。

也许她本来不想睡的,但眼帘却渐渐沉下,温柔而甜蜜的黑暗终于将她拥抱。

白玉京看着她,看着她挺直的鼻子,长长睫毛,他的手正轻抚着她的腰。

然后他的手突然停下,停在她的睡xue上。

他没有用力,只轻轻一按,却已足够让她甜睡至黎明了。

于是他悄悄的下床,提起了他的靴子,悄悄的走了出去。

他怎么能放心留下她一个人在屋里呢,难道他不怕那些人来伤害她?他不怕。

因为他已决心要先去找那些人,他决心要将这件事在黎明前解决。

那时他就可以带着她走了。

他答应过她的。

他不是鸽,是鹰,但他也已飞得太疲倦,也想找个可以让他安全栖息之处。

灯光冷清清的,院子里的一栅紫藤花,花也在风中摇曳。

白玉京穿上靴子,靴子陈旧而舒服。

他心里也觉得很舒服,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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