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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失身弃妃-第368章

小说: 失身弃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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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天,东华山中,又有一人,纵身跳下悬崖,潜进神秘山洞,在其中悠哉悠哉地泡了半日温泉。

当他从虚有其表泉中起身,浅蜜色的**上,沾着白乳般的水滴,也不穿衣,径自走到那石床边坐下,取出那木盒,手指轻巧的拨弄了两下,那锁便应声而开。

其间,躺着一本泛黄的旧书。

他随意的翻动,嘴角邪魅的一勾:“第三份。”

一直在洞中消磨到暮色暗沉,那人方才离开,来到一条小巷的深处,将那门锁按节律叩了七声。

门开了,露出一张惊喜的脸:“主子。”

此人正是以前同缘客栈的掌柜,不过是戴了另一张人皮面具,自从上次席容出现,他们便及时舍弃了原来的据点,换到此处联络。

两人进得内室,那掌柜为彦祖端来清茶点心,立于一旁:“奴才就在猜测,前夜之事,是否主子所为,只是没想到,主子真的来了帝都。”

“此次事急,没有预先告知你们。”彦祖抿了口茶:“近日还有无其他动向?”

“据我们的人密报,在花楼胡同,有一处人家,从不见有人出入,甚为神秘。”掌柜禀报。

彦祖略略沉思片刻,笑了起来:“只怕那就是金屋藏娇之处,今夜我倒想去看看究竟。”

他和冯绍,的确约定过不探究对方**,但是多掌握对方一个秘密,日后自己便能多一份筹码,既然已经有线索,怎肯轻易放过。

到了夜深人静之时,他便出发,在掌柜的带领下,来到那处宅院之中。挥了挥手,那掌柜立刻从袖中放出数只鸟儿,折腾着翅膀往上飞。

守院的瞎奴,立刻察觉,跃身而起,直扑响动而去。当他抓住其中的两只,发现不过是夜鸟,松了口气,却不知道已有人借着这乱响,潜上屋梁。

彦祖的轻功,本就出神出化,再有了飞鸟的掩饰,更不易觉察。

他借由移开的瓦缝,看向房内。只见孤灯之下,坐着一个小腹微隆的女人,正是凤歌。

他微微一笑,将一片羽毛自那缝中放下。

当凤歌察觉那悠悠而落的轻羽,抬头向上看,正好看见缝隙之中,那双幽深的眼睛。她立刻想喊,但又马上便将自己的嘴捂住,屏紧了呼吸,一动不动地和他对视。此刻,凤歌的心砰砰乱跳,无法判定,屋顶之人,是敌是友。

然而,无论如何,这都是她在这数月之间,见到的第一个外人,难免会心存侥幸,希望能带给自己一线生机。但只是一瞬之间,那双眼睛又消失不见,缝隙还原如初。凤歌的肩膀垮了下去,重新陷入颓唐,却又在心中留了丝希望……

第四百八十三章  人生的缺憾

彦祖暗探凤歌,冯绍不知,但是彦祖也不知道,此刻的冯绍,正在东华山的洞中。特美女果真是同一类人,连彼此之间的算计,都如此不约而同。

冯绍也同样知道,彦祖吧、究竟藏着什么秘密,所取何物。

当他跃入山洞中,看见果然有人来过的痕迹,微微笑了笑,便点燃了墙上的松香,查看四周有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然而彦祖也是极谨慎之人,将带来的东西,有干干净净地带走,冯绍一无所获。

正待离开,忽然听见外面传来轻微响动,像是又有静了山洞。立刻用指风灭了灯火,到暗处躲避。

过了片刻,来人也进入这石厅,却并未点灯,而是直接让道在那石床上,似在低声。。。

冯绍凝神细听,发现那声音很耳熟。

是那个嬷嬷。

当他分辨出是谁,犹豫了一会儿,听见那。。声越来越痛苦,像是受了重伤。他终究还是走了出去,当于嬷嬷察觉有人,立刻绷身做起,蓄势待发:“谁?”

“是我。”冯绍沉声回答,感觉对方长长舒了一口气。

“你怎么了?”他问,挥手将松香点亮。

“没事,受了点小伤。”于嬷嬷倒着身体,躲避他的视线。

他却仍然看到,他的右肩,染了大片血污。

“有毒么?”他冷然问道。

“可能……有。”于嬷嬷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如实回答,此刻他的嘴唇,已经泛出乌青。

冯绍看了她一眼,走过去,在她身后坐下。

“不用……”于嬷嬷明白他的意图,着急出声,可他的掌心,已经抵至她背上,真气缓缓进入她体内,她的头顶,逐渐冒出白色的毒烟。最后又慢慢散去。

“谢谢。”于嬷嬷的声音里,已经有些许哽咽。

“我不过是为了她。”冯绍冷冷地丢下一句,又从怀中摸出瓶特制的伤药扔给她,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飞身上了崖顶,冯绍看见不远处有两个人影,真在崖边向下探望,料想是于嬷嬷的追兵。本不想多管闲事,可那二人,发现有人自崖底上来,竟围了上来。

找死。冯绍冷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手,那两人的身形猛的一滞,随后便直直坠落入背后的深渊。

冯绍如同什么也没做过一样,转身下山。

于嬷嬷一个人虚弱地躺在洞中,手里一直紧紧攥着那瓶伤药,眼中酸楚和欣慰交织。

她今天也是被追的走投无路,才冒险藏进此处,却为曾想会在这里遇到他,还得他相助。尽管他帮她,不过是为了席容,她却仍是那般感激上天,施舍给她这样一幕,温暖的回忆。她闭上眼,泪流满面……

冯绍下了山,并未回府,而是直接确立凤歌处。他去的时候,燕子自然早就离开了,客户死凤歌却还在慌神中,当身后的门突然闪开,她吓得身体一颤。

“怎么了?”冯绍本就多疑,顿时觉得她有些异样。

凤歌回过神来,忙用手按住小腹,声音虚弱:“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老觉得肚子隐隐作痛。”

现在孩子是冯绍最关心的事,立刻过来察看:“还有其他感觉吗?”

凤歌摇摇头:“其他还好,就是觉得特别乏,人也恍惚。”借此将自己刚才的失神掩饰得合情合理。

冯绍把她扶起:“那还坐着,快去床上躺下。”

凤歌听话地躺倒床上,合上眼睛。

冯绍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又不放心去找哑奴,嘱咐他一定要更加悉心照料凤歌。

凤歌在冯绍出门之后睁开眼,轻轻呼出一口气。

那天晚上,冯绍抱着凤歌,许久,长叹一身:“等再过些时日……”

她心中顿时升起希翼,凝神等待他的后半句话,可到最后,他却什么也没有再说,只是拥紧了她入眠。凤歌的一颗心,又悠悠荡荡地沉了下去……

第二天在上离之前,他对她再三叮嘱,若是不适,一定要尽快告诉哑奴,他得到消息,便会马上赶回来。

“好。”凤歌乖巧地答应,心中却不屑之极。若说以前,这世上她还信冯野鹤冯绍,到如今,天下已再无她可信之人。所有人于她,都是负她之人。再无区别。

尤其是冯绍,将她的尊严践踏在脚底,若是有一天她得以翻身,一定会让他尝尽她今日所受的屈辱,千倍万倍。

……

而彦祖,虽然思妻心切,但见天明国局势如此动荡不安,也没有着急离开,毕竟那东西,他才拿了三份,剩下的两份之中,还有一份不知下落,他也想趁着这乱世多打探,看能否尽早的手。

既在此暂留,他自然不介意为他的盟友帮点小忙,多留几分人情。因此这日晚上,他便又约了冯绍,在酒馆见面。

而此次的冯绍,尤其显得么色匆匆,来了不久便告辞,说改日有空再叙。

“何事如此挂心?”彦祖问。

“凤歌这几日,有些不太舒服,我须尽早回去陪伴。”冯绍如实回答。

彦祖心念一闪,便笑着我手:“那你快些走吧,妻儿事大。”

“妻儿?”冯绍在听到这个词时一愣,随即心中生出一点暖意。从小便失却亲情温暖的他,其实对家很向往。如实那女子,真能心甘情愿做他妻,以后再有个精灵可爱的孩子,也的确能圆满他的人生的缺憾。

“那我便先告辞了。”他微笑,拱手离开。

彦祖做在哪里,看着窗外楼下,那穿行的人群,心中却有丝怅然。他想席容了,不知道此刻的她,在做什么,有没有想念他。应该不会吧,她并不知道,留在府中陪伴她的,不是自己。若没有俗事缠身,他真想立刻就回到她的身边,好好疼那个淡如素梅的可人儿。

而且他也希望,他们能尽快如凤歌和冯绍有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可不知为何,在一起已经这么久,他也够勤力,她也一直没有怀孕的动静。等这次回去,要找个大夫为她看看,再带着她去拜拜送子观音。他正在走神,忽然看见不远处的拐角,有个熟悉的身影一闪。

于嬷嬷?他微怔,即可下楼。当她察觉有人跟踪,立刻警惕地回望,看见了他。

虽然二人皆已改头换面,但他们还是能确定对方是谁,相视而笑,假装无意地隔着两三步距离同行。

“她还好吗?”于嬷嬷低声问。

“挺好,就是常常思念你。”彦祖叹气,每次看见席容。。着玉镯时的伤感,都觉得心疼。

于嬷嬷谈了口气:“无奈我这边的事还没办完,不能去看她。”

“有需要我帮忙的,一定不要客气。”她还是那句话,为席容做任何事,都是发自真心。

“好。”这一次于嬷嬷没有多加推辞,她重伤未愈,又被人追杀,说不准真有需要他帮忙的时候。

彦祖为她留了联络地址,便先行离开,以免惹人注意。

于嬷嬷随后也往相反的方向而去……

就在那天深夜,彦祖卫浴小巷深处的那个暗宅,大门被人轻轻拍响,掌柜在门上的洞眼处张望,当认出于嬷嬷那双熟悉的眼睛,立刻开门,将人让了进来,又迅速关上门。

不久外面起了一阵嘈杂,有人在压低声音说话:“刚才我看见她逃进了这条巷子,怎么突然不见了。”

“该不会是躲进哪那个宅子了吧。”另一个说。

“挨个翻进墙里去找。”又是先前那人的声音。

掌柜立刻拉着于嬷嬷,藏入门旁的柴垛。随即便看见两道黑影。从墙外掠进来。掌柜从地上摸起一颗笑笑的石子,往门另一边的狗笼弹去。顿时,一条三尺余长的狼狗直蹿而出,狂吠不止。

那二人怕动静过大,不得已只好迅速离开,去下一家寻找。 ; Y。NT

待巷中终于重新安静下来,掌柜才松了口气,而这时,发现身旁的人,已经不动。

“醒醒,这时怎么了?”他忙将于摸摸扶起来,半搀半拖入里屋。灯下,他看清于嬷嬷的现状,下了一跳:面色煞白,满身是血。

忙去找了伤药,却又忌于男女之防,不好为她伤药,只得去叫了丫鬟翠儿下来,自己则去外面回避。

第四百八十四章  口蜜腹剑

而于嬷嬷一直昏迷不醒,直到清晨,才勉强睁开眼。当看清床边守了一夜的掌柜,抱歉地笑:“给你们添麻烦了。”

“不必如此客套,主子早就吩咐过了。”展柜摆手,随即问:“为何会伤的如此严重?”

“一言难尽。”于嬷嬷摇摇头。

掌柜见她不愿明说,也不便追问,只是又为她把过一次脉,让翠儿服侍她喝药,自己先回房休息。

到了那天晚上,彦祖回来,听闻于嬷嬷来了,过去探视,并让她安心在此养伤。

于嬷嬷致以感谢,彦祖只是微笑以应,说无需要虑。

但是第二天,她却还是坚持要离开,走之前将一封信给了彦祖,让他转交席容。

彦祖知道她有她的秘密和骄傲,所以并未强留,只说这里她随时可以回来。

他用了“回来”,于嬷嬷感动,轻轻颔首,身影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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