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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重生之帝女风华-第68章

小说: 重生之帝女风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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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也不理她的嘲讽,只反辱相讥道:“妹妹才更有心,本宫人还未接进宫,只在心里想了一想,你却又知道了,妹妹好本事,竟是识得那读心术一般。”

“姐姐何必如此说话?妹妹是好意,想说许久不见定国夫人,来此只为向姐姐问个日子,待定国夫人入宫小住,妹妹少不得也是要叨扰的。”皇后与硕妃两人本是同族而出,定国夫人也是硕妃的大伯母,按说她侄女儿关心关心大伯母也是应该,可错就错在,硕妃和皇后一直是死对头,所以,她的关心,在皇后看来,便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硕妃假惺惺的模样,看了让皇后只想作呕,可她盛宠不衰,皇后也不敢太得罪,只能不冷不热地反问道:“妹妹来此,难道真的是为了问这个?”

“姐姐你又何必对妹妹动气?现在,咱们的敌人,不都是那一个么?”

言至此处,硕妃终于说出了重点。皇后略一抬眸,看了看硕妃她那保养得宜的脸,只稀奇道:“本宫的敌人一直不少,只是,妹妹也会有敌人么?还真是闻所未闻呢!”

“姐姐何必讽刺妹妹?你又不是不知,皇上已有数日未去西华殿了。”

闻声,皇后只是冷笑:“本宫哪里知道?本宫唯一知道的,只是这紫宸宫里,皇上已是数年未来,便是那初一十五的例行日子,不也让妹妹占去了么?”

听到这些,硕妃倒也不觉得不好意思,只一转语锋又道:“姐姐,妹妹知道你还有怨气,可是,如今大敌当前,咱们是不是同仇敌忾,先将外人赶走再说?”

“同仇敌忾?用得着么?”

皇后敌人从来只有一个,同仇敌忾?这个词不是应该用在皇后和其它人身上么?怎么能用在皇后与硕妃的身上?

“怎么姐姐没听说吗?那个玉美人,昨日已是晋了昭仪了。”说到这件事,硕妃不由心头一堵,玉美人得宠她已万分不爽,如今还越级晋封,甚至根本就没有支会她这个后宫的‘主事者’,如此行为,根本就是不把她放在眼里,这口气,她又如何咽得下?

皇后不以为意,只若有所指道:“你当年晋昭仪不也挺快?”

闻声,硕妃语塞,竟是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了。

事实上,自玉美人得宠以来,硕妃便已失宠多日,可皇后却因为有太子与南宫霓的那两段政治联姻,反而被越皇渐渐重视,大有收回凰权的架式。如若不然,硕妃也断不会拉下脸面来找皇后,只是,她千算万算,就是没能算到皇后对此事的态度竟是如此冷淡。

想到皇后与自己的种种矛盾,硕妃自知想让皇后很快接受自己为萌友也很勉强,于是又放低了姿态,语重心长地劝着:“姐姐,她本是个宫女,晋个美人已是越级,又晋昭仪是不是也太快了?”

“那是她有福气。”

“福气,谁给她的福气?想当年,本宫晋昭仪可也用了三年,可她呢?三个月不到。”

听得出硕妃话中的酸味儿有多浓,皇后故意不理,还兴灾乐祸地笑着说:“妹妹,话可不能那么说,她能晋得这么快,是她有本事。”

皇后的态度,终还是惹恼了硕妃,她将手中的茶盅狠狠朝桌上一放,这才疾言厉色道:“姐姐,你就别在这儿说风凉话了,她能用几个月的时间爬到昭仪的位置,用几个月的时间没准就上了四妃,到时候,这凰宫里,就不再是咱们姐妹说了算了。姐姐,咱们再大仇,咱们也是一家人,可她若是上了位,咱们姐妹的日子,恐怕也只能是个死了。”

挑眉,皇后的表情依然很恬静:“怎么,妹妹也会怕?”

后宫浮沉,从没有胜负之分,只有你死我亡的狠。皇后与硕妃争了一辈子,也斗了一辈子,从未曾真正分出过胜负,可如今,一个不知打哪儿跑来的小小宫女,竟也让宠冠后宫硕妃娘娘方寸大乱了,皇后见了,又岂能不开心?

在皇后的眼中,这大越的凰宫,是谁上位都行,只要不是硕妃的人,不管是玉美人也好,还是玉昭仪也好,只要能拉硕妃下位,皇后不但不会打击,还打算暗中帮衬。和硕妃联手,岂不是笑话?

“妹妹是人,是人就会怕,可妹妹怕的不是死,怕是的,咱们林氏满门,都生不如死。”

“那又怎样?”

冠冕堂皇的理由听的太多,皇后早就听腻了。她不想管家国天下,也不想管世族斗争,她只想保护好她的一双儿女,看她们平安长大,各自幸福便好,至于其它的,她是不想和,也管不了了。

“姐姐,你怎能如此无情?”

无情?她就是不够无情,若是真的能做到无情无义,凰宫里也不会有‘硕妃’。冷冷一笑,皇后也懒得再同她争辩,只不客气地道:“妹妹,时辰也不早了,本该留你在此用饭的,可紫宸宫吃穿用度可不比你那西华殿,所以,姐姐就不留你了。”

闻声,硕妃脸色一寒:“姐,你真的不打算和我联手?”

“本宫从未受过宠,又何必去争?”

自知再劝无益,硕妃的脸上青白交加:“哼!那姐姐就等着后悔吧!到时候,别怪妹妹没有提醒过你……”

躲在一长帘后听了许久,本还担心母亲应付不了硕妃,可如今看来,母亲似乎也并不像自己想象中那样软弱无能,只是,这硕妃的口气是怎么听怎么让人不顺,南宫霓听着听着,便不想再忍。

缓缓行入,南宫霓淡淡瞥了硕妃一眼,口气很是不屑地说了一句:“其实,没什么可后悔的,母后至少还有太子,倒是硕妃娘娘您可得担心一阵子了,因为,父皇说了,一下次要晋,便直接晋玉昭仪为贵妃。”

见来人是南宫霓,硕妃冷冷一哼:“大公主何意?贵妃?就凭她?”

“单凭玉昭仪自是不能了,但,若是再加上她的肚子可就不好说了。一旦玉昭仪生下皇子,母凭子贵,别说贵妃了,便是皇贵妃也不是没可能的。”

一语出,硕妃冷冷一惊,便是连声音都扭曲得变了调:“什么?那个贱人她怀孕了?”

“硕妃娘娘,贱人这两个字,怕是不合适再对玉昭仪用了,她可是怀了龙种的人,她若是贱人,那岂不是骂她怀的是……”

贱种两个字,南宫霓咽在了肚里不曾说出,但言下之意硕妃却已听懂。冷冷看了南宫霓一眼,硕妃嘲讽道:“大公主,这种事情可是开不得玩笑的,龙种?怎么可能?这几年进宫的才人美人也不少,却一个都没有受孕,她才服侍了皇上多久,就能怀上?”

似是猜到了硕妃会如此反驳,南宫霓轻轻一笑,不怀好意道:“这可是父皇亲口说的,还能有假?硕妃娘娘若是不信,大可寻去东宫打听打听,今儿个父皇可是刚刚带着玉昭仪去东宫沾太子的喜气去了,说要一举得男呢!”

“皇上带着玉昭仪去东宫了?”

“是啊!父皇说,这凰宫里只有东宫有阳气,让玉昭仪沾沾那阳气,说不定便能生个皇子。父皇还说了,若是玉昭仪真的生了皇子,就晋她为贵妃。”

“……”

闻声,硕妃终于沉默了。

她不喜欢听什么,南宫霓便偏要说什么,只一个‘贵妃’,便直接推倒了硕妃心头的最后一堵高墙。盛宠不衰近二十载,她也仅仅只是一个硕妃。若真被一个‘宫女’爬到了自己的头上做了贵妃,她也很清楚,自己最终的下场会有多凄凉。

是的,南宫霓带回来的这个消息,对硕妃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她怔怔地看着南宫霓许久,试图从她的眼中找到些撒谎后的心虚,可是,南宫霓清明的双眸却如两把雪亮的刀片,狠狠割裂了她的心。

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硕妃咬牙,阴狠怨毒地看了皇后一眼,又扭头看向了南宫霓,似是想发泄什么的,但终只是沉默着恨恨离去……

第九十三章:弃与不弃

硕妃一走,皇后便急急将南宫霓拉进了寝殿,紧张地问道:“霓儿,你说的可是实情?那玉昭仪真的怀上了?”

点了点头,南宫霓老老实实道:“母后,应该错不了,女儿今日去东宫看智儿的时候,遇到父皇了,是父皇和玉昭仪亲口所说,又岂能有假?”

闻声,皇后有瞬间的怔愣,须臾,竟是同硕妃一般的反应:“不可能,玉昭仪不可能怀孕的。”

“为何不可能?”

一个硕妃说不可能,也许是因为不能接受,那么皇后呢?为何皇后的口气也这般笃定?

被南宫霓的眼神所惊,皇后略有些心虚道:“因为……因为你父皇他这几年一直无所出,后宫佳丽三千,怎么就只有玉昭仪能怀上?”

“也许,她运气好。”

“再好的运气也不可能。”此言一出,皇后便自知失言,正尴尬不已,南宫霓已是咄咄逼人地问道:“母后,您是不是知道什么?”

绞着手,皇后故做镇定道:“母后能知道什么啊?你刚才不是也听硕妃说了?母后只是觉得很奇怪。”

“可玉昭仪说已经请御医问过脉了,确实是喜脉。”

闻声,皇后的脸更白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

“母后,您怎么了?”

不想再纠结于之前的问题,皇后只是担心道:“霓儿,母后只是担心,若她真的生了个皇子,智儿该怎么办?”

皇后一生都是个悲剧,她也从未曾留恋过这凰宫里的风景,如若不是担心自己的两个孩子,皇后不皇后的她根本不在乎。可是,她可以无视一切,却不能不担心儿子的未来,南宫智毕竟是个先天不良的孩子,在没有第二继承人的情况下,纵然是越皇再不乐意,应该也不会随便撤换太子。可若是越皇再添皇子,那后果,她实在不敢想象。

知母亲所忧为何,南宫霓忽而一笑:“母后何需担心?不还有硕妃娘娘么?”

“霓儿,你的意思是……”

“母后,交给我好了,霓儿自有分寸。”

宫廷诡谲,人心险恶。但皇后担心的事情,南宫霓永远不会让它发生,虽然,为此可能会付出不小的代价,甚至牺牲掉某些无辜的生命,但,一入宫门深入海,在这里,不是你死便是我亡,谁也没有权力选择一切,唯一能做的,只是不让自己被打倒。既然牺牲再所难免,那么,在牺牲别人和牺牲自己的选择上,她果断地选择了前者。

**

三日之期已至,燕礼却一直没再找过南宫霓,若说心里不委屈,那也是假的,可是,一想到他生气的理由,她又觉得他太幼稚。

一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小气?

她该去见江蝶月了,可她赌着一口气又不想去平阳殿,想了想,最后也只能找皇后又借了那紫金令,以去接定国夫人进宫小住为由,光明正大地出了凰宫。

出了宫,南宫霓却并不急着回国公府,而是按照元宝给出的地址,直接找到了城郊某处安置着江蝶月的小屋,一进门,南宫霓却愣在了当下。因为,她没看到江蝶月,却看到了她目前来说最不想看到的人。

其实,在看到燕礼的那一刻,南宫霓心头忽而如释重负,至于为什么会如此,她却是不愿意承认的。但,想一想这家伙的种种恶劣行径,特别是这几天的不理不睬,南宫霓的口气也变得很生硬:“你怎么在这儿?”

燕礼今日穿了一身的素,月白色的长袍,衬着他那张坏坏的笑脸,一眼望去,便连那墨玉似的眸子,似也都泛着柔柔的涟漪,仿若夜空里皎洁的月。他见南宫霓口气不善,倒也并不生气,只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元宝没有跟公主提起过吗?我一直在这儿。”

一听这话,南宫霓下意识地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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