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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相亲以后-第48章

小说: 相亲以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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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糊的视野里有两个拥吻的人影,渐渐恢复的听觉被女人刺耳的欢笑和男人低声的腻语占据,鼻腔里挤进一股酒精的味道。

我静静地坐着,等待被他们发现,看着他们身体纠缠。

陈瑞涵果然没有骗我,能给的他都给我,可是所谓的爱情和所谓的专一,他只留给他自己。

终于,有人发现我的存在,那女人惊叫一声倒进陈瑞涵怀里。

我站起来,迎着陈瑞涵酒后有些涣散的目光走出去。静静地,一如我等待时,再轻轻把门带上。

没什么可以抱怨和哭泣的吧?至少他没有隐瞒过我。这不就是我要的婚姻和生活吗?迟早也该习惯。

心不再有痛,只是孤独犹如尖冰般刺进我的骨髓。很平静地开车回家,彻夜浸在浴缸里,没有眼泪,没有言语。

清晨,皮肤被我泡肿,水已经冷却,只有手机的歌声陪伴着我。

不是陈瑞涵,更不可能是石然,是天使般善良的好男人江涛。

“喂”一夜间,我的嗓音沙哑到连自己都无法相信。

“小培?”江涛有点不确信自己听到的,“你生病了吗?”

我清清嗓子回答:“不是,熬夜赶图有点哑声。”

“这个周末你有空吗?”江涛怯怯地问,“草草会来城里,我想请你帮忙陪陪他。你知道女生比较容易跟小孩相处。”

“好的。你发消息告诉我具体时间吧。”有些意外会这么迅速地答应江涛的约会,可我真得不想再多说话。

下楼去买早餐。走出单元门,白色宝马,看不清神色的帅哥陈瑞涵靠着车在抽烟。

“吃早点吗?”我面无表情地走过去问。

他有些惊奇我的若无其事,不可置信地看看我,特别把目光放在我没有遮拦、被水泡得发皱的脖子上。

“小心着凉。”他解下围巾给我系上,动作很轻很柔,怕是会蛰醒什么冬眠的生物。

不再看他,自顾自走向早餐摊。我的伤不在脖子上,也不在皮肤上,是在心里,那颗红色的无人可破的守宫砂上。

“十个包子,二十根油条,五碗馄饨,八个大饼,两碗小葱拌面。全部打包。”我声音冷淡,听不出任何异常。可在我身后接着老板递上来东西的陈瑞涵却眉头紧锁。

“不高兴就说出来吧。”他捧着一大包东西,跟上两手空空的我。

“我没什么想说的。”我在单元门前站定,两眼直勾勾地看着他。

“昨天晚上我喝醉了。”

“你不用解释,我们的交易条件我很清楚。”我不耐烦地挥挥手,表示自己毫不在乎。

“我不希望被你看见的。”

“我也希望我没看见。”多可笑的对话,不想再多说,走进电梯间。

陈瑞涵跟进来,盯着我手臂上同样的泡痕发话:“文小培,你不应该自虐。”

         你以为我是为你吗?”我发狠地对他吼。

“你的表现难道不是吗?”他的语气也不轻。

“陈瑞涵,别太把自己当回事情。我跟你一样不在乎我们之间的关系!”

掏出钥匙,冲进家门。陈瑞涵也进来。

他默默地看着在房间里忙东忙西瞎转的我,终于忍不住走过来拉住我问:“石然是不是有专用的拖鞋?”

我不去理睬他和他那个无聊的问题。那个人的名字却像利刀般再次划开我毫无遮拦的伤口。呆站着看他在鞋柜里翻出一双我从未拿出来给他穿过的大号男拖问我说:“这是他的吗?”

这双被放在柜子最顶端,已经积上灰尘的大号男士拖鞋是进口真皮的,售价RMB 3000,昂贵奢侈一如石然。当年我陪他买家居用品时,那人买了两双。一双放在他家日常穿,一双扔在我家。他说:你家的HELLO KITTY拖鞋不适合我,帮我把这双鞋放你那里,算是我给全体去你家参观男同胞的福利。

没有其他男人穿过这双鞋,除了石然。一直以来只有他才有资格在我家存放专属的鞋。

“没有谁的。”我否定事实,从陈瑞涵身边插身而过。

身体被人从后面抱住,健硕的身躯带着炙热体温渐渐贴近我的背肌。肌肉因异性磁场触动而轻颤,仿佛微电贯流。

“文小培,你的鞋柜里还留着他的鞋,那你的心里呢?”陈瑞涵低下头将滚着男性气息的淡淡话语送进我的耳边,若有若无的重量顺着血管滚进心扉。

曾经,石然在我心里的位子是无法取代的。如果是当时,陈瑞涵或许可以代替他穿破这双鞋,进入这个家,睡上我的床,但绝对没有办法代替他占据我的心。心真得痛了,原来我爱得那么深。

“我不介意帮你把他赶出去。”他放开我,把鞋丢在我面前,伸出脚一只只穿上,再一只只踢掉。抬头间已换上另一副表情,黑眸里不带感情地说:“可是在他没出去之前,你又怎么能要求我那么多!”

陈瑞涵,其实那个人死了,在昨夜死在我心里,只留下一瓢扎入心血的枯藤。拔起来很疼,不拔便会连肉烂死。那颗红砂是彻底碎了,带着剧毒融进枯藤根底。

弯下腰捡起拖鞋,用手轻轻拭去面上的灰尘,呆看几秒后转身丢进垃圾箱。

“他走了,你来了,痛还会是一样的痛。”我的眼角划下一滴泪,仅仅只有一滴。

67三十不婚

      都三十岁不结婚的人总是有缺陷的。结婚就是合伙过日子,将就成为已婚人士最普及的口头禅。过三十还死撑着不结婚要继续寻觅的,总归是放不下心头所好,过于执着某些东西,才会无法将就着过日子。种被普通人称为偏执的病态心理,让他们逐渐苍老的手将越来越难抓住身边的幸福。

  下个礼拜就是的二十八岁生日,离三十岁前结婚不当病态人的最后限期又近步。姐妹淘在糖朝甜品店里为的生日PARTY的讨论会

  “就来们家吧,把生日会跟新房验收会起办。”末末跟胖子的新房装修完自然得请们去参观,脸上晒出的幸福笑容比无名指上的钻戒都光彩夺目,思维也逐渐向已婚妇靠齐。

       “文小培,跟江涛确定关系没?反正外援团必须要到,等下让胖子给江涛打电话去。”

    低头玩弄着芒果冰上的装饰雨伞,不接话也不头。对于江涛,实在不知道该拿什么拯救和他之间的关系。他安排的约会都努力参与进去,他的话题也曾试图理解和体会,可就是没办法真正地融入他的世界。也许是太浅薄,也许是不够爱,也许是身心疲惫,那么就请他来参与的世界。结果IKEA他不知道,电影他不喜欢,咖啡他完全不喝。老妈结婚要找实惠的人,于是收起自己的小资情调,邀请他走向大自然。约会时他把搁在边喂虫子,自己跑去陡坡上采草药给村里的老人。当被毒虫咬到无法走路时,也能看出他的眼底有多少担心和抱歉。可是当们到医院后,他却因为要加班无法陪看完全程。

   善良有爱的人的确不错,江涛的心里充满爱,是大爱,像上帝样的爱。他是真爱的吧?就像他草草,爱村民,爱所有需要帮助的人样。但要的却是小小的爱,自的爱,独占的爱。原来们根本不是无话可谈,而是无爱可谈。其实太过使也是种缺陷。

   他送回家,直静静地站在原地听着发动机轰响,然后远离,最后消失。把江涛比做鸡肋连都有些不忍,可实在没词能形容心里的感受。从选老公的硬件角度来讲,他除身高矮其他都不错,懂得爱人疼人关怀人。可是们的兴趣爱好完全不同,很难找到交流的中心。不白痴,错过他没准就再也找不到正常想要结婚的人;但也不盲目,答应他的求爱是在伤害自己的同时还伤害另个人。矛盾吗?其实的心里早就有答案,只是缺少出来的勇气。

 “末末,别帮小培做决定。的生日自己会想好邀请谁来当主角。”小麦见久久不抬头,以为是想跟陈瑞涵起过生日。

 “别喊江涛,个人去。”甩开勺子,补充道:“努力地尝试着跟他相处,可惜未果。”

 “文小培,都快二十八,还是实岁。换老人家讲就是二十九岁的老姑娘,拜托别要求太多。江涛真不错的,没话题就找话题呀!”末末很热心,可惜话不中听。

  老姑娘,拜托别要求太多。江涛真不错的,没话题就找话题呀!”末末很热心,可惜话不中听。

 “为结婚而结婚有什么意思?!”的语气也不好,姐妹淘都呆楞下,们的表情使平静下来,很无奈地:“末末,知道的好意。有时候也怀疑是自己要求太高,可跟江涛之间无论精神生活还是物质享受方面的要求都相差太大,实在没信心能把日子过好。现在勉强在起,到时候花下心力精力再分手,伤害不是更大吗?”

 末末撅嘴不话,看起来很恼火。就是小孩子脾气,固执起来不讲道理。

 “小培的意思们都明白。要不样吧,末末次还是请江涛来,以和胖子的名义,不要让他以为自己就是主角。然后们起帮小培看看他们的问题出在哪里,到底适合不适合交往下去。qi書網…奇书”小麦很会打圆场,头认可的提议,末末也不再生闷气。

 周六下午小麦和同子、范妮和很有利用价值的摄影师GG、还有共同出现在末末跟胖子的新房里,江涛因为要值班所以晚才能过来。

 范妮在耳边轻语道:“忙事业的人是好的,可惜忙而不生财就没意思。”

  切蛋糕前江涛终于赶到,他很惊讶今是的生日会,以为只是参观新房。看着别人手里的礼物,他执意要出去买束鲜花。胖子外面下雨别麻烦,真要买不如在淘宝上订,半小时内就能送到。江涛开心地问胖子要电话,原来他连淘宝是什么也不知道。 小麦附到耳边:“他不光是跟没话题。”是啊,们的生活圈完

 人们的晚间节目自然是多人游戏,知道江涛定不会打。主人末末很尽职地陪在无事可干的江涛身边聊,和范妮、小麦去吧台边上喝酒。

 “给杯马丁尼。”末末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们身后。

      “结论如何?”小麦望着几乎睡着在沙发上的江涛问。

   “他最大心愿就是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去支援西部。”末末垂下眼睛闷头喝酒,片刻突然抬起头对:“小培,要下决心就赶紧跟他清楚。”

  笑着拍拍的肩膀,示意姐妹淘的酒杯 。

 “庆祝离三十岁的单身人再近步!”

    美们的笑容里印出真心的无奈。

   江涛理所当然地送回家,下车前对他出们不合适。他的眉头有些微颤,嘴角稍撇挤出微笑,最后很大度地伸手跟握握手道:“也知道们不太合适,不过欣赏的善良和爱心,希望就算不能交往还能继续做朋友。”

    很高兴交到样的朋友,真心诚意地头握住他的手。跟纯洁人相处真简单。喜欢或是不喜欢,如喝凉白水样蹦出口。把感情弄复杂的通常都是如般内心阴暗的人,爱与不爱,出来总是那么难。有些决定不如早下,有些勇气必须要拿出来

     江涛放开的手,搔搔头:“草草的事情,谢谢。”

     刚要回答,手机响起来,号码很陌生。“喂,您好。是文小培。”

     “文小姐好,是贵姐。”电话那端的外地口音让反应不及,幸而及时补充道:“就是陈家的保姆。是样的。陈大姐又犯病,们在医院。小涵去国外出差已经个多礼拜,陈先生跟老年大学的学生去采风,薇薇放寒假回自己家去,不知道该找谁。桌上有的电话,所以就打过来,麻烦来看下。”

    脑袋里迅速消化着突如其来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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