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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魅妆-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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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朝阳被我的眼泪弄得有些慌乱,除了抽烟,不知做什么好。 
  我说亲爱的你对我撒了谎,你有过外遇。 
  他拧着眉头看我。 
  “你不必否认,她曾经在公司里做过事。” 
  他的眉头更紧了,死死看着我:“这是谁在和你胡说八道?” 
  “她自己告诉我的。”我决定使用敲山震虎。 
  “无稽之谈!”丁朝阳几乎要跳起来:这怎么可能? 
  “你不必辩解了,她就在你公司里,你骗了我……”我开始哭:“我曾经以为你是个深情专一的男人,我那么信任你,没想到竟然有个情敌藏在你公司里。” 
  他张着嘴巴,傻傻地看着我,忽然就笑了,说:“你究竟在说些什么呀?” 
  我糊涂了,从又气又好笑的表情,确实他不像在撒谎。于是,我抽出那本杂志,扔到他面前:“你好好看看。” 
  他翻了一下,那张便签就掉了出来,他捏起来,举在眼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它,突然朗声大笑:“你把它当成是别人写给我的了?哈哈……这些杂志,在公司里传来传去地看,都不知易过多少道手了,你怎么一口咬定是写给我的呢?” 
  我看着他,泪痕未干的脸上开始有点发烧,为自己想像生伪而惭愧,倒是他,缓和下来,握了握我的手:“我不怪你,因为你爱我。” 
  我信了他的话,不是因为他值得信任,而是,像所有沉浸爱河不能自拔的女人一样,我们渴望抵达爱情对方内心的真相,却又那么害怕真相的残酷,只好,后退后退再后退,是因为害怕真相一经目睹就成了毒,毒死我们想让之长命的爱情。 
  我在丁朝阳公司呆了一下午,他带我看设计室,去成衣车间转了几圈,逢人就介绍说:“著名悬疑小说作家李豌豆,我的未婚妻。” 
  而我,虽然端着一脸温柔的微笑,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边,心却机警着,试图在众多眼神中找到一束异样的目光,譬如是挑剔的、嫉妒的、愤恨的。这样的目光,如果是来自同性,大概是有些缘故的。 
  可惜,我没能如愿,那些夸奖和赞美都真诚而朴素,甚至,在成衣车间,我还遇到了几位忠实听众,她们问长问短,如果不是丁朝阳及时搭救,我几乎要身陷重重包围不能脱身。 
  回家路上,丁朝阳还玩笑说:“真看不出来,夜夜和我同床共枕的竟然是位大名人。” 
  饭后,丁朝阳心情很好地要求送我去电台开工。 
  在公寓楼下,遇见了古福利,他站在一丛木槿花旁,神情呆滞,想起曾在宣凌霄面前提他的名字,我突然有点不安,好像做了亏心事一样,走过他身边时,就端着真诚的笑容和他打招呼。 
  古福利瞥了我一眼,没笑也没回应,弄得我有点讪讪无趣,很尴尬。 
  丁朝阳忿忿,拉着我匆匆去停车场,上了车,才说:“这些没教养的保安,你以后不必主动和他们打招呼。” 
  “谁都有心情不好的时候。” 
  “心情不好和教养有什么关系?”丁朝阳发动了车子。 
  我不想就这件事和他争论,何况我已大约猜到了些什么,又不能说给他知道,索性打开车载CD听歌。 
  很有可能,在我离开酒吧后,宣凌霄就打电话给古福利,把他斥责了一顿。 
  他已不再爱他了。 
  和异性爱一样,一旦没了爱,就是剩了厌倦,他再痴情,也换不来感动更换不回爱,在宣凌霄心里,他已是片令人烦恼的头皮屑。 
  节目开始不久,我就接到了一个热电话,声音有些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我温和地问:“请问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他踟躇了一会,说叫我A先生吧。 
  “好吧,A先生,您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怎样才能放下一个人的爱?” 
  自节目开播,每天晚上我都会接到这样的热线,一拨又一拨的年轻人在茁壮成长,一拨又一拨的爱情事件在发生,前人的经验对后来者起不到任何警世作用,感情是场需要亲自体验的成长,无人可以替代。我每晚不厌其烦地重复絮叨,第二天却又会有同样的电话打进来,因为每晚都有爱情在诞生也每晚都有爱情死相难看地结束。 
  “6年了……”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无法挽回了吗?”我边问边想下面该说什么话来安慰他,每一场死去的爱情,不管摆到面上的原因是什么,其最真实的终究,还是不爱了,但,如果不是遇上冥顽不化的痴情者,通常我不愿意说到如此残酷。 
  “是的,其实,我们分手已5年了,我无论如何都放不下对她的爱,我去找过她,她始终不给我机会,甚至她以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为耻,今天下午,她打电话骂了我一顿,就是因为她听别人说曾看见过我去找她。” 
  我一个激灵,突然记起了这个声音的主人,就是古福利。咽了口唾沫,把差点说出口的名字,咽了回去。 
  他飞快说:“最令我痛苦的不是他不再爱我了,而是他为什么可以这样对待我?好像我是一片被风吹到他脚边的垃圾,曾经,他也是爱过我的……” 
  他滔滔不绝地说着说着,突然停住了,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嘟哝了句我待会再打过来,就挂断了电话。 
  隔着玻璃,导播冲我耸耸肩,接进下一个电话,是个失恋女孩打过来的,非要我告诉她男人为什么这么嬗变,费了好一番口舌才哄得她放弃了报复负心男友的打算,古福利的电话又打进来了,也不做自我介绍,继续滔滔不绝地说,倒好像是在和我面对面地说一件事,中间被人打断了一下,回过头,继续唠那个人的不是。 
  我建议他换个角度想问题:“也许,他想换一种更适合自己的生活方式,也或许,他这样对你,是为了你好,因为他想让你彻底死了心,开始新的生活。我知道了他所叙述的,不再是女她,而是男他:我个人觉得,一旦决定分手,做得决绝与温婉相比,更是一种深层的爱,因为他怕你惦记着他的好而不肯开始新的生活,所以,不如让你憎恶他更有效……” 
  他愤怒地打断了我:“问题是我不想分手,没有他我的生活就没有意思了!他几乎要嘶喊起来:你不会知道,他曾经试着背叛我,而为了挽回他的背叛,我曾经做过多么愚蠢的事,这件恶心的事,直到现在还像块污浊而沉重的巨石,压在我心上!” 
  他的疯狂让我有些厌恶,我声音有些冷:“但是,A先生,我们不妨残酷一些地设想,和他在一起,是让您快乐的选择,而对于他来说,或许离开您是让他快乐的幸福选择?” 
  “我不管,现在,我已不奢求他继续爱我,但,至少可以像对待朋友那样对待我吧?为了他,我曾经想去杀人,曾经去强奸……为了他,我连坐牢都不怕,可是,他竟说我疯了,拼死也要甩开我……” 
  他霸着热线,没完没了地倾倒自己的愤怒,自从做热线主持以来,遇上这样心智失衡的人是常事,但,这一次,我没有示意导播挂断电话,而是耐着性子听。 
  …… 
  突然,话筒好像被捂上了,噪音很大,我什么都听不清,导播大约也听出了是怎么回事,隔着玻璃,冲我耸了耸肩,掐断了电话。我想阻止他,已晚了,扬声器里只剩了单调的交流声。 
  我非常肯定这就是古福利,心突然地就悬了起来,非常不安,我对导播做了个中场休息的手势,放上音乐。 
  我匆匆出了直播间,对导播说:“我觉得要出事,帮我查一下来电号码。” 
  是用手机打过来的,我飞快拨回去,没人接,过了一会,就被掐断了。 
  我又给丁朝阳打了个电话,让他去楼下看看古福利。一听是找古福利,丁朝阳有点悃意的声音一下子就警醒了:“看他干什么?” 
  中场休息的音乐已快放完了,我来不及细说,催他快下去看看,具体原因等回去告诉他,又叮嘱他,如果看见古福利在,也别惊动他,悄悄给我发个短信就行了。 
  丁朝阳虽很是不耐,到底还是应了。 
  我长长地吁了口气,回直播间继续做节目。 
  没多久,丁朝阳的短信就来了,古福利不在,同事说他出去很久了。 
  我的心又悬了起来,回答问题也有些心不在焉起来,急得导播直隔着玻璃幕墙冲我打手势。 
  做完节目,丁朝阳来电话说他在外面等我,我拎起包,匆匆跑出去。 
  丁朝阳启动车子,问:“怎么回事?” 
  “古福利打我的热线了,他情绪很不稳定,疯了一样,我担心他会出事。” 
  “为什么?”丁朝阳望着前面的路,目不斜视。 
  “因为感情的事。” 
  “呵,看不出,那么蔫的个人,也会有轰轰烈烈的爱情事件。” 
  我不喜欢他冷嘲热讽的样子,就说:“每块土地都有孕育生命的可能,沙漠里还有芨芨草呢,每个人都有发动一场爱情的能量。” 
  “嘘——!我发过誓,不和感情专家探讨爱情问题。”我经常和丁朝阳辩论感情问题,他从没赢过,索性送我一外号:感情教母。 
  回到公寓,我特意去值班室问了一下,古福利晚上8点就出去了,还没回来,离开前情绪非常不好,还喃喃自语着说活着真没意思。 
  我的心,揪得更紧了,惶惶的,不知怎么着好,丁朝阳说:“你到底是怎么了?古福利失恋了不见了,和你又没什么关系。” 
  “如果他有意外,那一定是和我有关系!” 
  丁朝阳换下鞋,皱着眉头看我,等待下文。 
  我焦躁地在家里转来转去,不知怎样做才好,那么后悔和宣凌霄说我看见古福利去找他了,就是这句话,闯了祸,惹恼了宣凌霄也捅伤了古福利。 
  我擦了擦眼泪说:“古福利不爱女人。” 
  丁朝阳瞪着眼睛,大大地张着嘴巴。 
  “我无意中看见他去找早就和他分手的男友了,在街上,他可怜巴巴地拉他的手,却被甩开了,我和他男友提过这一幕,他男友为这事很恼火,估计他对古福利发火了,古福利不能承受他冷酷的态度,今晚给我打热线了,没说名字我也猜出是他了,他好像很绝望,没说完,电话就断了,再打过去,他就扣了。” 
  丁朝阳抱抱我,宽慰道:“别这样,亲爱的,不会有事的,即使发生什么,那也只是他们的事,和你,没关系。“” 
  我伏在他胸口抽抽打打地哭了一会,说:“你能不能陪我出去找找他?” 
  “他去了哪里,你能知道吗?” 
  “我猜,他会不会去找他的前男友?” 
  “你认识他?” 
  是啊,我该怎么和他解释去找宣凌霄的目的?就低着头,假装换鞋,慢慢说:“我一个小说要涉及到同性恋情节,所以,对这个群体,有点接触,无意中认识了他,也是无意中看见了古福利去找他。” 
  丁朝阳抿着唇,脸有点僵硬,一路上,除了问往哪个方向走,就基本不再说话。 
  在西南园酒吧停了车,我问他是不是和我一起进去。 
  他看了看酒吧门头,说:“他叫什么名字?” 
  “宣凌霄。”我小心地说出这三个字,在路灯下,丁朝阳的眼神,出现了轻微的震颤:“算了,我对同性恋人群不感兴趣,你进去问完就赶快出来,我等你。”他歉意地握了我的手指一下,很冷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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