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魂侠影-第6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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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动之余,龙辉缓缓将手探至鹭眀鸾臀后,在温润臀缝来回拂动,惊得她花容一沉,哀求道:“龙辉……别碰那儿……好难受……”
龙辉柔声道:“明鸾,我想要这儿,给我好不好?”
鹭眀鸾有些惊恐地道:“别,今天不成,等会小凤凰还要来陪你,别节外生枝了好么?”
龙辉想想也对,毕竟明鸾无玄阴媚体护身,拓展谷道旱路也得花费不少时间,反正来日方才,这块到嘴的美肉说什么也不会走失,于是便按下蠢蠢欲动的淫心,专注前穴水道,将这美妇向送上云端。
龙辉尽情地在这两个妖妇身上纵横驰骋,挥洒多日来的憋屈和精力,最后左拥右抱,搂着两具美白女体,嗅着四周幽香,好不快活。
欢好过后,三人急忙穿戴整齐,鸾凤二人先行离去,龙辉则收拾了一下屋子,把一切可疑的痕迹销毁掉,然后装模作样地等娇妻过来作陪。
又过了半刻有余,楚婉冰换洗一新,朱颜含笑地走进来,亲昵地挨着他坐下,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地道:“小贼,汤喝了吗?味道好不好?”
那盅补汤既有小娇妻的绵绵情愿,又有洛姐姐的蜜乳甘露,味道那会不好,龙辉意犹未尽地点头称赞:“妙极了,可谓是人间美味。”
楚婉冰咯咯笑道:“以后我天天都给你熬一碗。”
龙辉语带双关地道:“求之不得,最好早中晚都能喝到这琼浆玉液。”
小丫头被哄得心花怒放。
两人又腻了一会,楚婉冰问道:“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龙辉笑道:“差不多了,只待船队从盘龙圣脉回来,咱们的大计便可以顺利开展了!”
楚婉冰问道:“好哥哥,你们盘龙圣脉究竟有什么好东西?”
龙辉笑了笑道:“什么银丝白裘,水晶琉璃,鲸油凝玉这些都有,而且多得跟大白菜一样。”
楚婉冰深吸了一口气道:“想不到你这小贼这么富有,以前还真是看走眼了。”
龙辉捏了一下她的琼鼻,调笑道:“怎样,小妮子是不是想把我的腰包给圈起来?”
楚婉冰啐道:“谁稀罕,要真圈你的腰包,还不得天天管账,以前我替娘亲管账,弄得头都昏了,我可不想再受一次活罪。操那等烦心事,迟早变成黄脸婆。”
龙辉笑道:“人家说男人有钱就变坏,冰儿不怕为夫……”
楚婉冰哼道:“你早就够坏了,反正管也管不住,你爱怎么疯就怎么疯,但我有言在先,这回娶了白妹妹她们五个,以后若还想有什么女人进门,得经过咱们姐妹一致同意,不然免谈!”
龙辉陪笑道:“是,是,冰儿真是贤妻良母。等船队回来后,为夫送你一件大礼。”
一听有礼物,楚婉冰两眼放光,期盼地望着他询问道:“什么礼物?”
龙辉神秘一笑:“秘密!”
“说嘛……”
“说了就没惊喜了。”
“你悄悄告诉我一点,只说一半。”
“一半也不能说。”
楚婉冰又缠了他几回,龙辉就是不说,弄得她好生无趣,只得嘟着小嘴乖乖陪在他身边。
明月映照,天涯海岭蒙上一层银光,然而沧海阁也因为宗逸逍的关系被儒门孤立,不复昔日的光彩。
三道人影趁着夜色靠近,其装束乃是二儒一僧,正是儒门教主两员遗孤孟轲和孔丘,而僧者背负戒刀,不是苦海还有何人。
天涯海岭为儒门总坛,守备自然不可小视,但有孔孟二人引路,避开防御不成问题。
三人摸到雨卷楼外,孟轲压低声音道:“尹方犀和靳紫衣昨日已经回到总坛,准备调动儒家力量对付宗师叔等人,这也是咱们唯一的机会。”
孔丘道:“师兄放心,一切依计划行事。”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枚令牌,正是沧海阁主所持的沧海令,亦是开启浩气台阵法的钥匙之一。
苦海道:“二位请宽心行事,吸引注意力的事便交给小僧了。”
孟轲蹙眉道:“大师千万小心,莫要勉强。”
苦海笑道:“小僧只是以晚辈身份向尹、靳二人讨教,他们也不会自降身份来为难吾,倒是你们要深入虎穴,盗取令牌,稍有不慎后果难料。”
说道这里,苦海大步踏出,口宣佛号朗声道:“小僧拜见尹楼主!”
中气十足,直达云霄,惊动雨卷楼各大弟子。
楼门开启,尹方犀率弟子行出,说道:“佛者深夜到访,未请教法身尊号。”在佛门年轻一辈中,苦海极为低调,再加上自铁壁关大战后,他便一直在无涯之崖炼刀,并不像接引和准提那般受人关注,少有人知晓他的立场,所以尹方犀对他还算客气。
苦海道:“小僧法号苦海,昔日曾奉天佛教主之命,锻炼镇魔戒刀为除佛门业障。”
尹方犀问道:“莫非佛者所指业障便是罪佛愆僧?”
苦海道:“然也。”
尹方犀说道:“不知大师深夜到访有何指教?”
苦海道:“晚辈欲证戒刀威力,是否真有除魔之能,但无奈佛门正值多事之秋,难以证刀,故而厚颜求助儒门,久闻尹楼主武艺高超,希望能得楼主金玉良言。”
苦海暗中捧了对方一把,尹方犀暗忖道:“韦陀被于秀婷打成重伤,璃楼又是反贼,佛门如今已经失去顶梁柱,难怪小和尚会向儒门求助。既然他亲自登门,又虚心讨教,便助他一把,也好买个人情给佛门。而且愆僧那厮当年入魔之时也杀害了不少儒家子弟,既然小和尚有除魔之意,我便顺水推舟,也好替众弟子报仇。”
“除魔卫道乃吾辈当行之事。”
尹方犀点头道,“尹某愿助佛者一臂之力。”
苦海双手合十拜谢,行了个晚辈向长辈讨教的礼节。
尹方犀见他礼数周到,态度又极为谦逊,甚是满意,含笑道:“佛者请亮刀吧!”
苦海目光一敛,运气凝神,背后刀袋赫然破碎,顿时光华大作,金芒璀璨,一口通体庄严,金华凝刃的戒刀晶莹拔出,梵刹禅行——出鞘。
尹方犀甫见戒刀神威,也不禁赞道:“庄严气成,不着铅华,暗藏伏魔之刚烈,神刀也!”
苦海环刀在前,摆出一招罗汉拜佛的起手式,这正是佛门晚辈向前辈讨教的礼节。
尹方犀也不矫情,儒袍一摆,紫霞涌动,左手负后,右手微伸,正是长辈让招的架势。
“进招吧!”
尹方犀朗声说道。
“希望孔孟二位能顺利盗取令牌!”
苦海暗叹一声后,收敛心神,挥刀而上。
第14回 连环巧计
雨卷楼总体构造乃是以玉质石料砌造,占地百亩,共有九层,其建造手法堪称绝代无双,除了第一层外,其余楼层是没有楼墙包围的,仅仅在中央有一根柱子支撑,每一层都是一个独立的院子,花红柳绿,碧水游鱼,就像是悬浮在半空的花园,好不美妙。
楼层间的梯子便围绕着中央柱子,盘旋而上,孔丘和孟轲借着苦海掩护,暗中潜入,他们再动手前已经筹划好了,在两天前两人先制服雨卷楼的两员弟子,然后以他们的脸为模板制作人皮面具,假扮成这两员弟子混入其中。
因为没有时间来考究这两人的习惯,所以便得请出苦海来个声东击西,将楼内的弟子目光吸引到外边。
两人顺着石柱的梯子登上层层楼阁,一直来到第九层,径直地朝雨卷楼的藏书重地——“明智苑”走去。
靳紫衣此人对书有种近乎痴迷的执着,无论是儒道佛,还是九流杂家,只要是好书他都不会放过,他七岁之时便开始翻阅云汉院的书籍,用了三十个春秋将云汉院藏书尽数读透,直到自己的宗脉无书可看,于是又到雨卷楼来翻阅群书。
在儒门内,除非是极为重要的武功秘籍或者卷宗手札要秘密收藏外,其他的书籍都是可以随意翻阅,所以无论是元老长辈,还是后进晚生,只要是儒家子弟都可以不受限制地进出明智苑,学风开明可见一斑。
明智苑内藏书万卷,文武数兵,星相医卜,正史野记,哪怕是一些离奇古怪的故事传说皆有收藏,而且书卷分门别类摆放整齐,而且此地有个规矩,不能把书卷带出去,只能在明智苑内翻阅,就算是靳紫衣贵为一脉之主也不能破戒。
孔孟二人踏入苑内,一股书香气扑面而来,使人精神为之一震,由于此刻夜色已深,再加上要防患火灾,所以禁止明火,以至苑内是一片黑朦。
两人放眼望去,只见黑暗中又道温和的荧光,光晕之下映照着一袭儒袍,正是靳紫衣,他左手捧书细阅,右手持明珠照光,读得津津有味,哪怕是苦海持刀拜门他也无动于衷,毕竟此地不是他的管辖,再者他也对尹方犀有信心。
孔孟二人走到靳紫衣后边的一个书架,装模作样地寻找书卷,孔丘故意装作没看见靳紫衣,也拿出一枚夜明珠照明,并运功改变声线道:“孙师兄,你那儿可找到春秋诗典?”
孟轲道:“尚未找到。”
两人又装作找书拖延了一段时间,孟轲这才说道:“师弟找到了,春秋诗典。”
孔丘急忙道:“快给我瞧瞧。”
说罢就举着夜明珠翻书,还啧啧称赞道:“不愧是诗典,每一首诗都是古朴厚实,洗净铅华,妙哉。”
孟轲笑道:“咱们今晚便好好揣摩这诗典韵味,也好充实一下自身的诗词涵养。”
孔丘嗯了一声道:“过些日子便是清丽宛的诗词大会,吾等需好好准备,定要在大会上独揽风骚。”
孟轲道:“菲儿姑娘定会请咱们入幕,一谈风花雪月。”
这清丽宛其实便是一个烟花之地,而他们口中所说的菲儿姑娘便是此地花魁,自古烟花女子都喜欢请文人才子为其填词作诗,以便于能有新曲唱诵,吸引更多恩客,同时这些文人才子也能一享艳福。
他们话音方落,却听一声怒哼,回头一看竟是靳紫衣冷眉相视,两人急忙躬身行礼道:“弟子见过师叔!”
靳紫衣冷冷地道:“你们可真是好学问呐!”
两人略带惶恐地道:“弟子无意打扰师叔翻阅经藏,还望师叔见谅。”
靳紫衣面带愠色,说道:“尔等深夜来此读书,我本以为你们是好学之人,但尔等夜读目的却是为了讨好一烟花女子,简直就是岂有此理!殊不知世上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尔等当真是枉读圣贤书!”
孔丘道:“师叔,世上尚有不少女中豪杰,您此话未免太过武断了。”
靳紫衣冷眉一挑,哼道:“好大的胆子,还敢顶嘴?今日你倒是说说看,谁人是这女中豪杰,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休怪本座禀明尹楼主,治尔等之罪!”
孔丘道:“天剑谷主于秀婷不就是女中丈夫吗!”
靳紫衣勃然大怒,喝道:“那个刁妇乃是弑君犯上之徒,你居然还敢称她为女中丈夫,你胆子不小啊!”
这是孟轲急忙打圆场道:“师叔息怒,我师弟只是年少无知,不明是非,还请师叔宽恕其失言之过。”
靳紫衣道:“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许多罪人都是积小错而成大恶,若不及时处罚惩戒,来日定会行错步,走错路!”
言下之意便是要严惩孔丘,孔丘装出满脸惊慌的样子,怯生生地望着靳紫衣,眼中透着几分哀求。
孟轲低声道:“师叔,弟子前段时间,机缘巧合之下得来几本书卷,久闻师叔是爱书之人,想必也只有师叔能读懂各种精义。”
这话说的平静无奇,却又让人听得十分舒服,没有一丝溜须拍马的味道,靳紫衣倒也有几分受用,淡淡地道:“究竟是何书也?”
孟轲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裹,展开油布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