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网王女配你翻身了么?-竹染于墨-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从头到尾,没有一条不是在为她的利益考虑,但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的痛,为什么能那么揪心。
她不需要他在这方面为她考虑啊,她,什么都不想要啊,没有他了,还要有什么是有意义的?
看着最下面的女方签字,她的手指一直都颤抖着,从未有那么一刻,她是如此地厌恶自己的名字,名字一签,他与她便真的只是表面维持夫妻关系的陌路人了。
几滴液体已经啪嗒啪嗒地落到了纸面上,润湿了文件,好不容易颤抖着签上的歪歪扭扭的名字,被泪水氤了,显得有些模糊不清,划掉了这个,这次一笔一划地重新写上了自己的名字,每一笔,都是刻在心尖上的痛。
作者有话要说:
☆、已经分手的朋友?
将文件小心翼翼地装回了袋子里,放到了茶几上,平复了一下情绪和呼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起伏和任何激动,无心拨通了忍足的电话。
他开着机,也没有故意不接电话,好像,就是故意在等着她打过去一样。
“喂,是忍足么?”之所以问,是因为不排除接电话的对方是若兰的可能,不过话说回来,既然她和忍足在一起了,就代表她是和迹部分手了吧?那那位大爷还挺淡定,也超乎她想象中的坚强。
他看上去是那么的爱她,就这么分开了,非但没有怨她,连对忍足都是和以往一样,也没有借着打网球发泄,迹部,是真正的王者啊……
“恩。”是沉稳有力又有磁性的男声,忍足特有的声音,曾经她最爱的声音,如今却已经成了致命的□□,光是听,都浑身发寒。
无心一时无言,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了。
忍足在电话的另一头眉头紧蹙,等了好半晌无心都没有说话,耐心也跟着失了“怎么了么?”该不会是因为那份离婚协议让她接受不了了吧?这可不行,婚,是一定要离的,就算她不愿意签字,他也有的是办法让她签,希望,她别让他用到。
收到了对方类似于不耐烦的回问,无心缓过神来,“我看了一下你拟定的离婚协议,我觉得没问题,就签字了,我只要那一套别墅,其余的都不用了,你自便。”本来别墅也不想要的,但是考虑到如果池泽家知道他们离婚了也不可能收容她,总不能没有住的地方,所以留套房子对自己怎么也是个保障。
忍足蹙起的眉目松开了,淡淡地呼出一口气“请让我尽最大努力补偿你。”要不他自己也不会好过,若兰也会因为觉得自己是第三者而过意不去,为了大家都好,他想尽可能的给她的好处多一些。
听到这句话,无心的心猛地一抽,什么意思?什么叫补偿她?太过讽刺了,冠冕堂皇的,他有什么资格说补偿!?
他所谓的补偿,不过就是为了让他自己更好过一些罢了,不要以为她不知道,他以为这样就可以了么?只要这样他就什么都不欠她了么?太可笑!忍足侑士,以往真是都高估他了!
“不需要你的补偿,不需要你们的怜悯,只要现在这样就够了。”简短地表达了她的愤怒,她直接了当地扣了电话,没有给忍足多余一秒钟的反应时间。
被扣掉电话的忍足唯有苦笑,这是第一次,他被无心扣了电话,以往无论何时他和无心通电话,都一定是他先挂断的。
无心无力地倒在了沙发上,从来没这么累过,也没想过爱一个人竟然会是这么累的感觉,真是自讨苦吃。
休息了一会,无心起身将那个牛皮纸袋放进了书包里,明天还给忍足,免得到时候万一要是丢了他再说她是故意的,那就真笑死了。
找到忍足的班级,无心和上次一样,往里面瞥了几眼,试图找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这次她没有开口,忍足看到了她手中的牛皮纸袋子已经主动走出来找她了,步伐很快,似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拿到这分自由了,没错,她签了离婚协议,高中一毕业,他就自由了,现在离中考也不远了,初中三年都这么快,高中只会更快,他的自由,就在眼前,唾手可得。
可是……这真的是他想要的自由么?也许,很长时间之后才会发现,这份自由,他宁愿不要。
“祝你幸福。”这是无心最后想要对他说的,千言万语,只言片语,都是一样的,结局是一样的,说什么,说得多说得少,也都不会因为她所说的话而改变,与其最后都用怀着恨的语气诅咒他,不如说,祝福,忍足侑士,祝你幸福。
忍足有想过她会含着泪怨恨着他,有想过她会拽着他的衣角说不想放手,有想过她会气急败坏地将这份离婚协议甩到他的脸上,有想过她会不顾众人目光和他的尊严对他破口大骂,有想过她会冷嘲热讽,有想过……那么多的设想,都因为这四个字,变成了笑话。
唯独最是没有想到,她会含着笑说,祝你幸福。
心口莫名地发疼发紧,也许是错觉,忍足自嘲地笑了笑,也许真的是从前把无心想的太任性了,如今她的反应,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羞耻。
……
周末期然而至,无心看着眼前的一栋栋来自于城市的高楼大厦,心里划过一抹黯然,就连周末逛街都只能是自己一个人,如果不是家里缺了必须买的东西她真的就不想出来了,阳光暖然,心却是冷的。
现在无心倒是有点怕了,她怕在这种人多的地方遇到若兰和忍足在一起,那样真的会极为尴尬。
但凡心理正常点的,都不会喜欢给自己找难堪。
不过还真就那么巧,她看见了若兰,瞳孔猛地一缩,此时和她十指相扣的并不是忍足,而是迹部,事实证明,他们并没有分手,那么忍足在她身边,充当的又是什么样的角色?
本来不想多管闲事的,无心在心里不止一遍提醒过自己这不关她的事。
但是,还是任由自己的右手颤抖着从包里翻出了手机,拨给了忍足。
很快,电话通了,“忍足,你知道关于若兰和迹部的事么?”刚刚拨通,无心开门见山的问题让忍足很懵,而且他很反感无心将若兰和迹部放到了一起说出了口,但是终究还是绅士,回话依旧是那么的有风度,“请问怎么了么?虽然我了解了他们的过去,但是过去毕竟是过去,他们已经分手了。”
分手了?好答案……“那忍足君你知道现在你的若兰在哪么?”忍足略微恼火,心说无心到底是想说什么?没有回话,无心自顾接了下去“她和迹部在一起。”
如果都已经分手了还能这样十指相扣着逛街,那么不得不说,若兰对朋友的定义还真是……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PK女配
忍足笑了笑,好像是在表示对无心的鄙夷“我当然知道,今天若兰是让迹部去帮她选专业游泳工具的,像耳塞鼻夹那种,迹部在游泳方面懂的多,作为已经分手的朋友这样也没什么不对。”语气就像是在嘲讽着无心说'无论你怎样的挑拨离间都没用的'
好借口!无心真的不得不佩服若兰了,她很聪明,知道与其说假话到时候被拆穿了大家都不好看,倒是很自然地说就是和迹部去买东西了,还不会被怀疑。
但让无心感到诧异的是迹部,依他的性格,不可能放任这件事情,反而还成了帮凶。
他应该也是不知情的,怪不得没对忍足和若兰与从前有一点不一样。
王者最讨厌背叛,以后若是发现了,恐怕还真的不好办。
无声地扣掉了电话,她真是犯贱居然还想让忍足知道这件事。
但是有些事情看不惯就是想管,就算是报答那段时间迹部帮她补习了。
说起来若兰她也够辛苦的,一个人,将两个人的感情玩弄于鼓掌之间,难为她有那么大的能耐和魅力。
很狗血俗套的玛丽苏经典NP?
她是励志要成为那种伟大的物种么?想想还可以,但是现实中如果当不好,是会被骂的。
“这么巧啊,在这里也碰得到,正好想跟你说件事呢。”然后看了看迹部,“不介意借我……你女朋友用十分钟吧?”故意说了是女朋友而不是朋友不仅是试探,还是不想过早把窗户纸捅得太开。
迹部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果然不知情。“啊恩,去吧,快点。”
若兰好笑地看着无心,“你来找我,是为了忍足?”忍足刚和她说过,离婚协议无心已经签好了,就等时间一到法律生效就可以了。
“脚踏两条船就那么好玩?要不改天我也试试?”无心的语调显得有些漫不经心,却又包含着浓浓的警告。
若兰的笑变得有些不自然,但是随即很快又调整好了她的淡若兰花般的微笑“我现在只是很迷茫,因为我也没那么确定忍足和迹部谁更适合我……”你当你挑白菜么?所有人都要围着你转么?呵,不过也确实是这样,他们包括无心在内,一直都是被她左右着的。
无心勾着食指,轻轻挑起了她的下颔“知道最近很流行一个词叫绿茶婊么?”语气极尽嚣张,明显是在饰演一个坏女配在向受欢迎的女主挑衅,不知道的估计还会说是无心嫉妒她了。
不过这么说也没错,无心确实一直都在嫉妒她,凭什么她想要的都能得到的那么轻易,而她却要耗尽所有的力气也换不来他怜惜的一眼,哪怕就一眼,可惜,他就连一眼都不愿施舍给她。
“请你说话注意用词和语气。”说着,若兰反感地甩开了无心的手,语气里满满的那种女主特有的清高和所谓的不屈倔强。
这些东西摆到无心的眼前就是招笑来的,最不屑别人一脸我就是正义的化身我就是来制裁你的这种可笑的表情了。
这世上真正无私的人能有几个?明明就不是,明明就是最自私的那个,有什么立场对着她装模作样?
无心轻笑,语气中尽是轻蔑 “你以为自己就是个多么高尚的人么?比起我,你又能好到哪里?”说着,只听“啪!”的一声,她的巴掌已经甩到了若兰脸上“告诉你,别太拿自己当回事,我会用行动告诉你其实你什么都不是。”
这个时候仍旧没人过来,也没有所谓的英雄救美,男主在关键时刻华丽出现将坏女配打发走这种机遇不是常发生的。
不过说这个不被发现也是根本不可能的,毕竟火红的五指印还躺在若兰脸上,她眯着眼睛看着无心,笑容尽数消失“这一巴掌我会让你白打么?我可以说我有的是办法让别人替我还你不下十个,我若兰不是任人宰割的,竹素无心同学希望你认清楚现状!就算忍足不喜欢你你拿别人撒气又算什么本事?”
她的话戳中了无心的伤口,她的拳头攥的依旧很紧,真想张开再打她一巴掌,但是理智告诉她该收手了。
没有说话,若兰用略带复杂的眼神瞥了她几眼,转身去找迹部了。
脸上的巴掌印已经消了很多了,但是仍有着浅浅的痕迹不容忽视,无心的那一巴掌真的是为了泄愤没控制好力度……
迹部抬起若兰的脸,看着那一块於红的痕迹,语气冷冽了许多“她干的?”不用说,若兰知道他是指竹素无心,她并不是什么烂好人,遇到这种事还要假装大度地否认,甚至装无辜博取怜惜,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就是承认了,她也不愿像小说里那些人一样故作委屈,于是咬着唇点了点头。
迹部重重地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