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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网王同人)网王女配你翻身了么?-竹染于墨-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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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看他以前花,女朋友一批一批地换,但是,真的就只停在接吻那个阶段没继续过,老实说,长那么大忍足真的还没有见过女生的……好吧除了小时候看过麻麻的。
  该死的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清除!清除!忍足做了几次深呼吸,然后才将手中又洗过一边的湿毛巾伸向了无心的脖颈,雪白的颈部透着一丝粉红,一直连到了锁骨,再向下,忍足不敢再看下去了,瞥了眼此时已经熟睡的无心,告诫自己,他不能太过分,要利用她这件事已经不是人会做出来的蠢事了,如果还要在这种时候趁人之危,那么……
  想到这里,忍足本来的羞躁便也褪去了不少。
  完成了擦拭,忍足彻底松了一口气,然后帮无心重新系好了钩带,拉上了拉链,如释重负般倒在了她的旁边,这是张足够大的双人床,所以不担心两个人离得太近会尴尬的问题,就是在他们中间找一条被子隔着也够他们在两侧翻滚了。
  

  ☆、她在,她的位置上

  一夜,无心宿醉起来头很痛,但是意外地,身上没有粘稠感,还有挺清凉的感觉。
  而忍足一整晚都没睡着,他一直都在左右翻滚着,一是因为若兰,二是因为无心,现在若兰已经回来了,那么不跟无心摊牌又觉得……真的很纠结。而且,迹部对若兰来说,是绝对能盖过自己的存在吧?只要有迹部在,若兰眼中的自己,就无足轻重了。
  就在无心半眯的眼眸对上了忍足正在思索的眼眸时,她被吓了一大跳,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早上起来第一个看见的人会是他?忍足昨晚不是先走了么?然后就是迹部在陪她,后来迹部也走了,就剩她一个人了……再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无心边揉着疼痛不已的头,边从床上爬了起来,开口第一个字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用一个“你”字带过,没了后话。
  忍足也坐了起来,顶着一对熊猫眼打了个巨大无比的哈欠,含糊不清地说“放心,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无心尴尬地笑了笑,她要说,她宁愿发生了点什么么?“没什么,知道你不是趁人之危的人。”也就是象征性那么一说,可是忍足真的当真了,并且觉得相当尴尬,因为……要知道昨天真的差一点就把持不住了,还是后来自己提醒自己不能太没人性才没有继续。
  一时又是相对无言,无心双脚踏到了地上,站了起来“我,先去洗漱了。”然后捋了捋发丝,走到洗漱间关上了门,用凉水拍打着发热的面颊,冲刷着她刚刚莫名的悸动和害羞。
  无心也发现洗漱间就挂着要换的冰帝校服,一时感叹着忍足的细心,不知这对她是好还是不好,好的是,她很高兴忍足这份细心用在了她身上,不好的是,怕这样只会越陷越深。
  叹了口气,脱下了身上的礼服,刚想换上校服,但是,怎么感觉有点别扭?用手往后探了探,好像是,胸、衣后面的排扣系串了!?她不可能犯这种错误,要不然早试出难受来了,那么,有人动过……?难道是,昨天晚上忍足……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要真解开了动机是什么?总不至于说是为了帮她开腔疏气吧?
  好纠结,那就不想了,串了串排扣,系回它们原来的位置,也换好了校服。
  走出了洗漱间,就见忍足倒头又睡了过去,看起来,昨晚,他睡得不太好?扫了眼他眼底的那抹黑,叹了口气,给他盖上了被子,这可是开着空调呢,即便是夏天,不盖被还是会冷【不要问为什么不关了,关了会很热】。
  无意中无心瞄到了现在的时间,呵呵呵……已经……十一点半了!尼玛迟到很久了会死的!
  说时迟那时快,一把捞起了还在熟睡中的忍足,将还在半迷糊状态中的他拖进了洗漱间“快点洗漱好了就出来,我们已经迟到很久了!”忍足揉了揉发疼的眼睛,一听到‘迟到’这个关键词立马精神了,连忙换上了校服。
  就见二人飞奔着跑出了宾馆,却不想早有记者偷拍到了他们从酒店往外跑的情景,他们怎么说也是有大家族背景的,也够上头版头条了,他题目都想好了‘订婚才一天的学生夫妇,手牵手出入酒店’。
  忍足用他可以用的最快的速度把车开到了冰帝门口,不过,已经是门禁时间了,一般来说,冰帝是不会在这个时间段开门的。
  那么只能……爬墙了,忍足拨了拨自己凌乱的小发型,真心不想做这种破坏形象的事情,爬墙,如果动作流畅完整,或许还能称得上为帅气,但中间哪个小环节一旦出错卡了跟头,那就是丢人,这么有风险的事,真的不想挑战啊。
  可是无心没有和他一样纠结,三下五除二,人已经借助着石头垫脚,爬到栅栏之上了,上面蔓延着红颜的玫瑰,按理来说玫瑰的长势不是这样的,但是迹部大爷总有办法让它们‘不走寻常路’,就和他一样,这样一来也就成了他们爬墙的阻碍,玫瑰是带刺的,想要越过它们还不伤及它们,实在是有些困难了。
  无心可不想触那大爷的霉头,她始终记得昨天是谁在陪她,今天,就不要再惹怒他好了。
  小心翼翼地避开了那些带刺的玫瑰,无心用手撑住旁边的扶栏,用力往前一跃,果然避开了玫瑰没伤到它们,但是,她低头看了看小腿上的三道红痕,随着她动作的伸张,伤口裂开了,一汩汩的血液流了出来。
  这时忍足也没办法了,学着无心的方法爬了上去,又跳了过来,动作勉强算是流畅,不过很不幸地,他踩扁了四朵玫瑰,这个无心可就管不了了,又不是她干的,无所谓了。
  冰帝的超短裙就是麻烦,露出什么就划伤什么,无心抹了抹一直在下流的鲜红色血液,俨然与玫瑰共成一色,和谐,却又刺眼。
  忍足沉浸于踩死玫瑰的哀痛中忽视了无心此时腿上受了伤,不要误会,他可不是心疼这些花,而是……若是让迹部知道了他是绝对会完蛋的,然后,他抬起头笑了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无心,帮我保密好不好?”
  无心白了他一眼“知道了。”然后二人又火急火燎地奔赴教学楼,分头各自回到了自己的班级……
  “报告。”这是无心有史以来第一次,进教室还打报告,真是破天荒。
  讲台上的讲师皱着眉,似乎很不高兴于有人打断了她讲课的思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进去。”可以见得,这个老师不是个愿意刁难人的主儿,要不然早就让无心在门口站着了。
  一进去,尴尬的事情发生了——因为此时的若兰,正坐在无心的那个位置上,而且桌子也换成了她以前用的那个,就是刻着‘景吾,你若安好便是晴天’的那张旧桌子,她正在认真做着笔记,但是却发现一道阴影笼罩了下来,抬头,是无心站在她的身侧,用一种类似于嫌弃的目光看着她。
  若兰清浅地笑了笑“同学,你让一下好么?挡光了。”
  无心扫了眼桌子上刻的那排字,又扫了眼眼前这个虽然在笑,可是眸中明显有排斥意味的人“你是若兰?”眼前的人没有否认,也没有诧异,很自然地点了点头,之所以不诧异,是因为冰帝有人认识她并不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冰帝全校的人都知道,她若兰,是迹部景吾保护范围内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谁的错

作者有话要说:  明日更新时间:晚7:00
  “这里是我的位置,请,让开。”后面几个字真是让无心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了,真是不爽啊,刚一回来这是什么意思?
  迹部看不下去了,中指弯曲敲了敲桌子“女人,你的位置在那里,快回去了,你这样若若会很为难。”无心回头顺着迹部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倒数第二排,靠墙的角落。
  呵,凭什么?她会为难?她哪里有为难的样子?无心因为气愤,甚至忘记了小腿伤口的疼痛,她瞪了迹部一眼“不愿意。”转回来对着若兰道“这里,是我的位置。我不会再重复第三遍。”
  若兰一脸的惊讶,全校有这么一个敢顶撞迹部的已经很不容易了,现在她在说什么?让她让开?怎么可能!?她向来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主儿,轻飘飘地说“为什么?这里,从以前开始就一直都是给我留的位置啊。”轻描淡写一句话,让无心哽住了一切想说的。
  没错,在无心刚转来之前,确实是她的位置,也确实,是留给她的。但是既然这样……为什么要让她在这里填补那一段时间空着的座位?空着不就行了么……现在又突然让她说让位就让位,凭什么?究竟是……凭什么!?
  有些艰涩地,无心启唇“但是,在你不在的那段时间,这个位置已经给我了,不是么?”
  迹部敲桌子的声音又重了一些“只是借你暂时做一段时间,你真以为就是你的了么?啊恩。”不知道为什么,在迹部说出这句话之后,居然会觉得自己很残忍?没错,就是这种该死的感觉,明明……他说的就是实话,真是的,怎么会同情那种该死的女人?瞟了一眼还在浅笑的若若,迹部稳住了那份愧疚,他做的没错,他是帝王,他说的话,她必须臣服。
  无心的拳头紧攥,突然觉得那么麻木,那么无力,痛到麻木,痛到无力,痛到,甚至都站不稳了。
  她跌坐到了地上,血液还在冲刷着小腿,其实早就干涸了,但是因为无心的大动作又重新裂开了。
  这时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啊,她的腿!”若兰眼中闪过一道急色,蹲坐到地上看着无心腿上的伤“你没事吧?”无心嘲讽般笑了笑,这算什么?圣母型高贵典雅?可笑,她不需要她的同情!
  “跟你没关系。”然后忍痛狠狠抹掉了流出来还带着脓水的血液,手心也沾染了那抹艳红,刺眼得很,就和此时她眼中的若兰一样。
  旁边有人皱着眉瞟了没有异色的若兰一眼,忿忿道“若兰好心关心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无心的嘴唇略有些发白,只是无力地咬了咬下唇,没有精力搭理任何人了,但是心里却在嘲笑这些自诩正义的正在打抱不平的人,她们有什么立场替人家抱不平?一个个也不看看自己都是什么德性。
  估计平时没少嫉妒这个若兰,现在又出来装好人,有点晚不是?她可还清楚的记得,上次在学校的卫生间门口,是谁在背后嘀咕若兰是如何如何的让人看不顺眼。
  看样子,闹到这个地步,课是上不下去了,老师便找人先把无心抬到医务室去。
  躺在医务室的床上,听着那个大叔絮絮叨叨地说着为什么不爱惜自己的数落,无心有点困了,睡之前还不忘打趣道“上次你乌鸦嘴说要我常来玩,现在我真的又来了。”
  就在大叔撇嘴,想为自己辩护的时候,一抬头,无心已经将眼睛闭上了,也将头转了转,尽管此时是面无表情的,也看不见她眼中透露出的情绪,但是她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气息,名叫——靠近者死。 
  大叔耸了耸肩,噎回了本来要说的话,暗道现在的小孩都越来越难理解了,明明就这么小,究竟是为什么,会给人那么一种接近死亡的安静感?
  ……
  迹部很上火,相当上火,因为刚才校长老头找他谈话了,表示对他的偏袒非常不满,还放话说,他再这样就把若兰转到别的班去。
  其实无心的桌子原本是还在那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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