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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夫人--威武-第10章

小说: 夫人--威武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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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玉郎趴在乔羽的怀里,眼瞳瞬时扩散。

一双小拳头被楚玉郎攥的梆梆响,这是什么情况?当着夫君的面跟其他男人谈情说爱被抓包了,现在又用‘美男计’让他卸下怒火?宽恕她的罪行?

楚玉郎觉得,乔羽太卑鄙了;想到这里,鼻头不由一酸,这辈子,最丢人的事、最让他想不通的事,最让他纠结放不下的事,自从娶了乔羽,他都碰见了。

以前,都是他出去风花雪月、佳人环绕,现在,只要放松警惕媳妇就会摆着那张颠倒众生的俊脸到处坑蒙拐骗;对待女人,媳妇用的是武力征服的强大手腕,对待男人,媳妇用的是刚柔并济的漫漫柔情;不管男女老少、公母雌雄,媳妇都能一口吃下,而且吃了后,还摆着一张处变不惊、硬冷俊朗的脸抱着他,温柔多情的对他这个原配丈夫说一声:我想你了。

乔羽,你这个混球,你能再混账一点吗?

楚玉郎摸了把脸,他看见了,他什么都看见了;刚才,一堆男人围着媳妇转,大家都眼里,都是满满的崇拜之意和滔滔不绝的难言之情。

媳妇出轨不丢人,丢人的是他对她的出轨无可奈何;无可奈何不丢人,丢人的是在发酸委屈的心里他还带着吃醋不甘的味道。

楚玉郎将所有的悲愤化成了沉默,乔羽抱着默不吭声的楚玉郎,觉得有些怪异;慢慢松开怀中的小人,低下头的时候,看见一小包沾了尘土的芙蓉糕。

躬下身,亲自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浮土,乔羽问:“这是送给我的吗?”

楚玉郎的眼神跟夹了雪花似的,梗着脖子回答:“是给没良心、到处拈花惹草的负心人的。”

乔羽愣了,转过身,指着不远处偷看的夏侯青,说:“哦,那我送给他去。”

楚玉郎觉得自己快要被乔羽这幅淡静的模样逼疯了,一把抓住乔羽的手腕,咬牙切齿:“媳妇,你能再无耻一点吗?”

乔羽歪头,仔细思考着楚玉郎的话,最后默默然的点点头,郑重其事的回答:“玉郎原来喜欢无耻之徒,好啊,为妻会好好配合。”

楚玉郎在乔羽装疯卖傻的回答中气的呕心沥血,一步步的看着媳妇走到夏侯青面前,将芙蓉糕送到夏侯青的手里,然后自己最好的朋友还很配合的对他招了招手,客客气气、亲亲热热的说了声:“玉郎,你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在连番的心理创伤下,楚玉郎终于支持不住碎的跟饺子馅一样的心脏,捂着心口,哎呦喂一声就朝后倒去;在众人的惊呼中,延平王爷再一次晕厥了。

于是,不出一个时辰;京城大街上人人口口相传,延平王爷心疼王妃前去探监,一对新婚佳儿两眼相顾,依依惜别;最后王爷不堪王妃在此受苦,居然一时气急攻心晕厥昏迷,惊煞了王妃,也吓坏了大牢中的几十号狱卒。

一时间,京城内外都为这对新婚夫妇叫屈,更有甚者,直接跑到京兆尹大人的官衙前击鼓作证,言明当日之事乃是悦王挑衅在先,王妃护夫在后;祈求兆尹大人能够网开一面,让这对新婚佳人早日相聚,不要再受这离别之苦。

几日后

太白楼中

夏侯青眼睛笑的弯弯,坐在一边的明瀚磕着瓜子,双腿交叠的半躺在贵妃椅上,没好气的说:“这次慕乐这小子亏大了。”

唐宋吃了一口水晶葡萄,疑惑的问夏侯青:“你当真就这么恨那小子?现在慕乐的名声可比那茅坑里的石头还臭;听说,今天早上被皇上叫进宫痛骂了一通,还被罚门禁,悦王府上下,牵连着慕府都受了责罚。”

夏侯青眼神狡诈,说的无关痛痒:“谁说我恨他,我这是爱他。”

“呸,就你这脑子,每天歪点子乱窜;这次是玉郎乐意配合你,再加上在京兆尹大牢中晕倒的正是时候,要不然,你会得逞?”明瀚想到躺在床上双眼放空的楚玉郎就心疼,只是没想到几天之内楚玉郎晕倒了两次,现在京城里最热闹的地方可就属那延平王府了。

王府枫院

楚玉郎趴在床上,看着坐在床沿擦着宝刀的媳妇,问:“媳妇,这次是我救了你,你不表示表示?”

乔羽手拿干净的布子,眼皮盯盯的看着手里的宝刀,回答:“你想要什么?”

听见这话,楚玉郎咕噜一声从床上坐起来,捂着被子,说:“以后不准当着外人的面调戏爷。”

乔羽手里的动作一顿,转过头看楚玉郎:“换而言之,背后可以调戏王爷,是吗?”

“不是!”楚玉郎大吼一声,脾气骄纵的小白兔又要炸毛了。

定北宫中

保定帝扶着额角,再一次传话今晚不去凤阳宫歇息,要凤妃今晚不必接驾。

伺候在一边的小太监不敢揣测圣意,只是赶忙去通传;现在整个后宫里悄悄传扬着一个小道消息,凤妃有失宠的趋势。

坐于龙椅上的的一朝之君看着手里的奏折,深深纠结的眉心不是因为后宫之事,更不是为了自家兄弟先前闹腾的荒唐事,而是,手里有一个更烫手的山芋,不知该扔给谁?

“小路子,你说这皇室宗亲中,哪个皇子龙孙最头疼?”保定帝靠在龙椅上,手里的奏折都快攥烂了。

小路子看出皇上心情不佳,小心翼翼的沏上茶,轻声呵语的回答:“皇室宗亲中的皇子龙孙都是皇亲宝贝,各个都被家里的长者惯出了脾气;不过,要属这最头疼的,还是延平王第一。”

延平王?楚玉郎!

对,细数之下整个皇朝中就属楚玉郎混账起来没有一个人敢惹,就连他这个当皇兄的都打不得骂不得;谁要是敢惹了他,荣亲王手里的三十万虎狼之师,再加上那以当街打架而一战成名的延平王妃可都不是好惹的主子。

想着,保定帝眉心中的烦恼渐渐消逝,留下的,只是满眼的爽朗和解决麻烦后的快意。

“来呀,宣旨!延平王爷才貌双绝,为人和善恭顺,是个明大义、晓大礼之人,限命,延平王爷任命为京兆尹长卿,官拜正三品,掌管军机火枪营都统一职。”

☆、媳妇是禽兽  011:顶天立地好男儿

收到圣旨的楚玉郎坐在软椅上,翻前赴后、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的看了不知几百遍;最后,在确定这道圣旨绝对是正品的时候,怀疑的看着宣旨公公:“小路子,皇兄在下这道圣旨的时候说了什么?”

小路子是皇帝身边当差的人,做人最是圆滑,虽然知道泄露皇上言谈之语会被仗毙,可是,他也清楚,如果今天不实话实说,也很难走出延平王府。

于是,就看小路子很狗腿的凑到楚玉郎身边,压低嗓音,回话:“皇上问奴才皇亲中哪位主子最有能耐;奴才推举了王爷您,这不,好事就来了。”

楚玉郎听见这话,一双玉手登时抓紧了圣旨,只是眉开眼笑的他依然是那副游手好闲的模样,单手拍了拍小路子白嫩的脸蛋,就要身边的猫儿带路公公下去领赏。

看着小路子和猫儿走远的身影,楚玉郎慢悠悠的从软椅上坐起;一身淡紫色的长衫衣料光滑柔软,水灵灵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手里的圣旨;最有能耐?哼哼,在楚玉郎看,皇兄一定是问哪位主子天不怕地不怕吧;要不然,这京城兆尹的职位和军机火枪营怎么就平白无故的派给了他?

皇兄啊皇兄,你还真会挑人办事,现在,官道上放出风声,最近京兆尹正在办一件谁都不敢接,谁也不敢碰的大案子,前任京兆尹害怕惹事,直接上奏辞官不干;京城正三品官位悬空,人人都知道是个肥差,可是,人人都不敢碰;但楚玉郎绝对没想到皇兄居然把这个肥缺扔给了他?难道他就不怕自个调动那军机火枪营将这京城闹得天翻地覆?

乔羽独自在府中散步,见楚玉郎坐在花厅里,一项闹腾的他居然难得安静,似乎有所为难,但又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手中的九环大刀威风淋漓,乔羽走到楚玉郎身边,拿起他刚喝过的茶杯,也不嫌弃,直接灌了一口,脸上清冷寡淡,问:“怎么了?”

楚玉郎抬头,方知是媳妇,将手里的圣旨收好,又躺回软椅上,慢慢的合起眼,有一句没一句的问:“媳妇,要是爷做官了,你作何他想?”

乔羽四平八稳的坐在凳子上,她早就看见被楚玉郎藏在腰后的圣旨,道:“当了官就能领更多的薪俸,好!”

楚玉郎瞪乔羽:“怎么?爷现在是缺着你花钱了?”

乔羽知道楚玉郎是会错意思了,也不着急解释,只是伸手拉着她家香喷喷的夫君,说:“没有,只是钱多了可以多买几把大刀武着玩而已。”

听见乔羽这没出息的要求,楚玉郎叹了一口气:“是啊,爷也不过是想要玩玩乐乐过上一辈子而已;皇兄咋就这么快想弄死我呢?”

乔羽一听这话,手劲一紧,楚玉郎疼的哎呦一声,灵灵美目斥责着媳妇的蛮力,乔羽忙宝贝似的捂着夫君的玉手,温柔的揉着;只是那眉心,却有些狠辣:

“皇上欺负夫君吗?”

一听乔羽这样问,楚玉郎来了兴致,也忘记手指的疼痛,翻过身,看着媳妇那张英挺的脸,问:“要是皇兄欺负我,你会怎么做?”

“什么怎么做?九环大刀收拾他!”乔羽眼神一横。

“呃……!媳妇啊,你别忘了,我皇兄是皇上,九环大刀不行吧,会闹出人命的。”楚玉郎看着血腥的媳妇,冒出一头黑线。

但乔羽是个死心眼,在她看来,谁都不能欺负自家小白兔,圆睁睁的眼睛看着身边那闪着寒光的九环大刀,刀锋阴寒,噌噌的暗响;但乔羽的眼神更让人寒栗:“我管他是不是皇上,欺负你,就是不行!”

楚玉郎愣住了,他一直以为,媳妇是个寡淡性薄的女人,但今日一席话,让他差点泪奔收场。

行了,有了媳妇这腔话,就算是刀山油锅他也闯了;管他京兆尹这个位子烫不烫pi股,大不了就用媳妇的那句话:九环大刀收拾他!

楚玉郎坐镇京兆尹的大事不宵半日就在京城之中传的沸沸扬扬,上至达官贵人,下至街坊四邻都各个声声传诵,不清楚那一项游手好闲的延平王爷有如何本事掌管京兆之事;在议论声中,大伙儿都抱着看好戏的态度等待着这位王爷的上任。

而延平王府中,也是客似云来,几位候爷王爷纷纷到场,看着那身着暗红色官服的楚玉郎耷拉着脑袋一副提不起劲的模样。

明瀚将手臂搭在唐宋的肩膀上,两个人就像连体婴儿相互对望,皆是不敢相信的瞧着坐在太师椅上的楚玉郎。

“我说,你这是自寻死路呢?还是想早死早超生。”唐宋瞧着楚玉郎那张衰脸,直接开门见山的问。

楚玉郎眼神一暗:“我这个自作孽,不可活。”

啪啪啪的掌声被夏侯青响亮的拍起来,大家都不约而同的看着一身华服锦衫的候爷,要知道,在这一群皇子贵胄中,夏侯青的角色扮演就是一个奸诈的军师,几位兄弟凡是有点小动静,他就能画龙点睛般的指出其中利弊;真可谓是针针见血、见血封喉。

“通过这件事我们要明白一个道理。”夏侯青食指伸出,颇为高深莫测的道明:“皇兄是个杀人不见血的主子,咱们就算是再胡闹也是他口袋里的跳骚,蹦跶的太欢,就会被他一掌拍死。”

于是,京城四少中的三少齐齐附和点头,深深地默认夏侯青的判断和言辞。

“其次,上任京兆尹为何辞官大家都知道原因,而今玉郎初挑重任,这第一件要办的事就是个黑窟窿,办好了史官会记上一笔,大赞皇帝慧眼识金,懂得废物利用;这若是办不好,反正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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