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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太虚剑意-第11章

小说: 太虚剑意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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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都说到这份上,显然两人都不傻,那么明显是借口理由就不必说了,真话又并不想说,沉默就是好回答。

瑶光并不是有心挑刺,因此张良沉默之后她也就不说了,全当旁边是机关傀儡人。

事实上,张良对瑶光评价虽然不算错误,也不是十分正确,至少瑶光面对墨家几位统领时就没有“真”到这个份上,她如今态度,倒有三四分是掺杂了怨气。而且,如今和瑶光初到机关城时不同,那时候瑶光一头雾水,对自己处境和周围情况一无所知,现她已经有了些底气,心知张良纵然非友也非敌,无需她拿出多少警惕心来,她多少也就多了一分无忌。

要是再换句话来说,瑶光对张良态度就是:不服来咬啊。

两人就这么诡异地沉默着赶路,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城镇附近。

途中张良不是没想过缓和一下这种尴尬气氛,但是不管他说什么,都只能得到以下几种回应:冷冷地看一眼、看都不看、虽然搭话了却让人简直接不下去……

张良情不自禁地去想墨家那群人到底是怎么和这位道家天才交流?

很,张良也不再纠结这种疑惑了,因为令人震惊和疑惑事情发生了。

两人等待入城时候,忽然有一队骑兵从城中赶了出来,领头赫然是蒙恬将军。

蒙恬将军率先下马,一众骑兵迅速翻身下马,跪路边,蒙恬则走到瑶光身前恭恭敬敬地跪下,双手捧起一道圣旨。

“末将蒙恬奉上意,恭迎瑶光真人还朝!”

☆、第13章 大秦双壁

时间稍稍倒退,瑶光离去之后,诸子百家各路英雄也相继告辞。

机关城危机暂时得解,今后却要面临加复杂问题,那也不是一日两日、一人两人可以改变事情。机关城被攻破一次,便不再是“人间乐土”,可以攻破堡垒无法成为安全基地,而秦王嬴政已经摆明了要铲除墨家,墨家就必须要背负起“通缉犯”身份开始逃亡了。

墨家巨子下令启动青龙,之后率领墨家弟子逃往桑海。

张良也那告辞“诸子百家各路英雄”之间,并且还是走颇早一个,因此他才能循迹追上瑶光。

道家逍遥子本也打算离开,但一个惊人发现使得他不得不暂且留下与墨家众人同行,也正因如此,他才没有第一时间去追回瑶光。

——墨家巨子、燕太子丹被阴阳家下了阴阳咒印,而且是其中极为可怕一种咒印,名为“六魂恐咒”。

这种咒印极其恶毒,也非常可怕,修炼起来亦很困难,相传已经失传很久,不知为何又此时出现。倘若燕丹先前动用过内力,此刻恐怕已赴黄泉。

如今回想,倘若当时不是瑶光那惊世一剑震慑全场使得卫庄等人退走,燕丹必然要出手,那么他也就难逃一死,这般反思,瑶光不但救了墨家子弟,救了燕丹一命。墨家诸位统领回思之后后怕不已,是忍不住慨叹为何瑶光重伤未愈却坚持离开——她不求回报,只当自己是报恩,他们又怎能当真毫不愧疚地收下这般深情厚谊。墨家着实欠了瑶光一个天大恩情。

逍遥子捋着胡子说:“诸位无需太过担忧。瑶光绝非妄言之人,她既说尚有自保之力,定非虚言……或许我还小觑了她。能修得这般剑意、能驱使约束此等剑气,必要先修得清静道心,便如她自己所言,鲨齿凶戾,故需以冰心为鞘方能平止,渊虹剑断后剑气我等亦有所感,但断剑瑶光手中时并非时时给人如鲨齿一般危险感,由此可见……”

可见瑶光并非毫无根据虚言恫吓、言语相激,而是单纯就事论事。如此“剑鞘”一说诸人多半头一次听说,闻所未闻,自然根本不可能谈得上能做到。场多英雄豪杰,却全都输了这一筹。

逍遥子说到此处忽然停住,半是骄傲半是怅然地长叹一声。

“如此天才,当真后生可畏。”

燕丹跟着叹了一口气,却是笑着附和道:“道家有如此后人,逍遥兄当安心才是。倘若这般人杰是我墨家子弟,我怕是做梦都要笑醒了。”

“老道只怕慧极易伤……”逍遥子说完,想到瑶光醒来后得知伤势沉重之后平静神情,自己追问下她只有一句“人事、听天命”,没有抱怨也没有哭诉,那种平静甚至让他错以为那孩子根本没有明白她到底失去了什么。

但是,怎可能真不明白呢?

冰心能作剑鞘,岂会惑乱失神?想来她心中早有决断,比任何人都清楚自身境况。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万变犹定,神怡气清——这岂不正是瑶光飘逸逍遥写照?

想到此处,逍遥子忍不住笑了起来,“罢了罢了,活了这么久,却不如一个孩子看明白。我们也不必为她担忧,先顾好自己吧。天幸已经发现你身中咒印,我从前也未见过这般咒印,只能试着去解,接下来这段路,怕是要麻烦墨家各位了。”

燕丹抱拳道:“逍遥兄太客气了,是我等该感谢逍遥兄仗义同行。”

逍遥子和燕丹这几句话算是定下了之后行程,而项氏一族和盖聂、天明也选择与墨家同行。

这一行中,既有德高望重墨家巨子,又有道家人宗掌门逍遥子与剑圣盖聂,被迫离开机关城踏上逃亡路途墨家弟子们也安心了许多,再加上一路上诸般事宜安排稳妥、有条不紊,众人也就逐渐从初慌乱中回过神来,开始思考今后要怎么办。

墨家巨子和几位统领反复商议今后行动方针,大体上也有了个轮廓规划。

这样走了三四天之后,众人也不再那么神经紧绷,开始讨论起别话题来。

不知道是谁开头,话题不知不觉地就偏到了那个现大约孤身行动道家天才身上。

燕丹想了想,看向雪女:“雪女,瑶光是你发现?”

雪女恭敬地点头,“当日我出外巡查,偶然发现山间有血迹,一路追查,这才发现了瑶光……”她抿了抿唇,不忍地说,“当时我差点以为她醒不过来了,那种伤势……就连佩剑都断成三截,真不知是如何惨烈战斗。后来瑶光醒了,我才知道……玉清剑是她逆转经脉、强行运力震断……”

“可惜了那柄剑啊!”徐夫子插话,大是惋惜地感叹,“千锤百炼,浑然天成。高洁飘逸不逊凌虚,而凌厉锋芒犹胜渊虹……剑铭亦很特殊,逍遥先生或许能为我们解释一二?”

逍遥子不禁一愣,奇道:“剑铭如何?”

徐夫子和雪女异口同声地回答:“寂绝乘丹气,玄明上玉虚。”

这句剑铭只有墨家几位统领检查玉清断剑时候看了,盖聂、燕丹等人都是第一次听到。

“寂绝乘丹气,玄明上玉虚……”

逍遥子重复着这句剑铭,这句诗实与道家太过贴合,一时间想到东西太多,他反而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思及剑名,恍然大悟,几乎要拍案叫绝。

“此剑名为玉清,这句剑铭暗合玉清道法!原来如此!化剑意锋芒以为利刃,破妄斩惑,凝清静道心为鞘,收束剑意;剑以道心为鞘,心以玉清为鉴,以心修剑,以剑修心,性命双修,方成大道!难怪瑶光小小年纪有这般道心剑术,原来如此!破军入命,竟是用此处!此子不凡,师长亦不凡!”

逍遥子越说越激动,听人却不是个个都明白。

燕丹、雪女、高渐离和徐夫子露出思索之色,班大师直接扭了头,大铁锤根本从第一句就没听下去,盗跖看看端木蓉,见她认真思索,自己也不得不端出认真听模样,但是越听越头大,后双手挠头了。

盖聂似有所悟。

他虽不是道家,但鬼谷一派所学驳杂,于道家典籍亦有涉猎,而剑道修到极处,便是殊途同归。他已经站一个关卡前,只差那么临门一步,跨过去,便是天地,跨不过,便只能不进则退。

旁边偷听两个少年相顾无言。

天明小声嘀咕:“什么绝气又玄虚,我怎么完全听不懂。”

项少羽白了天明一眼,“天明大侠也有听不懂时候?”

天明做了个鬼脸,故作不屑地说:“和那个怪人有关东西,全都怪怪,正常人怎么会懂!”

项少羽好笑地说:“你‘大叔’似乎就懂了。”

天明:“……”

项少羽看到天明想咋呼什么,急忙扑过去捂住他嘴,拉着他往后躲了一点。

燕丹沉吟半晌后沉声说道:“不知诸位可曾听闻……‘似剑非攻,墨眉无锋’?”

众人纷纷点头。

大铁锤是直接地回答:“当然听过!这不就是夸赞我们墨家两种绝世武器吗!”

非攻与墨眉是墨家两大武器,如今阴错阳差之下,藏墨家禁地里非攻被天明取得,而作为历代巨子信物“墨眉”则一直巨子手中流传。

盖聂微微皱眉,似是想到了什么,却没有开口。

逍遥子神色微变,敏锐地联想到一件事,他看向燕丹,静待他下一句话。

燕丹将众人神情收入眼内,神色复杂地说:“三十年前,这句话后还有八个字。”

“——似剑非攻,墨眉无锋;破云藏锋,万剑归宗。”

咸阳宫内,秦王嬴政慢慢念出这十六个字,而后看向恭敬地侍立一旁李斯。

“卿家可曾听过这句话?”

李斯听到这一句消失了许久话,一瞬间背后冷汗都出来了。

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为何此时……陛下忽然提及……那两个人?

当年他顾念救命之恩放走了那个人,陛下应该也知道,陛下甚至默许他逃到了楚国……

时至今日,为何会提起?

嬴政本也没有想得到回答,自顾自地背过双手,微微仰头看向上方,眯着眼睛,仿佛还能看到曾经无比熟悉两道身影。

英武干练、有勇有谋青年,冰雪为姿、剑术通神少女。

青年身影随着时间慢慢地被风霜浸染,从青年到中年,那个人为自己呕心沥血,不可谓不心竭力。

少女则似乎从来都不会改变,超然立于岁月长河之外,永远都以一种遗世独立姿态看着这个世界,但她却一再地为他涉足红尘之中。

他们都曾自己身边,无论怎样风雨坎坷都替他遮挡,他们是“王子政”崇敬依赖长辈,他们保护着“王子政”度过了无数腥风血雨,护着他坐上至尊王座,世人称颂他们是大秦双壁,赞誉他们如同帝国城墙一般强大可靠。

但是,终,他们却都消失不见了。

大秦双壁,片瓦不存。

“……是啊,李卿当然会知道……当年若非项太傅与瑶光先生,李卿亦不能站到这样位置……”

嬴政声音里透出了自己都不知道怀念,那是沉淀了太多年却始终无法抹消思念与感激、愧疚与不悔酿成厚重怀念,只需轻轻揭开一角,就会倾流而出。

☆、第14章 瑶光真人

嬴政眯起双眼,仿佛又一次看见了几十年前情形。

就这个王宫,就这间宫殿,尚且年轻自己拉着项少龙手,说,项太傅,寡人今天一切都是太傅给,这个天下,寡人和太傅共有,这个王座,寡人和太傅共坐!

他强硬地拉着项少龙往王座上去,项少龙则无比坚定地推辞,后近乎落荒而逃。

从那时开始,两人之间就有什么不可挽回了。

嬴政依然记得很清楚,清楚记得当时每一幕,当时项少龙每一个神态,当时项少龙慌乱样子……清楚地记得自己从光洁地砖上模模糊糊窥见倒影。

那时候,自己神情已经透露了一切。

那种狰狞笑容根本就不是信任,也不是什么真心想要分享权势。

坐上了王座嬴政尝到了权力味道,他开始着迷,于是,他开始恐慌——怎么能留下一个知道自己并不是真正“王子政”人?

即使项太傅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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