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公子-第8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心念转动,突然想到夏子清、钟仲豪二人,敢情是独眼龙示意他们先行退走的了,想到这里,目光抬处,瞥见花厅前还立着一名绿衣少女,心中一动,立即举步走了过去。
绿衣少女站在门口,看到石中英手执长剑,朝门外走来,眨动眼睛,脸上不期流露出惊容,紧盯着石中英,一霎不霎!
石中英缓步走到她面前,说道:“姑娘是许傅经的女弟子么?”
绿衣少女只是眨了下眼睛,没有说话,也并未退去。
石中英道:“令师已经逃走,在下不会难为于你,只希望姑娘好好回答在下的问题。”
绿衣少女还是眨着眼睛,一言不动。
石中英口中“咦”了一声,奇道:“姑娘被人点了穴道?”随着话声,人已转到绿衣少女身后,举手轻轻一拂,解开了她被制的穴道,说道:“姑娘现在可以说话了。”
绿衣少女没有逃走,自顾自舒展了一下手足,望望石中英,问道:“你要问什么?”
石中英道:“姑娘就是绿珠吧?”
绿衣少女粉脸和微酌,轻嗯了一声。
石中英又道:“你是许傅经的门下?”
绿珠(绿衣少女)又嗯了一声。
石中英道:“那好,在下问你的话,希望好好回答。”
绿珠这回没有作声。
石中英道:“花厅中的机关,你一定知道了?”
绿珠摇摇头道:“我不知道。”
石中英朝她淡然一笑道:“在下答应过姑娘,不难为你,那是说,姑娘必须和在下好好合作……”
绿珠道:“我不合作呢?”
石中英看了她一眼,徐徐说道:“在下跋涉千里,为的是救人而来,在下并不是怜香惜玉的人……”
绿珠脸色微变,道:“你待怎样?”
石中英又看了她一眼,笑道:“姑娘生得很美。”
花厅是虽然灯火通明,但此刻除了石中英和她,并无第三个人。
石中英这句话,听到绿珠的耳朵里,身躯微颤,不禁后退一步,目注石中英,口中依然倔强的道:“怎么样?”
石中英跟着逼进一步盘嫡剑剑尖一晃,说道:“姑娘若是说一句不知道,在下就在你脸上划上一剑,你如说两句不知道,在下就划上两剑,一直划到你说知道为止。”
剑锋迈近她面前,森冷的寒气,直逼脸颊,就好像锋镐已刺在脸上一般,绿珠把头仰后了些,脸上果然有了惧意,颤声道:“你……说过不难为我的……”
石中英道:“在下答应不难为你,是姑娘必须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若是在下问的话,你都说不知道,那就莫怪在下辣手摧花。”
绿珠道:“若是我真的不知道呢?”
石中英道:“在下问的,姑娘一定知道。”
绿珠道:“那就问吧。”
石中英剑尖一指,说道:“咱们到厅中再说,姑娘先请。”
绿珠无可奈何的走在前面,进入花厅。…………
第二十章 救出盟主
石中英朝独眼龙遁走的地上一指。冷然道:“姑娘是许傅经门下女弟子,自然知道厅中的机关埋伏,请你把这处地窖入口,打了开来。”
绿珠在他锋利的胁迫之下,不敢再说一个“不”字,低着头,默默的数着方砖,一手撩起长裙下摆,露出一双红菱般纤纤弓鞋。
难怪从前的女子,长裙曳地,连弓鞋都不让人看到,原来那小小、尖尖、翘翘,而又刺绣精致的弓鞋,和现在的迷你裙一样,男人看了会眼花镣乱!
当然,迷你裙愈短愈妙,弓鞋也愈小,愈翘、愈妙,时代不同,审美观点各异,但发人逻思,迷你则一也。
她弓鞋尖儿,着意的,卖弄的,轻俏的在花砖上连点。
石中英目不转睛的看着,渐渐有些眼花综乱,只觉她点的重复迅快而复杂,根本记不清楚。
也许她是故意如此,不让石中英看清,因为她在花砖上点得像舞蹈;但独眼龙遁走之时,并没有这么复杂。
随着绿珠弓鞋一阵点动,花砖地上,果然缓缓裂开数尺见方一个黑越越的窟窿,一道石级,斜斜的往下延伸。
绿珠抬头看了石中英一眼,说道:“我已经把人口打开了。”
她居然并未逃走。
石中英颔首道:“很好,就请姑娘替在下带路。”
地窖既以机关操纵,里面说不定会有埋伏,石中英遇上了事情多了,江湖经验也随着老到。
绿珠没有说话,低着头,跨上窟窿,石中英紧跟她身后,拾级而下。
这时,西跨院一个小院落中,横空飞来一道人影,疾然堕地,现出一个身穿黑袍,左眼已瞎的白髯老人,独目炯炯,望着屋中,厉声喝道:“何巡主。”
原来他正是从花厅地道中遁走的独眼龙许博经,这座跨院,敢情是七步追魂何东山的住所!
果然,独眼龙喝声甫落,屋内响起何东山的声音应道:“属下在。”
随着话声,何东山耸着双肩,满头大汗的从屋中疾奔而出,一眼看到独眼龙,连连躬腰道:“劳动副座亲来,属下如何敢当?许副座已把姓石的小子拿下了?”
独眼龙独目之中,射出凌厉冷森的目光,直往何东山,沉声道:“你解药呢?”
何东山举袖拭了把汗水,啼啼道:“属下该死,属下放在枕头底下一瓶解药……”
他望望独眼龙,竟然不敢说下去。
独眼龙厉声道:“解药怎么了?”
何东山脸上汗水直淌,低头道:“不见了。”
“什么?”
独眼龙暴喝一声,左手已经随着扬起,但他忍了下去,问道:“你放在枕下,怎会不见了?”
何东山道:“属下就是因为解药配制不易,平时不敢放在身上,怕万一遗失……”
独眼龙一条右臂,虽已运功闭穴,但山无法持久,闻言不觉截着他的话头,喝道:“你还不快去找找看?”
何东山望着他苦笑道:“属下全找过了,一点影子也没有,据属下看来,八成是被人取走了。”
话声未落,突听屋檐上有人接口笑道:“是兄弟我……”
那是鬼彤子夏子清的声音。
独眼龙修地抬起头来,怒声道:“夏老弟这是什么意思?”他目光一抬,夏子清就站在屋檐上,手中果然拿着一个小瓶,笑嘻嘻的道:“兄弟只是和何兄开开玩笑的。”
独眼龙已经意识到书非偶然,心头不觉大怒,厉声喝道:“拿来。”
身形霍地拔起,快如离弦之箭,夏子清扑去!
夏子清依然站着没动,但就在独眼龙纵起的同时,突然从暗处飞起一道黑影,现出一大一小两圈寒光,快逾掣电,横扫过来。
独眼龙身起半空,无处闪避,但他一眼认出这一大一小两圈寒光,正是双环将任公侠的钢环,百忙中功凝左臂,挥手一掌,疾拍而出,口中喘道:“任公侠,你敢暗算本座。”
他这一掌含怒出手,一股奇猛掌风,发如奔雷,撞在双环之上,挣然有声。
匕袭而来的双环将任公侠双环吃掌风一震,借势朝斜刺里飞掠出去,但独眼龙也因这一开口,身形跟着往下疾落,他身形甫落,又是一阵旋风,贴地滚来,两柄钩形精虹,闪电朝双足研到。
不用说,穿山甲钟仲豪了!
独眼龙几乎气炸了心,猛一提气,身子离地拔起数尺,双足连环踢出。
穿山甲钟仲豪一招不中,身子一昂,嗖的一声窜了出去。
独眼龙并未追击,只是在庭中站停,厉声道:“你们都反了不成?”
“哈哈!”
一声洪亮的大笑,接道:“许傅经,反的应该是你!”
此人声若洪钟,正是今晚轮值头关的黑虎神关长胜。
独眼龙眼看下四大巡主全已叛变,心头不禁微微一凛!
这一情形,已极明显,四大巡主的忽然叛变,不用说是受了鬼影子夏子清的煽动!自己右手如不被何东山练子镖划破,纵然他们五人合击,也未必奈何得了自己。
心念一动,不由嘿嘿冷笑道:“你门大概是受人煽动,才敢心生离叛,袭击本座,须知本教教规森严,对付叛教之人,该当如何;诸位心里一定清楚,本座看在咱门同事多年的份上,诸位只是一时受愚,这点本座可以不予计较,你们只要把夏子清老匹夫给我拿下,今晚之事,就可一笔勾销。”
因他解药在夏子清手上,非先把此人拿下不可。
夏子清依然站在屋檐上,道:“许老哥这不是冤枉人么?兄弟也只不过是奉命行事而已。”
独眼龙厉声道:“你是奉谁之命?”
只听一个苍老的妇人声音接口道:“是副教主的玄女令,你许傅经叛教有据,着即拿下。”
独眼龙心头一震,猛一抬头,厉喘道:“原来是你姓桑的老虔婆和许某作对,很好,许某主持龙颈拗,不受副教主玄女令节制,你要夏子清煽动四大巡主,叛教犯上,咱们到总坛评理去。”
南首屋脊上,出了三个人影,那正是彩衣姥姥桑大娘和高素贞、常慧三人。
桑姥姥手持鸩头杖,呷呷笑道:“不用了,老婆子来的时候,副教主曾有交代,你如敢违抗玄女令,就可当场格杀勿论。”
独眼龙自然知道今晚之局,自己断难讨得便宜,口中暴喝一声:“老虔婆,你能对本座怎样?”
暴喝声中,人已冲天扑起,挥手一掌,朝桑姥姥迎面击去,不,他只是虚晃一招,身子在半空中一个急旋,突然朝北飞去。
桑姥姥冷笑一声,凝立不动。
就在此时,北首屋脊上,忽然飞起一条灰色人影,一式“黄鹊冲霄”迎着独眼龙凌空撞去。
不,此人身形扑起,双掌骤发,朝独眼龙身前击到。
这一下有如惊鸿一瞥,势道既猛而快,独眼龙发觉拦袭自己的是鬼影子夏子清,急急发掌迎拒,怎奈右臂毒发,运气封住穴道,只有一只左手可以应敌。
两条人影凌空一接,发出“蓬”然一声巨响,半空中卷起一“阵狂飓。
夏子清这一击显然占了上风,他外号鬼影子,以轻功擅胜,一道人影,闪电般斜飞出去,独眼龙吃他双学一震,再也提不住气,身子疾然直落。
这小院中,地方不大,四大巡主早已各占方位,等候着他。
独眼龙身形方落,黑虎神关长胜暴喝一声,身形横闪而出,抡掌便击,掌风盈耳,直叩脑门。
独眼龙一声不作,反臂劈出一掌,双足疾点,挺腰一窜,直向院门冲去。
七步追魂何东山手上没有练子镖,从旁掠出,追踪一拳,未曾击中。
但听屋上一声朗笑,夏子清双爪如钩,当头直扑而下、双环将任公侠在左,穿山甲钟仲豪在右,一个双环摆动,一个双钩如剪,齐齐向独眼龙身前截来。
独眼龙急急交进,独目之中,凶芒暴射,狂吼一声:“本座和你们拼了。”
身形转若舵螺,左臂抢动,上下抡舞,接连劈出,双足也同时连环飞踢,刹那之间,学风澎湃:人影交织,钩光环影,划出凌厉啸风。
俗语说得好,双拳难敌四手,独眼龙武功再高,总究只有一只左手可以应敌,此时处身在五大高手环攻之下,兵刃掌力,交直抢攻,除了往复窜避,那有还手之力。
片刻工夫下来,已是汗流侠背,气喘如牛,要想突围而出,更是走如登天。
这一场恶斗,当真异常激烈,独眼龙竭尽所能,勉强支持了八九十个回合,心知再打下去,定然凶多吉少,一面游走,趋避五人攻势,心中却暗思如何脱身之计。
但五人联手,在声势上,固然极盛,只是这院落之中,地方不大,如果你有两个人动手,自可各展所长,如今五个人像走马的”J般,围着一人出手,挤来挤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