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五兄妹-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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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的反对,强硬行事,他们担心娘被爷爷管住不敢卖我,是在将娘一军。
这一次又显出了她们两口子的孝心,感化娘,他还又要考秀才,是陶家的希望,卖我的银子岂不大部偏了他们,可是杨氏狂妄了,怎能当着你说,她是认为你不会插言,她是这样想的,卖了我你也得力。”
“是这样的,你分析的没错,大嫂二嫂怎么都这样恶毒?”永明狠眯着眼,眼里全是杀人的凶光。
“人大多数是贪婪的,再者他们哪里见过银子,想功名,想银子都想疯了,没有银子怎么能有功名,哪里不需要钱。”三春两世为人,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杨氏给谷氏吃了碗米粥,第二日就再也没有登门,说是要到娘家借粮,一家三口全走了。
周氏以为卖三春没望了,一顿饭也不给谷氏送,自己吃饱就抱孩子串门子。
谷氏吃的还是麸子粥,但每到晚上能吃到一个菜包子,连续七天,是不是麸子粥营养力强,谷氏竟然精神起来,眼里充满了疑问:“永明,我问你,包子哪的钱买的?”
永明早想好了说词:“娘,你这次能活下来,全靠了三春,她天天到镇上乞讨,才买几个包子,给我们几个和娘吃,我们才没被饿死。”
谷氏“噌!”从床上戳到地上,脸色通红,眼睛瞪得像小山包,磨牙的声音“嘎吱嘎吱”地:“我惜得她乞讨,我饿死也不会吃她的东西,她败坏我书香门第的名声,我就和她没完!”
永明就要气乐,娘一点儿不懂道理,这人真混,自己想感化她一下,好放弃对三春的狠劲儿,怎么啥都是她的理。
“娘,抢走米的你不怪罪,反来怪罪救你命的人,你怎么能这样偏心。”永明气得脸红脖子粗。
“她乞讨养我是应该的,她的命可是我给的,讨好我?想不让我卖她?做梦!你爷爷管当个屁!软盖儿王八……”谷氏连老公公都骂了,永明直气得眼前发黑,就是捡软柿子捏,她怎么不敢骂刘氏?
爷奶的短处是你做儿媳的该揭的?,要不是自己的娘,永明真想抽她,卖三春的妄念她还没打退,简直就不是个正常人。
永明气得再也不理她,第二天连麸子粥也不给她送,四夏自然不懂疼她,永辉永久都坐立不安,永明呵斥他俩不许动,没见过这样的混人,使劲饿她,连说话的力气让她没有,省得她这样混横不讲理。
这哥仨都是善良的,谷氏把永明气这样,都不想给她饭吃了,这娘当的,真没味儿
三春知道永明是气,他心里哪能想饿谷氏,心里一动:气谷氏一顿去。
“我去吧。”三春端起麸子粥碗,永明没有拦她,三春脚下轻快地来到谷氏房间,把碗放在床边,二话不说就要走。
谷氏看她转身,就气懵了,这样的饭食以前都是她个这个臊丫头吃的,今日轮到她给她吃,这不是羞辱她吗?
臊丫头竞不去乞讨,让她光吃这麸子粥,没天理了呢!
抓起枕头,就砸向三春,一下子砸到三春后背,倒不是有多疼,这种行为让人气愤,每天专钻缝打人,麸子粥也不该给她吃,饿得她半死,看她还有没有力气折腾。
“你这人知不知好歹,给你送饭还挨揍。”三春瞪大眼睛朝谷氏呲牙,像个小老虎,好像要吃了她。
谷氏的怒气腾腾的,自己实在是没劲,以她的性子,早就打断了她的腿:“今日天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去镇上?”
三春一听乐了,想包子吃了,今天你就别想了,糠饽饽等着你呢:“到镇上干什么?你都好了,自家有的是糠饽饽,怎么还让我给陶家丢人去?”
“糠饽饽怎么能吃?”谷氏气得眼球都冒了,给她吃糠饽饽,丧良心的。
“糠饽饽好吃得很,很有营养的,是养身体的好食物,我从小吃到大,看我长的个子多高。”三春说完这话,扭头就走,不再理她,她就是想来气谷氏的,倒不想虐待她,只是想让她尝尝糠饽饽的味道,一会儿三春就要给谷氏送糠饽饽。
谷氏气得暴跳,端起麸子粥碗砸向了三春,三春腰一猫,碗从头顶上飞过,砸到门槛上,摔了个粉碎。
三春就是一笑:“好哇,有本事你就天天摔碗。”
最后听到谷氏的叫声:“把讨来的钱给我!……”
三春骂了一声:“疯子。”
第三十六章 卖人大计 求推荐票
时间不长,三春就端来了糠饽饽,一大盘子十来个。
谷氏眼睛睁得溜圆,震惊到极点:“你……你……你……!竟敢给我吃这个?!”
三春笑了:“有什么办法呢?只剩了这个。”
谷氏眼睛瞪得更大,白眼仁儿都红了,跟白兔子眼有的比,血红血红的,比狼吃人的血嘴还吓人。
“臊货!你这是大逆不道,虐待亲娘,我要让全村的人都知道,你是个坏良心的。”
“坏良心抢光粮食的是你俩儿子俩媳妇,他们连糠饽饽都不给你吃,咱们现在就到当街好好说道说道。”三春觉得这人纯粹变态,丧心病狂到了极点,儿子干什么都是对的,在她的眼里儿子杀她也是孝子,真不可理喻。
噎得谷氏咯咯的,有苦难言,不管儿子做了什么都是应当的,儿子可是自家人,媳妇是给她生孙子的功臣。
儿子要求功名,儿子的名声不能坏:“你敢到街上说这话,我就杀了你!”谷氏的眼睛更红,呼哧呼哧地喘,嘎吱嘎吱地磨牙。
伸手要扔糠饽饽,三春眼睛一瞪:“你就使劲儿扔,这是三天的伙食,自家照量着办。”三春说罢就走。
谷氏就开嚎:“天杀的……!你作孽死吧!”
谷氏身体已无大碍,只是力气不足,她想尽快好起来,自己卧病在床,被人收拾的滋味也不好受,心里也有了伤感,儿子对她有些过了。
丈夫不行,难道儿子也不行吗?
儿媳没饭吃也不行,她们都奶孩子,要不是陶司国抢家里的粮食,媳妇们也不会抢,她们也是觉得没活路了,大人不吃,孩子受不了,她在为歹毒的儿媳找借口。
自家人吃了有什么心疼的。
谷氏给儿子媳妇找着借口,不禁又恨起了陶渊民,要是此时卖了三春,哪有这样的危机。
三春负起了给谷氏送饭的工作,麸子粥,糠饽饽,连永久四夏三天混一个包子吃的机会也没了,三春重在教育他们,永久四夏是没吃过苦的,把自己吃了多年的饭让他们吃几天,让他们认识一下谷氏的作风。
她不是真的三春,更谈不上与谷氏的母女情,谷氏恨她无所谓,但让谷氏明白这是她娇惯的儿子抢光粮食造成的,她再向着儿子,估计心里也会有些阴影,给她包子吃也落不下一点儿好,何必发那个善心,连永明永辉都退了对谷氏的怜悯,自己再热脸贴冷屁股,真是闲得没事干了。
谷氏不吃?饿疼了,她照样狼吞虎咽,自己都吃了快十年,让她吃这十来天还亏?
谷氏这人是填不满的坑,看她身边多少寄生虫,多少败家子,多少喝人血的毒蛊。
这样十来天,谷氏明显消瘦,四夏和永久也变成了尖下巴,看起来糠饽饽麸子粥的营养是抵不上五谷杂粮。
这些天,三春天天给谷氏送饭,谷氏没骂也没闹,大概是没力气吧?
只是眼神越来越冷,看到她的眼就想到顺妫ㄉ撸盒睦锢湫Γ乃慵颇苈鞯昧巳海坎痪褪遣灰匾羲穑衷诰秃菥⒌米锼还茉跹际呛拮约海Х桨偌葡肼舻袈穑僮咧跋缺ǖ愣穑匝阑寡溃云淙酥溃纹淙酥恚翰唤徽筱狻�
糠饽饽做得精致,麸子粥馇得也干,实打实地为她服务,三春觉得很对得起她了。
转眼过了两个月,快到了中秋,两个月的小糠生活,谷氏没有趴下,逐渐地好了起来。
她好了,三春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谷氏周氏东串西走,还是继续她的卖人大业,三春的膀子也算是好的差不多,卖鱼的买卖也到了尾声,钟离家也都吃着兴趣没那么高,抓鱼的活计也太凉,鱼也不好抓了。
三个人省吃俭用攒下了十七两银子的铜钱,好大的一油布包,过了年等天一放暖,三人就准备离家出走。
几人都觉得安全了,有陶渊民的压制,没发现谷氏有卖三春行动。
三春哪能相信谷氏灭了心思,听说王财主已经选了个小女孩儿,可是他可不是糟践一个两个了,那老色鬼不会不再继续了吧?
三春的担心不是多余,越得不到越珍贵,老色鬼惦三春惦得了不得,邹媒婆一搭搁,就成了。
谷氏病一好,东家借西家找,买米买面,买肉买油,给自己和她的儿子狠劲补了一阵,膘儿又长了不少。
三春继续吃她的麸子糠,她也习惯了,就当姥姥说的六二年吃瓜菜代,卖鱼的活停了,三人也不到镇上去,干啃麸子粥糠饽饽,三春也没有瘦下来。
谷氏有了精神头儿,积了俩月的火气,可有了精力发泄,不打三春她岂不手痒。
永明兄妹三个正在院里说着话儿,谷氏手里拎着掸棍子,冲出了正房,眼瞪得鼓鼓的,看嘴的嘎嘣就是在咬牙。
不用想就是对着三春来的,周氏紧追在后,后边还跑着周氏的闺女珍宝。
谷氏跑得飞快,院子没有多大,几步就到了三春跟前,骂声随着掸棍子一起砸向三春,要不是三春见她不善想到了躲,这一棍子正好打到头顶立刻就得晕倒。
坐坐实实砸到三春的脊背,鲜血顿时就冒了出来。
谷氏的骂声不绝于耳:“臊屄!臊屄货!贱人!臭婊子!不听我的,就地打死你!”
谷氏在为卖人的大计搞奠基,不打服了怎么能顺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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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报复
三春疼得咧嘴,对这个谷氏已经鄙视到家。
此人的容颜美,心灵可真丑啊,这样恶毒肮脏地打骂女儿,前世三春也不是没见过,那些都是一些泼妇,不顾脸面的娘们儿,认为女儿是她下的,死活折辱都是她的专利。
以为女儿不比儿媳妇,女儿不记仇,打完骂完还照旧,可以随便做她的出气筒,如果打骂儿媳妇人家会记到她死,临死媳妇也会把仇报回来。
为了自身的幸福晚年,她们对儿媳忍让,一劲儿忍让,不敢惹。
有人权的社会还有这样的母亲,她来到这个黑暗的社会,遇到这样的刁妇就不奇怪了。
现代妇人可没有敢打死女儿的,人命是受法律保护的。
自己的遭遇太悲惨了,女人的掸棍子打人真疼,她的手劲儿也大,三春为了躲第三棍,抱头鼠窜,被脚下的石块儿一绊,一个趔趄,就趴在了地上。
臊丫头竟敢不等着挨打,敢躲?气得她暴跳,手劲儿更加迅速狠戾,棍子轮得生风。
被娘亲的凶猛惊呆了的哥俩,回过神来,护在三春的身上。看到儿子护住丫头,怕伤到儿子,想急速收手,却没有办到,掸棍子轮得太溜了,收手不及,俩儿子挨了几棍子,让她的肝儿疼,心里疼,嘴上连连吸气,好像棍子打在了她自己身上。
举着棍子指着三春骂:“你这个臊丫头,连累我的两个儿子挨打,这个仇我一定找你报回来!
伸手拉儿子,看着浸血单衣下边的伤痕,对三春的仇恨更大,把眼睛瞪到极致,满满的全是恨意,牙齿咬得咯咯响。
永明站起来瞅着狠戾的娘亲,一言不发,他的眼底满布寒冰,逼视母亲的眸光,怒意、恨意、鄙视、冰冷之中看不到一丝温度和尊敬。
谷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