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电子书 > 言情电子书 > 重生反攻记 >

第28章

重生反攻记-第28章

小说: 重生反攻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众人寒暄了几句,齐柳氏因着要忙今日宴客一事便急匆匆的叫人散了。

齐宝钗饥肠辘辘的想要赶紧回去用饭,还没出门便被齐宝钏缠了上来:

“五妹妹,陪我说说话吧。”

齐宝钗有些为难的摸着自己的肚子:

“我还没用早饭呢。”

通房妾室和子女们向来不能在主母嫡母之前用早饭,都是要请安回去之后才能吃饭的。

齐宝钰齐宝铃两个自打定亲之后齐柳氏便以她们要备嫁辛苦为由让她们每日里用完早饭再过来就可以了。

而齐宝钏向来贪玩,夜里又常常看书,不来请安也是常事,齐柳氏更是从来没说过半句。

齐宝钏不依的晃着齐宝钗的胳膊央求:

“好妹妹,你就去我房里说会儿子话吧。我那里有点心,你先吃点儿。”

点心怎么能跟正经的饭菜相比?

果子在一旁眼睛一翻就要反驳,齐宝钗转头瞪了她一眼,果子立马气呼呼的嘟着嘴噤声了。

齐宝钗笑吟吟的正要答应,抬眼便看到齐允急匆匆的进了院子,她忙拉了齐宝钏一把,两人从甬道上让开,屈膝行礼:

“女儿给父亲请安。”

齐允正着找齐宝钗,见她在,忙摆了摆手,道:

“快起来,你从我这里拿走的两本字帖呢?”

字帖?

齐宝钗转头看向了齐宝钏,见她瑟缩了一下,心下一沉。

齐允等不到回答有些着急:

“书呢!”

齐宝钗又看了齐宝钏一眼,她已经缩着脖子当没听到了。

果子快人快语,加上她又是张家的人,主子再怎么生气了不起打一顿也就罢了,她上前一步道:

“回老爷的话,书……”

“书丢了!”

齐宝钗猛地站起来拉了果子一把,只要让齐宝钏嫁给王安平,去受那寒窑之苦,她什么都忍得下!

“丢了!”

齐允的声音拔高起来,比女子的尖叫声更为尖锐高昂的在整个齐府上空回荡。

听到动静的齐柳氏快步走了出来,见宝贝女儿仍然在一旁屈膝行礼,她上前去对着齐允匆匆屈膝道:

“老爷这是怎么了?怎么让她们这样?还不起来?”

齐柳氏怕齐允是对着齐宝钏撒气,说完了,立马拉了齐宝钏起来。齐宝钏心里有鬼,匆忙躲在了齐柳氏身后。

果子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齐宝钏,一咬牙,上前一步讲齐宝钗挡在自己身后:

“老爷,是奴婢不小心把书给弄丢了,不关五小姐的事。”

齐允恶狠狠的瞪着齐宝钗,那两本书是他千方百计搞到手的,那个姓崔的阉人眼馋了许久,在政事上处处诘难,就是为了这两本书,齐允前几日见到了薛承嗣,又打探到薛承嗣的父亲喜欢王羲之的字,便想要将这两本字帖送上去以求和薛家拉上关系。

再加上这几日齐柳氏吹的枕头风,说要将三女儿齐宝钏嫁给薛承嗣,齐允的心里就更活泛了起来,今日他找齐宝钗要书,竟然丢了?

竟然丢了!

“果子!”

齐宝钗拉了果子一下,却没再多说,以果子的背景,齐允不会对她怎么样,可是自己呢?没有生母庇佑,没有生母的娘家护持,也没有什么能力或者关系可以保佑齐允他平步青云,齐允为何会对她手下留情?

“什么东西丢了?”

齐柳氏在一旁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齐允怒目而视:

“王羲之的两本字帖!”

虽然没说是哪两本,可是齐府又能有几本书让齐允如此震怒?更何况齐允为着这两本书烦心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齐柳氏是在知道不过了,更何况昨日夜里齐允还说过这书要送给薛家,她看了齐宝钗一眼,那眼神锋利如刀子,可是说出口的话语仍旧是一副慈母心肠:

“老爷息怒,也许是一时糊涂塞到哪里了呢?让他们回去找找也就是了。老爷也说了,宝钗一向是个稳妥的,才将两本字帖都拿给了她。定是不小心塞到那里了。”

齐柳氏又重复了一遍。

“不小心!”齐允跳了起来:“枉我日日宠着她,顺着她!她不小心!那两本字帖我可是好生的收在暗格里动都舍不得动一下!”

第四十九章 罚

“老爷别生气,别生气了,今日有贵客到访,这事儿还是放一放吧。”

齐柳氏忙去拉齐允,同时给了齐宝钗一个眼色,让她赶紧道歉。

齐宝钗扑通一声跪下,骨头碰在青石板上格外的疼。

齐柳氏不开口还好,一开口,齐允的心就疼的厉害,那两本书可是他用了一株两尺高的红珊瑚和一串龙眼大的珍珠换来的啊!他捧在手心里舍不得翻一下,那日怎么就鬼迷了心窍让齐宝钗给哄走了呢?

这书要是送给姓崔的阉人,如今自己怎么也能捞到不少好差事,若是送给薛家,和薛家成了亲家,他今后说不得也可以封侯惠及子孙!

齐允一个箭步过去抬起脚冲着齐宝钗就踹了过去,齐宝钗刚刚跪下,膝盖的疼痛还未过去,只觉得身子轻飘飘的飞了起来,飞出去好远好远然后“砰”地一声,落到了地上。

好疼,好疼……

齐宝钗的身子蜷了起来,耳边一时间没有了任何声音。

“母亲,母亲。”

是谁在叫她?

这是哪儿,怎么这么黑?

齐宝钗努力想要睁开双眼,这眼皮子却像是被缝到了一起,怎么都分不开,忽然,眼前出现了一丝光亮,一对粉雕玉琢的孩子手牵手的走了过来。

这,这是,这是……

“母亲,母亲……”

清儿!讷儿!

齐宝钗想要伸手去抱一抱自己的孩子,却怎么都抬不起来,她努力的想要动一动,全身却疼的厉害。

“醒了!醒了!”

不知道谁叫了起来,齐宝钗一直睁不开的眼睛勉强睁开了一条缝隙,只见一丝明亮的光芒从远处照耀进来,一个陌生的人影忙碌着,她想要瞪大眼睛看看眼前的是谁,眼皮却再次沉了下去。

又是一片黑暗。

清儿,讷儿,母亲来了。

***

同福居。

薛承嗣瞪着王安平:

“你现在高兴了!”

“我这就去齐府赔罪去!”

王安平也是一肚子火气,起身就往外走。

何安赶紧拦住了他,转头对薛承嗣道:

“行了,你们两个都消消火。东子,还打探到什么消息没有?”

东子是薛承嗣的小厮,因着两个好友身边一个只带的起一个小厮,一个连自己都养活不起,薛承嗣也不在两人面前摆谱,出门想来都只带一个小厮,若是去山上住的话,便会多带两个好带行李打扫房间。

薛承嗣有个让人很头疼的习惯,那便是洁癖。

别的还都能够将就,偏生住的地方一定要不见一丝灰尘,衣服一天恨不得换上三套。

就连这个同福居酒楼里,都有薛承嗣专用的一套碗筷杯碟,留待他过来吃饭用。

东子对何安躬身道:

“回何公子的话,小的只打探到这么多。据说这都五天了,齐五小姐还没醒,齐三小姐被禁足了,伺候齐五小姐的丫头也打了板子让老子娘领回家去了,所以齐五小姐那边更详细的消息就打探不出来了。”

东子见过果子两次,若是打探消息还是从果子那边打探最好,只是果子受了伤,送回家去了,也打探不出来什么消息。

“都是你办的好事儿!”薛承嗣想起这事儿气就不打一处来,“那日你拿了字帖过来我便说不好,让你还给人家,你偏磨磨蹭蹭的不愿意还,现在好了,连累的齐五小姐伤到了不要紧,这名声也被你带坏了!”

这么贵重的东西私下里送给男子便等同于私相授受了,即便不是这贵重物件,闺阁小姐跟外男有了物品上的来往也会被人说闲话的。

王安平拉着一张脸,道:

“这是齐三小姐送我的!”

薛承嗣那是恨铁不成钢啊:

“那个齐三小姐有什么好!你就这么看上她了!”

王安平抿着唇不说话,有什么好?就凭着一个娇小姐能不辞辛苦到后山给他送饭吃!就凭着齐宝钏能够送给他那么贵重的书帖!

他薛承嗣虽然跟自己是好友,可是他跟着自己一起在山上席地而坐吃过饭吗?齐宝钏就能!

口口声声说是好兄弟,可是却不见他主动说起要为他谋个一官半职,哪怕只是一个小吏,一个月能赚上几个钱他也能够度日了,至于以后,有了官职在往上升还难吗?

王安平不屑于去跟人要官,这样显得他很没本事,就好像他跟薛承嗣相交就是为了这个似的,可是他薛承嗣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上山砍柴那么辛辛苦苦的就为了吃口饭他良心就过的去吗?!

“好了!薛兄就少说一句话!”何安叫了一声,转头对王安平道:“你现在是怎么想的?齐夫人找到了我的母亲,说要你跟齐五小姐定亲。”

“我救人就为这了这个吗?!他齐允未免太看不起我了!”

王安平跳了起来,他要的是嫡出小姐齐宝钏!而不是一个庶出的,为了一本书就被父亲踹一脚躺床上起不来的齐宝钗!

“那我让母亲回绝了她。”何安有些头疼起来,这个王安平太过不知变通了,“其实这个齐五小姐……”

何安想说这齐五小姐不简单,只是看王安平那暴跳如雷的样子,再想想齐五小姐如今的处境,这不像是一个聪明人会做的事情啊。

王安平猛地瞪了何安一眼,转身大步出了包间。

何安被瞪的是一头雾水:

“他今天这是怎么了?”

薛承嗣苦笑一下,摇摇头:

“你和他认识最久,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何安拎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叹道:

“也不知齐五小姐如今怎样了。”

薛承嗣对何安一点儿都不客气,那茶刚满,他伸手就端走了,反正这茶具都是他放到这酒楼的,进来后这茶碗谁都没用过:

“你看上人家了?”

何安对薛承嗣挤眉弄眼道:

“若是你有个妹子,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何安的功利心及重,也从不掩饰自己的野心,只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如今是缺乏金钱与机会。

薛承嗣放下了茶碗,叹了一口气:

“不要说别人了。对了,兵部有一个笔帖式的缺,你运作运作补上?”

“这要不少银子吧?”何安摇了摇头:“我家的情况你不是不知道,可没那么多银子。”

兵部对于何安来说是个肥缺,比户部这样的银两大户更为吸引人,好男儿当驰骋沙场保家卫国,这一点,他跟他父亲很像。

薛承嗣道:

“不若,我借你点儿银子?”

第五十章 缺

朝中不少人花钱打点给自家子孙在各部安插职位,一般不会是太重要的地方,比如侍卫,比如六部笔帖式,在同等的条件下,付了银子便会比别人多上几成的机会。

这兵部的笔帖式虽然官职不大,权利不大,可是想谋得的人还是挺多的,所需银子少则五六千两,多则八九千两,当然,这是前几年的价格,如今内监崔总管当政,连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齐允丞相因为不服崔总管,手中的权利都被打压在了亲近崔总管的三省之下。

如今一个笔帖式便要一万多两银子,若是侍卫则要一万五千两,便是大理寺的狱丞从九品下的官职,也要三千两银子才可成事。

薛承嗣纵然是武穆侯的长子,手里的零用再多,也不会多过几百两银子,要知道,就在这京城中赫赫有名的同福居吃一顿最好的宴席,也才十几两银子,最能一掷千金的赌坊和青楼,薛承嗣那是绕道而过的,所以这些年他也存下不少银子。

“一万两啊。”

何安摇了摇头。

确实,薛承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