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电子书 > 言情电子书 > 重生女医 >

第70章

重生女医-第70章

小说: 重生女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除了祸国殃民的谗臣,没有什么不能忍的!”他果然捂住肚子,并不言语。

林旋儿听他说话知晓大义,明辨是非,句句有刺,知是大丈夫气节发作,正气头上,问了什么都只得这样酸溜溜的几句腐话,便又转头对沈夫人问道:“按理不至如此,可是曾受了伤?”

沈夫人拭泪忙上前道:“正是呢!前些日子和家人一道回来,也不知道黑灯瞎火的,从哪里就滚下几个一抱大的石头过来,虽躲闪及时,没有伤及性命,却也被砸了两下,都只当无事,谁曾想不过几日就成了这样了!”

王崇见林旋儿颦眉冥思,便忙命人拿了笔墨过来,林旋儿便上前去,提笔写了两个药房。

一方为:刘寄奴、骨碎补、延胡索各二两,加水二升,煎至七合,倒入酒一合,一次温服。

另一方为:葫芦巴八钱、茴香六钱、巴戟(去心),川乌头(炮、去皮)各二钱,楝实(去核)四钱,吴茱萸五钱,合而炒磨为粉,加酒、糊成梧子大丸子,每服十五,盐酒送下。

写罢拿来与王崇和沈夫人瞧了,王崇便命人赶着去抓药。

那头躺在床上的沈錬只拖着王崇苦叹道:“如今城中饥民愈发多了,我已是米黍散尽,还累及各位兄台为我这样操心,我已是将死之人,心中之感寒窗十年苦读,为的不是名扬四海,高官厚禄,无非希望造福一方百姓,只可惜我不能如愿,便是死也不甘心!”

说罢,潸然泪下。

王崇见他感慨,便轻笑道:“沈兄,如今内忧外患,朝廷正是用人之际,尊兄才华横溢,博古通今,忧国忧民,早已名闻天下,是难得栋梁之才,不应说这些丧气的话儿,只该好生保养,总有一日能有为朝廷出力的时候!”

沈錬勉强做起来,歪在一边,苦笑道:“我是御前冒死进谏,又挨了廷杖的人,被流放在京城外几百里的小城,若说要再入都中做官,也只怕难了,当今皇上仁德,只恨那些谗臣贼子党同伐异、只手遮天、贪赃枉法!”

王崇听罢,又劝了两句,去的人来回说,药已经抓回来了,林旋儿便起身出去,见沈夫人慎重,要自己亲自去熬药,便笑着跟在后头,刚来到后院,便听得杀声喊声震天,屏息静气向里头一望,只见有约莫是个后生正对着院中的草人儿用力砍杀,四处都是碎片飞舞,林旋儿只轻轻一瞥,便瞅见那些草人儿上头都用黄纸写着名字。

便是严嵩、严世蕃、夏言等人。

这个沈錬,还真是胆大包天,幸而这是在山高皇帝远的保安城,若在京中,只怕免不了灭顶之灾,心中也有些明白,方才沈錬口口声声说的“祸国殃民”的谗臣,也便就是这几人了。

只见那些人个个义愤填膺,咬牙切齿,见了有生人过来,早已怒目圆睁,林旋儿便低头避过众人眼色,只紧紧跟着沈夫人往前头去,心中一时只觉好笑。

同样恨人至深,这个沈錬倒是有些意思,恨得如此大明大白,毫不遮掩,便是真无法将那些人真的怎样,至少自己心中也痛快些。

想到此处,不禁轻轻一笑。

想来活在仇恨里做人是极难的,虽说都恨,但方法却不尽相同。

做人韬光隐晦、城府极深,譬如老太太,如今看来能不能手刃仇人倒暂且不提,竟能以此置办下富可敌国的家业,也算是种豆得瓜,只苦了自己,虽活在世外桃源,但仇恨却隐藏不住。

便是这沈錬也恨得痛快。

唯有自己,自身难保,却也不能似沈錬这般,弄个草人儿泄愤。

自己一日不得安生,云夫人却荣华富贵,恶人安好,好人煎熬,这是何天理?

看来,不论是深谋远虑还是快意恩仇,都得先站稳脚跟。

不过半年,口袋里便有了三百两银子,虽不知他是谁,但却前呼后拥,人人畏惧。

不能成为强者,便依附强者。

看来,只有跟着南辰,复仇才有指望。

卷一 昔日又复来 109。斗嘴

109。斗嘴

沈錬吐血止住了,腹内硬块儿也消散了,一日好似一日,不过三日,便觉大好,扶床起来行走,沈夫人心中感激,命人搜罗一番,凑齐了一百两的诊金封好,硬要塞给林旋儿。

因先前王崇私下给了她五百两,她也知道沈家家境,执意不收,那头里沈錬不惯家中俗物,只一味体恤百姓苦况,却全不顾自家营生,并不知家中如今情况为何,只看了林旋儿不收,便忙在旁边一味慨然道:“先生务必收下。”

林旋儿见不好推辞,便只收下了,待替他把脉时,又悄悄塞在他枕后。

沈夫人送她至门口,虽有些羞赧,却仍旧小声问道:“先生,都说我们家爷没救了,被打得那样了,你怎么两服药就见效了呢?”

林旋儿听了便道:“錬爷的病却不是一个,他确实被打伤的伤及腹部才吐血,但腹内的硬块儿却是另外的病症,两病齐发,大家意料不到也是有的,我交代的那些丸药若没有了,便用方子抓去,都不是什么稀罕的,今后好生调养便是。”

沈夫人听了又再三谢过。

林旋儿回到王崇上院,众人都已收拾妥当,即可出发,都只等她来,她见南辰向王崇交代了两句,便翻身上马,英介也赶着催她上车,匆匆别过王崇,众人只往会赶,去时只觉极慢,回程却快了不少,不过傍晚时分,便赶到了城外别院中,住下休整,南辰便径直来到林旋儿房中,见她正收拾手中银票,便笑道:“这趟你到赚了不少,待会儿进城了得请我好好吃一顿。”

“我出五十文,咱们两个在街边吃两碗阳春面就是了,反正三爷山珍海味的,还在乎这口腹之欲?”林旋儿刚说完,南辰便笑道:“如此也太小气了,你该拿出来大请的,我看你那里有五百两的银票子,怎么就那么小家子气!”

她一面将银票收在包袱里,一面细想了想南辰的话,猛地笑起来道:“你说真的么?现在就可以带我回去看看了?”

“对!”南辰点头笑道:“不过你得小心些不要露出端倪,她们都当你死了,若这样出现,只怕吓坏她们。”

林旋儿忙点头应是,才又想到,我自然也不愿意让她们瞧见我的,如今已经下定了决心要跟着这位三爷混个样子出来,便是多有些钱在手,便也才又能力报仇,而不是终日如鲠在喉,祸害自己罢了,也都知道那里头是进得去出不来的,又有生命危险,她自己一个人冒险也就算了,不值当再搭上两个人。

南辰见她傻呆呆地发怔,便拍拍她的肩膀,笑道:“咱们先进城去吧!找个地方先落脚,等天黑了之后再去东大街。你远远瞧瞧她们,咱们就走。”

林旋儿听到可以回去看看,哪里有不依的,便都点了头。

出了大门,便看到英介赶着车子等在外头,庆祥接过马鞭子,跳上去坐好,林旋儿踩着脚凳爬上去,刚要关上车门,便看到南辰掀帘子进来,将前头衣襟一甩,坐下了。

林旋儿探出头忘了一眼,只见后头再无人跟着,便是连英介也留在那里了,有些着慌,南辰见了,便轻笑道:“你慌什么?横竖带你去看就是了,我也不愿坐车,只是这一进城容易让人瞧见,不太方便。”

还是个有头有脸、人人认识的主儿。

林旋儿见他闭目养神,叹了一口气,便轻声道:“你是好人,还是坏人?”

南辰听了,睁开眼睛看她一眼,笑道:“你是黄口小儿么?好人,坏人,当在看大戏么?难道我也得再脸上画上油彩让你好辨认么?”

“我只想,这一趟回去了,便是再不能回来的了,想到要追随你们一辈子,难免觉得有些胆寒,再一细想,我竟连你是个什么人都不知道!”林旋儿叹了一声。

南辰听了,细想了一回,却又十分郑重地点头道:“我不知道。”

林旋儿听这回话,虽不甚明白,却也比明白着说强些,至少,他言辞慷慨企图欺人耳目,因而释然一笑道:“他们都说你是好人。”

“你这话言下之意便是单你认为我不是。”南辰会她一句。

林旋儿见他目似明星,炯炯有神,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似乎在等她的回答,便点头道:“我希望你是。”

“这话说得巧。”南辰听罢,沉思了一回,双手枕在脑后,靠着车壁,望向顶棚,又问道:“先前我让英介给你一万两银子来给老太太看病,你不要,如何这会子又收着王崇给你的几百两银子?”

林旋儿明知他是什么意思,但只含糊了一句,并不回答。

南辰便皱着眉头看她,又道:“那换我来问你,是真清高还是抬身价?”

这算是以牙还牙么?只是比起那好人坏人的猜测来更恶毒了些。

也难怪,先前不慕浮华,便是万两银子也未曾动过心,如今却是不过五百两都巴巴从人家手中接了,若不是穷疯了,就是有心和他作对。

“我问你话,为何不答?”南辰冷笑着问她。

她耸耸肩道:“不过猛地发现钱的好处罢了!”这话听着怪,不过是实话。

这话让他摸不透,只觉这是在狡辩,便才又道:“先生原是爱财之人,应早说,我便看错了人,何苦想方设法让你出来,便是给你些银子就罢了,也省了我的事。”

“你这话是说,后悔了想法子让我出来,只怕三爷忘了,这出来已经七八天了,都是在给三爷办事!”她不甘示弱,要说这样话,在家就该不带她出来,现在出来了,也忙着送她去东大街看了才说,做了好事儿还让她心怀怨恨,这是何苦?

他也恼了,冷笑道:“咱们还真是不虚此行,让柳先生露出真面目来,这半年来你装得那样可怜兮兮,那样惹人怜爱,把众人都给骗了,原是这样人!”

这实在没有道理!她是什么人,与他何干?那些钱不是问他一心要救的那个好官要的,也不是问他要的,为什么一直找她晦气?就便她是个爱财之人又与他什么相干!因又道:“我原就是个这样人!你不知道么?如今三爷知道了,是不是也预备撵了我出去,要不现在就扔我下车,你要我死,不过碾死一直蚂蚁而已,又什么难的,横竖都要死,多早晚不是一样!只一件,你想我自寻短见是不可能的!”

南辰瞅着她那样,并不知道她话中之话,只当她撒泼耍赖,因而面无表情地道:“柳先生还真是有些妇孺风姿,动辄便要死要活的,真令人叹为观止。”

林旋儿将他对那话毫无反应,只忙着反唇相讥,心中也有些纳闷,又兼和他顶嘴,心中烦闷,便掀开帘子吹吹风,却忽然发现马车已进了城,街道行人似无任何变化,蓦然间只发现好似已是天上人间,半年未回来,想到不过匆匆看上一眼又要离开,顿时百感交集,感慨万千。

正望着,只见前头布庄前头,珍儿正仰着头站在那里,后头一个丫头撑伞,四个抱着满怀的布匹,她看似不满意,正对打伞的丫头唧唧咕咕说着什么,那丫头一脸害怕。

珍儿一身华服,头上金饰闪闪发光。

魏家少奶奶。

林旋儿心中甜的、咸的、苦的、辣的、苦的、涩的全都涌上来,转眼便顶出两滴眼泪来,因南辰坐在车上,怕他见了,便忙悄悄伸手擦了,又将帘子放下。

岂知太迟,南辰早已看见她悄悄擦眼泪,气已消了一半,见她放下帘子,看着自己的双手发呆,便只以为自己说得太过,让她伤心了,干咳了一声,轻声道:“我也就是随口那么一说,并不是真那么想的。”

林旋儿转头看他一脸愧疚,便咧了咧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