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电子书 > 言情电子书 > 醉舞今生 >

第94章

醉舞今生-第94章

小说: 醉舞今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多时候,舞阳只是木然点头。

“舞阳,你说句话。”

“外面有长空大川,有大漠瀚海,我在想石非一定很开心……只不知道有没有命开心。”

话一出口,两人都沉默了。

言罢,舞阳转身向内院走去。

红衣怔了一刻,没有跟上。

细细弱弱的身影裹在淡色披风里,好似开在彼岸的一支百合,清幽而孤独。

红衣攥了攥拳,这才提足跟上。

“舞阳,王爷为了你已经……”

声音戛然而止,一对清澈眸子逼近了红衣眼前,唬了红衣一跳,突然眼前发花。

声音变得懒散,轻微。

“妻我都没兴趣,何况是妾!”

“……王爷怕你危险。”

“我当初去南山乱坟岗的时候,你一直在跟着我!究竟隐瞒了什么?”

四目相对,红衣向后退了两步,咽了咽唾沫,口舌有些慌乱,用力睁开眼睛,眼前人变成了两个。

舞阳仰面看着红衣渐渐麻木的眼神:“别怪我,我也是情非得已。这个金玉牢笼我住不惯!”

……

轩辕看着两人目瞪口呆犹在梦中的人,自顾自坐了下来,泯了两口茶,这才说道:“我轩辕的夫人可够绝色?”

太子和桓疏衡不可置信的看着轩辕。

“是她?”

“轩辕!她是你夫人?”

“本王已经娶妻,就请殿下转告万岁,臣有一妻足矣。”

“轩辕!”太子恢复了常色,抬手展展朝服。“你想清楚了,父皇旨意已下,金口玉言,怎么可能收回?”

“我已经对陛下解释过。”轩辕端茶在手。

“王爷,酒筵已经备在水阁!”莫问在门口轻轻问了一句。

“今日的酒就罢了,孤回去复命!”太子撩袍站起。

“送殿下!”轩辕懒懒放回茶盏,站了起来。

桓疏衡铁青着脸陪着送走太子,看着轩辕若无其事的模样,心里忿忿。

“轩辕,到底什么意思?”

“什么?”轩辕侧首看了一眼。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桓疏衡一脚踢翻了椅子,恨恨说道。“你……你为什么不早说她是叶家的后人。”

“疏衡,保护她是我的事。”轩辕看着桓疏衡,淡然说道。“你现在信了?”

“不对,这里面还有蹊跷,我要见她,我还有话问她!”

“她会见你么!”轩辕端起了杯子,做出了送客的姿势。“这个蹊跷你知道应该问谁!”

诶!

桓疏衡一拳砸在了桌子上,指了指轩辕,恨恨转身离去。

轩辕看见太子和桓疏衡相继离开,这才皱着眉头向内院走去。

“王爷!”莫问紧走两步,忧心忡忡的喊道。“事情不可能就这样了结!”

“当然不会!”轩辕看了一眼。“地鬼仍无消息?传信季良,石非必须全须全尾的活着。”

“一醉,老夫有种奇怪的感觉。”莫问犹豫一刻,这才继续说道。“我们尚未摸到网中心。”

“到了!”

勾起唇角,轩辕突然笑了。

莫问见状,心里讶然,自从舞阳出现,轩辕的脸便是融化的冰河,时不时露出几分春意来。

“夫人不是无故回来的,王爷还是实情相告……”莫问住了口,转身而去。“陛下既然下旨,王爷怎么避得过去。”

“莫问,我不能再失去她!”轩辕转身,大步向内院走去。

穿廊踱苑,走过花间小径,这才拾阶而上,两扇门无声打开。

舞阳立在门前,静静看着他。

轩辕错目之间,心里有一丝怪异,只觉眼前人笼在了虚无缥缈中。

“轩辕,我等你很久了。”

峰回路转(3)

轩辕负手站在舞阳前面,良久不语,眸光深邃,却毫不掩饰眼底的情愫。

舞阳看着那眼中的一抹得色,偏首,凝眸,语气有些飘忽。

“轩辕,我……在等你……解释。”

轩辕展臂按在舞阳肩上,不客气的将她圈在身上。“这一时三刻都等不得?怎么做大事?”

声音很轻,却有四两拨千斤之效,眨眼间,这个恶魔又盛气凌人。

舞阳皱眉,面色一讪,这话未免有些太伤人自尊了,轩辕的话隐隐夹着一丝轻视。

“红衣呢?”

“我想吃荣宝斋的梅子!”

哦?

“堂堂的侍卫长成了跑腿的。”

“你的人我不能支使?”舞阳轻咳了两声,从轩辕的掌箍中脱身而出。

“当然可以!只是怎么想吃这个?”

“幼时的心魔罢了。”舞阳回身走到桌前,并不理会,自顾自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这才缓缓坐了下来。“轩辕,你该知道,叶清舞不是那样容易糊弄的人。”

“来,我看看后背的伤口。”语中满含宠溺。

“已经没事了。”舞阳伸手挡住他的魔爪。“你打算瞒我多久。”

“我看看伤口。”轩辕置若罔闻,灵活的手指挑开了扣袢。

素手搭在了腕上,用力捏住五指。“已经愈合了,轩辕。”

“肌肉撕裂了。”轩辕反手拿开舞阳的手,继续解衣衫。

舞阳不再反抗,轻飘飘的问了一句:

“你百般隐瞒,是因为……爱我,还是担心我是谁的暗桩?”

轩辕仔细看看舞阳的眼睛,那里面满是固执,停了手,沉吟片时,答道:“……兼而有之。”

“现在呢?”

舞阳抬起手一一将解开的扣袢系好,一抹似笑非笑挂在唇畔,似乎无关风,无关雨,只是挂在了虚空。

“你说呢?”

轩辕伸手捏去舞阳的下巴,直盯盯看着她,嘴巴猛地扎了下来。“你是故意回来折磨我的。”声音暗哑,粗浊,温热的鼻息在白瓷一般的肌肤上游移,飘忽似三月飞花,淡淡柳絮,撩拨的人有些痒有些酥。

“你隐瞒了和他打过交道这件事,让我如何放心。”

“是……桓疏衡的毒是我下的,也去过太子府刺探。只可惜大内功夫果然了得,一不小心露出行藏,被他看见,费了好大周折这才脱身。”

舞阳并不躲避他四处乱扎的嘴,眼中闪过一抹冰寒一抹淡笑。

“我知道!”轩辕又不甘心的在脸上啄了几下,这才直起了身子。“那日你的一招漫天飞花已经暴露了身份。”

眼里的淡笑渐渐消散,往事依稀迭次奔来,舞阳的眼中渐有水色氤氲,眼神茫然而痛楚。

“轩辕一醉……若不是你绝情崖前这一句话,便是死在荒郊野外,死在欧阳九的圈套里,也不会回到你这笼子一样的轩辕府。”

舞阳突然咧嘴又笑了一下,抬起手抓住轩辕的前襟,语言有些急切,有些哀求。

“叶家真的还有人活着?是谁?”

眼角有些微凉,微痒,想来也不曾哭,还是轻轻伸手抹了一把。

“清舞!”

轩辕看着清舞的似哭似笑的脸,再也不能端着架子说话,伸手扯过纤细的身子,拥着她向内室走去。

门外不远处正一手托着梅子纸袋前行的红衣,见状急忙转身退了出去。

“是谁?我哥……还是我姐姐?”舞阳突然掩住樱唇,住了口,死命咬住下唇,不再说话。

“清舞,申时末刻,必须换药。”

轩辕没有回答,动作极轻地将舞阳扶坐在床上,手插进一领向两肩一滑,浅色上襦滑落。

“……劳驾了!”

舞阳看他不答,心里明了他不达目的绝不会罢休。勉强闭了闭眼睛,稳住心神。任由身后人微凉的手掌在后背摩挲,反正此时她一道骇人的伤疤,想来他也不至有何邪念。

“当年那个白衣人不可能是太子,那人右耳上有一道细细的疤痕。”舞阳习惯性盘膝,保持着打坐的姿势,恢复了常态。

“你还在跟为夫谈交易?”轩辕盯着这尺长的伤疤,蹙眉。“准备一直这样戒备着我?”

“这不是王爷要的么,总要跟王爷拿出些诚意,清舞知道王爷素来轻视女子,只是……仇是束缚,不报此生不安。”

“别动!”

轩辕拾起旁边的针砭等物,拈起一排银针刺向了后背几处大穴。

“你既想知道,告诉你也不妨,只是此人如今身份不明。叶家的确还有一人活着,不过……”轩辕沉吟一刻。“你的哥哥、姐姐们……”

“……我知道!!”哑声接过话头,舞阳眼中灼灼光亮瞬间黯淡下来。

轩辕抬起手指在鹅脂般的肌肤上摩挲了几下,波澜不惊的问道:

“夫人,你回忆一下当年你家中还有什么人会漏网?”

虽然明知是奢念,此时希望破灭,肺腑还是瞬间被抽空,浑身半点气力没有。

舞阳的头深深垂下,缓缓摇摇头,“除了那个白衣人和……老王爷知道我活着,想不出还有什么人。”

“这个人熟知当年内情,知道你活着,并且一直在你附近活动,只因红衣等一直看护在你周围,他没有机会接近。”

轩辕言罢,缓缓碾动银针,舞阳后背一硬,霎时逼出了一层汗珠儿。

“疼就叫出声来。”轩辕眼不抬,继续碾动银针。

舞阳身子抖的厉害,不知是心痛,还是肉痛,后背很快被汗珠沁满,很快连成一片,淌了下来。

“我不是千金小姐。”

“绷紧的弦容易断,偶尔示弱没人嘲笑,在我面前也要硬撑?”

舞阳懒得接话茬,偏首看着自己的手心,转移的话题。她不敢再次去提,陈年过往是她最大的伤,不堪提起,一提起,便如万蚁食心,摧折心肝。

“……看手法,你是青老的弟子。”

“嗯”了一声:“还不算笨!”

“算你狠!那三个条件为你量身定做。”

舞阳哼了一声,终于明白当年青老诡异的笑,并提出了那三条苛刻条件的原因,否则自己无论如何不至于对轩辕如此忍让。

冷汗滴滴答答沿着额头,越过娥眉,顺着长睫流进了眼睛里,眼睛涩涩的有些酸。

轩辕斜了一眼,手指却没有停下来,直至碾动一遍,这才伸手拿起一方帕子擦了擦她额上的冷汗。

“青老没有说,否则我不会利用你。”

“求王爷办事,付出代价,很公平。”

“清舞,你非要如此与我划得清楚?你还什么瞒着我的?”

“没了。”

“撒谎!”

“事情已经走到今天,我撒谎没有意义,你看的如此紧,我就想杀桓居正也没有机会。如果我爹的冤案与他无关,我绝不会伤及无辜。”舞阳无声的笑了一下,不无苦涩。“你要的东西我给你,那张图就在老宅里。我千方百计要进桓王府,就是想拿回我爹的东西,我不信这伪君子的操行清白如水,若不是被你横生枝节,我的确是想杀他!”

“真的没了?”

“没了,除了你不肯实言相告的。”

银针又一次碾动,舞阳的手钳住裙边,身子抖如瑟瑟秋叶。

轩辕只是眯缝着眼睛看着难看的血红色伤疤,手里却不肯停下。

“你一个女子,知道又能如何?只要冤案平反,真凶授首,也算对岳父一个交代。”

“身为叶家人,我总要知道家父因何被冤,冤从何而起。”声音异常坚定。

“如你所愿……叶相怀据宝图,此其一;推行新政惹怒新贵,此其二;性情耿直,此其三……清舞,当初白马镇军中曾有一桩血案。七千男儿被辽远人马围困雁云山夹皮沟,全军覆没。真相却是内有皇子秦王,外有鞑虏相互勾结,叶相不知从何途径得知了真相,写了奏章准备上奏,只可惜这成了致命的证据,被反咬一口。既然全军覆没,他从何渠道得知真相,他又不肯说出消息来源。于是不等上达天听,当日便被抄家,反被太子谋逆一案牵扯进去,所有的证据最终都指向你父亲,在叶宅翻出往来信函密件,其中有许多皆是辽远大都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5) 踩(4)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