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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妙手绘春-第20章

小说: 妙手绘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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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无邪和其他妾室欢M好时,她们无不承欢于他的身下,娇声媚语。而虞笑嫣的表现让他十分震怒!这分明就是对他的厌恶!一念至此,他的动作愈加粗暴起来!

好容易等到江无邪翻身下榻,虞笑嫣觉得自己如一块破布一样被摊放在小榻上,连抬下手的力气也没有了。

江无邪睨了一眼满头汗水的虞笑嫣,将一床锦被盖到她身上,自己则去大床上睡下了。。。。

        第029章 信任

虞笑嫣是被屋外的争执声吵醒的。看看大床,江无邪如昨天一样已经走了。依稀辨得门外是陈婉如和小慧在说着什么。小慧尽可能地压低了声音,陈婉如却闹得中气十足,倒不像是前晚才动了胎气的样子。

虞笑嫣撑着坐起身来,两腿之间火烧火燎地痛着,手上、脖子上、胸前是旧伤未好又添新痕。幸而脸上还没有什么印记。

虞笑嫣强忍着不适略收拾了下头发衣服就出去了。

“二夫人,二爷特意关照让你多睡会儿的,不让任何人吵着你!”小慧故意大声地说,还斜睨了陈婉如一眼。

陈婉如还有一个多月便要生产了,身子笨重,脸也有些浮肿。她穿了一件碧绿的绸衫,肩上披着一领银鼠皮披肩,姿态慵懒地扶着春喜。一见了虞笑嫣,她马上收起和小慧拌嘴的强悍,眼中泛起粼粼水波:“婢妾有几句话想单独和二夫人说。”

如果虞笑嫣不是知道她就是陈婉如,不是见识过她本来的张狂,几乎要被她的楚楚楚可怜给迷惑了。当然,她还是冷淡而有礼地将她让到屋内。

陈婉如摇摇晃晃在走到虞笑嫣跟前,作势要跪。一旁的春喜忙拉住了她:“姨娘,你身子重,可使不得。二夫人不会怪罪你的。”

虞笑嫣端坐于上首,冷笑道:“我说过你要跪我不要当着二爷的面跪,今天也免了吧。有什么事直说。”

陈婉如倒是能曲能伸,一味地伏小:“婢妾前日诊出动了胎气,皆因连夜睡眠不安稳所致。二爷这几天也不是谁惹了他,对我一点好颜色也没有。只求姐姐提点一二,也好让我心安一些。”

江无邪会给陈婉如脸色么?这倒是虞笑嫣没有想到的。不过陈婉如的话真真假假,目的应该只有一个,那就是江无邪与她同房了。陈婉如开始恐慌了!她不再是江家的老夫人了,不能随意地将虞笑嫣叫去责难一顿了事。她是想来南院探探虚实才是真的。毕竟南院这两天多了一群护院。

“你先回去吧。我会劝二爷多去你房里走动的。”虞笑嫣说的是肺腑之言。经历了前晚和昨晚之后,她开始害怕江无邪留宿南院了。

正说着,小娟端来了几样清淡的小菜和热粥。陈婉如讨好地笑道:“姐姐还没吃早饭么?正好我也馋了,就陪姐姐吃些吧。”

春喜忙往碗里盛粥。

虞笑嫣转眼逼视着春喜,斥道:“你是如何侍候吴姨娘的?她怀着身子怎么能在外面乱吃东西?我每日让下人将饭菜送到各房就是为了让她好好养胎,少些劳顿。她怀着身子嘴馋,你也不懂事了么?亏你还是老夫人跟前懂事的丫头!”

陈婉如恨得咬牙切齿,嘴上却讪笑道:“姐姐这时的东西自是放心的,哪能就吃出事了呢?”

虞笑嫣忽地一笑,俯身到她耳边低声道:“想要你有事那不过是举手之劳!若想安安稳稳地生下孩子,最好老实地养着,别想闹出些没有的事来!”

陈婉如身子一颤,慌慌地退后一步。

虞笑嫣突然问:“你和莫言究竟是什么关系?”

“莫言是谁?”陈婉如疑道。

虞笑嫣坐到桌前慢悠悠地盛着粥:“松林坡别院那个种花的。别告诉我你没见过他!”

松林坡别院是陈婉如最不愿提及的地方。她警惕地张望了一圈,幸而屋内只有春喜侍候着。她记得松林坡别院的确有个养花的。不过那人蓄着一脸大胡子,在她初到别院时,看她的眼神怪怪的。后来,她的肚子渐渐显怀了,门也极少出了。别院的下人除了王嬷嬷和春喜她们三个,没有谁知道她怀有身孕的事。至于那个种花的下人,她哪有那份心思去计较他呢?

“我见过他,但我不认得他。”陈婉如诚恳道,“只记得他在别院种了一院的栀子和茉莉。”

虞笑嫣不动声色地审视着陈婉如。她的样子不像在撒谎,难道她猜错了?回想起来,莫言虽没有否认,但也没有承认!陈婉如这条线算是断了,南院外昼夜守着人,她要怎么才能换回那几幅画呢?

陈婉如已达到了此行的目的,随口敷衍了几句便扶着春喜退下了。

江无邪照例是白天不见人影,或许是因为忙,或许是躲着虞笑嫣。虞笑嫣倒落了个清净。只要江无邪在她身边,她就会莫名地紧张。

夜里,江无邪却再一次来到了南院。虞笑嫣愁苦不已,再也不敢自作聪明地为他铺上小榻了。

江无邪默不作声地除去外衣,躺到了大床上。虞笑嫣乖顺地往里挪出许多。屋里安静得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吸声。虞笑嫣的心蹦到了嗓子眼儿上,生怕前两晚的事重演。夫妻恩爱,举案齐眉这样的事离她好远好远!

黑暗中,江无邪也毫无睡意。他忽地拉住了虞笑嫣的手。虞笑嫣吓得一缩,最终还是任由他拉住了。在不自觉中,她的手已捏成拳头了。江无邪轻柔地将她的手指抠开,手心已是一片汗湿。

“你怎么了?流这么多汗!”江无邪伸手探向虞笑嫣的额头。

虞笑嫣吱唔道:“没事。”

江无邪心中对自己前两晚的举动还是有愧意的,几次想开口,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叹息。

“北院那边你多看着点儿。香雪和香婵倒安份,只怕秋夕……”江无邪喟叹道,“你知道的。秋夕对她有怨。不管如何,得让她好好生下这个孩子。笑嫣,我相信你。”

虞笑嫣酸涩不已,他说了句相信她,却是为了给陈婉如讨个安宁!她闷声道:“今儿白天,吴姨娘还来找我,说她晚上睡不安稳,二爷还是过去陪着她吧!”

“你这是要赶我走么?”江无邪的声音瞬间变冷。

虞笑嫣幽幽道:“不是赶,是请。”

江无邪额角跳起两条青筋,猛地一翻身将虞笑嫣压在身下。

又是一场无声无息的搏斗。虞笑嫣永远是被侵占的那一个。至始自终她都没有吭过一声,咬紧牙关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痛楚!

虞笑嫣浑身战栗,苦不堪言。眉心那粒朱砂衬得她的脸如同一个在苦海中煎熬的修行者。江无邪突然没了兴致,草草收兵。他翻身平躺下来,漠然道:“虞笑嫣,我知道你心里瞧不起我,觉得我江无邪所作所为配不上你的清风雅致!但是你给我记好了,你是我的夫人!将来你死后,墓碑上也只能是江虞氏!你和江家已是撇不清了!”

虞笑嫣极想开口否认,却不知从何说起。身体的疼痛让她几近虚脱。

江无邪忽地起身开始穿衣服。

“二爷这是要去哪?”虞笑嫣奇道。

江无邪勾起唇角,讥诮道:“如你所愿,我去北院!”。。。

        第030章 画眉

十月芙蓉发红萼,芙蓉社自然在梅翰林家的凝霞阁举办。社主是梅翰林的长女梅景瞳。

清晨,虞笑嫣还在房中梳妆打扮,江无邪便已来到南院候着了。自那夜后,江无邪果然没再来南院留宿过。陈婉如也消停了不少。

江无邪身穿宝蓝色长袍,脚蹬银色软靴。腰系一条象牙色玉带,发顶扣着一块雕功精美的碧色古玉。他本就容貌出众,这般一妆扮,更是高蹈出尘,风华绝代。

虞笑嫣有片刻地失神,手中的钗环掉到了地上,她倏地红了脸。江无邪蹲身拾起,柔声道:“怎么不叫小慧侍候着?”

“自己梳理就好。”虞笑嫣见了江无邪仍脱不了拘谨。

江无邪瞅着她脸上那抹红晕,心中一动,捻起一块青雀头黛往虞笑嫣眉上招呼。虞笑嫣屏气凝神,只见他手法娴熟,一气呵成,便有了试探之意:“夫君画得比我还好看。”

江无邪笑笑:“你肤白颊润,用青雀头黛画远山眉极好。以后就不要用螺子黛了吧。黑沉了些,反倒显得老成了。”

虞笑嫣没有听到想知道的事,听他这么一说,依稀记得陈婉如便是用的螺子黛。当下心里便有了计较——从此不再用螺子黛了。

江无邪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轻笑道:“以前都是在画中给人画眉,今天还是第一次给真人画。笑嫣照照镜子,不好的话就洗去重来。”

虞笑嫣释然,轻声道:“夫君画的,哪有不好的?”

江无邪俯下身子忽地在她脸上印上一吻。虞笑嫣大骇,局促地一转头,却见小娟捧着一盒药膏在门口促狭地笑着。见被虞笑嫣发现了,她忙笑道:“二爷继续,奴婢什么都没看见!”

虞笑嫣嗔道:“还不拿进来!”

小娟真的拿进来了,虞笑嫣却迟迟没有动手了。江无邪略闻了闻,讶异道:“这是伤药,谁受伤了?”

小娟因着江无邪边续七八天不踏足南院,正暗自为虞笑嫣鸣不平。现在听江无邪一问,也不顾虞笑嫣频频给她使眼色:“夫人那几天不知怎的就弄伤了手腕子,问她是怎么回事她也不肯说。这可好,连续敷了七八天的药才略好了些。青紫之色仍没褪尽。一会儿出门得带上宽边的镯子遮了去才成!”

江无邪忙不迭地卷起虞笑嫣的袖子,两只雪白的腕子上果然还有几点淤青。他略一思忖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当下便讪讪地,又是愧疚又是心疼。虞笑嫣更是羞得恨不得将头埋到臂弯里去。小娟却还在一旁喋喋不休:“自从二夫人受伤后,二爷从没来过南院,哪知道二夫人有多痛呢?”

“以后我天天来南院可好?”江无邪被虞笑嫣的羞态撩得心痒难忍,顺口便是中听的话了。

小娟自是乐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儿地点头。虞笑嫣心中一紧,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涌上心间,一下子白了脸。

江无邪浑然未觉,打开梳妆台上的一个个首饰盒子挑起头饰来。虞笑嫣今天穿了一件暖橘色对襟襦衫,下面是一条同色的盘锦堆绒长裙。裙裾上用紫色的绣线挑了几朵兰草。星星点点,不显繁复,雅致得紧。虞笑嫣之前掉在地上的是一朵镂空雕莲的银华胜,虽然不够贵重,便配她的今日梳的惊鹄髻中绝佳的。江无邪将那枚莲胜插在她的左边髻堆处。又翻箱倒柜半日,终是寻了一柄两寸来长的翡翠梳篦给插到了右边。篦齿没于乌发之中,翠莹莹的篦身是泛着柔光的雀羽图纹。仅这一抹新绿,便有了画龙点精之效。虞笑嫣的脸不着脂粉便生动起来,衬着眉心那粒朱砂,贞静之外已有了少妇的温婉。

小娟啧啧称奇:“二爷真是手巧呢!这翡翠篦子看成色倒和二爷头上的玉冠儿像是一对儿!”

“有眼光!”江无邪赞许道,“这本就是一块翠玉上裁下来的。”

虞笑嫣伸手抚过冰冷的梳篦,心尖儿不自觉地颤了颤。

江全已在南院外等候多时了。油壁马车已在江府门外备好。

凝霞阁外雷车接轸,羽盖成阴。能参加上京贵女们的花社是一件幸事。能入社者少之又少。而八月的桂花社被月成华开了先例,这次入社的人便多了起来。皇帝都有几门穷亲戚,何况上京贵女们呢?她们想着法儿把自己亲厚的朋伴带入花社。一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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