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后母男为-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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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一群人进来,祁荣霄起身迎了过来,“母亲,一路辛苦了!”
孔巧珍褪去披风上的帽子,露出脸来,对着祁荣霄摇摇头。
“母亲最近脸色红润了不少,看来那个游方郎中给的药方不错!”祁荣霄微笑着说。
游方郎中?司维疑惑地看看姐姐,突然明白了祁荣霄的意思。孔巧珍正是产后月子中,海棠等人变着花样的地给她进补,所以现在的孔巧珍不仅没有“病重”之人应有的憔悴苍白,相反,她还胖了不少。
“是呢,看不出那游方郎中还有些本事,姐姐吃了他的药之后恢复了不少,身体好了,胃口也好了不少,人也长了些肉。”既然明白了祁荣霄的意思,司维当然要配合下去。
“果然是美人,难怪侯爷你要这么孝顺了!”张毅带着一脸yin邪的笑意插话。
“皇上一日未定下我们兄弟的罪,母亲就还是祈安侯、北防将军的继母,御封的诰命夫人,所以收起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祁荣霄斜睨了张毅一眼,口中没了客气。
张毅讪讪地收了笑意,嘴里还嘟哝:“这么一个美人怎么会有人说是男人啊?眼瞎了么?”
张毅似是自言自语的话让祁荣霄眼神一变,但很快他又恢复了往日的样子。除了一直盯着他的司维,没有任何人发现他的异常。司维有很多话想问祁荣霄,但是他也知道眼下并不是说话的好时机。
“侯爷,姐姐大病初愈,是不是……”司维看着祁荣霄问。
祁荣霄没接话,而是看向张毅。“啊?夫人自便!只要不出这座府邸的大门,夫人就当我们不存在,尽可自便。”
孔巧珍点点头,带着海棠、芍药还有小宝宝回到景岚苑休息。其后,“侯爷,我也带几个孩子下去休息了!”说完,司维带着三个孩子回到景泰苑。
司维看出来了,这些人对祁府的包围外紧内松。不知情的人在祁府外一定会被那阵仗唬住,可是进到府里,就像那带头的将领说的一样,可以当他们不存在,尽可自便。
这究竟在唱哪一出?司维觉得怎么也想不透。既然想不出所以然,而祁荣霄又没有给他提示,司维索性就按照往日的习惯来。
因为兵士们到别院的时候已经快到正午,等他们换了衣裳出发往回走的时候已经是过午,虽说司维觉得回程快了不少,但事实上这多半是司维的感觉出了差错,他们回到祁府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所以司维他们用过晚膳,洗漱一番就各自就寝。
荞儿和湛儿都是敏感的孩子,司维不知道今日所见会不会对他们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所以司维还是让他们自己睡,尽可能给俩孩子一些安全感。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亲近的人在身边的原因,俩孩子虽然受到了一些惊吓,但还是很快就安稳入睡了。剩下满腹心事的司维怎么也睡不着,只能闭目养神。
忽然司维听到了门口传来细小的响动。有了前次被刺杀的经验,司维迅速从床上爬起来。他还没来得及做更多,就听见门口响起了熟悉的声音:“小维?你还没睡?”
“荣霄?你怎么过来了?他们……”没有看管你吗?后面的话司维没问下去,那个将领说了只要不出祁府大门就行。再说,就算是看管了,司维也相信祁荣霄有办法出来。
“小维,时间来不及了,你听我说!”祁荣霄拉着司维离开床榻,“今晚我就要启程去北防,府里的事儿你来做主,记住不要让别人知道我不在,张毅将军会帮你的,知道吗?”
司维皱起眉头,借着细微的光亮,司维看清祁荣霄身上穿着的是铠甲,样式与今天在门外看到的兵士身上穿的一样。“为什么要去北防?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祁荣霄看着司维飞快地做出决定。“小维,事到如今再瞒着你也没必要了,但是这事儿很复杂,我长话短说,你且听着,行吗?”
见司维点了头,祁荣霄才开始讲述事情的经过。简单说来,这事儿就是先皇偏疼的小儿子安王没得到皇位心里不服气,“忍辱负重”多年之后阴谋造反。而祁荣霄兄弟算是池鱼之殃,兄弟二人都是名声在外的将才,安王本着“能拉拢就拉拢,不能拉拢就除掉”的原则派人接触过兄弟二人,结果俩兄弟不约而同地拒绝了,于是就有了大臣在朝堂上向皇帝告他们黑状的一幕。
“那皇帝到底是什么意思?既然派兵围住了祁府,又为什么派你去北防?”祁荣霄越解释,司维越疑惑。
“安王已经暗中在京城周边屯兵,目前京城内的兵力不足以跟他抗衡,所以皇上要荧霄从北防调兵回援京城。荧霄一离开北防大营,周边邻国就会蠢蠢欲动,我去只是为了防止万一有不老实、想趁乱占便宜的国家来袭,北防大营不会无领兵之将。”祁荣霄快速解释。
“荧霄把兵都带回京城了你用什么抗敌?而且为什么是你?来包围咱们家的张毅也是将军吧,为什么不让他去带兵守卫边关,反而让你这个已经卸任的将军去?”司维忽然觉得有点上火,这危险的事儿怎么都让他们祁家人干啊?
“荧霄只带走北防的两万兵马,再加上从澜国借来的三万兵马回援京城足够,剩下的兵马也够我守住北防大营。至于张毅……”祁荣霄沉吟一下,“我猜皇上有两个意思,一来是为了防止打草惊蛇,二来张毅带的龙虎营算是皇上的侍卫营,他没有独自领兵对抗外敌的经验。”
司维眯起眼,“反正你是一定要去了?”
第95章
“战场上刀剑无眼;你就这么放心留下我们这一家子?”作为男人,必要的时候,司维也有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的豪情;但前提是;那个人是自己;涉及到自己在意的人,尤其是爱人,每个人都是自私的。
“有你在,我很放心。你也放心,我一定会毫发无损地回来。我十多岁就上了战场,拼死拼活十几年,老天不会那么残忍,让我在找到你之后丢了性命。”祁荣霄抱紧司维,亲亲他的额头。他从来都不惮上战场,只是在找到这个人之后,他变得更惜命了而已。
“我跟你一起去!”司维抱紧祁荣霄的腰,好似下一秒他就会不见。
“乖,你也说了战场上刀剑无眼,我没有办法护你周全,而且家里怎么办?把几个孩子都留给姐姐,你放心吗?”祁荣霄扶着司维的肩膀,微微弓腰与他平视,“小维,虽然这次皇上派张毅来,明着是看守祁府的人,实际上是保护你们,但是,我总是不放心。我不在的时候,你能替我保护姐姐和孩子们吗?”
司维沉默不语,半晌才不甘不愿地点点头。祁荣霄勾勾唇角,低头吻上司维的唇瓣,所有的惜别之情都在这缠绵的一吻中。
“咚,咚咚”一长两短的敲门声之后,是张毅压低过的声音,“你还要肉麻到什么时候?又不是不回来了,有老子在,保证你的小情人儿一根头发都少不了,你赶紧的吧,耽误了皇上的事儿,你就等着被扒皮吧!”
祁荣霄没理张毅,“小维,祁府我交给你了,照顾好孩子们和你自己,还有,等我回来。”
司维点点头,用有点哑的声音说:“你也要照顾好自己的,万事小心,别忘了你答应过我要毫发无损地回来。”
“嗯。”祁荣霄最后在司维的唇上留下一个轻吻,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只要回一次头,他就没自信还能走出这个门口了。
司维默默地跟在祁荣霄身后走到门口,然后被张毅拦住了。“放心吧,老祁福大命大,不会出事的,你别出来了,隔墙有耳,明天咱们还要演场戏给府里的探子们看呢。”
等到那个背影消失在夜色之中,司维赏脸看了张毅一眼,“你说府里有探子?”
张毅嗤笑一声,“恐怕还不止一个呢!”
妈蛋!一向斯文的司维也忍不住在心里爆粗口。他只想当个小老百姓,安安稳稳地把弟弟抚养成人,好吧,现在再加上一个小外甥。找个男人谈恋爱什么的他真心没想过太多,可是现在,他不仅遇上了想要在一起的人,还遇上了这么一堆破事儿。
最让司维忿忿不平的是,既然都让他再活一次了,好歹让他拥有一个个叼炸天的金手指啊!这样自己爱的人就不用上战场,自己也不用提心吊胆了。虽然祁荣霄说的轻松,听起来也只是坐镇,没有什么危险性,但是,司维总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皇帝想到了跟盟国借兵平叛,叛贼就想不到跟周边的国家借兵来犯吗?事实说明,司维真相了。皇帝的确想趁此机会收拾一批人。
皇帝虽然偶尔表现的有些不靠谱,但实际上他确是一位雄韬伟略或者说野心勃勃的皇帝。他自登基以来勤政爱民,大庆朝在他的治理之下,国泰民安,国库丰盈,国力蒸蒸日上。
皇位稳固的皇帝认为时机已经成熟,是时候拔除国内的眼中钉,消灭周边的不安定因素了。就像多年之前,他还是皇子的时候,祁荣霄对他说的那样,“大庆朝是天朝上国,若是有不服的,就揍到他服为止。”
于是,安王谋反,是在皇帝纵容,或者说“授意”下发生的。当然,授意的不是安王本人,而是安王身边早就安插好的细作。
细作潜伏在安王身边多年,早就成为安王的心腹。从跟邻国许下好处,让其配合时机来犯到谋反的具体时间都是心腹细作给安王的提议。说白了,其实就是皇帝的意思,可怜的安王搭上自己一条命给皇帝当了趟雷的马前卒。
皇帝把安王谋反的时间定在正月之后,是为了让臣工们安安稳稳过个年。忙活了一整年,过年的时候还要提心吊胆、担惊受怕,皇帝感觉心里过意不去。不得不说,皇帝还真是个人性化的皇帝( ̄_ ̄|||)。
皇帝其实计算过,如果邻国能麻溜地来犯,他就可以在一个月之内消灭国内的叛军,那样的话就不会耽误春耕,战争对百姓的影响不会过大。
皇帝布的这个局看起来像是个闹剧,可真的实践起来却是凶险异常。首先,皇帝要以自己为饵,引得安王在京城周边屯兵。为了让安王上钩,皇帝故意调出部分守卫京城的兵马,造成京城守卫空虚的假象。
安王上钩了,不仅上钩了,还如皇帝计划的那般,向邻国派使者求援了。邻国的王族不傻,他们既想趁大庆朝内乱的时候捞些好处,又怕自己的军队成为炮灰,毕竟祁家兄弟带兵将北方异族打残了的事儿还新鲜着,前车之鉴不能不让他们警惕,所以大部分有贼心的邻国王族还只是观望。
为了让他们上钩,皇帝抓了北防将军祁荧霄,囚禁了祈安侯爷祁荣霄,甚至对安王在京城周围屯的兵马视而不见。这一切为的就是让他们相信,安王谋反会成功!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祁荣霄兄弟俩的威名太响,不仅那些邻邦王族不敢轻举妄动,就连安王也是不断传信给安插在祁府和北防大军里的细作,想得到祁家兄弟落难的确切消息。
安王忘记了小心确实是好事,但是频繁的联系很容易抓到把柄,所以祁荣霄早就确定了细作的人选,只是觉得他还有用处,没有立即处理掉罢了。
而张毅和司维正是要演戏给这个细作看,让他把安王“想要”的消息传递出去。
祁荣霄离开的第二天,管家老赵慌乱地拍响司维的门,“芝少爷,你快来看看吧,爷,爷从昨个晚上就开始发热,今早开始说胡话了……”
“什么?”一夜未睡的司维脑袋正迷糊着,疑惑地看着老赵,“到底怎么回事?”祁荣霄昨晚不就离开了吗?还来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