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奇迹-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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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能用心点儿吗?”温屿铭递给胡蔚酒杯的时候暗暗皱眉。
“我已然挑战极限了……”
“你啊,这麽下去,混不出什麽大出息。”
“无所谓,随意就好吧。”
温屿铭叹口气,不想再说什麽了。
“咱公司不是你就拎了我来吧?”胡蔚这会儿轻松了,开始东张西望。
“除了你,别人不用拎。”
“说的妙。”胡蔚点头,眼神左顾右盼,看来看去这些张脸全差不多了。锁住胡蔚视线的是那张脸,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浮於人群之中格外醒目的脸。不幸的是,那张脸上的眼睛也恰巧正看向他。
“靠。”
胡蔚的这一声“靠”让温屿铭顺著胡蔚的角度看了过去,“你熟人啊?”
“我怎麽听出幸灾乐祸的意思了?”胡蔚低头,将酒杯放在了路过的侍者的托盘上,“你最不上进的员工打算撤了。”
“好好休息。”温屿铭笑得浅淡。
出了会场,瑟瑟的冷风问候了胡蔚,他点了颗烟,收紧衣领,迈著步子向大道方向走去。还不算太晚,十二点不到。刚想给齐霁拨个电话,身後就响起了三步并作两步的脚步声,接近於小跑吧。
“胡蔚?”
听著那声音,胡蔚又把手机扔回了裤兜。转脸,吴凡正乐呵呵的看著自己。
“你怎麽留这麽长的头发?看了半天我都不敢确信是不是你。”
“这不还是看出来了嘛。”胡蔚吐出一口烟,垂下了眼睑。
“几年没见了?”对方很热络。
“夸张了吧,没多久。”胡蔚浅笑。
“你怎麽……”
“嗯?”
“让我觉得陌生?”
“头发闹得吧。”胡蔚不抬眼皮。他真是想不到会跟这儿遇上吴凡,刚温屿铭那句‘你熟人啊’还令他心有余悸。
吴凡是以前最常跟胡蔚混一起的一个,乱七八糟的事儿俩人没少干。
“你不吭不哈的就消失,大家都挺莫名其妙,谁也不知道你……”
胡蔚没有让他说完,“不都知道世界真奇妙嘛。”
“胡蔚……”
“呵。”胡蔚将烟蒂丢到了地上,碾灭,“anyway,很高兴今天见到你。还有事儿,拜~”
手腕被拉住,胡蔚皱了眉头。
“你应该知道我不是追上来就打个招呼吧。”
“别让我烦你。”
“……”
“算我谢谢你,别挡著我做个好人。”
“你这是什麽话?”
“痴人说梦?”胡蔚甩开了那只手,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烟放到了吴凡的唇边。吴凡叼住,借著胡蔚点燃的火儿深吸了一口。伸手拿下那颗烟,他笑了笑。
“真走了?”
“嗯,走人,回家。”
“家啊……”
“对,家。”
“再听我说一句话。”
“说。”
“短发更适合你。”
“得,知道了。”
胡蔚上车以後靠在了後座上,手里的烟盒翻来翻去。吴凡最後还是吻了他,虽然只是唇碰唇,可……那感觉真糟糕。
“你回来啦?”齐霁听到门响就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嗯,真冷。”
“是啊,就跟你说多加件儿衣服,这两天正大风降温。”
“呵呵,该听你的。”胡蔚换了鞋挂好大衣,走到沙发旁摸了摸齐霁的头。
“诶,下礼拜你生日了吧?”
“哦?还真是哈。”
“自己都不记著?”齐霁抬眼看著胡蔚。
“你不是记得嘛,我好像就跟你说过一次吧?”
“耶~我上备忘录了。”
“真是高科技。”
“你想要什麽礼物啊?”齐霁凑近了胡蔚。
“我先去洗手。”
“呃。好。”
胡蔚进了卫生间,洗了手,看著镜子里的自己,又洗了一把脸。
稍有些狼狈啊。
他对自己说。
出来齐霁还窝在沙发里,捧著书跟阅读灯下看,他听见胡蔚出来,闪著大眼睛问,“想好了没?”
“嗯?”
“礼物啊!”
“……你把自己绑一蝴蝶结给我,我都没意见。”
“你……”
“哈哈哈哈……”
“烦人!”
“不烦人难道我去烦猛男?”
小纯不知道什麽时候蹓躂到了胡蔚脚边儿,叼著小耗子不停的用尾巴扫著胡蔚的腿,“我烦小纯吧。”
“……”齐霁无奈。
“诶,你干嘛老说烦人不说讨厌啊?”胡蔚将小耗子扔出去,坐到了齐霁腿边儿。
“我干嘛要说讨厌?”
“我好接‘不吃炒面’。”
“这话你都知道?”
“嗯,知道。”
“後半句知道吗?”
“知道但我不说,我一会儿还想吃点儿啥呐。”
“哈哈哈哈……谁教你的?”
“忘了。”小纯把小耗子叼回来,胡蔚胡噜著它的背,再扔。
很多很多,都忘了,可遗忘其实不是坏事儿,那是给过去最好的纪念。
《美丽奇迹》Act22生日快乐
“早~”
齐霁甜甜的一声‘早’,吓了胡蔚一个魂飞魄散。
你问为什麽?
试想,大清早,你,迷迷糊糊睁眼,然後就瞅见一双闪烁的星星眼,一张咧开到耳根的嘴,蓄谋的跟你说声:早!还带著颤音。你害怕吗?
“你……”胡蔚拧脸。
“是不是很香?”
“啊?”
齐霁又凑近了胡蔚一点儿,“用的柠檬草的浴液~”
让齐霁靠过来,胡蔚稍稍欠身看了眼闹锺:九点过一刻。闹锺旁边还多了一个花瓶,插了一大束鲜豔欲滴的玫瑰。
这……这什麽路子?
齐霁心满意足的蹭著胡蔚。今天是胡蔚25岁的生日,这一天胡蔚推了所有工作上的事儿,休息。齐霁七点就醒了,醒了就睡不著了,睡不著就开始折腾了。先是刷牙洗脸刮胡子,後来感觉不够消磨时间,就洗了个白白,再後来发现还是太早,就牵著猛男出去遛。早市上的花儿特水灵,於是乎齐霁就扛回来一大束。再之後吧胡蔚还睡著,齐霁想想又脱了衣服上来了,瞪著大眼睛等著跟胡蔚说早安。
本来吧,早起小兄弟就精神,结果齐霁这麽贴著胡蔚蹭,他那小兄弟就愈发……
“生日快乐~”
“你昨儿晚上就说了。”
“……说完我不就睡了嘛。”
“你不睡想干嘛?”胡蔚说完,起来,裹上睡袍,去了卫生间。
上了厕所,挤牙膏刷牙,一边刷胡蔚一边回想刚齐霁那表情──怎麽那麽像思春期的猫?不是大早清儿就惦记胡搞吧?
待到胡蔚出来,齐霁仍旧是维持刚才的姿势窝在被子里。
“不起?”摸过床头柜上的烟,胡蔚点燃。
“……今天,怎麽安排?”齐霁开腔了。
胡蔚低头瞅著齐霁,一般来说,以他对他的了解,齐霁这麽问,目的不在这个‘问’,而是想要表达陈述。这跟胡蔚的性格密不可分,无论齐霁问什麽,他都随便无所谓,结果就导致了齐霁出ABCD几个选择,然後胡蔚选个。其实‘选’胡蔚也不是那麽上心,只是这要都不选……等著别扭敲门吧您。
“来几个提议。”
“我是这麽想的。”齐霁裹著被子起来靠在了床头上,摸过自己的烟,对著胡蔚叼著的那颗就点了起来,“计划一呢,是……一会儿热烈的那个一下,中午简单吃点儿东西,下午去海底世界,傍晚去看电影,看完还可以逛逛街,然後用餐,之後回家。这个比较悠闲。”
“嗯,计划二?”
“计划二是,一会儿热烈的那个一下,然後咱们开车去郊区,泡泡温泉,吃吃饭,简而言之农家乐!这个也比较悠闲。”
“嗯,计划三?”
“计划三比较紧张,一会儿热烈的那个一下,之後收拾收拾去火车站,哪儿的票买起来方便就去哪儿看看冬天的海。”
“……”
齐霁美滋滋的陈述著,猛一抬眼皮看见胡蔚一张苦瓜脸,惊了。
“都不好?”
“说说计划四。”
“计划四是……一会儿热烈的那个一下,然後组织去滑雪。”
“……你……”
“哈?”
“我觉得吧……”胡蔚碾灭了烟。
“你有什麽想法?可以踊跃发言!”齐霁挺高兴,胡蔚难得能表态一次。
“我觉得就是……”胡蔚拿过了齐霁手里的烟,碾灭在烟灰缸里,“现在就起床,然後一二三四选项都可以。”打齐霁跟他说话不磕巴之後,胡蔚倒是愈发的怀念起齐霁磕巴的时候──说不出来也比说出……很神奇的话强。
“……”齐霁不满的盯著胡蔚看。这人怎麽可以这样!他暗示的很明显了唉!他还,他还……唯独去掉了──热烈的那个一下。要知道胡蔚平时那麽忙,这个事儿总是睡前匆匆解决,而且多数时候手口并用十分锺就可以解决他这让齐霁很不满,觉得很公式化很不浪漫很有糊弄事儿的嫌疑。更直白的解释齐霁的设定,那就是一二三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一二三四之前的那档子事儿。可惜吧……就这个被一笔划去了。齐霁如此暗示(其实这得算明示了,还是明白到不能再明白的明示)也是因为,挺久了,他没让他进入过他,这让齐霁不爽,倒不是说非要怎麽怎麽样,关键是这个怎麽怎麽样有个地位问题。齐霁这些天总在不经意间感觉他快要握不住胡蔚了。这个握不住不是床上谁上谁下这麽简单,这方面齐霁没什麽特别的坚持,这个握不住在──他总是隐约觉得,他会失去他。无疑,胡蔚的生活蒸蒸日上,他又要融入那个光鲜亮丽的世界了。而齐霁,却只属於一个安静淡泊的空间。他与他,不是一类人,他较之於他,太过优秀。
“起啊。”胡蔚托著齐霁的背,往起推他。
“你存心的……”齐霁爬出被子,愤愤的换衣服。
“嗯,对。”胡蔚呵呵的笑。
“你还对!”齐霁瞪著镜子里那张脸,咬牙切齿。
“怎麽不对?”胡蔚贴上了齐霁的背,手按住了那双系衬衫扣子的手,“晚上比较好吧?想想看,晚上你去洗个热水澡,出来看见屋里点著蜡烛……”
胡蔚一边说著,手一边往下滑,钻进了齐霁的睡裤。毛茸茸的小象被触摸到,齐霁激灵了一下。
“蜡烛摇摇晃晃的,我就一点一点的把你的衣服脱下来,床头柜上大约有一块儿没吃完的蛋糕……”
胡蔚性感的声音萦绕在齐霁的耳畔,手很有规律的套弄著手里那头小毛象。齐霁觉得自己快要没了力气,就那麽靠在了胡蔚的胸口上。
“蛋糕上的奶油白的无比的诱人,草莓作为点缀让人舍不得它失去新鲜的光泽……”
“胡蔚……”齐霁的喘息粗了起来。他到底想干嘛?
“怎麽能让它一直新鲜呢?那就吃掉它,红色的汁液顺著你的嘴角淌下,奶油也不能浪费,是不是?就慢慢的涂在你的身上……”
“胡蔚……你……”
“涂在哪儿呢?胸口?”随著话语,胡蔚的左手捏上了齐霁胸前的小小颗粒。
“嗯……你干嘛……”
“是啊,干嘛呢?”
“你别闹……”
“奶油是不是很滑呢?是不是涂在皮肤上更香甜?你是不是想我尝尝?单单是胸口吗?下面那话儿……”
胡蔚的色情故事没讲完,齐霁就弄脏了他的手和自己的睡裤。
齐霁的胸口起伏著,难以按捺住那欲望过後剧烈的喘息。
“看吧,早上热烈的那个一下的结果就是,你一定敏感的超不过五分锺。”胡蔚低头啃咬著齐霁白皙的颈子,呼吸的热度围绕在齐霁的耳根处。
“你……”齐霁说不上来自己是气愤还是懊恼。
“我分析以为,你是想上我,如果我估计错误的话,”胡蔚说著,把齐霁撂倒在了床上,“继续?我保证你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