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nocentcry-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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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茫然的空虚涌上来,眼泪渐渐的流了下来,眼睛虽然还盯着屏幕,却已看不见上面的任何东西;就连陆羽扬进来,也没有听见。
陆羽扬看了一会,问:“这是什么?”
秦尘悚然惊起,慌忙擦了擦眼泪,低声回答:“偶然发现一个贴子……”
陆羽扬冷笑了一下,说:“什么破东西,竟然还值得你哭?”
秦尘偷偷看了看他的脸色,似乎不是太难看,胆子便大了起来,说:“因为,看这个贴子的时候,忍不住想起小时候的事情来了,那个时候,大家都是比较自在幸福……”没说完,忽然想起他的童年却是在颠簸流离中度过的,赶紧住嘴。
陆羽扬果然已经变了脸色,说:“小时候,自在、幸福,你得到了幸福,我却被害得流离失所,我的童年,全部在仇恨中度过!什么是幸福?杀了秦泰、李玉音,为父母报仇就是幸福!而现在,你竟然敢在我面前说你的幸福!你的幸福,是用我爸妈的生命和我的不幸换来的!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假惺惺的回味?”
秦尘本不想理他,却不知怎的,忽然激动起来,一个月以来忍受住的种种愤怒一齐涌上来,再也按捺不住,大声说:“我承认,他们确实对不起你,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那时,我只不过是个乡下孩子!再说,这一家人已经是家破人亡,一个已经死了,两个生不如死,其他的人包括小孩都生活在绝望里;而我也被迫在这里为他们赎罪,这一切难道还不够吗?再说了,你就算要追究过错,也轮不到我!有本事的话,追到地狱去好了!”噼哩啪啦说完,自己也惊呆了。
陆羽扬的脸变得扭曲,扬手一个耳光扇过来;秦尘觉得右耳轰的一声响,还没有反应过来,左脸上又是一巴掌,脸颊火烧一般疼起来,退了两步,瞪大了眼睛望向他。
陆羽扬更是大怒,说:“你那是什么眼神?你还敢狡辩,你还要诅咒我死!”
秦尘冷冷的说:“你要报仇,自然要去找罪魁祸首;可你只会在这里,欺负我这样一个弱小女子,还要做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来,真的是可怜,可笑!”
陆羽扬怒极,反问道:“你说什么?”
秦尘横下心来,盯着他,一字一顿的大声说道:“我、说、你、可、怜、可、笑!”
陆羽扬暴怒起来,伸手抓住她的胳膊,用力一拧,秦尘只觉得胳膊要被拧断了似的,眼泪差点掉了出来,陆羽扬尤不解恨,拽着她的胳膊往外拖。
秦尘大叫道:“你放手!放开我!”只觉得那手像铁钳一样牢牢地抓住了自己,完全无法挣扎,转眼间被拖出了书房,进了卧室。尖叫起来:“你要做什么!放开我!”
陆羽扬说:“我倒想看看,是谁更可怜、可笑!”
秦尘就算再怎么笨,此刻也明白了几分,不知怎的就生出一股力气来,拼命一甩,挣开了他的手,往外跑去。
陆羽扬纵步上前,抓住了她的头发,使劲一拉;秦尘痛得大叫起来,身体不由自主的倒下去,随后觉得双脚悬空,被他抱了起来,待要挣扎时,身体却已经飞了起来,惊恐中结结实实的被摔到了那张大床上,头部撞到了床头,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还未从剧痛中回过神来,陆羽扬已经压了上来,动手去撕她的衣服;秦尘尖声叫道:“住手!你不是说过,你就算再怎么饥渴,也不会对我有兴趣的吗?放开我!放手!”
陆羽扬狠狠的说:“我是说过,可是我发现,对你这样的贱人,只有用这样的法子!”咬着牙,三下两下便将她的衣服撕开来。
秦尘骇然大叫,不顾一切的挣扎着,双手拼命的去抓他的手,尖利的指甲抓出了道道血痕;陆羽扬伸手又是一巴掌,趁着她吃痛动作稍微一缓的时候,一只手牢牢抓住了她的两只手,一只手解开了裤子,露出了已经抬头的男性之根。
秦尘的双手被他抓住固定在头顶,身体也被压住,一动也不能动,又是惊恐又是愤怒,只能紧紧绞住双腿;陆羽扬稍稍偏身离开她,用另一只手去掰开她的双腿,却不料她得到这一点点机会,便狠狠向他的要害踢过去,未曾防备,差点被她踢中;勃然大怒,双手移下来,死死扼住了她的脖子,骂道:“贱人!”
秦尘觉得自己细细的脖颈几乎被他掐断,张大了嘴,却仍然喘不过气来;正在这时,却瞧见他粗大挺拔的男根逼了过来,下一秒,便进入了自己嘴里!
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喉咙一下子满了,而且似乎要被撑破,透不过气来,马上就要死过去一样!
陆羽扬动了一动,看见她差点晕了过去,忍不住说:“怎么,不说话了?”稍稍抽出来,准备更加深入之时,不料想她反应极快,张口一咬,竟然死死咬住了自己。
陆羽扬吃痛,迎面一拳打到了她的额头,迫使她张开嘴,退了出来。紧接着粗暴的分开她的双腿,挺身而入!
一阵撕裂的疼痛,秦尘大叫起来,来不及去管极度不适的喉咙,用尽全身力气去推他,却未能撼动他分毫,她又一次感受到了恐惧,大声叫骂道:“陆羽扬,你混蛋!你卑鄙下流!乘人之危!你不是东西!”
陆羽扬也不回答,咬了牙,没有任何的前戏,没有任何润滑,就那样死命的粗野的深入,竟象是要往死里干一样;处子的血流了出来,他微微一怔,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更加快了速度。
刚开始秦尘还不停的骂,不停的挣扎,她骂的越厉害,陆羽扬就越粗野,到后来,不知是害怕了还是喉咙痛得受不了了,终于住了口,也停止了挣扎,可是那疼痛却越来越烈,身体似乎要被撕裂了似的,她终于忍受不住,嘶声大哭,泪珠大颗大颗的涌出来。
陆羽扬在她体内泄了两次,终于抽身离开了她,斜靠在床上。只见她满面泪水,哆哆嗦嗦的下了床,去拾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虽然极力隐忍,脸上还是现出一种痛苦和愤恨来。
陆羽扬再次完胜,说不出的得意,便说:“干吗这样,好像悲痛欲绝似的;其实以后你就不用担心别人骂你是老处女了,心里应该在窃喜吧,偏偏还要装出一副贞节列女的样子,恶心不恶心?”
秦尘的身体微微抖了一下,转过头来定定的看着他,脸上虽是泪痕未干,竟然现出一种似笑非笑的样子,慢慢的说:“你说得不错,我就是在心中窃喜,因为象我这种又矮又胖、又土又丑的女人,再也不用做老处女了,也不要到外面叫鸭子,而且对方竟然还是个称得上极品的男人,怎么不窃喜?简直就是狂喜啊。哈哈!”
陆羽扬差点气结,完全不知道应该怎样回应她,只能骂道:“果然是个贱人,你们秦家人,一个更比一个贱!”
秦尘冷笑道:“又是贱人?下次能不能换点新鲜的?”
陆羽扬实在气不过,站起来,劈面就是一巴掌;秦尘退了两步,捂住脸,说:“你也不过会打人而已,而且每次打的都是同一个地方!”陆羽扬听了更是怒不可遏,抬腿狠狠踹了过去!秦尘觉得小腹一阵剧痛,身体被踢飞出去了两米多,伏到在地上,疼痛翻江倒海一般涌上来,又觉得恶心,又觉得疼痛,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又听他说:“怎么不说话了?”她把涌出的眼泪硬生生逼了回去,艰难的说:“你只不过仗着力气大罢了,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不是什么黑道大哥吗?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好了,我告诉你,我不怕你!我不怕!”
陆羽扬气得恨不得立即踹死了她,可是又不想这样便宜了她,转念一想,冷笑道:“好!这是你说的!”转身拿起电话,拨了几个号码:“喂,找阿宏接电话!”
第 3 章
“哈哈哈哈!”震耳的笑声传过来,几个人很无奈的看着那个长得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看上去无比凶狠,此时却笑得在沙发上打滚、很没形象的人,有气无力的叫第六声:“宏哥!宏哥!人已经带来了!到底怎么处置?”
宏哥终于看完了那段相声,转过头来,仍然是一副肚子抽筋的样子。看了看被几个小弟带来的女子,说:“咦?原来是你?你这小小的样子,敌不过羽哥一个手指头,居然还敢跟他斗?嘴上的伤是刚才被打的吧?我劝你啊,保命要紧,大不了向他赔个罪就是了,何必搞得这么难看呢,你们说是不是?”
众人纷纷应和道:“就是就是!”
宏哥说:“不如这样,我给羽哥打个电话,说你已经同意赔罪了,我叫人送你回去;大半夜的,伤身劳神的,多不划算。”
秦尘喉咙痛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勉强说:“你要怎么处置我?”
宏哥又咦了一声,挠挠剃得光溜溜的脑袋,说道:“也不能打死,也不能奸淫,这要求还挺高的,怎么办才好?你们说!”
大家都摇头,宏哥骂道:“奶奶的,我们是黑社会啊!就算是洗了手,总还有点吓人本事吧,一个个就知道喝酒泡妞,关键时刻屁用不管!”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拍手叫道:“挂票!”
众人忙问:“什么是挂票!”
宏哥得意的说:“刚才看电视上相声,马三立、马喜藻的挂票!嘿嘿嘿!”
吩咐人去拿了绳子,把秦尘绑起来,找了个仓库顶梁,吊了上去;一看,好似挂在网兜里一样,起不了震慑效果,不行;想了想,稍微改善了一下,把她的袖子捋起来,绳子从手臂一路绑到膈脐窝下,再吊上去的时候,倒也象那么回事了。
众人哄然叫好,宏哥得意洋洋,拍着手说:“好了,你什么时候受不了,想求饶了,什么时候叫我!兄弟们,喝酒去喽!”
几个人一哄而出,息灯关门,漆黑中只留下秦尘一个人,被吊在梁上。
这宏哥设计的“挂票”,刚开始还可以忍受,慢慢的,身体渐渐向地面滑下去,双臂却被越勒越紧,手臂似乎要被拉断一样,痛楚层层逼来,秦尘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嘴唇被咬出了血,她拼命的想用脚尖去够地面,却总是差那么半米距离,挣扎许久,不但下身痛得厉害,那绳子也越勒越紧了。手臂渐被勒破,粗糙的绳子深深的陷进了肉里,那种痛楚,好似有把钝刀在慢慢割划,好几次她都觉得受不了了,差点张口叫人,可是,想想陆羽扬那种极度蔑视极度仇恨的眼神,把差点叫出口的话又忍了回去。心想:也好,索性就这样了吧,死了一了百了,省得再受这些苦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臂麻木了,感受不到那种痛了,她也终于晕死了过去。
第二天下午六点多钟,宏哥一群人正在屋子里喝酒,忽然一拍脑瓜,叫道:“哎呀,那小姑娘还在那里吊着呢,不知道死了没有啊?黑子,快去看看去!”
黑子噌噌噌跑了出去,不久打电话过来:“宏哥,不好啦,好像断气了似的!”
“混蛋,还不赶紧把她放下来!”
“哗”半盆凉水泼到了秦尘脸上,接着看见她的手指动了动。
宏哥吐了一口气,说:“还好没死。”蹲下身,看了她半晌,确信她是醒过来了,便说:“小姑娘啊,这下你该求饶了吧?”
等了等,没见她回答,以为她已经答应,喜道:“你答应了,好!这才爽快!宏哥我酒都不喝了,亲自送你回去!”
却又听她嘴唇蠕动,似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