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锁满庭花雨-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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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秋伯将那首诗说的简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连我都来了兴趣想一窥究竟,到底是首诗夺了诗会第一?
“这个秋伯有眼不识泰山,乾哥哥作的诗才是一绝。那死胖子不就是作了首拍马屁的诗,就敢在这耀。”杜宇脸色都憋青了。
看这娃娃脸的样子,突又觉得他还是挺可爱的嘛
“那首《古人形》确实作的好,就算我再读它个十年书,也妄作不出。”易茗折扇一挥,潇洒的仰头,道杜宇,你别急,好戏就要上演了。”
杜宇听易茗的话,眼睛都亮了起来,“易哥哥有高招吗,一定要把那死胖子整的满地找牙。”
易茗摆头苦笑,“你且继续听下去。”
他像是很有把握的样子,笑的玩世不恭。这种自信的风流,难怪会吸引了众多千金。
“易兄,他作的《古人形》你可还记得?”大少爷突然问道。
“乾哥哥,不是那死胖子做的,是他找人代做的。”杜宇信誓旦旦插嘴道他就是个酒囊饭袋,可能作的出那首?”
“呵呵这样一听,连杜宇都那首诗作的妙了。”易茗挑挑眉。
“我又不懂,只记得最后几句,‘为君长高枝,凤凰上头鸣。一鸣君万岁,寿如山不倾。再鸣万人泰,泰阶为之平’。”杜宇绞尽脑汁想着,冷哼一声,“反正我就觉得是拍马屁的,就算作的好,从那死胖子嘴里说出来也是败作。”
易茗笑笑,垂目不语,端起茶盅正喝。
大少爷听到杜宇说的那两句诗词,神色微微恍惚,又是沉默。
那边凑热闹的人听秋伯把那首诗夸的神乎其神,直嚷道秋伯,快说,杨少爷那首诗是样的?”
“对啊说啊咱们都想……”
……
酒楼上下的食客全部放下筷子,聚精会神的听着,有的则一勇而起叫嚣。
那杨峰笑的合不拢嘴,看这场面下巴都仰到天上去了。
“大家且听我小老儿一一道来。杨少爷那首《古人形》经天纬地,有旷世之奇,当时听到还余音绕梁。只是小老儿不才,诗中精髓未能觉悟,一时也记不清整首诗词,这可如何是好呀?”秋伯两手一摊,悔恨的直摆头,满面甚觉可惜。
“啊”众人异口同声,“秋伯都说不出,那办?”
食客们面面相觑。听到这里,我算是明白易茗说的出丑是回事了?
我头一歪,笑的直拍桌子。与此同时,大少爷、纤寻、易茗和杜宇都望着我笑的毫无雅观的样子。
“丑八怪”杜宇甩头轻声一哼。
此时我心情大好,才懒得在乎他的这声叫喊,只漫无边际的想着杨峰待会出糗的模样。
“……秋伯说不出来,那首写诗的人不就正在眼前吗?”一食客兴奋道杨少爷,您的那首《古人形》,再作给大伙听听,沾沾诗气。”
“是啊杨少爷一首好诗扬名立万。今儿这么多人,杨少爷就给我们这群凡夫俗子开开眼界。”
已有几人开腔,其他人全此起彼伏的附和,定要一听方罢
杨峰脸上早就挂不住了,原先得意的神色这会却踌躇万分。
他对着身边的几个小斯不停使眼色,众人期待不休,振振有词的邀请他将那首诗词朗出来,他却拿着汗巾胡乱的抹着额上的汗水,满脸横肉哆嗦。
那副猥琐的表情看的我更是乐花了,“你们还真的说对了,那诗不是他作的,他会说的出来?”
“哈哈还是我有远见,我早就不是他作的。”杜宇相当自鸣得意,玉雪可爱的脸笑的眼睛一闪一闪的,脸蛋嫩得好像一掐就能出水,“这次看他收场,哈哈……太开心了,终于出了这口恶气。”
看他笑的仿佛争赢了,我也跟着他笑的也更大声了。
杜宇水汪汪的眼睛如朝露清澈,瞪我一眼道丑八怪,你跟着我笑干?”
“谁说只许你嘲笑他了,我就不行。”我回瞪,“嘲笑他是每个人应尽的义务,好吧”
杜宇脸上露出一丝愕然,继而拍着桌子笑,“不你说的,不过,说的太对了就是嘲笑,我们都可以嘲笑他,看他还嚣张。”
这边笑够了,我们又望向那边。
彼时,众人情绪高涨,将杨峰围的水泄不通,溜都溜不走。
食客们扬言,“杨少爷就别跟我们兜圈子了,快来首《古人形》。秋伯说的那么神,就算我等再修个十年八年,也不能做出。可也得听听是个造化?”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又鼓掌,催促杨峰朗诗。
气氛再推高潮,我却凝神细看,察觉有些不对头。似乎每次都是那个食客的声音领先吆喝,再煽动群众,一呼百应,像是故意而为的。
我迟疑了会,就听杨峰稍咳了声,“都静静,爷作的那首诗是属灵感爆发,需静神安坐,这一时半会酒楼的气氛,爷……”
“杨少爷做的那首诗名声大噪,会不记得了呢?”那食客直接打断嬉笑道该不会那首不是杨少爷作的,所以就……就说不出啊,大
伙说,是不是啊?”
“不会吧”另一个食客小声道诗书雅会可有名文规定,要不是本人所作,将会取消日后资格,且宣告世人,那将会胜败名列的啊这要不是杨少爷作的,岂不是……”
那人不敢再说下去,的觑着眼。
这下,酒楼的人都安静了下来,满腹怀疑的盯着杨峰。
“胡说一派胡言,爷亲自作的,怎会找人作假,瞎了你们的狗眼……”杨峰气急败坏,就噼里啪啦的骂起来。
“既是杨少爷作的,何不说出那首诗三百四十字的内容来,不然大伙如何信服,杨大少爷真有真才实学啊?”
“你……你……”杨峰气的冷汗直冒,举起的手抖动不止。
第一百五十五章 笑看热闹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六章 好色之徒'
第一百五十六章 好色之徒
吉祥酒家内,进进出出不少人看楼上热闹非凡,私下正是议论纷纷。
“……听说在莲心蕖诗书雅会上,作那首《古人形》的绝诗不是杨峰大少爷,而是他找人代作的。现下他说不出诗来,只怕要遗臭万年了。”
“可不是。”另一人小声暗道我就说嘛,今年的诗才名号会落在个都不懂的登徒子身上呢?原以为雅林大少爷没能赴宴,他占得天机才巧得了第一,却不想他这么大胆,还找人代作,真是丢人咯”
围观的客人七嘴八舌,有些过激的食客更是拿着桌上的盘子扔向杨峰,“败类人渣丢了咱们苏州人的脸。”
“谁敢丢爷……”那人手法真准,杨峰的头上立刻吊着几颗油腻腻的青菜,狼狈的模样令人忍俊不禁,“谁丢的出来”
杨峰气的脸都绿的,眼珠子瞪得直鼓鼓。他手下的小斯忙给清理,他气的火冒三丈,“还不出来是不是?要爷揪住了,送你见阎罗王……”
话没完,又是一颗青菜砸面,“滚出去”
这稚嫩的声音近在耳旁,就见面前的杜宇端着个菜盘,夹了青菜叶子扔向杨峰。
更有一颗堵在了杨峰的嘴上。
我一见,笑的腻歪,纤寻见状也是低笑不止。
那杜宇一个劲的把我点的一盘子椒油茭白菜丢在杨峰身上,砸得还一丝不差,全落在杨峰头上。
我忍不住叫好鼓掌,竖起两个大拇指,“厉害加油”
杜宇得意的朝我挤了眼,“对付这种死胖子就得用这个方法。看我再来一颗”
他姿势利落的看也不看迅速一甩,最后一颗青菜华丽丽的正砸杨峰头顶。
“看来平时练靶不,有进步。”易茗挥扇赞赏道。
杜宇一听,挤眉弄眼的拍了拍手,“那是当然,哈哈总算是出了口气,真舒坦。”
这个娃娃脸还真是嫉恶如仇,喜欢的就缠着,讨厌的就要折腾报复。看来,必要时刻,我还是少得罪他为妙。
又暗自鄙视,真没出息,会怕了个小屁孩。
正是内心纠葛时分,那边的杨峰在众人谴责中早就捂袖灰头土脸的跑下楼去。不料被他仍在楼梯口上的青菜一滑,人就“咚咚咚”的滚下去了,那肥胖的身形险些没把楼梯震断。
整个酒楼中的人顿时哄堂大笑。
这么一闹,我的心情大好,估计明日最热闹的新闻就是杨峰的丑事了。
“你跟杜宇真合来,就这个事就乐成这样?”易茗轻笑道。
“谁跟她合来?易哥哥瞎说。”杜宇又换成了那撒娇的模样,“还是易哥哥高明,我才能报仇啊”
话音刚落,我很是注意地听了起来,骤然明白原委。
杜宇说的高明,意思是那个食客是易茗调遣的吧
我转头看了眼木皮散鼓那方,想寻找那位煽动群众的食客,却看见秋伯正收拾好带着那位妙龄少女离去,不由起了疑惑。
“易少爷,难道说秋伯也被你收买了,故意让杨峰出丑。”
那秋伯先是夸大其词将诗会说的传神,又使劲吹捧杨峰的那首诗,最后来句他不内容。以至于食客都来兴趣,一定要听到。接着易茗派人鼓动群众,杨峰才得以暴露,灰溜溜的丑态必现。
所以,唯一的解释是,秋伯也是他串通好的。
可这么短的他能做到这么多呢?
我讶异的紧盯着他,他恍若不知的摇头晃脑,笑道非也非也那位秋伯我不认识。”
我接口道若要没有秋伯引线,不可能这么顺利”
“二真喜欢刨根问底。”他的眉舒展开来,伸一伸手臂笑道你可注意到秋伯身旁的那个少女,一看到杨峰就愁眉不展。”
我闻言微笑,心中触动。
“杨峰是苏州城出了名的好色之徒,专喜欢调戏良家妇女。我刚进来,就看他摸着那小姑娘家的手,拉拉扯扯的说风流话。”
我轻笑,“难怪你这有把握,让我们看好戏的。”
“呵呵我是恰巧看见,就秋伯对杨峰不满了。”易茗喟叹道,“人不风流枉少年啊我看杨峰就栽倒上面了。”
“易少爷要也是那样,就不是风流,是下流”
我的这句话引得纤寻开腔笑道清平,要说易少爷的风流之处还真与别人不一样?”
“说?”我来了兴趣,急忙问纤寻。
“你可听说过这样一句话,‘淮水秋清,钟山暮紫’?”纤寻和气微笑。
我疑惑,“这是哪句诗吗?”
纤寻摇头笑道淮水和钟山是两个地,淮水是咱们苏州,钟山是在京城。”
“那‘秋清’和‘暮紫’呢?”
纤寻哑然而笑瞥了眼易茗,“这四个字分别代表了四个人,秋千艳和清水灵,暮云和紫桐,她们都是名ji。”
“啊”我惊呼一声,好好的纤寻会说到ji女?还跟易茗扯到干系,难道是这位易少爷还经常去逛青楼不成。
我回头愕然看着易茗,故作把他全身看一遍,躬笑道易少爷久仰了。”
他抬起头勉强笑了笑,“纤寻把在下的底都挖光了,这不的,还以为纤寻对在下也是一片痴情呢?我跟秋千艳的那些成年往事早已是茶余饭后的笑柄,还请纤寻当着这么多人面,放过在下一马吧”
他拱手颇为难情的样子,我笑,“易少爷的风流韵事别迁到纤寻,不如就说说你跟秋千艳的雅事。我只听过青楼,还没见过,不妨今晚你带我……”
“清平”突如其来的沉声打断我的话,“我们该回府了”
大少爷立起身子,对易茗道天色也不早了,易兄,杜宇,我们就告辞了。”
他冲着我和纤寻笑笑,“走吧”
说了些不该说的话,我立马噤声扶着纤寻站起来,末了朝易茗挥手,就紧跟在大少爷的后面。
“乾哥哥,过几日我再去林府找你。”杜宇还依依不舍的念叨着。
出了吉祥酒家,远处天光昏黄,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