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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随身空间之艳情(清穿)-第7章

小说: 随身空间之艳情(清穿)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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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就不能让她发泄一下么?

既然淡定不了,那就蛋碎!

楚依猛地扑入胤祉怀中,扯着他的衣襟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起来。

“坏男人,都是坏男人!需要的时候什么话都能说,不需要的时候连死了都懒得理!你们想要女人怎样就怎样,你以为是充气娃娃,当她没有知觉胡乱摆弄吗!都是因为你们这些臭男人,臭男人——!”

“唉……”胤祉忽然深深地一声叹息,任她暗自下手故意将鼻涕蹭在锦服也不责怪,只是望着她哭得撕心裂肺,终是顶着她的脸,心底还是怜惜柔软的。

又不知觉想起先前她将他一摔后自信满满,又鲜活明媚的笑容时,心跳一顿。

宫里的人,何曾有谁能那般敢作敢为,潇洒不羁?又有谁……能那般傲然灿笑,如黑夜里一道明灯照亮心头所有晦暗之色。

他不愿,她失去笑容啊……

“楚依,你一时是我胤祉的妻,终生胤祉便会对你始终如一,爱你疼你,宠你怜你,这般……你可就不委屈了?”

话罢,楚依抬头。

胤祉的脸容正好在眼帘下,耳边是他温软轻柔的言辞,视线里那张面孔上有一丝无奈,怜惜,还蕴含着几缕浅淡的情愫。

她有些迷惘,却仿佛依稀浮现他口中所说的情景。

郎情妾意,绵绵缱绻。

终生对你始终如一,爱你疼你,宠你怜你……试问哪个女人听到这样的允诺,会不心动呢?

楚依也不列外,但是心动归心动,现实还是万分骨干的。再怎么样,也抹不去她身为三只奶娃,一只正培育奶娃的娘亲的事实。

还是很悲催啊……

“好了。”她擦擦鼻涕,皱眉道。

胤祉哭笑不得,连声道:“好好好,你现在是孕妇,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楚依只觉他的话听起来特别膈应,瞪他一眼道:“那我叫你去自尽你去不去?”

亏的他脾气好,不然照楚依这番大胆妄为的言辞,换做其他阿哥铁定是要被休的。可想来其他的阿哥,哪有他这种奇遇?

失笑勾唇,他从床上起身背对楚依:“如此,便让你再摔一回解气可好?”

此番换她失笑,曾想为何自己竟会对他吐露真相,或许……便是因为此人是真心爱着董鄂玉宁,所以,终不会舍得,即不舍得,便会爱屋及乌。

一根手指戳向胤祉的腰部,只见他身子一软捂腰转身蹙眉道:“你做什么,还疼呢。”

楚依破涕为笑,道:“再让我戳两下,我便原谅你了。”

胤祉挑眉:“也会乖乖安胎,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自然。”

他脸色发青,终还是心一横,面上满是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壮烈神情。

“来吧——!”

胤祉两手扶着床柱,腰部对着她,身子似乎在极力隐忍,如同临上刑场般的姿势。

楚依忍笑,轻轻咳嗽两手,拍出啪啪响声,故意把声音弄得阴森:“那我可来了——”

“来!”

说得好像你上吧,我受得住!

楚依心想,那她可就不客气地上了——!

手猛地一探,胤祉都已咬牙准备好,却见那双柔软的小手放在他的腰间,轻轻柔柔地做起按摩来。起先还有些微痒,后在那娴熟老练的力道下慢慢松软了身子。

不知是否太过舒服,他唇中不觉下意识地低吟了一声。

“嗯……”

那声“嗯”是怎般销魂绵软,仿佛红帐春香里一点暧昧旖旎,从一抹雪色里浅浅流泄,一泄倾洒,教人心尖儿都酥软得不成话。

而好死不活,门突然被人打开。

“福……”怜春愣在门槛处,张着嘴却硬是没再说出下一个字眼。随后似是魂魄归体,忙清了清嗓子,恭声道:“福晋和爷,继续。”

话毕,淡定地关上门。

良久,才隐约听到远处有一声尖叫,但已不是很清楚了。

屋内。

突然有人咳嗽了一声。

楚依撩撩头发,左顾右盼。

胤祉则拍拍不染一尘的衣衫,面色薄红。

两个人都在极力掩饰自己,未曾开口。直到实在维持不了这般尴尬的气氛,终于有人忍不住。

“方才……”

楚依重重咳嗽:“只是替你疗伤按摩,才能好的快些。”

胤祉愣了下,忽而柔柔地一笑:“你不是对我恨之入骨,恨我害你怀了孕?”

“我何时说恨你了?”楚依倒是心境平静地反问。

“明明适才那般恼我,还不承认?”

楚依神色微变,半晌才道:“我恼的……并非是你,我便是恨,也只能恨自己。”恨自己轻信于人,恨自己没有本事,不敢反驳对抗那个禽兽阎王。

但对于胤祉,只有一丝的迁怒罢了。恨如此之深的情感,哪里谈得上?

胤祉叹息,忍痛弯腰,指尖温柔地触碰着她的面颊,温声道:“我倒宁愿,你是恨我了。也总比你恨着自己伤了身好。”

遽然抬眸,心乱如麻。

作者有话要说:每日重复一遍,不给我留评收藏的的霸王亲都抛

【瞪~懂?】

第九回:灭了他

夜深人静,悬月高挂。

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仍是难以入眠,脑海里忽然想起白天胤祉在她耳边说的话语。

……我倒宁愿,你是恨我了。也总比你恨着自己伤了身好。

楚依想着想着,心头陡然一悸,仿佛胤祉就在自己面前。

“该死的!”她不觉地低声咒骂。

——谁要恨你!

记得那时自己是这般恨恨地瞪了他一眼说道,而胤祉不过温文尔雅地笑着,薄唇轻抿,眼底一丝柔软情意悠悠荡漾。

随后,将她心湖一搅乱,倒是潇洒转身,不留一片云彩。

你妹啊你妹!

——楚依。

唐突的声音从虚空中浮现。

楚依一惊,忙低头看戒指,只见戒指外圈围着一片淡柔的光晕。

“阎王?”

——闭眼。

她疑惑地一皱眉:“为什么?”

——叫你闭眼就闭眼,你敢多嘴?

那声音淡淡地,却明显携着一丝不耐。

楚依果断不敢多嘴,赶紧闭眼。只感觉合上眼的那一刻,指尖传来熟悉的灼热感,身体一轻,仿佛从躯壳中飘了出来。

“喂,丑东西,你已经在地府了。”

听到这刻薄轻蔑的声音,楚依就确认自己已经身在地府,这就是那牛头的恶声。

她即下便反唇相讥:“怎么也没你面貌可憎。”

“哼!”牛头冷嗤,又暗自嘟呶,“阎王怎么会对你这丑东西格外开恩……”

还不等楚依反击,曹操便已至。

这回倒是衣冠楚楚,没上回那般风凉冶艳。

“阎王大人怎么想起召小人前来?”面对阎王,楚依又是另外一幅嘴脸,毕竟是执掌她生死的人,怎敢不恭?

他眸光谈谈地瞥来,眼睑低垂,眯成一道细缝。眼底有一抹深光,不知是在沉思什么。

楚依只觉地被他方才一瞥,竟有种莫名的胆战心惊,又似是十分熟稔,仿佛这般目光似曾相识。可又实在想不起……

“是将另一件宝物交给你的时候了。”

他如此一说,楚依才想起方快忘怀的事儿——三件宝物。本来她还想着怎么开口,倒是他主动寻上门。

“到底什么宝物?”

“你很想要?”见她神色渴望急迫,阎王俊美的眉头不觉地轻然一挑。

楚依咳了下,镇静道:“也不是,就是问问。其实有没有也无所谓,想来冥界的宝贝在人间有什么用呢?”

“那便不给你了。”

她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呛死。

什么……不给了?

眉头使劲地抽啊抽,她忍住掐人的冲动,满面堆笑:“也许,可能,万一能派上什么用场呢?”

“的确没用,所以还是不给了。”他懒散地说了句,然后打了个哈欠。

楚依那掌心用力地捏啊捏,最后还是逼出一丝笑:“阎王大人可是在逗小人玩?”

阎王听她说罢,忽而眸子直直对准她,莞尔一笑:“你怎么知道本尊在逗你玩?”那言下之意,便是我就是在逗你玩。

逗你玩……逗你玩……

她只觉得那三个字不断在脑海里回荡……回荡……

你令堂的大爷,老子忍不了了,香蕉你个巴拉——!今天她不灭了你再灭了你那她不是楚依,就是衣橱——!

“喏,这是给你的宝物。”

就在楚依摩拳擦掌,霍霍有声之时,阎王镇定自如地从案几夹层间取出件玉饰,但见那是枚玉做的簪子。

通体剔透,光泽莹莹,周身似还飘浮着一层金色淡光。

她瞧得稀奇,一时连怒气都忘了发,只愣愣地盯着玉簪,直瞧得挪不开眼。

“此乃和氏璧所铸,通灵之物。”

“和氏璧!”她惊呼,不过转念一想,他手中怎会有人间之物?

阎王看穿她的心思,道:“本尊想要的,还没有拿不到手的。”

“……”

楚依瞬间囧了。

好吧,你是阎王你最大,自恋是你的特权,她无话可说。

“不过如此金贵,送给我……”她有些迟疑。

他敲敲桌面,漫不经心:“送便是送了,你那么多话。”

楚依觉得跟他讲话,早晚有天会气得灰飞烟灭。

“那么,最后一件宝物是——?”

“时辰未到。”他神秘莫测地一勾唇,忽然挥了下手,楚依只觉眼前事物顿时被搅得一片模糊,身子一晃,她轻轻地叫唤出声。

“啊……”睁眸,发现眼前是一帘雪白薄纱,已没有阎王那可恶邪恶的笑脸。

余惊未定地用手按向额头,指尖突然碰到一抹冰凉之物。匆忙拔下置于掌心,借着那微弱的月光,看清这便是方才阎王所赠的玉簪。

把玩端看了好一会儿,她才舍得放下,藏在一边的梳妆台中。

心里头一直对那第三件宝贝惦念着,但想到他所说的时辰未到,便也只能怏怏打消念头。反正他想给的时候,自然会给,自己何必去费劲琢磨?

睡吧睡吧,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肚子里这不知名的胎儿着想。楚依一脸惆怅,长嘘一口,便躺下安眠。

翌日。

一抹斜晖透过窗隙洒入,楚依的生物钟一响,眼睛自然睁开。坐在床头发了会呆,便听门外有人敲门。

“福晋,该起床梳洗了。”

“进来吧。”

怜春捧着洗脸水走入:“爷说,待会子叫奴婢带福晋向荣妃娘娘请安。”

荣妃娘娘……胤祉的额娘么?她微有几分心悸,怎么想都觉着不是个好兆头。但她又不能总是拖病不见,唯恐生了嫌隙,或是说这个婆婆对自己早就已经怀恨在心了呢?

当时她应该没有听错吧,那般厌恶嫌弃的语气,当真是不喜的。

算了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楚依轻轻应了声,算是回答。

“福晋,爷说了……叫您无须担心。”怜春伺候在一侧,声音四平八稳。

楚依抬头注意了她一下,低声极轻地念了句:“他倒是想得简单……”

“福晋,奴婢为您梳头。”

她来到这几日,平时都不见人,便懒散地披着也无所谓,如今要向婆婆请安,自然要妆容整洁端庄些。但一想到要顶着那妇人发鬓,真真觉得麻烦至极。

微皱眉,道:“梳吧……”心想真希望自己生个什么病,省掉这一日一请安的规矩该多好。

省不掉,拖延几日算几日啊……

总算梳妆打扮完毕,楚依往镜子里一看,见镜中女子略施薄粉,一抹绯红浅描,肤如白雪,腰如束素。

身量纤细修长,一身鹅黄织锦的长裙衬得她更为活力。

唇角微勾,巧笑情兮,愈是显出几分鲜亮明媚姿态。

柳眉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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