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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无限之直死-第354章

小说: 无限之直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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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草人的颈部还用细细的红线绑了一个蝴蝶结。

真以子不知该接受还是拒绝,只是惊惶地看着阎魔爱白皙的脸。

她那黑暗之中带有鲜红血色的眼睛,笔直地盯着真以子。

“……如果你真的想要消除怨恨,就解开那条红线。”(あなたが本当に怨みを晴らしたいと思うなら、その赤い糸を解けばいい。)

血瞳的少女沉静地说着。

“解开这条线,就代表正式跟我立下契约,你怨恨的对象立刻会被流放到地狱。”(糸を解けば、私と正式に誓约を交わしたことになる、怨みの相手は、速やかに地狱に流されるわ。)《|Zei8。Com电子书》

“地狱……”

真以子喃喃地重复着这个词汇。

她感到自己因为异常事态充满恐惧的心,以惊人的速度冷却下来了。

真的是个神奇的词语呢。

地狱。

──若是让你公开这种无聊简讯,我会感到很困扰的。我怎么可以让那种稍微被欺负一下,就寻死寻活的软弱孩子,把我训练出来的合唱团和我干净的经历染上污点呢?

就算真以子把这些话告诉别人,就算别人也相信她的话,也一定没有办法让害死香奈的人受到制裁吧?

除了真以子眼前的这个人之外。

“但是……想要消除怨恨的话,你自己也必须付出代价。”(但し、怨みを晴らしたら、あなた自身にも代偿を払ってもらう。)

少女把泛黑的稻草人递给真以子,一边说着。

稻草人看起来很轻,拿在手上却是超乎想像的沉重。真以子戒慎恐惧地握住少女交给她的东西。

她隐约感到其中似乎有着脉动。

或许那是自己的脉动吧?可能是因为她太紧张又太害怕了,所以才会对没有生命的稻草人产生错觉,以为那是个活物。

真以子就是因为提不起勇气以致几度错失机会。

令她畏惧的选项,如今又出现在她的手中。

“害人终害己。”(人を呪わば穴二つ。)

凝视着真以子的少女冷静地说着:“……如果你与我达成了契约的话,从那一刻起你也就是‘诅咒他人’的‘罪人’,等你死了之后,灵魂也一样会堕入地狱,永世不得超生……不过这是你死以后的事情了。”(あなたが死んだら、その魂は地狱に落ちる。极楽浄土には行けず、あなたの魂は痛みと苦しみを味わいなはら、永远に彷徨うことになるわ。死んだ後の话ね。)

少女在说着这番话的同时,身体也渐渐融入黑暗。

最后只留了一句话在手持稻草人,呆呆站立的真以子耳边。

“接下来,就由你自己决定了。”(後は贵方(あなた)が决めることよ。)



作者语:大概可以看出一个设定的情况了吧?顺道一提,咱算是把地狱少女的原设定都颠覆掉了……话说为啥小说版的里面明明没有打名字到网站也有任务接受啊?这个是小说版的BUG不是咱的所以就不改了;不要觉得很多复制来的就觉得咱偷懒哦,咱还是要一点一点看过来的,还要找哪里能穿插和修改,还是很累的说……不要怀疑小夜的“慈悲”崩坏了,往后有具体展开的解释

第348章:断开的红线,坠入地狱

在闹钟到达设定时间响起之前,真以子就醒来了。

冬季的黯淡朝阳透过窗帘射进房间,照耀着趴在床上的真以子脸庞。

她趴在枕头上,低头瞥见脱下的制服丢在房间一角,慢慢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

用哀伤的面具遮掩一丝窃笑、观望着真以子的迫水老师。

还有眼睛红肿、哭喊着的香奈母亲。

──大家到底会相信老师说的还是你说的话,很快就可以知道了。

──有好几张问卷里面都写了,欺负我们家香奈的人就是你……

这些话语一直在真以子的耳边缭绕不去。

她必须面对的问题实在太多,所以短时间之内也不知该怎么做才好。

然后,还有那个梦。

竟然会梦见那个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少女,而且还出现那么莫名其妙的情节,真以子对不合理的梦境只是一笑置之。比起那个梦,「现在的自己竟然还有办法微笑」这件事更让她吃惊。

还有那个声音,现在回想起来,似乎之前在那个和自己不怎么熟悉,甚至可以说是印象只停留在那句“迟到了,不好意思”和“苏夜”上。

不过,既然笑得出来,就应该没问题了吧?

即使证据已经消失,她也要试着努力看看。

她一定要勇敢地说出香奈承受了多大的痛苦,还有迫水老师对她做的事,以及自己当时什么都没做的实情。

真以子换好水手服之后走下楼梯。

她假装没有看见电话线还是脱落的状态,然后向一如往常正在厨房准备早餐的妈妈打招呼。

“早。”

“早安。”

妈妈笑着用手指点着自己的脸颊说。

“真以子,有枕头的痕迹唷。”

真以子也笑着摸了摸脸颊。

平时妈妈因为太过忙碌,所以她们母女俩都是以各自的步调用餐,今天妈妈却跟她一起坐着吃早餐。

吃饱之后,真以子拿起昨天丢在客厅的书包跑上二楼,迅速把今天要用的课本塞进去,结果——

她感觉摸到某个质感粗糙的物体。

她把那个摸起来干巴巴的东西从书包里掏了出来。

当真以子看到颈部绑了红线的稻草人瞬间,立刻把那东西用力塞回书包底部。

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那不是梦吗?

她的心中霎时兴起汹涌的波涛。

稻草人在早晨的阳光中也显得黑沉沉的,如果这是现实的话……

──解开这条线,就代表正式跟我立下契约。你怨恨的对象立刻会被流放到地狱。

突然获得的选项是如此沉重,压得真以子的膝盖直发抖。

如果这是现实的话……

可以制裁迫水老师的方法,绝对只剩这一个了。

总之先去学校,和那个叫苏夜的同学谈谈吧?

既然她在场的话,那么她和那个血色双眼的少女肯定也有关系吧?

真以子急急忙忙地冲到玄关穿鞋,妈妈也从厨房里走出来。她定睛一看,妈妈已经脱下围裙,而且也做好外出的准备了。

“要不要妈妈跟你一起去?”

妈妈说了句出人意料的话。

就算不问,真以子也很清楚妈妈在担心什么。

“不用了啦,我又不是小学生。”

真以子笑着摇头。妈妈稍微弯下腰,细细地看着真以子的脸,然后又恢复为平常的笑脸站直身体。

“我知道了。你就去吧!”

“那我要出门了。”

不变的上学道路,不变的校门景象。真以子经过仍然在校门口对峙的记者与警卫,经过鞋柜,爬上楼梯到达教室,一路上完全没有跟任何人交谈。

她拉开前门,走进教室。

所有同学都转过头来看着她,整个场面仿佛在一瞬间冻结了,但是大家很快地又继续回到各自的对话。没有人直接与真以子说话,但是每个人都偷偷地窥视着她。

真以子默默走向自己的座位时,突然停止动作。

桌上铺了一块白布。

而且正中央还放着一个插着凋谢百合的花瓶。

她很确定自己没有弄错座位。有人把香奈位上的白布和花瓶,移到真以子的桌子上。

一位男同学盯着僵立不动的真以子侧脸。

“喔喔?关川,你来啦?”

他以若无其事的口吻刻意说着。

真以子别开脸。她正要往桌子伸去的手指不听使唤地颤抖起来,让她非常懊恼。

绝对不能哭。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被古沟的老妈那样骂过还好意思来学校,没想到你的神经这么粗耶!”

对于这些听似感叹,实际上恐怕还是嘲讽比较多的话语,真以子充耳不闻。

但她还是不敢把手伸往抽屉,甚至连看都不敢看。在蹲下去看之前,她就已经闻到了奇怪的臭味。

到底是谁做出这种事的?

真以子转过头去,发现坐在教室角落的结花和玲美跟她视线交会之后,就立刻把脸转开,两人甚至相视而笑。

她们跟死去的香奈一样是合唱团的,香奈在社团活动之时发生了什么事,这两人大概都知道。说不定就是她们做的,或者是其他人呢?

真以子把视线扫过其他同学,每个人都摆出一副不知情的表情,但是当他们看到真以子的难堪模样又都偷偷地窃笑,令真以子愤怒得全身颤抖。

她很清楚,现在如果哭了,只会让这些人更高兴。

真以子紧紧抱住藏着那个稻草人的书包,在教室中搜寻着苏夜。

但是,到处都看不到她的人影。

上课钟声响起。

同学们纷纷回自己的位置就座,最后只剩下真以子一个人站着。

门打开后,迫水老师踏着沉稳的脚步走进来。

她对呆呆站在白布和花瓶之前的真以子稍微瞥了一眼,就走上讲台。

“关川同学,请快点坐下。”

迫水老师冷冷地说着。

老师不可能没有看见真以子桌上的花瓶和布,但她就是摆明要视若无睹。

真以子咬紧嘴唇忍着不哭。

“请快点坐好。”

老师又说了一次。

可是,真以子无论如何都坐不下去。

桌子会发出臭味,应该是因为花瓶里的藻色脏水被人倒在桌子里的缘故。脏水沿着桌子边缘缓缓滴落,在椅子上积成一片水渍。

“关川同学。”

迫水老师以优雅严肃的语气催促着她,同学们全都表现出恶意的漠然态度,屏息观察着真以子的反应。

真以子只是低头紧紧抱着书包。

虽然她打定主意绝对不哭,但是眼眶却渐渐热了起来,喉咙深处也涌上一股炽热的感觉。她再也忍不住了。

真以子迈开脚步,从教室里冲了出去。

=

“一有烦恼就喜欢跑到高处,你们的共通点还真是奇怪呢。”

老师反手关起顶楼的门,压住被强风吹得乱舞的头发,然后面无表情地看着蹲在栏杆前的真以子。

真以子感到血气开始上涌。

迫水老师没有权利在香奈死后还这样贬低她!

“交给香奈父母的问卷……是老师自己写上我的名字对吧?”

“你说呢?我可不知道唷。”

用着完美的无辜表情,迫水老师笑着说道。

“老师编造我欺负香奈的谎言,都是为了掩饰自己做过的事吧?”

“哎呀,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我要把知道的事情全部说出来,包括老师弄坏我的手机、消灭香奈的简讯、偷偷在问卷上动手脚……我全部都会说出来的!如果学校里的大家不听我说的话,我就去跟警察或记者说,在别人相信我之前,我绝对不会放弃的!”

“你高兴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做得到就做给我看看啊。”

迫水老师淡淡地微笑着。

“反正也没有人会相信你。”

毫不掩饰的恶意。

“老师,为什么呢?为什么是香奈?为什么要欺负香奈?”

“哎呀,别把责任随便推给我唷,老师可是什么都没做过。”

“老师难道不是明知社团里面有欺负事件,又装作不知道吗?”

“你要这么说的话,关川同学,你自己也一样唷。”

迫水老师向前踏出一步,真以子不自觉地把背贴紧栏杆。

“你传给她的简讯又是怎么说的呢?「你太敏感了吧」、「想太多了啦」,其他还有什么呢……古沟同学真是可怜啊,找来商量的好朋友竟然也不相信自己呢。”

老师挑衅般的言词,刺激着真以子的心。

“你想,你说的话又有谁会相信呢?”

真以子的脑海中又浮现她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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