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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颜如舜华-第23章

小说: 颜如舜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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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她的美的是带着一种沉淀的高贵,鹅蛋的脸型,线条圆滑,皮肤白皙细腻,饱满的额,尖尖的下巴,那薄薄的嘴唇高傲的抿起。
  若论起姿色来,苏茗也确实不会比苏向晚差。可是能挑动他的,从来不是女人的美色,而是女人的真情。
  “那么就算是霍某叨扰了,总理那里,改日霍某会亲自登门致歉。”
  见霍清宁已经走远了,苏夫人才离开医生办公室回到病房,看到女儿失魂落魄的模样,暗自咬牙,“没想到我们步步为营,却棋错一着。”
  她感叹道,又看了女儿一眼,怜惜地伸手过去摸她的脸颊,“还好,你比妈妈幸运。要知道对于女人来说,没有什么比一张脸更重要的了。”
  苏茗不自然地转开头,紧接着又问道:“那个记者,妈妈你安排好了吗?”
  “自然是安排了的。”苏夫人坐下来,眼里乍然滑过一道冰冷的寒光,“所幸那个人是苏向晚。如此,我们便留有几分胜算。”
  她自然而然地拿起那个削好的苹果,咬了一口,“可惜了那么多钱。”说完便皱了皱眉,顺手搁在了一旁,“真酸!”
  此时,阳光已经完全已经完全隐没,整个屋子笼在一片灰蒙蒙中,只有那个苹果泛出一丝丝莹白的光,而那咬了一块的缺口周围,开始长出一层铁锈般的外衣,看上去森森然的似乎在嘲笑着什么一般。
  向晚轻轻放下手中的纸笺,面上浮起一个恍惚的笑来。爸爸,直到这一刻,我才开始怨恨你。
  李庆以为,毓秀园肯定是他现在乃至将来一长段时间里经常要去的地方,为此,还特地抽了个空去那里转了两圈,摸透地形熟识方位,也找了个可以停车喝茶的好地方。却不曾想自从一天晚上苏小姐找过二公子后,两人就默契地做起陌生人来。二公子再也没有提起过向晚,连九重天也不见去了。每天只往返在家,公司和码头之间。
  “二公子在这儿么?”东少问。
  “会长在楼上办公,请这边走。”
  案头摞满报表文书,霍清宁埋首在一堆账本中。
  “霍家要倒了吗?累你如此孜孜不倦做牛做马。”
  “你怎么来了?”
  “半个多月不见了,所以亲自来请你去喝酒打牌。”
  “我没空。”霍清宁不耐烦地抬起头,“银行、票号和军工厂、纺织厂、造船厂、珠宝店、绸缎庄、典当行……乱事一大堆,谁还耐烦伺候你们!”
  “白玫瑰都在我耳边念叨你好多遍了。”东少铁了心要撩拨他,在沙发里换了个悠闲的姿势,伸手拿过他的茶杯,喝了一口,“啧啧,居然是参茶。”放下茶杯,“你可要好好保重身体,千万别垮了,要不你那些美人们哭起来,恐怕一个城都得遭没顶之灾。”
  “风流多情的向来是你。”霍清宁伸手取了点心果腹,太甜了,他微微皱眉,随意吃些便放下,重新埋首账册中。
  “不错,你一向寡情,只是不知道如今这个为伊消得人憔悴的是谁?”东少笑得格外欢畅。
  “啪”的一声,霍清宁把手里的一本账簿甩在桌上,“养了群废物,连账都不会上!”
  门外的李庆开始无限同情起大公子来。这两天二公子明显心情不好,心浮气躁又阴郁非常,连带着他们这些底下的人也过得惊惊战战。
  昨天二公子回家早,他如以往一般提议:“二公子,是不是要去大公子那里?”
  结果二公子一记眼风扫过来,冷冷地说:“什么时候我的行踪要你来决定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这样子太不寻常,东少也不由蹙眉问道。
  “没事。”霍清宁也察觉自己的浮躁,心里暗暗一恼,这些天他时常这样,莫名其妙地不对劲,看什么都不顺眼。他把桌上的文谍推在一旁,掏出烟点上。
  “不对,你肯定有事。”东少笃定,“从乾平回来的时候你就这样了,出了什么事?”
  他慢慢吐出一口烟,过了好久,久到东少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开口说道:“她说就当我们不曾相识。”
  东少“噗哧”一下笑出声来,“就为了这事你自己和自己置了半个月的气?”
  “谁说我为这事置气了?”东少发誓,他看到自己那个永远八风不动的弟弟的耳朵可疑地红了红。

  第 37 章

  自那天后,向晚再也没有见过霍清宁,一个礼拜、两个礼拜过去,日子还像从前一样过,吃饭睡觉跳舞,仿佛一刻空闲也没有,只是心里却总是有点空空的,少了点什么似的。
  天气越来越热,来九重天的客人也越来越多。东少花大价钱从美利坚进口的空调也已经运到,装成后,人人都夸是真正的“清凉一夏”,唯独向晚厌烦那机器的“嗡嗡”声,觉得更加烦躁。
  “向晚,向晚!”
  正在靠着化妆台发呆,忽然有人在背后推推她,回头一看,是安安。
  “你怎么没精打采的?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她暧昧地笑起来,“徐先生对你还好吧?”
  “你说什么!”
  “你不好意思什么?”安安掩口笑道,“徐先生也算是这个圈子里的熟人了,出了名的风流多情。现在姐妹们都羡慕你呢,以后飞黄腾达不要忘了我们啊!”
  向晚瞪圆了眼睛,“没有的事!”
  徐志衡邀约多次,她不过是看在当初是那个人介绍他们认识的才假以颜色,直到昨晚才答应陪他去看了一场戏,哪知今天就传得这般难听。
  安安一边擦指甲一边看着向晚拿包冲向外面的背影,嗤笑一声:“假清高什么?”
  向晚在街上走了半天,浑然不觉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等到她肚子饿得难受的时候,却发现周围的建筑都是陌生的——她迷路了。更加糟糕的是,天居然下起了雨。开始还算小,向晚也没在意,跑到近前的商店廊下躲雨。
  街上的霓虹灯亮了起来,在凄迷的雨雾里交相辉映。雨很快就渐渐转急,淅沥之声打在瓦片上,只觉得萧索荒凉。街上水洼里溅起无数晶泡,水汽逼人。抬眼望去,灯光太冷,周围又太陌生,彷徨无措间,便开始萌生一种归去之意。
  她方才不小心踩到水洼里,鞋湿的精透,站在廊下的这一会儿功夫,脚下的砖地已湮湿了小小一圈。一阵风吹过来,渐也开始觉得冷了。
  “二公子。”坐在前排的李庆眼尖地发现向晚居然一个人在商店廊下躲雨,开口道,“那个好像是向晚小姐……”转念又想到自家主子最近阴晴不定的脾气便识趣得住了口。
  霍清宁一抬头,就看见向晚站在那里,她的旗袍下摆已经湿透,上面斑斑点点污渍一片。心一狠,就要吩咐李庆径自离去的时候,看见抱着双臂在那瑟瑟发抖,他的心紧了紧,终于开口道,“靠边。”
  车子在马路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印痕才慢慢停住。司机一阵讶异,刚想说什么的时候,霍清宁已经打开车门下去了。
  入眼的一只黑色的皮鞋,再往上去,便看到思念中的那个人撑着把黑色的雨伞,含笑看着她,“怎么?才半个多月不见,就不认得我了?”
  那一刻,万般滋味涌上心头,她只觉眼里涩涩的,强捺住扑入他怀里的冲动,强笑道:“二公子怎么会在这里?”
  霍清宁一边将她往车里带一边简洁地回答,“我要去码头,路过这里。”接着又问,“你怎么这个时候还会在这里?”
  “哦,逛着逛着就忘了。”
  不同于前几次同车的尴尬,这一次,车里弥漫着暖融融的气息。霍清宁侧过头看她,雨水顺着发梢往下滴,温言道,“以后下雨天不要一个人出来。”
  接着又吩咐,“李庆,你送苏小姐回去,我去坐后面那辆车。”
  “不用了。”向晚连忙说,“我跟你去码头吧,然后你处理完事情再送我回来。”她又怎么好意思赶他去和保镖挤一辆车?
  他沉思了一阵,才说,“这样也好。”
  车子一路向码头驶去,四周安静得过分,也许是下雨的原因,连空气中都漂浮着一层淡淡的腥味。
  码头的五盏探照灯居然只开了两盏,照在地上,雨水积成的水洼也变成了浅浅的粉红色,仿佛是那稀释过的血迹!
  霍清宁脸色一变:“糟了,有埋伏!快停车!”
  司机此时惊恐的声音几乎被淹没在那惊天动地的雷声里:“二公子,刹车、刹车失灵了!”
  码头的探照灯全部亮了起来,前方机枪已开始扫射,铺天盖地的枪声织成一张密实的网,向他们的三两车拢来。
  霍清宁大喝一声:“跳车!”说时迟那时快,他一手环住向晚,一手猛力拉开车门,两个人几乎是被甩到了地上,又向后翻滚了好一段才煞住势头。她来不及多想,爬起来就被霍清宁拉着江边跑。
  耳边的枪声越来越近,她忍不住回头看去,李庆竟然浑身是血地倒在了半路上,眼泪夺眶而出。一时几乎腿脚发软就要栽倒下去。“别回头!如果不能跳进去就死定了!”
  前方的江岸已隐隐可见,向晚突然拐了脚,一时重心不稳便往前扑去。霍清宁停下来,半拖着她继续向前急奔……
  霍宅。
  “老爷子!不好了,二公子在码头遭埋伏了!”
  “什么!”霍老爷子脸色煞白。后脚跟进的霍夫人一听,当场晕了过去。
  “老爷子!”管家王福也急得不知所措,“不过现在没有发现二公子的……只是带去的人全部死了!”
  霍老爷子脸上没有一丝波动,额角却隐隐暴出一道青筋,“去给我找!掘地三尺也要把二少爷给我找回来!”
  九重天。
  东少坐在椅子上,一腿点着桌子背面,人往后仰,“咯答咯答”地翘着椅脚,一边叹气,“这日子这么越过越无趣?”
  “砰!”地一声,却是白玫瑰破门进来。
  他一记没点住,几乎要从椅上跌下来,刚想叱责两句,白玫瑰却一脸苍白地说:“外面在传二公子在码头遭伏!”
  东少一惊,这次腿一软,手没撑住,真的从椅子上滑了下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第 38 章

  天空里有点微云,月亮正升到树梢,只朦朦胧胧的一弯,月色并不甚明亮,照在江面上,便如起了烟雾一般。江畔有一盏风灯半明半暗,影影绰绰地照着岸边的两抹人影。
  “向晚,你还好吗?”适才死里逃生,她的大脑钝钝的,耳旁只听得他微凉的声音。
  “还,还好。”向晚看了一眼自己肿得像馒头大的脚踝,问,“二公子你怎么样?”
  过了一会,她才听得他的苦笑声,“不太好。”
  她这才转过头去看他,他的脸在月光下白得像一张纸,额上一层细密的冷汗,白衬衫也被鲜血染红了一半……
  “你中枪了?”向晚的声音有点颤,对了,在跳江前的那一趔趄,应该就是那时。
  “还好,没打中脊椎,死不了。”口气仍是那样的淡漠,仿佛在诉说着别人的生死似的,“再过两个小时天就要亮了,他们只要沿着江就会找到这里,我们得赶紧离开。”
  “我站不起来了。”他的声音里居然有轻微的笑意,“向晚,去拣根木棒来。”
  向晚一瘸一拐地找木棒,可是这里是江边,不是森林,哪里来的木棒?
  她踌躇。
  “就用那盏风灯的竿。”他清冷的声音仍是那样镇定,在这空荡荡的黑暗里听来格外分明,“小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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