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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邪皇陛下轻点压-第15章

小说: 邪皇陛下轻点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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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是郡王救了烟儿。”玉轻烟淡然道。

“谢郡王出手相救,但郡王为何……”谢氏故意用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他。

南欢适时道:“夫人,二小姐的衣衫被流民撕破了,郡王便将袍子让给二小姐遮身。”

他本想不解释,让谢氏母女俩误会,此时却不得不道:“确是如此。”

玉轻烟将袍子交给南欢,微一福身,“母亲,烟儿先回天心苑。郡王请便。”

宇文策望着她,直至她消失不见才收回目光,告辞离去。

玉轻雪的拳头握得紧紧的,阴毒的目光盯着玉轻烟消失的方向,恨不得将敌人化为乌有。

从一开始,他的目光就从未离开过那贱丫头!从未看过自己一眼!

宇文策,我比那贱丫头好千倍、万倍,为什么你看不到我的好?

————

沐浴更衣后,玉轻雪坐在堂中主座,优雅地饮茶,目光扫向下面跪着的两个粗使丫鬟。

不到半个时辰,冷天晴就查知,最有可能是奸细的,只有菊清、菊芳。

“二小姐最心善,只要你们如实招来,便还有一条活路,否则,就寻个错处,将你们卖到暗昌处,过暗无天日的日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冷天晴面无表情地说道。

“晴姑姑,派人去找她们的家人,就说她们在府里得了急病,不中用了,以后不必再来将军府探望。”玉轻烟漫不经心地说道。

菊清、菊芳自然明白这句话的深意:她们的下场只有一个字,死。

能保住她们一条命的,只有当家主母谢氏,可是,谢氏又怎么会救一个促使丫鬟?

**奸细是谁呢?轻烟用什么手段逼她现形呢?

56慈善拍卖

菊清惊慌得语无伦次,“二小姐,奴婢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将奴婢卖到……”

菊芳亦惊惧非常,眼神闪烁,手足无措,显然做了亏心事。

“晴姑姑,府里的下人犯了事,其家人会不会受牵连?”玉轻烟吹了吹他浮在水面的茶叶。

“如若照夫人的性子,下人犯了事,家人多少会受牵连。”冷天晴瞥了一眼菊芳,“二小姐,奴婢记得,两年前,一个丫鬟打碎了夫人房中价值连城的羊脂玉雕,夫人最喜欢那件羊脂玉雕,气得半死,将那丫鬟活活杖毙,她的兄长也被打断了腰骨,再也起不来,躺一辈子。”

“哦?这倒是个好法子,活着受尽折磨。”玉轻烟微微一笑,

菊清、菊芳面色剧变,半晌,菊芳终于招供,说她并非有心出卖二小姐,只是无法违背夫人的命令,不得已而为之。

冷天晴让菊清先出去,寒脸问菊芳:“天心苑还有多少人是夫人的耳目?”

菊芳说了一个名字,接着恳求二小姐饶她一命。

玉轻烟的眸光缓缓流转,“我可以饶你一命,不过我要你做一件事。”

————

由于国库稍紧,江南水患的赈灾筹款如火如荼地进行。

相关政令一下,不愿捐献的官员不得不捐款,愿意捐献的捐出更多的银两,整个洛都、老幼妇孺都在谈论这件事。短短两日,便有二十万两白银。

玉轻烟找到那个举办诗赋比试的赵老爷,说服他出面举办慈善拍卖。

赵老爷对此颇有兴趣,问了各种细节。

当即,他拍板,慈善拍卖定在两日后。

京中权贵高门、夫人小姐们听闻赵老爷在畅思园举办慈善拍卖,虽然不太明白“慈善”“拍卖”是什么意思,但听闻有安西王府、皇宫里价值不菲的奇珍异宝出售,都决定去畅思园凑热闹。

这夜,畅思园灯火辉煌,明耀如昼。

洛都的高门望族、达官显贵齐聚于此,厚德堂站满了人。

安西王府宝物四件,宫中奇珍四件,共得白银六十万两,全部作为赈灾款项。

乐陵郡王是此次慈善拍卖的幕后大老板,所筹的款项全部由他点算。

玉轻雪和谢氏等人站在一处,望见一个极度不想看见的人——玉轻烟。

她怎么也来这里?她来做什么?

玉轻雪看见宇文策向玉轻烟走去,亲热地拉着她的手走向后堂。玉轻雪体内的妒忌之火猛地窜起,鬼使神差地追上去,就连谢氏叫她都没听见。

玉轻雪远远地跟着,看见他们进了后苑一间厢房。她举目四望,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藏身,不一会儿,她看见他们从房中出来,玉轻烟拎着一大袋东西,看着像是银两。

玉轻烟从后门离去,宇文策折回厚德堂。

玉轻雪思忖,那贱丫头为什么拎着一袋银两走了?莫非她对赈灾款项起了贪心、中饱私囊?

一定是这样的。

**哎哟,轻烟要被抓住小辫子咯。今日三更完毕,求收求咖啡~~

57误中副车

玉轻雪立刻追过去,这时,忽有一人唤她,是玉轻岚。

“雪妹妹去哪里?发生了什么事?”玉轻岚刚从茅房回来。

“我发现了那贱丫头的秘密。”玉轻雪神秘而得意道。

“什么秘密?”玉轻岚好奇地问。

玉轻雪低声说了几句,玉轻岚兴奋道:“如此看来,定是那贱丫头中饱私囊!雪妹妹,这回我们一定要揭穿她!让她再无颜面见人!”

她们决定,一人去追人,一人去报信。

玉轻岚骑术好,火速骑了一匹骏马追那辆马车,玉轻雪则去找沈凝,求见御史沈柏年,告发玉轻烟私吞赈灾银两,中饱私囊。

追了四条街,玉轻岚越追越激动,丝毫没注意到前面那辆马车早已行驶到一个她根本不认识的地方,拐入一条窄小、阴暗的青石小巷。终于,马车停下来,却无人下来。她觉得奇怪,策马向前,坐在马背上撩起车帘。

突然,她觉得后颈剧烈地痛起来,眼前一黑,晕了。

一只略有皱纹的手撩起车帘,带着黑色纱帽的女子下了马车,接着搀扶着车中的女子下来。

那车中的女子正是玉轻烟,却带着深紫色纱帽。

昏睡的玉轻岚被人抬进小院,里头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艳俗女子扭着腰身迎上来,招呼她们进去。她盯着戴着深紫纱帽的女子瞧,却只看到一张五官模糊的脸。

艳俗女子名为窈娘,是经营暗昌小楼的老鸨。眼见昏睡的女子长得秀美可人,是一只细皮嫩肉的雏儿,定能卖个好价钱,她开心不已,面上却淡定得很,不露情绪。

“窈娘,这姑娘出身高贵,今晚你可要给她物色几个好夫君。”冷天晴冰冷道。

“那是自然,我窈娘办事,您放心。”窈娘信誓旦旦地笑道。

“这是五百两。”冷天晴将一袋银两递给她,以居高临下的语气威胁道,“办不好事,或是泄露半个字,你便等着家破人亡。”

“是是是,我知道应该怎么做。”窈娘笑眯眯道,“二位放心,我定当给这姑娘安排个三五个好夫君,卖个好价钱。”

谈妥之后,冷天晴扶着玉轻烟离去,撂下一句话,“窈娘,时辰不早了。”

窈娘知道是什么意思,连忙吩咐人把三五个等开苞姑娘的富家公子带到寝房。

外头,玉轻烟登上马车,轻声叹气,“没想到误中副车。”

冷天晴坐进来,吩咐车夫驾车,然后道:“二小姐心软了?”

玉轻烟摘了纱帽,小脸寒意萧萧,宛如覆着一层清霜,“我不会心软。”

“玉家所有人都欺负你,都是你的敌人,若你心软,他们便会得寸进尺。”

“我明白。”玉轻烟不是心软,但总觉得玉轻岚并没有害过自己,除了年幼的时候。

“二小姐可知,上次你被带到寻欢楼,是谁出的主意?”冷天晴微有细纹的眼眸切出一抹厉色。

**轻烟出手了哟,等待玉轻岚的将会是什么呢?

58轮了

“不是玉轻雪?”

“是玉轻岚。 ”

“竟然是她!”

冷天晴阴沉道:“二房的二小姐玉轻岚比玉轻莲小两岁,但比玉轻莲聪明,脑子好使,是个鬼灵精。”

玉轻烟释然了,既是如此,那就互不相欠了。

你下得了手,我自然也该下得了手!

她想象着玉轻岚被几个男人凌辱的模样,那该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吧。

那个阴暗的寝房,玉轻岚被灌了几口味道古怪的茶水,许是茶水里放了令人手足绵软的药散,她四肢乏力,脑子昏昏沉沉的,瞪着双眼惊恐地看着屋中四个垂涎欲滴的陌生男人。

他们色咪咪地看她,一起动手撕裂她的衫裙,裸露的玉脂香肌呈现在他们面前,是最幼嫩的雏儿,是最令人血脉贲张的美色。

她拼命地闪躲,拼命地挣扎、反抗,喊破了喉咙也无人来救她……

第一个男人撕裂她的身,她痛得死去活来,几乎咬断舌头。

第二个男人将她支离破碎的身折磨成粉末,她痛不欲生。

第三个男人……第四个男人……她不知道他们是谁,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不知道这个痛楚万分的酷刑还要多久才结束,什么都不知道……她感觉自己已经死了,肉身死了,脑子却清醒得很……

清醒地感受被几个臭男人lún jiān的痛、恨、辱!

惨绝人寰!

他们是魔鬼!

————

玉轻雪正在用早膳,夏露惊慌地奔进来,道:“大小姐,二房的二小姐……倒在大门口,衣衫凌乱……”

什么?

半瞬,玉轻雪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匆匆赶往大门,夏露又说,那是半个时辰之前,如今人已在寝房。

奔进玉轻岚的寝房,玉轻雪看见一个形容呆滞的女子——玉轻岚静静地坐在榻沿,身上是破碎的衫裙,披着白色披风,脸上、臂膀布满了淤青,嘴唇破裂,双眸红肿,眼神空洞犹如干涸千年的古井,好似一朵在艳阳下绽放的娇花被蹂躏得支离破碎、残缺不堪。

“岚姐姐为何变成这样?”玉轻雪又震惊又疑惑。

“昨晚,二妹没回来……二妹的侍婢不敢说,否则我们便派人去找了……”玉轻莲双眸湿润,泪光盈盈,“今日一大早,开门的下人看见二妹躺在门口,昏迷不醒……我们把她抬进来后,她才苏醒……可是,她就这么呆呆地坐着……”

“昨晚她去了哪里?”

玉轻雪想起,昨晚玉轻岚去追玉轻烟,后来,玉轻雪回府后歇寝了,玉轻岚仍然没有去找她,她以为玉轻岚先回房歇着了,哪想到……

玉轻莲摇头,怜悯地看着妹妹。

这时,玉轻岚的母亲苏姨娘走来,扶着女儿去槅扇内沐浴。

玉轻岚呆呆的,任人摆布,却在看见浴桶里的水的时候,忽然发疯般的扒了衣衫,跳进浴桶,使劲地搓手臂、身躯。

**她们会知道这事的幕后主谋是轻烟吗?谢谢妹纸们的支持

59禽兽不如

苏姨娘、玉轻雪、玉轻莲目瞪口呆,确切地说,是震惊得无以复加。

玉轻岚的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淤青,有的是暗红色的伤,触目惊心。

她用力地、不断地搓着,好像要搓下一层皮。

“岚儿,别搓了。”苏姨娘心疼地劝。

“二妹,昨晚……发生了什么事?”玉轻莲小心翼翼地问。

玉轻岚仿若未闻,只顾着搓,很用力,很专注。

搓了许久,她突然扬起头,用天真而充满了戾气的眼神看她们,“你们可知,被臭男人撕裂是什么感觉?”

这语气,宛若十岁的小姑娘无邪的语调。

苏姨娘面色大变,玉轻雪、玉轻岚则面面相觑,不知所以然。

“一个男人压着我,压得我很痛、很痛,痛死了……你们知道有多么痛吗?”

“第二个男人扒开我的腿,狠狠地刺入……那种刺痛,就是把一匹绸缎撕裂……”

“第三个男人在我身上笑啊笑啊,你们听见了吗?你们觉得yí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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