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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六朝清羽记-第218章

小说: 六朝清羽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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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云君又惊又痛,双手掩住头,一且求道∶“妈妈!饶了女儿吧……”

小紫扮出恼怒的口气,恶狠狠道∶“又不是未开苞的处女!做什么还要妈妈教吗?”

卓云君小腿挨了一记门闩,骨头都彷佛碎裂开来。她捣住小腿,痛不欲生地说道∶“女儿知道了!知道了……”

“一个卖肉的烂娼妇,摆什么仙子的架子!”

那妇人提着门闩喝骂道∶“把腿张开!”

卓云君忍痛张开双腿,满眼惊恐地看着那根门闩。接着下体一紧,隔着衣物被坚硬的门闩顶住。

“你既然入了娼窠,往后肚子下面这三寸贱肉就是你吃饭的营生。只要客人点了你,不管他是老的少的,聋的盲的,你都要把这点贱肉拿出来,让客人嫖得快活。”

小紫摆出凶神恶煞的样子,“明白了吗?”

卓云君心如死灰,应道∶“是。女儿知道了。”

“瞧你要死不活的下贱模样!给老娘笑一个!”

卓云君被打得倒在地上,那条蔽体的纱衣翻开,雪白的双腿大张着,亵衣包裹的下体敞露,被一根旧门闩硬邦邦顶得凹陷下去。

几乎从未被人碰触过的下体传来异样的压迫感,强烈的恐惧和羞耻交织在一起,使她双颊火辣辣的发烫。

卓云君咬紧牙关,最后勉强露出一个笑脸。

小紫隔着衣物在她下体顶了几下,眼见这个骄傲的女子满面通红,身子却一动也不敢动,不禁心里暗笑。即便是一只母老虎,被人拔光牙齿、打断脊骨,此时也威风扫地了。

她收起门闩,笑嘻嘻道∶“起来吧。”

卓云君见惯她的喜怒无常,一句话也不敢说,连忙起身。

那妇人坐回椅中,笑吟吟道∶“献茶。”

卓云君知道是这是认干娘的规矩,她并膝跪在那妇人面前,双手捧起茶盏举过头顶,低声道∶“妈妈,请用茶。”

“好女儿,真听话。”

小紫接过茶盏,一边道∶“拜了我做妈妈,就是正经的娼妇了。过来拜过祖师吧。”

卓云君这才认出案上供的画像,原来是青楼行的祖师管仲。四十年前,她曾在龙池的元极殿拜过历代祖师,进入太乙真宗门内。四十年后,自己却在一间路边的土娼窠里向一幅粗纸绘制的管仲像跪拜,做了一名靠卖身度日的娼妇。

卓云君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她只知道身上的痛楚是真实的。那剧痛足以让精钢软化,坚冰融为春水。

卓云君在油灯上点了三灶香,供在祖师的画像前,然后对着画像和旁边的妇人三跪九叩。

“乖女儿。”

那个沙哑的声音响起,卓云君像被毒蛇的汁液喷到一样浑身一抖,听着那妇人说∶“既然入了我门里,娘就要好好教你规矩……”

那妇人说着拿起门闩,带着一丝猫捉老鼠的笑容,朝惊恐的新妓走来。

第十章 暗杀

湖水像吹皱的丝绸一样,在月光下轻柔地起伏着,怀中艳妇白腻的肉体更是温存如水。

丽娘两手扶着程宗扬的肩膀,双乳顶在他胸前,白滑的肉体浓香馥郁。她耸着身,雪白的圆臀不停起落,用蜜穴竭力套弄着他的阳具。

“公子阳物好热……”

丽娘娇喘着道∶“奴家穴里都烫得暖融融的。”

程宗扬用力一顶,干得丽娘花枝乱颤,然后搂着丽娘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船板上。

萧遥逸叫道∶“程兄!咱们来大战三百回合!”

程宗扬笑骂道∶“谁跟你大战?”

萧遥逸笑道∶“我不就说个意思嘛。谁把自己身下的美人儿先干得泄了身,谁就赢!咱们两个谁输谁就连干五碗!她们两个先泄身的,给咱们唱个曲子来助兴!怎么样?”

说着萧遥逸把芸娘抱过来,与丽娘头颈相偎。两女与他们交欢良久,此时脸上都升起红晕,愈发娇艳。

芸娘身子白腻如脂,只是眼角微微有些细密的鱼尾纹。她刚才被萧遥逸压在船头,挺臀承欢,白腻的乳肉被船板压出几道红色的细纹。萧遥逸身体一挺,她低叫一声,两团滑软的乳房摇晃起来。

程宗扬好胜心起,托着丽娘一条玉腿放在肩头,一手抓住她另一只膝弯推到一边,将她双腿分开。丽娘下体早已露湿春心,此时蜜穴被阳具撑得鼓起,红腻的花瓣微微翻开,阴唇上方的小肉珠清晰可辨,月光下娇艳欲滴。

程宗扬挺身狠狠干进丽娘体内,一边压住她鼓胀的花蒂,朝腹部用力一揉。丽娘尖叫一声,白软的双足勾紧,王体一阵颤抖。

芸娘两腿都架在萧遥逸肩上,那双精致的白檀香木屐悬在足尖,一荡一荡。娇艳的蜜穴向上挺起,随着阳具的进出,柔腻的蜜肉一鼓一鼓,淫汁四溢,被干得媚叫连声。

两女头颈挨在一起,鼻息相闻,两张如花似玉的面孔媚意横生。芸娘刚开始还有几分羞赧,随着身体快感越来越强烈,也顾不上矜持,当着丽娘的面媚眼如丝地娇呻起来。

丽娘红唇微分,“呀呀”地低叫着,端丽的五官满是诱人的春意。程宗扬采用三浅一深的节奏,只是速度越来越快,那具艳丽的肉体在身下婉转起伏,迎合着阳具的进出,让自己更加省力,而丽娘姣美的面孔更让自己情欲勃发。

女人的美貌果然是最好的春药,像凝羽、小香瓜,还有眼前的美妓,都让人越干越起劲。卓云君那恶婆娘心肠虽然狠毒,容貌却也十分出色,干起来肯定过瘾。至于小紫……这个得另外算。

两个熟艳欲滴的美人玉颊相依,耳鬓厮磨,直如一对并蒂娇花。忽然丽娘红唇一张,吻在芸娘唇上。芸娘本能地避开,然后顺从地张开嘴巴,与面前的美人儿唇齿相接。两个美妇不时吐出舌尖,彼此吸吮,红艳的唇瓣纠缠在一处,香津交流。

萧遥逸赞道∶“难怪客人会包下你们这对婆媳,果然是一对尤物。”

程宗扬一边挺动阳具,一边笑道∶“我猜这两个美人儿不但玩过两女一男,还玩过两男一女之类的花样。”

“这你都能看出来?”

“不信你看芸娘,她的后庭是不是被人用过?”

萧遥逸搂起身下的美妇,把她翻过来,分开她肥白的雪臀,然后“哈”的大笑一声。

程宗扬拍了拍身下丽娘的肉体,笑道∶“至少这美人儿玩过。”

丽娘媚声道∶“公子看得真准。”

萧遥逸从后面干进芸娘体内,一边道∶“我听芝娘说,有些下等的妓女为了多赚钱,同时接两三个客人。没想到你们这样的美人儿也肯做。”

丽娘略带羞涩地说道∶“奴家不能常在画舫,一个时辰若能挣两三倍的银钱,自然是肯了。”

萧遥逸啧啧叹了几声,然后道∶“程兄,你还没说是怎么看出来的?”

程宗扬笑道∶“说起来也简单,一般女人交合时候肯用嘴吸吮,多半就愿意玩两男一女的花样。这两个美人儿动情时自己亲吻,肯定是习惯了一边交合,一边给别的男人吹箫,甚至同时和三个男人一起也做过。”

丽娘娇媚地轻笑道∶“头一次和三个男人一起做,险些把奴家吓死。那时奴家后庭刚开过苞,正陪客人取乐,那客人有两个朋友来找。那客人不舍得让奴家下来,便一边与奴家交欢,一边让朋友进来。那次他们玩得高兴,隔了几日又唤芸娘来。将奴家婆媳身子都玩了个遍……”

程宗扬越看越觉得有趣。那个芸娘虽然柔顺,多少还有些羞涩,丽娘说起这些却是全无羞态,倒像是芸娘的长辈。

眼看萧遥逸大为心动,程宗扬急忙道∶“你还是另请高明吧,我可没心情跟你穿一条裤子!”

萧遥逸失望地陋了陋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张饭桶、石胖子他们倒是肯,我又看不上他们。”

程宗扬略去姓氏,笑道∶“老大他们那边,你总看得上吧。”

萧遥逸打了个咚嗦。“别开玩笑,老大非踢死我不可!”

他琢磨了一会儿,嘀咕道∶“四哥那边也许能行。只不过我四哥整天阴森森的,我怕他干过的女人都变成冰窖了……”

程宗扬笑道∶“我管你找谁呢。不过今晚可是我赢了!”

说着程宗扬拥着丽娘一轮疾攻,丽娘粉颊越来越红,媚叫声变得断断续续,翘在程宗扬肩头的玉腿挺直,身子禁不住颤抖起来。

程宗扬一口气干了上百下,将美妓湿腻的蜜穴干得一片火热。丽娘已经无力迎合,只能敞着下体任他插送,眼神越来越迷离。

程宗扬笑道∶“萧兄,小弟先拔了头筹!”

接着丽娘低叫一声,她玉体绷紧,下体淫液像泉水一样涌出,被阳具塞满的蜜穴不停抽动。

萧遥逸怪叫道∶“你使诈!我刚才一时分神,这不能算!”

程宗扬得意地说道∶“放屁!胜就是胜,哪儿来这么多废话!”

萧遥逸叫道∶“你说了不算!丽娘,你不是演戏吧?可别和那小子合起来蒙我啊!”

“奴家……真的泄了身子……”

丽娘娇喘吁吁地说着,一边挺起高潮迭起的下体,用白嫩的纤指分开湿腻的蜜肉。美妓白美的股间,那光洁的玉户纤毫毕露,如水的月光下像一朵盛开的牡丹微微抽动着,湿淋淋红腻无比。一股蛋清般的阴精从不住收缩的蜜穴间涌出,水汪汪聚在翻开的阴中。

萧遥逸无奈地拿起酒碗,一口气灌了两碗,一边拍着身下的雪臀说道∶“芸大姐,你可坑死我了。”

那美妇呐呐地羞禁难言,忽然她眉峰皱紧,“呀”的一声叫了出来,却是被萧遥逸干进另一个肉洞。

“好一朵后庭花。”

萧遥逸摩掌着芸娘的香乳,一边笑道∶“丽娘,该你唱个曲子了。”

丽娘眉目含春地在程宗扬耳边说了几句,然后捧起扔在舱中的古琴。那美妓略一端详,不禁讶道∶“好琴!”

萧遥逸不服气地说道∶“你们在说什么呢?又想合起来蒙我啊?”

丽娘骚媚地飞了他一眼∶“公子看看便知道了。”

那美妓用衣衫抹净手指,将古琴摆在船尾,然后双膝跪地,俯下身轻轻拨了几下琴弦,曼声清歌道∶“丽宇芳林对高阁,新装艳质本倾城。”

她身无寸缕,两手按在弦上,曼妙的玉体曲线玲珑,在月光下雪肤花貌,分外香艳动人,用清丽的歌喉唱道∶“映户凝娇乍不进,出帷含态笑相迎……”

优美的琴声在她纤纤玉指上连串滑出,比起萧遥逸又多了几分旖旎的风情。

小舟在水上随风摇荡,此时夜色已深,浩渺的湖面空无一人,只有天际一轮明月清辉万里。丽娘白生生的玉体伏在船尾,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刚刚高潮过的性器淫液横流,月光映入白滑的臀沟,像水一样浸在柔嫩的菊肛上。

她一边挑弄琴弦,一边媚声唱道∶“妖姬脸似花含露,玉树流光照后庭!公子……”

丽娘回过头,媚声道∶“奴家的后庭花美吗……”

刚才丽娘在自己耳边,说的就是一会儿她一边抚琴唱曲,一边献出后庭花让自己享用。看着这个媚态十足的艳妇,程宗扬也不客气,阳具顶住丽娘柔软的后庭,用力干了进去。

萧遥逸笑道∶“这婆媳俩后庭娇花并蒂双开,也是妙事。丽娘,你刚才唱的曲子是什么?”

“玉树后庭花。是客人为奴家写的词。”

丽娘耸着雪臀,媚眼如丝地说道∶“公子的玉树好大,奴家的后庭花都让公子干碎了。”

“竟然是为你写的?还有吗?”

“璧月夜夜满,琼树朝朝新。”

丽娘娇喘着婉转唱道∶“玉树后庭花,花开不复久……”

“好端端的,怎么又悲了起来?”

萧遥逸笑道∶“我再给你续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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