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电子书 > 都市电子书 > 盛世偏爱 >

第40章

盛世偏爱-第40章

小说: 盛世偏爱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有。”她摇摇头,一眨眼又是副俏皮的摸样,“你告诉我好不好?”

“人生驿站呐……”他似是在认真考虑,尔后看着她说:“停靠在你的名字里面。”

“哎?”

“你看啊,你的名字是这样写的。”他拿出纸笔,写下她的名字,“戌壹,你父亲给你取名字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想过,戊字含一,而不小心你男朋友我的名字正是那个一字的谐音,所以你——戌壹,注定是我停靠的驿站。”

他的话让她想起来,十岁的时候父亲摸着她的头告诉她:“戌壹,这个名字寓意着做人要有始有终。”

她的眼泪涌出来,像一颗颗在阳光下被照耀着而发光的珍珠,滴落在他的掌心内。

她无法告诉他,她的父母死了,那个慈祥的为她取了戌壹这个名字的父亲,已经不在了。

“死了”,“不在了”,“没有了”这样的话,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就算面对的是苏驿,她依旧开不了这个口。

“怎么哭了呢?我的戌丫头啊。”他怜惜地吻去她掉落下来的眼泪,仿佛是无上的珠宝一般。

“因为你说得太感人了。”她抽抽涕涕,撒娇地埋怨。

“真的,我看到借书卡上你的名字时,就好像找到了命中的驿站。”他的眼眸闪烁,唇角勾勒的同时盛出左边的酒窝来,“戌壹,你是上帝赐给我的[517z小说网·。517z。],所以你不能违背上帝,你不能离开我。”

她趴在他肩头轻声吟唱:“You would never ask me why。 My heart is so disguised。 I just can't live a lie anymore。 I would rather hurt myself。 Than to ever make you cry。 There's nothing left to say but good…bye。”

“你从来不问我原因,我的内心充满矫饰。我不能再活在谎言中。我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愿让你哭泣。除了再见还能说什么。”

她的歌声充满了绝哀,可是她眼底却流淌出绵延的爱意,似藤条缠绕在他瞳仁里。

拥她入怀,两颗心靠近,可是他怎么会知道,她的心已经在逐渐冰冷死去,goodbye,就是再也不见。

戌壹的手颤抖着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她不能出声,她已经消失了两年,不能现在又出现于他面前,不能让他看见此刻狼狈不堪的自己。

“这位先生,请放开你的手。”

戌壹泪眼婆娑的看去,一个五十岁模样的男人出声制止,猥琐男顷刻间身子一软,“于……于董……”

“你认识我?”

“我是王氏地产的开发部经理,上个星期我有去贵公司拜访过,但于董您是大忙人,这次能在这里见到我很荣幸……”

他摆摆手,但看不出来是不耐烦,“好了,下班时间我不会谈公事。”他看向戌壹,关切地问:“要不要去休息下?”

二十二岁的女孩子哪里见过这种阵势,就算在夜总会已工作了一年,哪里像今天这样被调戏过,再加上看见了苏驿,她早就六神无主了,此刻点下了头,她需要休息冷静一下。

来到VIP包间,他给她拿了杯冰水,她低声问:“有酒吗?”

“你可以喝酒吗?”

【文】“可以。”其实不可以,她不会喝酒。

【人】他倒了杯酒给她,戌壹拿过一饮而尽,随之呛得不行。她拼命地捶着胸口,仿佛那些火辣辣的液体流进了心脏里面,醺得她满眼泪水。

【书】他递给她一块手帕,“我叫于向昇,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屋】她拿过手帕擦眼泪,摇摇头,“我没事。”

“小姑娘还是别在这种地方工作了,太危险。”他指的是刚才那件事,当然在夜总会这种事情很正常不过。

“不做就没钱,没钱活下去,没钱给姐姐治病。”她压低声音不想给谁听见。

“你想要多少钱?”

“一顿早饭钱。”

“早饭钱?”

“嗯。”

于向昇的手在沙发上打着拍子,五十岁老谋深算的眸子在转动,他用着交易的口吻说:“要不这样,我给你想要的钱,你做我的情妇。”

“情妇?”她的心脏好像已经不在跳了,“情妇有什么利益?”

他打比方给她听,“你不用工作,可以拿钱给姐姐治病,不用看人脸色和白眼,倒是别人得看你脸色和白眼,还有就是,你足够年轻,情妇的路很长,不用怕我扔了你。”

戌壹恍惚地听着这席话,她突然想到了傍晚的那只小老鼠,不知它现在有没有找到洞口呢,还是像她一样踩中了老鼠夹?

生活带给她的打击太重,她仿佛就是一个多余的人,是一个没有来得及被埋入地底下的人。她活着就是行尸走肉,就连被人侮辱都因为前男友在身后而不敢出声,现在去做一个有权有势的男人的情妇又如何?

她的人生已经没有办法再有始有终下去了。

“成交。”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灰暗充满隐藏着血腥的空气中灰飞烟灭。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骂我吧打我吧……就是别偷偷地哭啊,我的小心肝承受不起乃们的泪珠,俺也会哭的T_T

很虐慎入吧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应该、可能、稍微、大约、有那么点虐吧……我就把话说在前面了,不要骂我,我禁不起骂的……我宁愿你们继续霸王我……也别冒出来骂我后妈再叫我去SHI一SHI……那太残忍鸟T_T至于下一章,你们还是别来了… …真的,下一章惨不忍睹啊,望天…… 有没有这一刻觉得自己活着还不如死了的好,戌壹裹紧外套慢慢地走在冷冽的寒风中。

白色长裙仿佛是一条铁链紧紧拴住她的身子,脚步变得沉重,她看不见前方的路,她还不如死了,不如死了的好。

她惊恐万分地睁圆眼睛,不敢闭上眼,一闭上眼便回想起那个支离破碎令人作呕的片段。

在喝了酒说了成交过后,她被于向昇摔在地上,他似是一个面目狰狞的魔鬼张着血盆大口将她逐渐吞噬掉。

她挣扎,她求饶,她哭喊,都没有用,她的酒醒得太晚,她的骄傲彻底完败。她被狠狠掴了俩耳刮子,于向昇冷笑道:“你该感谢自己是处女,不然我不会上你。”

她被打得晕头转向,连父母的脸都看不真切。衣服被“刷”地撕开,纽扣滚落了一地,她什么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嘴里已被塞了个酒瓶子,那些灼烧着心智的液体咕噜噜全部呛进了胃里,令她一瞬间几近休克,差点以为自己是死了。

可是,如果死了该多好呢?一阵仿佛是想要撕毁她的疼痛从下/体蔓延至全身时,她知道一切都完了。不再挣扎,不再求饶,不再哭喊,连眼泪都静止了。

她仿佛死了般任由这个禽兽不如的人在她身上肆虐地强行,她睁着空洞的眼睛望着头顶的吊灯,那些氲出来的五颜六色的光圈里面,有爸爸妈妈,有姐姐,有苏驿,有她回不去的青春。

她轻扯嘴角,笑了。

于向昇大汗淋漓地从她身上起来,扯下她的裙子擦她下/体流出来的血迹,他污浊的双眸在隐隐泛着兴奋不明地光芒,他的手沾了一点血凑到鼻间闻了闻,新鲜的年轻女孩的血液激发了他无穷尽的兽/欲,他再一次掠夺了她。

最后他拿着那条擦满斑驳血迹的白裙扔在她脸上,外加两万块钱,走时他冷冷地说:“第二次就没这么值钱了。”

她闻到白裙上血迹的腥味,胃里的酒精在灼烧翻腾着,她支起身吐了一地,污秽的残渣和刺鼻的腥味,让她悲哀到一无眼泪。

拖着这样一具肮脏到疼痛的身躯,她始终不敢打开家里的房门。

正准备回身走人时,门开了,“壹壹,怎么现在才回来?都2点多了,我正要来找你呢。”

听见尉杉的声音,戌壹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她背对着尉杉,把嘴唇都咬出了血。可是一闻到血的味道,她的胃里就一阵翻腾,扶着墙不断干呕。

“壹壹,怎么了?”尉杉担心地走近她。

“你别碰我。”戌壹哑着声制止她的触碰,轻声道:“我脏。”

尉杉一下心惊,扳过她的身子发现从颈项处往下一路都是伤痕,或浅或深,每一道伤痕都在泛着瘀红。

“出什么事了?告诉我!”尉杉将戌壹带进屋子,想要好好检查她的伤口时,戌壹不断地在浑身打颤,伴着轻微的乞求声:“求求你,别碰我。”

尉杉的眼泪一下子滚了下来,她看见白裙上染着的血迹斑斑,还有戌壹的腿上也残留着点点猩红,她捂住嘴哭道:“你告诉我,告诉我啊,那个人是谁?”

“不要……碰我……”她睁大着眼睛只余一片绝哀,“我……太脏……”

“都是因为我!我不该让你去那种地方的……”她跪下来抱着戌壹,“你叫我怎么向戌叔叔和戌妈妈交代?”

戌壹缓缓从怀里掏出一叠钱给尉杉,哭着塞到她手中。

尉杉呆呆地看着这笔钱,只听她说:“姐姐,我们有钱了,你再也不用每天只给我买早饭,自己却说已经吃过了,对不起,我害得你胃病这么严重,对不起对不起……”

“这是哪里来的?”她唇色发白,紧紧地揪着手中的钱。

“我跟人睡了拿来的。”

“啪!”尉杉一耳光抽在她脸上,咬着牙问:“你再说一遍。”

“他说我是第一次,值这个价钱。”

“啪!”再一个耳光抽了过去,她哭着喊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她抬起头,目光灰际。“我知道。”

话音刚落,尉杉将手中的钱一并砸向她,两百张百元钞票在空中凌乱飞舞,飘落在她跟前。她弯□,一张一张地去捡,她捡一张尉杉就掴她一记耳光,她再捡她再打,直到尉杉打得手都抬不起来,她还在捡。

最后她将两万块叠整齐,仰头看着心如死灰的尉杉,咧嘴一笑,“姐姐,我可以给你买早饭了。”

尉杉泣不成声,摸着她零乱的发丝,“壹壹……壹壹……”

她怎么忍心打自己的妹妹,可是她的心太痛,痛得已没有了理智,她想要打醒自己的傻妹妹,早饭算什么?胃病算什么?就算她死了又算什么?可是直到刚才她才发现,原来戌壹是清醒着的。

尉杉紧紧地抱住她,说出此生最痛不欲生的话:“我恨我不能替你。”

戌壹一个激灵,她轻轻推开尉杉,扶着墙站起来。“让我去洗个澡吧。”

“我帮你……”

“不用。”她怎么会愿意让尉杉看见她这具被糟蹋蹂躏过的身子,“真的,不用。”

尉杉陪她到卫生间,浴室是一层十家邻居共用的,此时刚有个男人洗了澡出来,看见两个女孩子垂着头站在门外,“你们用吧……”

戌壹看见男人时不住地开始打颤,尉杉很快地将她推进浴室,关上门,冷着脸对那男人说:“谢谢。”

男人怪异地看了看她,就走了。

尉杉揉着酸到不行的鼻子,因为哭喊她的声音变得沙哑至极,“壹壹,我在门外守着,你别怕,姐姐在这里。”

她没有听见戌壹的回话,只有莲蓬头哗哗的声音,似乎想要冲散掉一切。

浴室一会儿就被蒸满了热气,也分不清残留在脸上的是刚才哭过的被蒸发了一半的泪痕还是刘海的发梢低落下来的水迹,她蹲在地上一动不动,任水浇湿她全身。

她看见白裙上的血渍逐渐晕开来,突然惊慌地撕扯下裙子,“不要……不要……”她不要看见白色。

她贴着墙壁开始哭,莲蓬头的水声掩盖住了哭泣声,几欲哭得喘不过气来。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她的骄傲带给了她毁灭性,她的自尊被眼睁睁地撕裂,她痛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6)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