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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盛世偏爱-第14章

小说: 盛世偏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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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邵白在她身边坐下,扭了扭脖子说:“老爷子给了我一个案子,最近都在处理这事。”

“我还以为你另觅新欢了呢。”

他捧住她的脸,“给我十个胆我都不敢呐。”

“嘿,没瞧出来你还患了妻管严呢。”

“我换了尉管炎。”

尉杉的手放在他的胃部,睨了他一眼,“改日去做个胃镜瞧瞧。”

关邵白握住她的手移向自己的左胸口,凤眸在笑,“尉在这里。”

“让我听听。”

她趴在他的胸口,他的手指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抚摸,声音透着缭绕的妖气,“听见了没有?”

那是一种规律的声音,一下又一下的在跳动,隔着衣料传入耳朵内,然后延着耳神经一路传递至心脏。

原来你的心跳是可以带动我的心跳。

(文)竟然是这样的,如此动听,如此罗曼蒂克,在这一刻充溢心田。

(人)“听见了没有?”他的手盖住她另一侧的耳朵,低声说:“尉尉尉尉尉尉……”

(书)那原本的“咚咚咚咚咚咚”的声音竟然真的变成了“尉尉尉尉尉尉”,叫醒了她的耳朵,痒的她的脸泛起了潮红。

(屋)“如果没有小白我就不会是尉尉。”

我们一些人当中,谁能够成为谁,全因为另一个人。

爱因斯坦的相对论用在这里是不科学的,可是打个比方的话,两个人正是因为相对,才能够在以后衍生出那么多的故事来。

“因为你是尉尉了我才会是小白。”

多么美妙的相对论,只属于两个人。

尉杉为他沏上一壶杨河春绿,递给他道:“老爷子给你的是什么案子?”

“一个中国女留学生在美国遭受到囚禁,她本来是在汉森家做钟点工,后来因为无意踩伤了他们家一只叫芭比的贵宾犬,于是被囚禁在地下室里面。断绝粮食和水,打残了她的一条腿,因为那只贵宾犬也是伤在了左腿上。”关邵白喝了一口茶继续说:“汉森是佛罗里达州非常有名望的家族,但是这次还涉及到了弓虽暴案与被迫吸食白粉,他们也请来了我的老对手杰姆斯律师。”

“杰姆斯?”她回忆,“就是那个去年拿到全美最杰出的十大律师之一的那个杰姆斯?”

“正是他。”关邵白的手指点在茶杯上,“你还跟他照过面。”

尉杉想起来了,去年十月份她陪同关邵白去美国出席最杰出的十大律师颁奖晚会,而他是唯一一个以律师身份出席的亚洲人。

更巧合的是,在当晚有一个中国人拿到了这个杰出的代表至高荣誉的律师奖杯,关邵白是颁奖人,领奖人是关盛钟,他的父亲。

这也是第一次尉杉见到了这位在全球享有盛誉的关律师,被传说是律师界中的石佛。

他不苟一笑,脸部线条硬朗,站姿巍然不动,好似他只是站着就令人觉得他是真理一般。

他远远地看过来,朝尉杉点了个头,她才发现原来他们父子是这样相似,关邵白在法庭上的神情完全是继承了他父亲的。

他以前同她说过,父母虽久居美国,但是却要求他回国来发展,也正因为如此他用着他的理念在国内独领风骚。

突然冲过来一个人还没看清楚脸就被一把抱住,那人兴奋的喊道:“噢,漂亮的中国女人!”

尉杉有点无措,不知道现下是什么状况,只听关邵白介绍:“这是杰姆斯,我的对手。”他又转而冷冷道:“杰姆斯,你可以放开我的女人了。”

“噢,关,你太小气了,我们可是朋友。”杰姆斯颇舍不得的放开尉杉,“我最喜欢中国女人了。”

“可惜中国女人不喜欢你。”

“关,你太伤我心了。”杰姆斯做出一副心碎的表情,对尉杉说:“我曾经追求过一位美丽的中国女孩,可是她却对我说‘我最讨厌美国佬’。”

尉杉很想笑,觉得这位杰姆斯先生还真挺有趣,安慰道:“不是所有的中国女人都是这样的。”

杰姆斯闻之笑了,露出洁白的牙齿,拍拍关邵白的肩膀,“关,你的女人比你可爱多了。”

关邵白斜了他一眼,用不容反抗的语气说:“不准动我女人的主意。”

“朋友妻不客气。”

杰姆斯竟然别扭的说出一句中文来,惹得尉杉直笑。

“是朋友妻不可欺。”

尉杉相信这两人一定相处过很长一段时间,才会形成这样的一个气场,于是好奇的问道:“你们认识多久了?”

杰姆斯朝尉杉眨了眨如绿宝石般的眼睛,“14年。”

尉杉咋舌,“14年?”

关邵白搂住她说:“孽缘。”

杰姆斯大叫:“关,你欺负我听不懂中文!”

想到这尉杉笑起来,“杰姆斯还好么?”

“他一向不错。”

“我知道,你接这个案子也是因为杰姆斯。”尉杉伏在他胸前为他松了松领带,“你想和他分出胜负。”

关邵白握住她的手,不置可否:“这家伙只要赢,他不会去管是在为谁打官司,我有必要纠正他的思想。”

“弓虽暴案会判几年?”尉杉顿了顿,“我是说这起案子打赢的话。”

“在我手上至少20年。”关邵白挑起眉,“他们是在触及国人人格的底线。”

尉杉鼓掌,有力的道:“谁说咱们关律师没有职业道德的,他是多么有一颗赤诚的爱国心啊。”

关邵白哭笑不得,“尉尉,你这是在损我还是夸我?”

“当然是夸你了。”尉杉在茶几上摇了一下铃,吩咐道:“上菜吧。”

随即侍者将菜一一端上摆好,“关律师,关太太请慢用。”

关邵白极绅士的替尉杉拉开座位,“关太太请坐。”又眯眼看了看菜式,颇无奈道:“尉尉。”

粉蒸四季豆,剁椒蒸茄条,桂花糯米藕,香煎羊排,南瓜花酥配多春鱼,豆腐煮膏蟹,辣酒煮花螺,文蛤一品煲。

尉杉讨好一笑,“你总是陪我吃清淡到无味的食物,我自己看着都厌了。”

他在她对面坐下,“我不厌。”

“我想看着你吃。”她给他舀了一碗汤,“听厨子说炖了一上午了,尝尝看。”

他将这碗汤喝完,擦了擦嘴,“确实好喝。”

“我也不是什么都不能吃啊。”她指指这点点那,“四季豆,糯米藕,都可以吃。”

“你啊。”关邵白拿她没办法,“下次可不准了。”

尉杉点点头,夹了一筷糯米藕,桂花蜂蜜的味道甜而不腻,“对了,等下帮我签个字。”

“签什么?”

“股权转让书。”

关邵白的筷子一顿,看了看她,“股权转让书?”

“转26%给戌壹。”

“她问你要?”

“嗯。”尉杉放下筷子,喝了口茶,“昨天说起的,本来于氏就有她的一半。”

“秦暮然也在动于氏。”

“你是怀疑戌壹会把手里的股权给秦暮然?”

“这倒不会。”关邵白肯定的摇了摇头,“戌丫头是个人精,不会做没有利益的事情。”

“可能她是觉得好玩吧。”

关邵白勾起唇角,凤眸转动,“可能吧。”

心口的软肋

2009年1月16日露天CAFE PM2:00

阳光正好,午后闲情,在露天的CAFE捧一杯LATTE,看人来人往。

“没想到苏特助会约我出来。”

尉杉依旧只要了一杯清水,靠在椅子内。

苏驿透过镜片眯起眼,“这么好的天气当然不能让它白白流逝了。”

尉杉挑眉,“苏特助是想跟我谈什么?”

苏驿摊手,状似无辜道:“尉杉,你不用对我如此戒备。”

“我只是觉得苏特助更不会浪费时间而已。”

苏驿笑起来,左边盛出一颗惑人的酒窝。

“尉杉啊,有时候我会想你同戌壹谁更聪明一点呢?”

“人不能把聪明当饭吃。”

“不过我现在在想……”苏驿拿起咖啡杯轻啜了一口,蓝山醇香的味道扑鼻而来,“是什么让你们要比一般人聪明上百倍。”

尉杉轻笑,指尖沿着杯口一圈一圈的打转,“怎么会呢?我们也再普通不过。”

“普通人会坐上于氏董事的位子么?”

“苏特助是不放过我了?”

“普通人会即将成为关太太么?”

尉杉莞尔,“苏特助好像讨厌我。”

苏驿摆手,“尉杉是大美人,苏某向来是爱江山更爱美人,我怎么会讨厌你呢?”

“那是我多心了罢。”

“我只是比较好奇而已。”

“是好奇什么?”

苏驿推了推眼镜,“于氏。”

尉杉了然,“就是你刚才所问的为什么我会坐上这个位子?”

苏驿朝她摇了摇手指,刻意压低声音道:“难道你身边的人都不会想要染指于氏么?”

尉杉看了看他,并不能完全明白他说这句话的用意。

如果他今天是来做挑拨的,那么也不会如此光明正大的离间,何况他还是苏特助,这种伎俩是不屑使用的。

“我身边的人?”尉杉不动声色的问道:“你是说戌壹呢还是关邵白?”

“戌丫头鬼灵精怪,关律师深不可测。”

尉杉喝了一口清水,润了润喉,“苏特助的意思是?”

“你得防。”

闻之,尉杉笑着摇头,“我防的了全世界,但我防不住这两人。”

“噢?”苏驿弯了唇角,“好一个信任。”

“所以说我只是普通人而已。”尉杉指了指自己的左胸口,“因为我有软肋。”

一个人一旦有了弱点,就很容易会被攻下。

而将这个弱点告知世人,则必输无疑。

可是有的人本就不在乎输赢,只是在乎自己心口的那根软肋而已。

“那看来戌丫头更聪明一点了。”苏驿饶有兴致的欣赏着尉杉的表情,“她似乎没有软肋。”

尉杉垂眸的时候握在杯子上的手指颤了颤,她似乎是想回避这个问题。

“噢,我忘了。”苏驿恍然道:“她的软肋应该是你。”

尉杉再抬眸的时候已是另一种神情,“那苏特助呢?”

苏驿很是遗憾道:“我还没有找到我的软肋。”

“若哪天找到也定是不会说出来的吧。”

他十指交叉,大拇指点在指背上,慢声说:“怕是我也做不得聪明人。”

尉杉举杯,“那就为了我们做不得聪明人而干杯。”

两人相视一笑,玻璃杯碰上咖啡杯,也能发出清脆的默契声。

2009年1月16日某杂志编辑部 PM4:00

“这不是秦天的苏特助么?”主编拿起一张碰杯的照片,颇感兴趣的问:“秦天的苏特助什么时候和尉杉走这么近了?”

小记分析:“估计是秦暮然的关系吧。”

“NO……NO……”主编摇了摇手指,指着照片中的苏驿说:“你大概没有听说过这个人,他的背景未曾有一家媒体挖到过,这个人绝不简单。”

“能够成为秦暮然的特助可想而知有多能耐了。”小记揣测,这苏特助定是有什么非凡能力才可以爬上秦天高楼。

“那你就错了。”主编似是看透了小记心中所想,一语道破:“最不简单的是谁都不知道他是谁。”

“谁都……不知道……”小记缓缓重复,“他是谁?”

“他的真实身份无人知晓,只知是秦天的苏特助。”主编对着照片诡异一笑,“如果你能查出他叫什么名字,那你就是这个业界的奇迹。”

小记拍拍胸脯,信心十足道:“有什么东西是我查不到的。”

这世上是没有一件秘密可以藏一辈子的。

2009年1月17日秦天 PM3:10

在那么黑的夜里,她跌入了万丈深渊。

在她坠落的时候,冷风抽打着她的脸。

很疼,很疼,身下的血流淌成小河,她感觉自己在逐渐干枯。

她太害怕,想伸出手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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