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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大呆侠-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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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辛剑 
 。。

第一章 神偷

谎话人人会说,各有巧妙不同,可是对不打诳语的出家人来说,这无疑是个难题。

冷风细雨,正是初春时节。

金陵郊外的长亭中,站着一名十六七岁的道士,看着天色发愁。‘一名中年道士却站在亭外,仰首望天,面露喜色。

小道士道:“师父,你衣衫都湿透了,有什么好开心的?”

中年道士笑道:“阿木,你没有种过庄稼,哪里明白春雨贵如油的道理。”

阿木走到亭外,忽然欣喜地道:“师父,春雨那么值钱,难怪就连颜色似乎都与众不同。

早知道就带个水缸来,定能换些银子。“

中年道士苦苦—笑,忽然见到阿木掌中的雨水竟是殷红之色,不由脸色大变,急忙向亭顶望去。

只听“噗嗵”一声,一物从亭顶滑下,正落在阿木的脚边。

落下的是个妙龄女子,全身赤裸,肩头上刺着一只蜜蜂,两腿间血迹殷然,死状极惨。

师徒俩盯着尸体,眼睛一眨不眨。

过了良久,中年道土道:“好奇怪。”

阿木道:“是啊,为何我一见到她,裤裆里就硬了起来。”

中年道士微怒道:“出家人不可胡思乱想!”

阿木脸色一红,不过他很快就道:“师父,你的道袍为何高高耸起,这练的是什么功夫?”

中年道士大为惭愧,对准阿木的脑袋就是一阵爆菜。

阿木委屈至极,却不敢再发—言。

中年道土忽然道:“尸体上并无伤痕,究竟是怎样死的呢?”

阿木道:“师父,这都看不出来吗?她分明是被刀劈死的。”

中年道士大奇道:“何以见得?”

阿木指着尸体的两腿间,正色道:“这道裂缝两边肌肉翻起,血流不止,无疑是被人用利器劈开的。”

中年道士忍俊不禁,大笑道:“你撞个屁,天下的女人都是如此,没有这道裂缝,哪里能生出小孩来。”

阿木大奇,叹道:“想不到做女人这么辛苦,一生下来,身上就开了一个口子。”

中年道土再审视片刻,叹息道:“此女无疑是被人性虐致死。

以做案的手法来看,定是扛湖上著名的淫贼,‘守身如玉’花恋蝶。‘阿木道:“不对啊,花恋蝶既是采花淫贼,又怎能守身如玉?”

中年道土道:“花恋蝶生下来就是个天阉,守身如玉是无奈之举。正因为他不能享得鱼水之欢,故而心理变态,被他遇到的女子往往就会受尽虐待而死。”

阿术叹道:“采花淫贼居然是个天阉,这世间的事情,实在是太奇怪了。”

中年道士语重心长地道:“阿木,你只知练武,哪里知道人世的诡异,以后行走江湖,可要步步小心呀。”

阿木道:“师父,这女子死得很惨,我们若找到花恋蝶,一定要替她报仇。”

中年道士道:“这万万不能。”阿木大奇,道:“难道我们行走江湖,不就是为了行侠仗义吗?‘中年道士道:”这女子是长江一窝蜂的人物,长江一窝蜂一群女杀手,怎能替她报仇?“:”* 阿木叹道:“女杀手毕竟是女人,遇到大淫贼还是要倒霉的。”

中年道土沉吟道:“长江—窝蜂行事诡秘,极不好惹,花恋蝶胆小至极,只敢欺负良家妇女,现在却出手杀人,大违他的本性。”

阿木道:“淫贼大多胆小,花恋蝶此举,的确让人奇怪。”

中年道士缓缓地道:“这样看来,他们一定是为那人而来,花恋蝶为了见到他,自然不惜得罪长江一窝蜂。”

阿木道:“师父料事,向来百无中一,不过此次徒儿也极为赞同。”

中年道士哭笑不得,只好道:“尸体还是热的,看来花恋蝶并没有走远,我们快走或许还能找到他。”

阿木赞道:“师父,你现在武功大进,徒儿好生敬佩。”

中年道士虽然得意,却不由奇道:“你怎知我武功大进?”[·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阿木道:“你既知尸体温热。必是摸过她了,可是你出手太快,摸她的时候,徒儿却不曾看见。”

中年道士脸色一阵潮红,低头就走,阿木紧紧跟随。

此时雷电交加。雨越发大了,阿木忽然道:“师父,好奇怪‘”

中年道士怒道:“有什么奇怪,为师不过是为了破案需要,才摸了她一下而已。”

‘阿木道:“徒儿说的不是这个。”

他往树上一指,只见一具赤裸的男尸高挂着,下体血肉模糊,那个玩意儿已被人割去。

师徒俩心中一跳,同时模了摸裤档,幸亏宝贝安然无恙。

阿木奇道:“想不到世上居然还有女淫贼,先奸后杀,好不可怕。”‘中年道土叹道:“这件事想必也是花恋蝶做的,他自己的东西没有用处,自然嫉妒别人的宝贝。”

树下有一柄刀,阿木拾起察看,道:“原来死者是彭家五虎断门刀的弟子。”

中年道土道:“五虎断门刀虽然厉害,可惜却不是花恋蝶的对手。”

阿木怒道:“花恋蝶实在可恶,若披我遇到,绝不能放过他。”

中年道士道:“那是当然,不过交战时务必小心,护住下身最是要紧。”

师徒俩加快步伐。转过树林,阿木喜道:“师父,有一座破庙。”

中年道土叱道:“淋点雨怕什么,快些赶路,才能追到花恋蝶。”

阿术道:“庙外有很多足迹,花恋蝶恐怕就在庙中,师父以为如何?”

中年道士道:“极有可能,”

他抢先走进小庙,“嗤”地—声,一柄剑当胸刺来。

中年道士足不停留,挥柚拂去,长剑顿时断折,一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阿木如风掠来,将那人扶起。

那人锦衣绣带,仪表不俗,只是此时神情慌乱,目光惊疑不定。

阿木道:“这位大哥,你只要用力向后纵跳,就可以避过师父这招‘浮云任卷舒’,不过你内力不高,只怕难以做到。”

锦衣人又羞又怒,他不知阿木纯是真心,绝无讥讽之意。

忽听一人道:“好一招‘浮云任卷舒’,莫非来者是无嗔道长?”

此人是位灰衣老者,说话却中气十足,震得阿木脑中嗡嗡作响。

他衷心赞道:“先生内力好高,不过你练的是纯阳内力,必定不是天阉,看来你不是花恋蝶了。”‘:灰衣老者大怒道:“臭小于胡说什么,老夫怎能是那个大淫贼。”

无嗔道长道:“阿木不可无札,这位是勾漏山神拳无敌马先生,” 。‘。

阿本连忙恭身一礼,神情甚是不安。

庙中除了锦衣人与灰衣老者,还有两人,一位勾鼻汉子,一位青衣少年。

众人都望着阿木,神情奇特。

阿木道:“这位锦衣人连师父的一招都接不下,内力自然平平,不可能是花恋蝶,而这位勾鼻大叔练的是外门功夫,裤裆更高高鼓起。绝对不是天阉。”

勾鼻汉于全身尽湿,裤档线条毕露,阳物傲人,他见到众人都瞧向他的裆部,大感羞愧,急忙伸手掩住。‘阿本江湖经验极少,平常料事,往往百无中一。可是一旦与武功扯上关系,立刻变得精明无比。

他不知春雨为伺物,却能看出众人的武功特点,正是此理。

中年道士向来对阿木极不服气,此时他看了少年人一眼,道:“这位少年内力不错,武功不低,只怕就是花恋蝶‘”

花恋蝶是江湖公敌,极招憎恶,此言一出,众人无不对少年人瞠目而视。

少年入神情淡淡,似乎毫不在意。

阿木道:“师父,他练的分明是鹰爪功,淮南王家的子弟,怎能是大淫贼?”

此番话,众人无不大惊,想不到这位少年眼力竟如此厉害。

马先生道:“据说王家近来出了位极厉害的后起之秀,叫什么王克敌,定是公子了。”

王克敌并不否认,哼了—声。

虽然徒弟出语惊人,做师父的却觉得脸面无光,中年道士忙转移话题,道:“阿木,这三位都是江湖高人,不可失了礼数。”

既然是三位,自然没将锦衣人包括在内。

阿木忙做了一个罗圈揖,神情恭敬至极。

王克敌忽道:“小兄弟,花恋蝶真的就在附近吗?”

阿木道:“有一位女子全身赤裸,师父认为她是被人性虐而死,能够做出此事的,自然是天阉大淫贼花恋蝶。”

王克敌道:“花恋蝶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白日做案。”

马先生淡淡地道:“那又有什么,江湖中杀人之事,也属平常。”

中年道士叹道:“如果死的是先生的老婆,不知先生还会这么说吗?”

马先生怒视中年道士,冷冷地道:“无嗔道长,你既是出家人,为何也要来趟这趟恽水。”

无嗔道长笑道:“江湖皆知,贫道最爱热闹,这里既然这么热闹,贫道当然要来。”

马先生森然道:“那件东西老夫已经定下,谁若敢起贪念,就是与老夫过不去。”

勾鼻汉子冷笑道:“老子已有多年不曾挨揍,若马先生觉得手痒,不妨先成全老子的心愿。”

马先生怒道:“你当老夫不敢杀你广勾鼻汉子淡淡地道:”请。“眼看场中局势一触即发,锦衣人与少年人都退了一步,不愿被涉入其中。‘无嗔道长哈哈笑道:”陆星儿智谋百出,就算大家联手,也未必是他的对手,现在打架,不嫌太早了吗?“

众人都不由吃了一惊。

马先生静默了半响,沉声道:“无嗔道长,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无嗔道长道:“大家先联手将陆星儿拿下,夺得《易筋经》后,再作商量。”

锦衣人迟疑着道:“道长,易筋经真的在他身上吗?”

无嗔道长道:“这件事是少林亲口说的,何况天下间能够独闯少林,将此经偷出,只有陆星儿才能做列。”

锦衣人面露喜色,道:“这么说来,在下果然没有来错。”

阿木忍不住道:“这位大哥,你的剑法不高,内力平平,留在这里,只有送死,不如快些走吧。”

锦衣人大怒,转念一想,不由沮丧万分。

他苦苦—笑,刚想走出破庙,只见身影一晃,马先生已拦在他的面前。

锦衣人一怔,遣:“乌先生,这是何意?”

马先生玲冷地道:“陆星儿就要来了,你就算想走,也要等一。等。”

锦衣人无可奈何,只得迟了一步,勾鼻汉于忽然“嗤”地笑出声来。

确衣人道:“你笑什么?”

勾鼻汉子道:“你既然来了,要嘛夺经而回,要嘛死无全尸,马先生怎能留下活口?”

锦衣人全身一颤。忽然后悔至极,可是事己至此,他又能如何?“

王克敌一直凝视庙外,此时忽然道:“有人来了。”

众人又惊又喜,纷纷向路上望去,只见蹄声得得,一匹马缓慢而至。

马上的骑士相貌雅琐,神情紧张,双手紧扣缰绳,似乎生怕从马上跌下来。

马到庙前,猛地停住,骑士猝不及防,直跌下来,顿时满身泥水。

众人大奇,此人骑术低劣至极,若他就是陆星儿,岂不令人笑掉大牙?

阿木抢步将骑士扶起,骑士呲牙裂嘴,想必摔得不轻。

马先生看清他的面容,道:“你不是东升客栈的伙计吗?你来这里做什么?”

伙计忙道:“马先生,您老居然还认得小人。小人受一位客官的差遣,特地来为大家送吃的。”

马背上有两个食盒,伙计将食盒取下,走进庙来。

众人大奇,他们聚在这里,可谓隐密至极,一名小小的伙计,怎能知道?

马先生森然道:“伙计,你受了何人的差遣?”

伙计赔笑道:“他既然叫我来送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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