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色生香-第15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行!必须得去!”钟氏执意如此,毫不谦让。
忠奉伯也满心无奈,顿下后道:“也罢,我正好与钟行俨商议下近期那一场大战他有什么打算,筹备婚事要快,至不济也能为你们钟家留个后。”
钟氏听闻此语当即要怒,可她看到忠奉伯目光中的忧意,却是掉下了眼泪。
向来是铿锵铁娘子,可提及自己弟弟大婚后仍要去西北参战,钟氏却再也装不出那副硬气,吧嗒吧嗒眼泪儿掉下,让忠奉伯也心软难受,将她拉入怀中轻轻安抚。
梁妈妈早已让周围的下人们都退出去。
自家夫人心里闷屈多年,就让她在在伯爷怀里哭一回吧……
钟行俨也没能与梵音有太多闲聊的时间,就被敬文公主一同带着去了“邱月楼”赴宴。
今日虽乃敬文公主宴请,可主角却是他们二人。
钟行俨还是初次打扮的格外规整,行事也认真起来,梵音倒是装扮素淡,没有什么花哨的装点,一直跟随在敬文公主身后。
虽然敬文公主只散播了随意请客的说辞,但前来此地赴宴的人却络绎不绝,很快便将整个“邱月楼”填满。
不是这些人多么爱戴敬文公主,也不是他们有多八卦钟行俨要大婚的消息,纯粹是吓的!
京中的皇亲贵戚和五品往上的官员没有一个落下,谁敢惹这位公主殿下?若是今儿没送来请见的帖子,明儿就等着挨整吧!若当今圣上乃是一代明君也就罢了,整日仙丹炼药的,才不会管他们是否受了委屈,若是一不小心掉了脑袋,纯粹是自找苦吃。
故而,今日的“邱月楼”格外热闹,门口的马车一眼望不到边际,钟行俨很自豪,脸上的笑容更灿,梵音在敬文公主身后只露出淡淡的微笑,以表明她昨日便与公主殿下在一起,看谁敢多嘴的问上一句。
等到忠奉伯与伯夫人到场时,梵音顺着二人的身后便看到自己父亲。
杨志远今儿被伯夫人斥骂一通,此时也无精打采,进门便寻找自己女儿的身影,可见她站在公主殿下身后,那距离格外遥远,更不是他这等身份能够上前的了,便驻步停留在那里看着她。
寻常在家中时并不在意,如今再看到这个丫头,杨志远忽然觉得她也长大了。
不再是曾经青涩的小姑娘,即便是站在敬文公主身后也不急不躁、不悲不惧,身上充满了与生俱来的自信和淡定。
这可不是寻常姑娘家能够做到的,而怀柳却能应对自如……
杨志远想到沈玉娘今日说他的话,他是否也应该尊重下女儿自己的心意?
钟行俨也看到了杨志远,梵音在敬文公主身后不能随意走动,他便先从席中离开,到门口去见自己未来的岳父大人。
“岳父大人,小婿给您请安了!”钟行俨上来便这般称呼,吓了杨志远一跳。
左右探看一下,杨志远满脸抽搐,“别胡乱称呼,还未成新婚大礼,哪容你叫岳父大人?”
“不让叫?”钟行俨挑了眉。
杨志远连连摆手,“不可,此时绝对不可。”
“那您可得称我一声舅叔公……”钟行俨看向一旁的沈玉娘,笑容狡黠甚坏,“沈玉娘按辈分算,可是我的外甥女。”
杨志远满脸铁青,僵愣当场,沈玉娘连忙解围,“舅公子还是不要这样逗弄了,家中人都称您为公子,即将要成为一家人了,这辈分二字可再也轮不上了。”
“嘿嘿,那是,岳父大人,不如咱们去一旁聊聊?”钟行俨的没皮没脸让杨志远连叹三声,终归是无可奈何。
此地人多,他抵挡不了钟行俨的协裹,只能先跟随他到一旁。
可行走之间,杨志远的心里早已经做好了打算!
一定要把女儿教的厉害点儿,绝对不能让这个臭小子在家中耀武扬威!
钟行俨与杨志远去一旁私谈,忠奉伯向敬文公主行礼后,便去一旁与来此地赴宴的官家人聊天。
钟氏看向敬文公主身后的梵音,梵音微微屈膝行礼,“给伯夫人请安。”
“行了,就快成了我的弟妹了,还这般客套。”钟氏看向敬文公主,“此次二人能得您的庇护,实在是他们的福分,我在此代表钟家谢过公主殿下了。”
敬文公主看了半晌钟氏,“别客套,越客套我越能想起你父亲,本公主能答应那臭小子,也是在履行赌约,你和那个臭小子都不愧是怀远大将军的孩子,性格倔强无比,让本公主看到你们俩就能想起他。”
钟氏被噎的不知该如何开口。
当年,敬文公主看上自己父亲,却因母亲身弱病重,父亲坚持不肯让步,连敬文公主乐意屈尊当正妻、而非贵妻都不肯。
可自家父亲与公主殿下仍旧有暧昧岁月,他们这些当孩子的却不能去随意的八卦了。
“行了行了,你既然来了,就说说你弟弟这婚事怎么办吧,他还惦记着要出征为你们钟家争脸,这媳妇儿还是尽快的娶了,好歹让他也有个念想。”
敬文公主的话让钟氏也顾不得多思,看了一眼梵音,见她不开口说话,索性直接做主,“终归是钟家嫡子的婚事,即便再快的筹备,也要备上两多月……”
“那臭小子可等不了,出兵之前,他可还需要有半个月的时间去练兵!离你父亲三年孝期还有一个月多月的时间,就这些日子把婚事办完,若需人手,本公主会派人过去帮忙,你是钟家的大姑奶奶,这件事要坚决一些,何况还有本公主在此坐镇,倒要看看谁敢登门找死。”
敬文公主说完,钟氏脸上倒是一喜,“多谢公主殿下。”
“行了,今晚杨怀柳在此地陪着本公主,过上两日自会让她回杨家,其余的事你与钟行俨商议去吧。”敬文公主忽然看向门口,脸上荡漾出了若有所指的微笑,“恐怕还有人不甘心,钟家这一次再被推到风口浪尖,就看你们撑不撑得住了!”
钟氏顺着敬文公主的目光向门口看去,却正见所有人都自动自觉的退靠两侧,让出一条直接到敬文公主座前的路。
宇文侯率领一众家眷全部来到此地,说是为敬文公主请安,可宇文侯趾高气扬的傲气与对周边众官的嘲讽全部写在脸上,而他身后更是带齐了三个儿子,包括宇文信。
“这倒是稀奇了,宇文侯府极少有一同露面的时候,今儿还真是让本公主开眼界了。”敬文公主的目光扫向大厅熙攘的人群之内,却没有找到钟行俨的影子。
宇文侯上前随意拱手,“老臣给公主殿下请安,今日公主宴请,老臣自当应该来拜,只是有的人好像跳梁小丑,不肯出来,躲躲藏藏的是何意啊?怕本侯提起昨日之事吗?嗯?”
宇文侯所指之人自当是钟行俨,而宇文侯揪住昨日之事不放,却也让敬文公主落下来脸。
梵音心底一惊,宇文侯那一双嗜杀的目光实在太吓人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 女人你惹不起
宇文侯的目中无人自当让敬文公主不喜。
但敬文公主也不会马上便让宇文侯下不来台,因为他针对的是钟家,而不是自己。
不过钟行俨这会儿没有露面,钟氏自当不会让自己弟弟丢这份脸。
“宇文侯来到此地便找我弟弟不知是何事?他离出孝之日还有一段日子,不能在聚会宴席上露面,让侯爷失望了。”
“这倒是无谓,他一个小子本侯自当不在意,今日得见公主殿下,也乃千载难逢的机缘,本侯之子过些时日会娶越王之女为妻,说起来也会成为公主殿下的亲眷,不知您是否赏颜,能为越王殿下与本侯联姻之亲做一回主婚人呢?”
宇文侯的笑容透露几分暴戾的威胁,“这也是本侯今日听闻您为钟行俨当媒人,才胆敢前来相请,为钟家您能屈尊,为本侯想必也能点一下这个头吧?”
“本公主不乐意。”敬文公主慢条斯理的笑着回绝,宇文侯似早有预料,“看来是本侯颜面过厚,高抬了自己的身价了!”
“本公主答应钟行俨,也是与他履行赌约,昨儿路上瞧见杨怀柳,本公主喜欢她,便将她带回了公主府,本想放置身边做一名女官,可孰知那臭小子偏来抢人。”
敬文公主笑容更浓,“一百根拇指粗细、长至膝盖的葱,他全部吞了下去,本公主才怜悯他对此女的真心实意,出面做媒人的,如若您的儿子也能把这一百根葱咽下去,本公主就答应,怎么样?本公主向来待人相等,宇文侯,您不会退缩吧?”
敬文公主一摆手,“是哪个要娶越王女啊?站出来,拿一百根葱给他。”
“是。”
敬文公主的吩咐让宇文信吓了一跳,宇文侯的眉头也皱紧,可他心知敬文公主能说出来,此事定不会假,他豁然看向敬文公主身后的杨怀柳,却见此女脸上淡漠的神情就像一湖平静的水,没有分毫波澜。
宇文信的眉头皱的格外的紧,而正值这一会儿功夫,就见门外忽然有一个人大嚷着:“让开让开,快都让开!”
众人纷纷退至两旁,就见钟行俨捧着一捆大葱从外跑了进来,往地上一扔,便是插腰开始笑,“一百根,全部在此,不信你们可以数数啊,宇文信,你要不要先喝两杯茶润润嗓子?”
钟氏翻了个白眼叹口气,敬文公主却哈哈大笑起来,“你这个臭小子心眼儿真是鬼,早就寻思到有人会拿你的事来为难本公主,便提前预备好了?”
“公主殿下把我钟行俨想成什么人了?我不过是刚刚路过门口听见了您的话,便匆忙跑回公主府拔了,您没瞧见?这根上还带着泥呢,好在我身子不错,速度也快,葱香的味道都在。”钟行俨的眼眸收敛了散漫随意,而是涌起一股韧劲儿,“我就在这里数着,谁敢让宇文信多吃一根,我就跟谁急!”
宇文信的牙都快咬碎了,可他看向梵音,梵音此时也正在看着他。
那目光中除了冷漠,没有其他的表情,而看向钟行俨时,她面容上的喜色和依赖不以言表,让宇文信的心狠狠被戳上一刀。
事情僵持在此,敬文公主不开口,所有人都看向宇文信,这么瘦弱的身板吃一百根葱?简直就是笑话。
宇文侯也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
今日听到钟行俨娶亲的消息时,是宇文杰来告诉他,钟行俨要娶的女人是宇文信心仪的女人,他们自当不能袖手旁观,让他人看笑话。
而宇文侯也正有心在此时打压钟行俨,这个小子马上就要过守孝之期,而前几日越王也漏了口风,皇上已经忍耐不住西北屡屡被侵,要让钟行俨提前出仕到西北带兵。
而此时敬文公主为他出头,便是打响此事的讯号,他怎能忍?
故而今日才带了宇文侯府的人来赴宴,原本欲与这位敬文公主对峙两句,可没想到钟行俨居然摆出这样一道,让他着实下不来台。
如若是年轻的他亦或许还敢接下这个赌注,可再看自己三个儿子,恐怕无一个有这等胆量。
“人老了,也做不了这种冲动鲁莽的事,怀远大将军向来性子倔强韧劲儿十足,没想到他的儿子也是这样冲动,为了女人也会做下这样笑话的事,本侯不敢苟同。”宇文侯站起身,“原本以为敬文公主乃是对钟家抬爱,没成想是在履行赌约,那本侯还在此地凑什么热闹?这就回了!”
宇文侯自己找了个理由便欲走,钟氏却不容他讽刺自己的父亲。
“钟家人做事向来有一说一,绝不反悔,更不懂什么叫退缩,这才是带兵之人,比不得宇文侯府对诡道的精明,什么奸诈狡猾、乱杀无辜、出卖亲眷、苟且偷生这几样,我们钟家自认比不上。”
“你放肆!”宇文侯的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