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之前说爱你-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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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有点显老”，韩亦辰琢磨了下幽幽的丢出这么一句。莫辰脸上的笑还没完全散开就被他一句话给噎回去了，气鼓鼓的坐上车，撇嘴看着他，“不带这么损人的，第一天就打击我自信心”。“难道你还紧张不成，给你准备了早餐，吃了就要好好工作”，韩亦辰从座椅旁把早餐的袋子递给她。“一份早餐就想收买我，没那么容易”，接过袋子莫辰拿出三明治狠狠的咬了一口。两人笑笑闹闹的到了公司，乘坐专用电梯直接上到顶层总经理办公室。韩亦辰拨通了内线电话，“李助理，到我办公室来一下”。莫辰在办公室里转悠，深色系的办公桌椅书柜，深色系的沙发茶几，简洁却也很冷硬。坐在办公桌前不满的看着韩亦辰“我的办公室不会也是这样的吧”。“差不多，你不喜欢可以重新专修一下”。叩叩，敲门声打断两人，“进来”。来人推门走进来，高高瘦瘦的，一头短发显得很精神，和韩亦辰差不多年纪的样子，瞟了莫辰一眼径直走到办公桌前，“总经理”。韩亦辰把材料递给他，“李助理，这是莫辰，从今天开始就是韩城的副总经理，你以后就是她的助理，她第一天来，这几天你就带她先熟悉一下”。李助理接过材料，转身和莫辰打了招呼，“莫副总好”，“你好”，莫辰伸出手和他轻轻握了手。“辰辰，这几天你就跟着李助理熟悉一下，李助理在韩城有几年了，有什么不懂你问他就行了”。“知道了”，莫辰笑着朝韩亦辰眨了眨眼睛，跟着李助理出了办公室。在他的带领下在各个楼层转了一圈，听他介绍着每一个部门，莫辰心想自己这是真正的空降到韩城了，莫副总，这又是自己的另一个身份了，真有意思。浑浑噩噩的一上午就过了，下午李助理拿了很多公司的资料给莫辰看，各种企划书、报表。一下午莫辰就在文字和数字里欲生欲死，原来老总也不是那么容易当的，长长叹了口气，舒展了身体，莫辰继续埋头读着资料。案子还没看到一半手机铃声就响起了，一长串数字，是国内的号码，会是谁？莫辰礼貌的接起电话，“喂，你好”。“hello，辰辰”，一个悦耳的男声伴随着一点点嘈杂透过电话传来，有点熟悉。“叶航？”，她试探的问。“是我”，叶航爽朗的笑声通过电波传过来，“我现在在机场，快来接我”，声音带着点兴奋。“机场，接你？你在B市？”，“是的”。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快下班了，工作一时也急不过来，莫辰简单收拾了一下，出了公司。开着车上在路还有点好奇，叶航怎么突然来了。两年前认识他是在捷克，从雪山下来感受着最早的电车，结果发烧晕在了车上，被同乘的他救了。好多年不曾感冒发烧的自己，竟吹了点冷风就发烧了。不知道是因为多年不生病积在一起爆发了，还是一个人在国外太脆弱了，这一发烧竟整整烧了一个星期，半个月下来自己才完全恢复。他就那样悉心照顾了自己半个月，之后好像就成了很好的朋友。离开捷克之后的半年里两人结伴一起走过了好多的地方，有时候他会离开几天，但会约在下个地点碰头。那时候并不排斥他，也许是他身上阳光的气息感染了自己，也许是漂泊太久了需要一个人陪伴，那时候自己应该是开心的吧。这一年多见他的次数好像越来越少了，他好像有自己的事业吧，不能像自己那样任性。上次见他是好久之前了吧，他来B市干什么呢，总不会是专门来看自己的。这个时段B市的交通无疑是拥堵的，路上都是下班回家的车，磨磨蹭蹭了很久才到机场。远远的就看见他站在路边，衣袂飘飘，潇洒玉立，也不知道他站了多久。莫辰赶忙开过去停在他身边，降下车窗，示意他上车。一上车他就伸直了腿埋怨起来，“我都快成望夫石了”。莫辰忍不住调笑他，“望夫石？那我不是接错人了，还是你上错车了？”。“比喻，你知不知道，太久没回国中文不灵光吧”，“嗯，不知道”，莫辰假装冥思苦想了一下，纠结的皱眉。叶航惋惜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行了，你饿了吧，我们吃饭去”。
找了家私房菜馆，地点偏僻，装饰简单古朴，点了几个特色招牌菜，两人座的小桌堪堪摆了一桌，两人都吃得很开心。“你这回国才几天，地形就摸透了？”，叶航斯文的咽下一块排骨，抬头问对面吃得不亦乐乎的莫辰。“不是，是朋友介绍的，说好吃”，她咽下嘴里的食物看着他，然后又觉得不解，“你怎么知道我回国了”。“你留言说换了号码，我看了号码归属地是B市的就知道了”，叶航耐心的给她解释，顺手倒了杯水递给她。莫辰接过水喝了一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这么关注我啊，你该不会是专门来看我的吧”。“嗯，也可以这么说”，叶航认真的说，隔着热汤氤氲的雾气看她。眼睛还是那么亮，嘴唇吃过辣椒的原因红红的，脸上化了淡妆，简单大方的OL装扮别样的有一种知性成熟的味道，几个月不见好像更美了，“你在上班吗？”。“嗯，是啊，你真是专门来看我的”，莫辰还是不确定，毕竟他好像是有工作的，不像之前的自己，是个无业游民。“顺便办点事情”，叶航看她一副不相信的表情，便给她解释。其实是想来看她才跟大哥主动要求来B市的，叶家的势力主要是在南边C市，如果她不在自己肯定是不会过来的。看着她留言说换了号码，一查果然是B市的号，就很想见她，既然回国了应该是想安定下来了吧，挺好。“我还以为我魅力真这么大呢，我今天还是专门化了妆出门的”。看她嘟着嘴抱怨叶航失笑，有些话在胸腔里想说，又被生生压下，刚刚才见到她，不想吓到她，过几天再说也没关系，这么久都过去了也不差这几天。吃过饭莫辰开车送叶航回酒店，叶航来之前已经订了酒店。华庭的豪华套房，实木家具真皮沙发，吸音性良好的厚厚的地毯，拉开层层窗帘落地窗前是妖娆迷蒙的夜色。“啧啧，酒店真好，要不我们换一下，你住我家，我住这”。莫辰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打开倒出一杯，慢慢的晃动酒杯，闻着红酒散发出的醇厚的酒香。叶航温和的微笑着，静静的看着她。她白皙的脸上映着红酒折射的光，室内的灯光照在身上散发出淡淡的光芒，人影映在落地窗上，窗外夜色美好。这一刻让叶航觉得心里好宁静，好想就停在这一刻，原来自己竟然这么想念她，“要不我在隔壁给你也订一间房”。“浪费”，莫辰笑着瞪了他一眼，递过酒杯给他，“我明天要上班就先回去了，喝了你早点休息”。叶航接过酒杯乖乖的喝下，“我送你下去”，说着就开门准备送她出去。莫辰把他推进门里，“你进去，迷不了路”，顺手关上门。
7
电梯等了半分钟才到，叮，门缓缓打开，里面赫然站着一个人，懒懒的双手抱肩靠着，周身强大的气场却在看到门口的人是顿时散开。“江楚寒”，莫辰走进去，脆生生的连名带姓叫了他一声，略微觉得惊喜，刚认识就马上又见到了。直呼其名虽然不怎么礼貌，可是听在江楚寒耳里却觉得很舒服，别有一番风味。在江山越做越大的这些年，已经不会有人这样这种语气称呼他了。“辰辰小姐在这里订了房间？”，“朋友”，“朋友？”，江楚寒重重的咬着朋友这两个字，剑眉上挑，眼里带笑，满是询问的神色，不怀好意的看着她。莫辰觉得好笑，晚上就不能跟朋友来酒店吗，他在想什么，自己还不是这么晚从酒店出来，“不可以吗？”，她反问他。江楚寒不说话，打量着她，今天穿得很正式，“在上班？”。“今天第一天”，莫辰懒懒的回答，脸上有点疲倦的神色。他心想工作很辛苦吗？她应该是韩亦辰的人。“韩亦辰舍得让你出来工作”，脱口就问出来了。“为什么不”，她理所当然的回答。江楚寒皱眉，如果是自己肯定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出去辛苦工作，一定会好好养在家里。
一大早莫辰就被闹钟叫起来了，工作还是要继续，虽然刚开始有点生疏。早年在国外自己虽然是到处跑的，但还是有上大学的，因为亦辰读的商学院的缘故，自己选择第二专业时就顺便参考了一下，也选择了商学院。毕业很久了，深奥的已经不太记得了，而且当年的兴趣也不在此，所以也没怎么用心。现在看着那些复杂的数字，至少她这么认为，就很头痛。幸好有李助理在一旁耐心的给她解释，她自己也比较聪明，一说就会，慢慢的就梳理开了。亦辰给了这一个星期的时间让自己去熟悉公司的情况，所以这几天莫辰基本上就在公司看资料，暂时不参与公司的日常工作。韩城虽然在各方面都有涉猎，但最主要的还是地产开发这一项。目前对韩城而言最重要的应该是辰景花园这个项目，不仅仅是建造一个温馨的住宅区，更是要把这一地段打造一个繁华的商业区，前期已经投入了很多。这几天莫辰都在公司，中午也在公司餐厅就餐，叶航好像也有事在忙，只有在晚上才约她出来吃个饭。看她疲惫的样子也就吃过饭闲聊一会儿就送她回去了，还是和以前他们在国外一起时那样体贴，这点让她觉得很贴心。
好不容易到了星期五，莫辰想着明天就是周六可以休息就心情愉悦，就像小时候上学一样，总是从星期一就开始数着日子期待着星期五最后一节课下课放假一样。刚冲了杯咖啡坐下桌上的电话就响了，接起是亦辰一如既往温暖的声音，“辰辰，这几天怎么样？”。韩亦辰这几天一直在外地出差，并不在公司，昨晚的飞机才回。“还好啊”，莫辰懒散的回答，越发期待下班。“那就好，九点半到十三楼会议室开会”。到会议室的时候莫辰一推门进去就看到韩亦辰坐在主位上，他下手的位子空着，应该是自己的。往下一看，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都是公司的高层主管，这会儿都看着她，打量着交头接耳。来的这几天多多少少已经听到了一些对她的议论，所以这会儿也不在意了，施施然的在空位上坐下。韩亦辰看下面议论得差不多了，轻咳一声，下面都安静下来。“这位是莫辰小姐，以后就是公司的副总经理，主要负责公关部以及辰意艺术的一切事务，大家欢迎”，说完就带头鼓掌。下面的人都附和着鼓掌，重新打量起莫辰来，那眼里满满写着的都是好奇，好奇这个年轻的小女孩凭什么一来就位居高位，好奇她是什么身份入主韩城。莫辰忽略掉他们探究的眼神，本来就是有点淡漠的性子，她不在乎别人的想法。推开椅子站起身，脸上是不达眼底的淡笑，说话语气也是清清淡淡的，“大家好，我是莫辰，以后合作愉快”。简单的见面过后便是正式会议，基本上都是各个主管的工作汇报。一个半小时的会议莫辰端正的坐着终于熬过去了，刚准备放松一下，一个消息又让她顿时精神起来了。韩亦辰好听的声音对众人宣布，“明天晚上公司准备在华庭给莫副总开一个欢迎会，可以携带家属”。散会后韩亦辰就带着她回了办公室，问东问西了一堆，又说了一堆，却只有最后一句让莫辰听到了心里。韩亦辰笑盈盈的揉了揉她的头发问，“下午放你假？”。上扬的尾音让她觉得真是天籁，凑过去笑得那叫一个谄媚，“不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