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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妃休不可,腹黑太子妃-第2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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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湛箐的声音几若飘忽。
  桐梓的眉心紧了紧,转头叫过来身后的一名侍卫,“回禀太子殿下!”
  侍卫应诺。
  看到那个侍卫离开,卢湛箐闭了闭眼。
  端着药碗的手指端细小的青筋微迸。
  似乎是转眼,又好像过了千载。
  那名侍卫回转。
  冲着桐梓微微点头。
  桐梓看向卢湛箐,卢湛箐唇角一扯。
  雪白的手臂一抬,那碗汤药灌到喉咙里。
  苦,几乎想要把一切都呕出来的涩充斥。
  卢湛箐面不改色,一口气喝完。
  “啪——”
  药碗被摔成破碎,卢湛箐转身进入房间。
  桐梓等人退下。
  门外,仍是侍卫严守。
  ——————————————————
  太子妃寝宫。
  两个时辰之后,唐浅浅梳洗完毕,也用过了早膳。
  太子殿下仍在。攻下之臣服
  忙碌了这许多日子,某位太子终于是“放假”了?
  唐浅浅心头有这个疑问,只是十分识趣的不问。
  难得这位能陪在她和福儿身边,怎么也不好煞风景,是不是?
  于是,聊天,下棋,用膳。
  悠闲的时间转瞬即逝,转眼就到了午休的时候。
  而大半儿天也没有看书看卷宗看奏折的某位太子竟也真的躺下小憩。
  偌大的床上,帘帐掀起。
  南耀羽靠在床沿之侧,衣衫半敛的唐浅浅依偎在他的怀里,犹如海棠春睡。
  宁静,美好。
  只是说到底,唐浅浅还是不能藏得住什么心事的。
  午膳的时候,她看到春晓和桃香说了什么,而听闻之后,桃香的面上显然一沉。
  虽后来桃香并没有和她说什么,也便是说春晓说的也并无大碍,只是隐约的“清风斋”三个字,她还是从春晓的口型中得知。
  她没有刻意的要人把昨儿晚上的事情告诉这位,可这位清晨说的那番话还有这几个时辰的举动都已然昭告他清楚的很。
  几过犹豫,唐浅浅扯了扯南耀羽胸口的衣襟,轻声问。
  “……怎么处置卢昭训?”
  南耀羽倒也没有什么异样,闭着眼睛,伸手把她靠拢在自己身边的小手拉扯了过来,
  “……如她所愿!”
  “……”
  唐浅浅怔了怔。
  她自是记得卢湛箐昨儿说了什么。
  微微垂眸,唐浅浅揽住南耀羽的腰身,“她也是蛮可怜的……”
  南耀羽一动,反手捏了捏唐浅浅的手背,在唐浅浅想要挣开的时候,南耀羽闭着的眼睛也睁了开,眼底笑痕浮动,
  “——若不是你,她会可怜?”
  嘶——
  唐浅浅咬牙,撑起身子一本正经的瞅着南耀羽,“若不是她觊觎你,她才不会可怜!”
  南耀羽失笑,“觊觎本宫的人岂止她一个?”
  唐浅浅眼底一动,毫不犹豫,
  “见佛杀佛!”
  “……”
  南耀羽的眸色幽深如墨,转瞬晕染开。
  随后,唇角笑意湛深,托起她的下巴,吻上了她的唇。
  **************************************************************
  夜色深浓。
  清风斋,
  宫灯明亮。
  寂静的内室,淡淡的血腥气隐暗而过。
  浅黄色的身影立在屏风之外,屏风之内。落下的帘帐之中,盈盈不堪的身形靠在软靠上。
  苍白的面庞如雪,便是在这一片隐隐的血腥当中,凄艳无双。
  “既然太子殿下来了,为什么不进来?”
  柔弱的声音似乎隐有情意。
  外面的人影一动,却是转身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恐怕此刻,你恨不得本宫死吧!”
  “……”
  床上的卢湛箐咬着唇角,被下捏着几枚绣花针的手一紧,
  她闭上眼睛。
  几个时辰之前,腹中彻骨的痛意,眼前褐红遍地的血,几乎再次经历了一遍。父皇;请入住后宫
  “为什么?”
  她咬唇,眼眶当中通红如血。
  屏风之外的人轻轻一笑,继而,已然冷寒,“谋害太子妃及腹中子嗣,盗取朝廷机密,哪一条都够赐你死罪!”言外之意,现在已经是便宜了你!
  卢湛箐的面色更白。
  她垂下眸子,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在辩解,更若字字血泪。
  “我一直在清风斋,并不曾去往别处,怎么盗取机密?我是会一些自保的功夫,可昨夜里那件黑衣不是我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在我这里,这显然就是有人陷害……可惜,太子殿下宠爱太子妃,不听妾等一言,赐药害子……太子如此,怎么对得起耀国皇家的列祖列宗!”
  “哈哈!”听闻,屏风外的人又是一笑,“人都说卢尚书之女能言善辩,今儿还真是领教了!”
  而听到他这般说,卢湛箐只浑然一颤,“你是谁?”她惊呼了声。
  屏风外笑声一顿,坐在椅子上的人转头看过来。
  模糊的视线中,卢湛箐虽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却还是能看到他的模样。
  眉眼俊目,挺眉湛湛。
  分明就是和她几度的男子。
  可刚刚怪异的感觉又是何来?
  卢湛箐思衬中,耳边他的话又入耳。
  ——“你以为会是谁??”
  她以为会是谁?
  能会是谁?又能是谁?
  卢湛箐动了动唇角,正要说话,却看到那道人影已经站了起来,往屏风处而来。
  卢湛箐几乎同时屏住呼吸。
  隔着帘帐,她看着渐渐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男子,捏着绣花针的手再度发紧。
  终于,视线之中。
  眉眼如黛的男子如墨而来。
  卢湛箐再也忍不住,她抬手掀开帘帐。
  即便身上的四爪龙袍那般的清楚明了,却仍一如她隔着屏风看到的,便是梦里也几度回转。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男子毁了她,毁了她的梦,毁了她的一切。
  苍白羸弱的眼中含泪,在眼眶里转了几转,沿着面颊而落。
  他的脸上似乎有怜惜甚是些许的痛意闪过,只是转瞬,便在卢湛箐几乎以为是在做梦想要多看一眼的时候,又变作了淡然无情。
  “正如你所言,谋害盗取之事,确没有实据,可有一件事,你早已经百口莫辩!”
  他站在屏风之侧,静静的看着她。
  卢湛箐脑袋里飞速的转闪而过。
  ……她所为并没有什么破绽之处,便是有,也因为兰儿的死,早已不在。
  他轻嗤,“你在想你设计周密,不可能有什么破绽,嗯~?”
  卢湛箐一颤,眼中的泪水再度滴落。
  “……太子殿下,你想要箐儿怎么样?”
  而对她这般的柔弱,他的眼底没有丝毫悸动,反而冷嘲一笑,“同样的一招用的太多了,即便你不觉得如何,我都已经不想再看了!”
  “……”
  卢湛箐面上一僵,眼中几若又要滑下的泪水也陡然一顿。
  见状,他满意颌首。“爽快!如此,我也不妨给你个明白!”
  他往前走了几步,正就是在床榻之前,眸光幽深,盯在卢湛箐被褥之下的腰腹之处。
  “你腹中的孩儿的确是我的,可惜……并非是太子的!”男色当前;娘子好能吃
  …………
  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劈到卢湛箐的头顶上。
  胸口的一口浊气奔腾着,似乎下一刻就会破口而出。
  她瞪大了眼睛,明明知道他就在眼前,可她竟是什么都看不到!
  “太子殿下,你在说什么?”
  卢湛箐问,却徒然发现自己的声音也像是盘旋在天外,飘荡不已。
  可偏偏,入耳的声音却又是这般的清晰。
  “卢湛箐,到现在你还没有清醒?”
  随后,似乎有什么声音窸窣。
  模糊的视线中,他一手挡在他的面前……
  心头一个惊惧的念头冒出来,卢湛箐瞪大了眼睛,死死的咬着舌尖让自己看清楚眼前的这一幕。
  剧痛而来。
  视线终于清明。
  可眼前的他却是转眼变成了另外一个模样。
  完全不同的眉眼,完全不同的模样。
  即便同样俊逸,同样风华。
  “你,你……”是谁?
  卢湛箐喉咙发紧,后面的话哽在嗓子里,愣是吐不出一个音节。
  眼前的男人冷冷一笑,而看着他的模样,突然间,似乎是有什么痕迹在卢湛箐的脑中划过,又好像什么都不曾有。
  “卢家小姐还真是健忘,不过区区十年,竟然不记得我了!”他渐渐靠近,丝毫没有动静的脚下彰显出他身怀绝技武功。
  “……”
  卢湛箐看着这个陌生的身影靠近,心头一紧,耳边什么都听不到,藏在手里的银针几乎同时甩了出去。
  只是饶是她的动作急速,又是近在咫尺,还是针针落空。
  他的身影快速的在她的眼前晃了几晃,那些针便再也无了踪影。
  卢湛箐胆颤。
  昨夜里她和那些自以为武功不错的影卫交了手,以为他们也就不过如此,没曾想竟是她误以为了。
  只是,又会是谁竟是能躲过她苦练了十年的绝技!!
  “你,你……”
  卢湛箐只吐出一个字,手腕上已然一紧,先前甩出暗器的那只手已经被他困滞住。
  那张陌生的面孔也在她的眼前猛然放大。
  “这一招飞针倒是随手拈来,只是卢家小姐却好像忘了,当初是谁教给你这一招的!”
  徒然阴沉的话让卢湛箐一惊,全身的血液直直的倒流向脑颅,眼前这张陌生的面孔渐渐模糊,一团白雾萦绕,似乎转眼就变成了另外的模样。
  “十年前,你乔装失忆,混入我南宫家,我以为你天真纯良,短短数日便以你为友。我念及你柔弱,教你飞针之术。虑你经脉,为你前往南宫家秘籍之所。而你盗取我南宫家隐秘,在井中下毒,使得我南宫家一夜之间毁于一旦,若非是母亲把我藏身在密室之中,若非我亲眼看到了那些暗杀之人,我都不知道竟然是你,卢尚书之女,卢湛箐才是罪魁祸首!!而既苍天有眼,容我活在这个世上,我便不为为民除害,也要复我南宫家的百年名声。所以,我改名为诀!诀我十年前的识人不清,决我曾经的痴人之念!!如此,你还不记得我是谁?嗯~?”
  诀,南宫诀一字一句的说着,冷言之中,但见卢湛箐的面色渐渐发白,眼底的焦距也些许恍惚了起来。



  ☆、不过虚名而已

  妃休不可,腹黑太子妃;不过虚名而已
  一幕幕,曾经她以为早已经压到心底的角落,再也不会翻腾出来的情形,竟是一遍遍清晰的浮现在她的眼前。
  英俊如画的少年扶着她,手把手的教她练习飞针之术。
  南宫家的藏书阁中,少年身影如点,飞速躲闪藏书阁中潜藏着的暗器机关之地,只为改造她的经脉。
  夜色腾空之时,少年揽着她,飞舞天地之间,恍若似仙。
  ……她早就知道他对她的心意斐然,可她的心早已经给了某个人钯。
  所以,即便当初看着那些曾经对她示好的人转眼变成生冷的尸体,她也视若无睹,更在发现没有他的尸体之后,吩咐不管如何一定要找到他,生死不论。
  卢湛箐的瞳孔中渐渐显出南宫诀的身影,她扯唇一笑。
  “所以,你这是报仇?伴”
  ………………
  南宫诀眼底一闪,手中一甩。
  虎口被封,内力全无的卢湛箐只低呼了声,便倒在床上。
  “若我只为报仇,你早已经死了百次!”南宫诀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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