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坠床榻:陪寝丫鬟要出墙-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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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这才发现林彤彤手里不知何时拿了块石头,而他亲着的也正是拿块石头。
更可恶的是,林彤彤还一脸微笑,“世子,这石头亲起来的感觉妙不妙啊?”
司马墨玄也不恼,伸手将林彤彤拿着石头的手压在地上,“妙,却不知你可比石头妙多少?”
说罢,又凑了过来,惹的林彤彤只能尽量往后仰,“喂喂!石头吻起来舒服你去吻石头啊!别碰我!走开!”
挣扎只是徒劳,更何况此刻身上的药效还未过,手脚根本没多大的气力。
眼看着司马墨玄越靠越近,却在这时,一道疾风袭来,司马墨玄迅速抱着林彤彤起身后退。
而他们刚才所在的位置,就连石像也被内力震裂。
林彤彤瞪大了双眼,不由的深吸一口气。
司马玄奕,他竟然一点都不顾及她的安危,那一掌,若不是司马墨玄拉着她后退,此刻碎的人,是她!
他根本就是想要置她于死地!
惊叹于司马玄奕的内力,可司马墨玄却丝毫没有退缩,“只一日便追来了,不错啊。二弟。”
“放开她。”声音冷的犹如地狱而来的使者,配上那一身的黑袍,更加令人畏惧。
“放开?”司马墨玄却是笑,“我刚才若是放开,她便已经死了。”
这话,刺中了林彤彤的心口,下意识的抬眼去看,却未曾看到司马玄奕的脸上有半分的动容。
只是盯着司马墨玄许久,才缓缓开口,“看来那日,我不该手下留情。”
“确实不该。”司马墨玄冷笑,“杀父之仇,你该料到,我一定会报。”话音落下,便忽然听到屋外的脚步声想起,整齐有力,好似训练有素的样子。
原来,刚才他在破庙外跟人商议的,便是待司马玄奕来了之后,该如何布下杀机。
司马玄奕却是冷哼一声,“乌合之众。”说罢,破庙外便响起了笛声。
这声音,林彤彤很很熟悉,司马墨玄亦是很熟悉。
当日寅王带兵来救时,救兵大多便是被这笛声引来的毒蛇而咬死。
只是,这一回司马墨玄却未曾惊讶,却是慢条斯理的说道,“你以为,我不会有防备么?”
硫磺,便是对付这些毒蛇最好的方法,而他,早就命人在身上涂满硫磺!
“哼。”回应他的,却是司马玄奕不屑的冷哼。
正疑惑间,忽然听到破庙外传来撕心裂肺般的哀嚎,司马墨玄当下便愣住了,却听身旁林彤彤小声说道,“丽姬擅长的不只是召唤毒蛇,还有用毒。”
“呵呵呵,呵呵呵呵……”司马墨玄开始笑了起来,原本以为,他做的已经天衣无缝,却不知道,竟然漏算了这一点。
放开了林彤彤,仍由林彤彤靠着一旁的石像坐下,拔出腰间的佩剑,嘴角依旧是那邪魅的笑,“如此看来,只能是我亲自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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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待他上前,便察觉裤腿被人拉住,低下头,只见林彤彤冲他摇了摇头,“他服了内丹,一甲子的功力,你打不过他的,走吧。”哪怕,是看在刚才他刚才抱着自己后退,没让她被司马玄奕的内力打碎的份上,她也必须救他这一回,抬头,看向司马玄奕,“我跟你回去,你放他走。”
“你以为,你凭什么?”冷淡的话语显示着他的不悦。
这个女人,居然跟别的男人私奔,更是同别的男人联合起来,想要他的命?!
现在,又为了别的男人才说要跟他回去!
她,到底把自己当什么,又把他当什么!
凭老娘出水芙蓉艳压海棠!
当然,这话只是腹语,并未说出口。
淡淡一笑,“凭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样,够份量么?”
果然,司马玄奕没再说话,只是微凝的双眸迸发着越来越浓的不悦。
可林彤彤知道,她的威胁,成功了。
于是,抬头冲着司马墨玄说道,“走吧,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不需要无谓送死。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或许,最后的八个字说动了司马墨玄,只见他握剑的手指关节泛白,可最终还是一咬牙,往一旁的破窗户飞身离开。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声音,从司马玄奕冷笑的唇间流出,带着一股寒意,“你就这么想我死?”
“冤有头,债有主,既然做了就要有承受这后果的准备!”不过,她刚才只是想劝司马墨玄离开而已,并未想那么多。
“哼,好一个冤有头,债有主。”留下一句冷哼,便是拂袖离去。
不会是去追司马墨玄了吧?
林彤彤心中担忧,却也无能为力。
药效未过,林彤彤是在丽姬的搀扶下离开的破庙,刚步出破庙外,便是一股血腥味传来。
只见不远处的地上满是血水,看不见血肉模糊的尸首,只有染着血红的白骨还有刀剑。
“是化尸散。”见林彤彤看着那摊血水,丽姬好心的解释。
所以,刚才那些嚎叫就是因为这些人中了丽姬的化尸散,因着皮肉一点点腐烂化成水而痛呼出声。
“要他们死的办法很多,非得这么残忍么?!”
闻言,丽姬一愣,却是随即笑了开来,“林姑娘,我丽姬是玄冥教的护法。”
而玄冥教,是人人畏惧的邪教!
司马玄奕早已不见身影,只有丽姬陪在林彤彤的左右。
二人乘着马车回到玄冥教,一路无话。
一天的时间,身上的药效早已过了,跳下马车,却被身后的丽姬唤住。
“林姑娘。”
林彤彤转过身,就见丽姬一本正经的样子看着自己。
这,倒是让林彤彤有些惊讶。
认识丽姬以来,哪一次见面她不是一副妖娆抚媚的样子,可这样严肃,却是第一次见。
“莫要再做些让教主伤心的事了。”说罢,便是驾着马车离开,只留林彤彤一人在原地愣了半天。
所以,合着发生这么多事之后,还是她不对了?!
什么跟什么嘛!
明明她才是受害者好不好!
愤慨的转身,却忽然看到玄冥教门口的旗杆之上有一滴滴的鲜血随之滴下。
顿时一惊,再抬头看去,差点连魂都吓没了。
“敏姐!敏姐!”慌忙跑到旗杆之下,冲着被双手吊在旗杆之上的敏姐大呼,可后者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扯过一旁站岗的教众,厉声命令,“把她放下来,立刻给我放下来,听到没有!”
可那教众丝毫不为所动,“对不起林姑娘,需要教主的指令才可放人。”
“你先把她放下来,我立刻就去求教主!她快撑不住了!!”
心下焦急,却没人理会,教众只是摇了摇头,不发一言。
司马玄奕!
司马玄奕!!
心中愤怒的默念着这四个字,甩开那教众便是奋力狂奔,一直跑到议事大厅内,可惜,无人。
脚步未停,又往卧寝跑去,推开房门,依旧没有人影。
顿时,愣在原地。
司马玄奕去了哪里,他在哪里?!
“林姑娘,怎么了?”身后,是青衣的声音。
“我找不到他……”只是说着,眼泪便滚了下来,找不到司马玄奕,敏姐可怎么办?
她身上还受了伤,伤口还在淌血,可她被吊的那么高,她够不到……
见状,青衣微微蹙眉,“教主好似跟苒儿姑娘在花庭内赏花。”
闻言,林彤彤一下子又精神了起来,道了声多谢,便朝着花庭奔去。
小腹,传来一阵阵疼痛,不算太强烈,却也不轻。
只是此刻,她根本无暇顾及。
一口气冲到花庭,可除了几个正在拨弄花草的婢女之外,根本没有其他人。
司马玄奕,不在这里。
小腹的疼痛越来越烈,林彤彤不得不弯下腰,蹲在地上,以减轻小腹的疼痛,却六神无主。
会在哪里,司马玄奕会在哪里?
如果找不到他,敏姐可怎么办?
“玄奕,我要那一朵。”一道声音传来,林彤彤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花丛中,乔绮苒正一脸欢笑的看着司马玄奕为她采下一朵艳丽的花朵。
再也顾不得其他,便是起身朝着他们奔去,却被一条小河挡住了去路,于是,只能隔着小河大喊,“司马玄奕!你放了敏姐好不好!”
采花的手在听到唤声的一刹那一僵却又立刻恢复了过来,采下一朵艳丽的鲜花,插在了乔绮苒的发髻之上,嘴角含笑,“美人与花,相得益彰。”
林彤彤并不放弃,“我求求你!”说罢,便是跪倒在地,她声音喊得响,她知道司马玄奕听得到,她也知道他是故意不理睬她,只是此刻,她别无他法,眼泪早已流了满面,只是自己却后知后觉,“求求你,你放了敏姐,都是我的错,你要打要罚全都冲着我来,别伤了敏姐,我只有她了……”声音,越来越轻,小腹的疼让她连跪都跪不好,到最后,只能瘫坐在地上,“鞭刑什么的,我受过,铁烙什么的,我也受过,玄冥教的刑罚我最了解了,我有经验,你要罚什么我都甘愿,可敏姐不一样,她会受不了的,她已经受了伤,血都还没止住,再吊下去,会受不了的……”可最先受不住的,却是她自己。
低着头,额头的冷汗因为小腹的疼痛而颗颗落下,她看不到司马玄奕在哪里,更加不知道他有没有再听,只是一个劲的说着,“我只有敏姐了,少爷,我只有敏姐了……”
“算我错了好不好?我错了少爷,是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放过敏姐吧,少爷,是我错了……”
话音未落,人便已经被抱了起来,那熟悉的声音带着忧虑喝道,“传红玉天!”说罢,便是朝着卧寝飞去。
林彤彤的双手抚着小腹,泪眼朦胧的看着那张俊逸的侧脸,“少爷,放过敏姐吧,是我不好……”
男人没有回话,可那张紧闭的薄唇却让林彤彤直到,他是答应了。
于是,嘴角微微扬起,侧头靠在男人的肩膀,“少爷,最好了……”说罢,慢慢闭上了双眼……
给读者的话:
木马木马,我耐你们~亲们放心,某彤是不会被虐的,就算是为了敏姐,她也会跟某苒抗衡到底!耶斯~
【接招吧……第一更】
耳边,隐隐传来哭泣声,林彤彤忍不住皱眉,是哪个这么没眼力见儿,没看她困的慌嘛!
“彤彤,你醒一醒好不好,呜呜,彤彤……”
这声音,林彤彤甚是熟悉。
竟然是敏姐!
哭的那么伤心,难道是被人欺负了?
强迫自己睁开眼,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这么虚弱,连睁开眼都那么勉强,但还好,总算是看清了面前的人,“哭什么,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给你报仇去!”
“彤彤!彤彤你醒了?!”敏姐惊的大叫,“教主!彤彤醒了!醒了!”
话音落,屋外的人便如风一般冲了进来,却在离床边还有两三步的时候停下,只是皱眉,并不靠近。
倒是红玉天丝毫不客气的闯了进来,“醒了?来,我探探脉。”说罢,便在床边坐下。
敏姐让开了位置,站在一旁抹眼泪。
“嗯,身子无恙,母子平安,但切忌不可再奔波,像前几日那般一口气将整个玄冥教跑了个遍这种事,是万万不能做了。”一边说着,一边起身,“我去抓些安胎的药,那个,小敏啊,你跟我一起去。”说罢,便是离开了屋子。
敏姐点了点头,跟着红玉天离开,只是走出房间时,仍是不安的看了眼林彤彤。
听了红玉天的话,林彤彤这才想起自己为了敏姐到处找司马玄奕的事儿,此刻看到敏姐安然无恙,心底也微微松了口气。
当日,敏姐满身是伤的样子,一直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