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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将门太子妃-第113章

小说: 将门太子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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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知道的话,你看看我是不是真的这么狠毒!”裴元予怒瞪了纪戈一眼,便是拂袖而去。

纪戈生怕裴元予把自己甩下,连忙撩了袍子小跑着跟了上去。开玩笑,他知道裴元予就是说说而已,但是也不能这样就抛下他啊!

十几二十年的情谊了!

裴元予和纪戈两人到了老王妃居住的暗香居之时,门口十分萧瑟。裴元予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推门而入。

老王妃似乎正在诵经念佛,听到推门的声音也不曾回头,可是她却是知道来者是谁。

是谁,还能有谁呢?

“来看我死了没有么?”老王妃不曾回头,语气却是冷漠得足以叫人望而生畏。

裴元予却是丝毫没有介意老王妃的态度,反而是上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笑着说道:“母亲说的哪里话,儿子怎么会这样想呢?儿子希望母亲长命百岁,能够看到儿子儿孙满堂的景象那才是最好的呢。”

“儿孙满堂?像你这种出生就应该死了的人,怎么会儿孙满堂呢?”

老王妃毫不客气的话语叫纪戈听得心中为之气愤,几乎就想上前怒骂这个老毒妇了,可是裴元予一个手势,纪戈便是不得不安静下来。

裴元予倒是毫不在意老王妃的这样的态度,自从他们两的母子情分尽了以后,老王妃什么恶毒的话没有说过,这一点儿在他看来不过是小儿科罢了。

“母亲这么蛇蝎心肠的人都活得好好的,儿子怎么会死呢?母亲舍得白发人送黑发人么?”裴元予依旧是笑意满满,那双桃花眼之中带着灵动的笑意,似乎是真的很开心的样子。

老王妃似乎的被裴元予激怒了,倏然起身将一串佛珠往裴元予身上掷去,裴元予却是轻轻松松的就将那串佛珠接在手中,顺势套入手中,并十分虔诚的说道:“多谢母亲赠送儿子佛珠。”

老王妃气得话都说不出来,可裴元予那恭敬的模样却好像那佛珠真的就是自己送给他的一样,可她分明是想要砸死这个畜生!

“畜生!”老王妃颤颤的抬手指着裴元予,好像下一秒就要昏倒一样脆弱。

裴元予此刻却是直起身子,收敛了笑容,对老王妃说道:“母亲何必口出恶言呢?若我是畜生,你是什么?老畜生么?还是畜生都不如!”

“裴元予!你这个禽兽!”老王妃怒骂。

裴元予似乎是很乐于见到老王妃失态的,见老王妃再度失态,他脸上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又挂在脸上,并且是带着十分的笑意:“多谢母亲夸奖,像母亲这样禽兽不如,连自己亲夫君都下得去手的人,儿子还要多多学习的。”

“你!”老王妃被裴元予气得不行,几乎就想要晕过去。可是裴元予却是紧着继续说,让老王妃简直就无地自容!

“母亲千万不要撞晕,否则的话儿子还要去帮母亲你抓药,还得下毒,多麻烦啊。”

裴元予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始终是带着十足的笑意,远远看去就好像是在和闹变扭的母亲好言相劝一样。可是纪戈看着这样的场景,却是觉得心底麻木得很。这样的场景,只要老王妃和王爷对上,王爷就永远都是笑脸,恨不得用这种笑脸气死老王妃才好。

老王妃原本想要晕过去,可是听到了裴元予这样的一句话,顿时便是中气十足的瞪着裴元予,仿佛是恨毒了眼前的人:“裴元予,你将来不得好死。”

“我知道,我知道我以后不得好死。”裴元予收敛笑意,上前逼近一步,那双原本应该是盈满笑意的眸子里此刻充满的令人心惊的仇恨:“可那一定是在你不得好死之后!所以你永远都看不到!”

------题外话------

都是考试惹的祸,苦逼不解释。明天马克思,祝我好运。╮(╯▽╰)╭

关于女主的娃,难道你们都想要两只包子?!(⊙_⊙)

正文、第117章 所谓的母子啊

“你要杀我?!”老王妃惊慌后退,双目警惕的看着裴元予,却是在下一瞬间见到了裴元予眼角挑起来,挑起了在她看来十分不怀好意的笑容。

裴元予伸出食指,对着老王妃摇了摇,否认道:“怎么会呢,儿子岂会是那样大逆不道之人。母亲你只会比儿子死得早,可是却不一定是死在儿子的手里。”

“奸贼!”老王妃往裴元予那处啐了一口,恨恨的骂道。

裴元予却是笑若桃花一般灿烂,不躲不闪,自然也是料到了老王妃碰不到他一丝一毫:“奸贼这两个字母亲你怎么能用在我的身上呢?比起我来说,母亲更加适合才是。”

“你从小就能言会道,我说不过你。”老王妃似乎也了解裴元予,这人是怎么样都不会在她面前露出什么除了笑以外的任何表情的,自然也就是熄了想让裴元予翻脸的想法。反而是冷静下来了。

裴元予点点头,笑,似乎像个天真的孩童回忆童年一般:“的确。不过我是母亲教出来的,自然是会好好孝敬母亲的。”

“母亲?”老王妃似乎是听到了个天大的笑话一样,疯狂的笑,后退几步,像是癫狂,却又在下一秒扬手指着裴元予道:“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如此大逆不道,往后必遭天谴的!”

“天谴?!哈哈,母亲是在我说天谴吗?”裴元予看着老王妃镇定自若的模样,哈哈一声,嘲笑道:“母亲认为我还会怕什么天谴吗?看看如今的样子,若是儿子害怕天谴的话,您应该已经和父亲一起长眠地下了。”

“你在威胁我?”老王妃横眉冷对,虽说已然茹素多年,可是毕竟当了多年的王府主母,气势威严仍在,若是旁人见了只怕是会被吓得瑟瑟发抖。

可裴元予是什么人,在老王妃手下成长至今,自及冠以后也早就与老王妃摊牌敌对,可愣是那么多年来,和老王妃说话的时候从来未曾翻过脸,更不要说被老王妃威胁了。

裴元予恭恭敬敬的对着老王妃鞠了个礼,扬眉道:“不敢,儿子怎么敢威胁母亲呢。本朝崇尚孝道,儿子自然是对母亲的话言听计从了。”

“少在这儿假惺惺的,难道你不是到我面前来兴师问罪了吗?”老王妃嘴角一撇,冷冷的看着裴元予说道:“你和那太子妃私底下来的来往,太子殿下知道吗?太子妃肚里的孩子,到底是太子的还是你的呢!”

“你放肆!”纪戈听到老王妃竟然这样红口白牙的诬蔑裴元予和太子妃薄宁,心头一怒,裴元予都来不及拦着他,便是听着纪戈脱口骂道。

“你才放肆!”老王妃丝毫不惧怕纪戈,反而倒是冷冷的呵斥道:“你不过是个王府的管家而已,竟然敢对王府主母如此无礼,你的主子把你教得很好啊!”

“母亲不必牵扯到纪戈身上,今日来的确是为了这件事。”裴元予微微收敛了笑意,面上的笑脸只有一点儿。眼神之中带着几分冷意,看得老王妃有几分心虚,可是老王妃却还是兀自的坚持着。

“就知道你来了准没好事。”老王妃见裴元予已经承认了自己的话,便是有几分得意:“莫不是心虚了吗?”

“我只想告诉母亲,若是暨王府倒了的话,母亲往后连茹素的日子都没得过,只能流放边疆。”裴元予一字一句说得极其冷清,却并无威胁之意:“流放边疆,母亲知道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么?每日都有狱卒来鞭打你,那鞭子之上可能是沾了盐水的,一鞭子抽过去,像母亲这般身娇肉贵的人只怕是会皮开肉绽。还有,那些军士们常年在外,也没见过什么女子,母亲你尚且风韵犹存……”

“孽子!你给我闭嘴!”老王妃自觉被裴元予羞辱,便是双目通红的瞪着裴元予,虽说形容犹在,可那模样却是无比可怕,怎么看都像是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一样。

裴元予置若罔闻:“母亲如此娇弱,怎么承受得起呢?”

“裴元予你这个畜生!”

老王妃气急了,想要冲上来和裴元予同归于尽一般,却是倏然间冒出两个身强力壮的丫头,一左一右的钳制这老王妃,老王妃愣是用尽周身力量都挣脱不开。她不能触碰到裴元予,便是整个人开始疯狂挣扎,双手被制住了,双腿便是胡乱踢踏!幸好那两个婢女的身体强健,愣是任凭老王妃使足了劲儿也没有能挣开。

裴元予看着老王妃这一幅几欲疯狂的模样,微微后退几步,眼中明显的嫌恶,可是却仍旧是带着笑意,叫人看的不寒而栗:“母亲这是做什么?怎么能骂我呢?若不是我将母亲这等重要的消息牢牢握在手中的花,母亲现在已经在那些军士手中任人揉搓了,哪还有什么精气神儿在这和我瞎闹呢。”

老王妃听到了裴元予的话,却是奇异般的冷静下来了。看着裴元予的目光之中带着无比的仇恨,她咬牙切齿的恨道:“当年你就应该去死,长这么大来祸害王府,还想杀了我!”

“母亲愈发会颠倒是非了,当年将我抢过来的是你,不要我的也是你,想杀人的是你,不想好好过日子的人还是你,母亲脸皮真是愈发厚了,儿子望尘莫及。”

裴元予笑着看着老王妃,可是眼神之中却是有些什么东西一点点的淹没了,叫老王妃一下子愣住了,可老王妃对裴元予恨之入骨,又怎么会因为这样一句话怎么样呢。

“你这辈子都不会找到你的生母,她已经死了,死了!”老王妃突然仰天长笑,十分得意,连带着眼泪都要留下来了。

裴元予冷眼看着老王妃的模样,嘴角微微上翘,道:“我已经找到她了,活的。”

“怎么可能!”老王妃瞪大了眼睛看向裴元予:“当年是我亲手下的毒,亲眼看着她喝下去了,那样的剧毒她怎么可能不死!?你在骗我!你在骗我是不是!?”

“怎么会呢?”裴元予轻言细语,“母亲你不要着急,过些日子我就带着我娘让你看看。”

裴元予说完之后便是转身要走,不管身后老王妃疯狂的嘶吼,可是走到门口的时候,裴元予却又是一个转身看向老王妃说道:“忘记告诉母亲了,您当年派人冒充秦家的杀手去杀害我妹妹的时候,连带着太子妃也受了伤。您猜猜,若是这件事让太子殿下知道了,您会是什么样的下场?会比发配充军要好么?”

这次说完,裴元予便是再也没有停留,带着纪戈便是扬长而去。独留下老王妃在原地愣神——

当年和致玉在一起的那个小姑娘竟然是当今太子妃!?

纪戈和裴元予离开了老王妃的暗香居,可裴元予的心情却还是不那么好。纪戈见状,欲言又止,被裴元予发现,却是被他狠狠的瞪了一眼。

“有话就说,扭扭捏捏的我发现你越来越像女人了。”裴元予心情不好的话,就特别毒舌,尤其是纪戈在他身边的时候,那简直就不需要隐忍啊。

纪戈一窘,顿时说道:“王爷为何刚刚不否认了太子妃的那件事,那毒妇若是误会了,王爷以后岂不是后患无穷吗?”

“后患无穷?本王留着她就是后患无穷的一种,还在乎这么一件事么?”裴元予睨了纪戈一眼,万分嫌弃道:“再说了,本王否不否认这件事都是子虚乌有的,她心中比你清楚多了。”

“王爷,属下可是为了你好。”纪戈急忙辩解道。

“你到时蠢得可以的。”裴元予简直不想和纪戈说话一样,几乎就是用小轻功飞到了书房那儿,纪戈轻功也不差,不然的话,还不知道被裴元予甩到哪个倚角旮旯去了。

“王爷。”

纪戈还是慢的很,到了书房的时候便是见到裴元予放飞了一只信鸽,便是上前问道:“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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