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恶男子-第7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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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易知道这种诚下,不方便问和柳飞红有关的事,两大势力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总有个明争暗斗。要是直接问。没准会引起庄子期的反感。
双方谈了一阵,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突破,庄子期说第二天会派手下再出去打听一下,等事情有了进展再说。
这时很晚了。天都快亮了,庄子期回去休息,孙显才给李易等人安排住处,他本想跟李易多聊聊,不过这时大家都又困又累。便叫李易和梁忻住一间房,金恒另住一间,各自睡了。
李易和梁忻一起洗了个澡,换上睡衣躺在床上,当梁忻柔软的身体完全埋在李易的怀里时,两人都忘了时间和空间。
梁忻用手指轻轻拨弄着李易头上的烫伤,幽幽的道:“如果金大哥能让这件案子再次引起国际上的关注,我愿意出庭作证,我知道很多朱老板和吴局做过的事情。”
李易吻着梁忻的额头。道:“我为你想的不周,很多事情你自己也参与过,如果你去当人证,最终你自己也会被判刑。”
梁忻一笑,道:“有你关心我就足够了。我只是参与,并不是主谋,又没有什么大的罪过,不会进去太久的。”
李易道:“吴明宇这些人很难对付。你如果进了监狱,我就怕你在里面出事。”
梁忻的声音显得有些飘忽不定。似乎是在说“我这辈子无所求了,出事我也不会在乎。”
两缠绵良久,天亮了。
第二天李易一直睡到十点多才醒,出去跟孙显才见了面,大家一起到餐厅吃过饭,便到客厅坐下喝茶。
刚聊了没几句,忽然有手下来报:“少爷,外面柳帮主来了,说有事要找你。”
孙显才冷哼一声,道:“来的好快呀。阿易,你先跟你的朋友进去躲一下。我跟惜文在这里应付他。”
李易点点头,将一枚信号接收器摸出来,粘到了沙发上,道:“我用这个能看到这里的情况。”这才带着梁忻和金恒躲到里间。
李易将手机拿出来,三人一起坐下看手机屏幕里的显示。
过不多时,柳飞红带着哈淳从外面走了进来。
李易见哈淳头上青筋暴露,显然对昨晚的事怒气未消,不过也是,像这种脾气性格的人,吃了这么一个大亏,自然很在意。
孙显才现在占据了主动,态度便从容了不少,见柳飞红表情平淡,显然是在故作沉稳,当下也不提别的,引柳飞红坐下,正坐在信号接收器的对面,哈淳则自行站到了柳飞红的身后。
林惜文给柳飞红递上一支烟,随即一语不发的坐在孙显才身边。
孙显才道:“今天东昌天气有些冷,刮的是北风,这北风倒把飞红哥吹到我这来了。”
柳飞红甩了甩头发,道:“显才,咱们是熟人了,你忙我也忙,我今天来没直接去找你家老爷子,而是来找你,你应该我是为的什么而来。”
孙显才一笑,道:“恕我反应慢,我还不知道。”
柳飞红道:“好,你想扯足顺风旗,我就让你这一次。显才,那两个人呢?是不是你的手下把人劫走的?卢仲文呢?叫他出来。”
孙显才脸色一变,冷冷的道:“飞红,这里是我家,不是你的场子,我你说话时候走走脑子。老卢是我们家的人,不是你想叫他出来他就能出来的。”
林惜文一扯孙显才的袖子,向柳飞红笑道:“柳大哥,这就是您的不对了,卢叔是不会擅自做事的,你这么说,不是指明这事是我们指使的吗?
昨天我们去你那,你既然承认了,我们怎么还会夜里派人去救人呢?显才做事一向是做在明面儿上,这一点你不是不知道。
再说任何事都得要证据,你怀疑我们,这可以理解,那证据呢?”
柳飞红向林惜文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倒像是头一次见面似的,随即向沙发靠背上一倚,跷起二郎腿,道:“在东昌,我想不会有人是哈淳的对手。除了卢仲文我想不到会是谁?我不怀疑到你们头上,还会怀疑谁?”
孙显才道:“你今天就这么来找我,该不会就是说这邪吧?你说的这些也能算是证据?”
这时门外转进一人来,正是卢仲文,孙显才道:“哦。老卢你来的正好。你自己跟飞红说,你有没有去他那里捣乱?”
卢仲文并不知道内情,听孙显才这么问,不禁一愣。道:“什么?我去柳帮主那?没有啊。”
哈淳在柳飞红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柳飞红嗯了两声,道:“显才,哈淳说昨晚那人跟你有些相像,前额上有个红印。是个年轻人。”
孙显才哈哈一笑,道:“飞红,你越来越搞笑了,你看我像不是像武林高手?你们来之前怎么不相互沟通好了?老卢可不是年轻酗子了。”
柳飞红也不禁脸一红,向哈淳瞪了一眼,李易心知这个哈淳脾气急躁,一定是没有跟柳飞红说清楚自己的样子,柳飞红又自以为是,一下子就怀疑到了孙显才身上。所以也没问清楚,就着急的赶来兴师问罪了。
孙显才这也算是扳回了一局,昨天在柳飞红那里碰的钉子总算是拔掉了,心情大好。
柳飞红有些被动,只得引开话题。道:“听说卢哥功夫很高明,我这个新来的手下哈淳很想跟卢哥切磋一下,不知有没有兴趣?”
李易清楚,柳飞红这么说。其实是有意叫哈淳跟卢仲文过招,好一试虚实。因为一个人的功夫是不会骗人的。柳飞红肯定怀疑是卢仲文易了容化了妆去把人救走的。
卢仲文一听哈淳姓哈,眉毛就立了起来,向哈淳的手仔细的看了几眼,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位是果毅门的吧?”
哈淳道:“你眼力不错,我就是果毅门的,怎么,你跟我们门里的人认识吗?”
卢仲文道:“不算熟,我曾经遇到过一个,不过他成了我的手下败将。”
哈淳似乎也不生气,道:“哈,我们门里要论功夫,我练的是最全的,你遇到的那人是谁?”
卢仲文道:“哈坤。”
李易心里一惊,原来托克兰大教会的那个哈坤,竟然就是当初败在卢仲文手里的那人,想来不会是重名。
卢仲文在广宁的时候跟自己提过这件事,虽然没细说,想来至少是十几年二十几年前的事了。
那个哈坤当时一定是年轻人,卢仲文却应该是中年人了,却仅一招险胜,可见这个哈坤本事不低。
哈淳一听也是一愣,道:“哈坤,你会赢了哈坤?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卢仲文道:“我也记不清了,大概将近二十年了吧。”
哈淳点点头,道:“行,咱俩过两招,就当是切磋了,我初来东昌,请前辈指点指点。”
李易知道这个哈淳性高气傲,他能跟卢仲文这么客气,想来也是听说卢仲文打赢了哈坤,这才有了几分敬意的。
卢仲文向孙显才看去,孙显才有些犹豫,大早上的,你柳飞红就带着人来兴师问罪,还非得跟自己的人打一架不可,这算是怎么回事?
可是孙显才为了叫柳飞红不起疑心,以免横生枝节,心想还是叫他们切磋一下的好,当下向卢仲文点点头,道:“那就过两招吧,点到即止。”
卢仲文是听说李易来了,这才过来想看看李易,没一进来就遇到柳飞红,还非得跟人打一场不可,也觉得有些不情愿。
可是一想这个哈淳功夫也一定不弱,但肯定不是自己对手,极有胜算,再说能跟这样的高手切磋几招,更是难得的机会。
哈淳这人有些愣,见卢仲文同意了,当下迈步来到客厅中间,向卢仲文一招手,道:“那就请吧。”
卢仲文是老将,可不是毛头酗子,一直在留意哈淳的一举一动,见哈淳走过来这几步,就知道他下盘功夫果然不行,心里便有了底,当下微微一笑,松垮垮的在哈淳身前二尺处一站,双手微微一摊,道:“我老了,力气不行,那就请手下留情。”
别人看不懂,李易在八卦步方面算是半个行家,一见卢仲文站的位置和姿势,就知道人家毕竟是大师级的人物,这种起势的选择,可比自己老辣多了。
卢仲文所站的位置正是哈淳双臂最不易发挥威力的位置,脚下站的看似随便,实则暗含阴阳虚实,一但发动八卦步,便可以重如泰山,轻如鸿毛。
哈淳对这些东西并不是很懂,不过凭感觉,也能知道眼前这个老头很不好惹,看他身高,显然比昨晚那人矮了不少,昨天打斗的时间太短,光线又暗,没准自己看眼花了,说不定就是这老头易了容的。
哈淳招数狠辣,向来取攻势,等卢仲文一站定,便道:“那我先攻了。”
当下左手虚引,右手从左手下傣,直取卢仲文下颏,指尖带风,势要将卢仲文下巴摘脱。
第六百四十三章 不敢太放肆
卢仲文并没动,等哈淳指尖到了,招数用老,这才向后一闪。
李易看的清楚,卢仲文这一闪看似向后,实则左腿是向左上的,只是身子后仰而已,下一步必定是迈到兑位,走景门,只半招之间便将下一步的攻势贮备好了。
李易一见不禁暗中喝了一声彩。
果然,卢仲文上身稳然不晃,双腿一收,虚实腿交替,身子飘到了哈淳的右侧,右手前,左手下,一招单换掌向哈淳肩头劈去。
李易只练过八卦步,对掌上的功夫所知不多,卢仲文这一掌的奥妙之处便看不明白,不过对他所取的落点倒很认同,那正是擅长擒拿的哈淳所难以出手的部位。
两只这半招一交换,哈淳便是一惊,万没料到这老头的本事这么老练。
哈淳也是高手,一招不中,外手位便不敢用的太实,在头脑中忙将虚实变换,身子顺势向外一甩,右肘向外向上一抬,去架卢仲文的手腕,所取的部位也很巧妙。
卢仲文喝一声好,身子却不停,他一但发势可就停不下来了,脚下踩着八卦方位,绕着哈淳转起了圈子。
哈淳所练的擒拿,威力只在身前两尺内,上不过顶,下不及腹,外仅可及侧,一但脱出这个范围,就得转身应对,八卦掌正是这套功夫的克星。
哈淳见势不妙,明知道如果随着卢仲文转圈,自己一定没有对方熟练,速度也一定慢,而且对方随意一个方位都能出手攻敌,自己则不行。
可是形格势禁,如果不转,后背两胁必定立刻中掌,哈淳心里叫苦,可是又没有办法,只得疲于应付。
转了五六圈。卢仲文见哈淳左胁露出破绽,当下进步直取,从中圈一下子落到内圈,双掌一摆,一手无忧掌。左手架。右掌贴到了哈淳的左胁。
哈淳正被卢仲文转的直迷糊,忽然卢仲文出手伤他,哈淳心里一喜,当下身子一矮。左肘尖向下直击。
卢仲文没哈淳还有这一手,忙双掌收回,脚下不停,心说我不如冒险向里急进,从原点打他。看他的擒拿还怎么破我关节。
当下不退反进,向里一冲,几乎贴到了哈淳的手背,双腕放松,以前臂当手,以肘当腕,双臂一夹,腰间使力,哈的一声。竟将哈淳甩了出去。
哈淳本以为这一肘能点中卢仲文,或者将对方逼退,自己再以五龙赶海的招数,取对方的腕肘关节,哪知卢仲文竟然冒险冲到了内围。这一下自己的效力全失,便被甩了出去。
卢仲文用的这种摔法是巧劲,并不能伤敌,当下进步跟身。斜身向外,左手却反手一戳。正中哈淳的软胁。
哈淳身子跌倒,却大喊道:“且住,就是你”
柳飞红霍的起身,道:“哈淳,是他?”
哈淳京门穴被点,半边身子软麻,勉强扶着桌子站起来,向卢仲文一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