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狂妃,腹黑王爷傲娇妻-第2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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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这些,朱鄞祯和沈梦璐的脸色可想而知。
“所以,你是靠着替尉欣妍卖命才换来的荣华富贵,从一名江北驿站衙役晋升成为了京畿府衙的衙差。”朱鄞祯厌恶地盯着张义全,就他为虎作伥,想陷害沈梦璐一事,就该被五马分尸,千刀万剐,还想求沈梦璐原谅,简直是痴心妄想!
张义全一张苦脸犹如被拍了一颗苦胆,他着急着慌地为自己辩解。“王爷,小人也是一时糊涂,加上受表妹托付,这才……”
“倘若不是你急功近利,又怎会被人利用?”朱鄞祯疾言厉色。
张义全的脸色一变再变,然后他垂头丧气犹如丧家之犬。“是,王爷教训的是!一切都是小人咎由自取的!”
张义全一身好武艺,却屈就与江北驿站,没有发挥才能的机会,所以银翘对他说只要帮尉欣妍做事,就能调到京城,有机会施展才华的时候,他才一时鬼迷心窍答应了下来。
一开始,张义全并不知道沈梦璐的真实为人,银翘只对他说,这沈梦璐是*朱鄞祯的狐狸精,张义全也只当是为民除害。直到后来到了京城,经过多方打听,他才知道根本是尉欣妍颠倒是非黑白,陷他于不忠不义。
张义全原本暗自庆幸,当初阴差阳错,没有在驿站将沈梦璐陷害成功。可是,初黛是男人一事,他却是已经早早只会给尉欣妍知道了,犹如覆水难收。
原本尉欣妍要张义全在驿站设下陷阱,制造沈梦璐与他人苟合的假象,毁了沈梦璐的清白。不过因为景轩突然发烧,临时改变了行程,最终没有按约定在江北驿站下榻,所以错过了张义全的陷阱。
张义全怕无法交差,正好他又发现与沈梦璐关系紧密的初黛其实是个男人的事,便觉着这也是沈梦璐不贞的一大铁证,于是便毫不犹豫地告诉了尉欣妍。
可结果,当尉驰鸿一家精心设计揭发初黛的真实身份时,却失败了。当时的张义全怎么也没想到,出现在皇后娘娘面前的初黛,竟然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
不管张义全怎么解释,尉欣妍都不相信他的话,认定他是为求上位不折手段的谎话而已。尉欣妍设计沈梦璐不成反受累,盛怒之下的尉欣,便丧心病狂地命人生生打断了他的双腿,将他赶出了京畿府衙。
张义全的人生,从此水深火热,万劫不复。自从双腿筋骨被打断后,张义全日日夜夜活在悔恨之中,悔不当初,后悔莫及。
说到这里,张义全已是嗓音嘶哑,泪流满面。“沐妃娘娘,小人知道,自己罪孽深重,可是……可是小人……”
沈梦璐望着满脸悔恨的张义全,沉默不语。
人的一生,就是不断犯错与纠错的一生。犯错不可怕,因为谁都有犯错的时候。可怕的是没有机会纠错。
沈梦璐愿意相信这张义全是真心悔过的,也愿意给他一个重新改过的时候。所以……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沈梦璐轻轻溢出的这句话,落到跪在地上的张义全耳中,犹如天籁之音。
张义全不敢置信地抬起头,感激涕零地望着沈梦璐,“沐妃娘娘,您……您肯原谅小人?”
“不能原谅!”没等到沈梦璐的回答,一脸盛怒的朱鄞祯已经抢先开了口,“自作孽,不可活!梦儿,你不可以对这种人心软。”
好不容易燃起一线希望的张义全,听到朱鄞祯这句话,眼神顿时又暗淡下来。
沈梦璐轻轻扯了扯嘴角,伸手握住朱鄞祯的手,眼神温和却又坚定地望着朱鄞祯,“四郎,杀戮并不是杜绝罪恶的最好方法。我不要你因为我而双手染上鲜血。”
朱鄞祯不肯放过张义全的原因,沈梦璐又岂会不知道。无非是因为气不过张义全对她的设计陷害。
见朱鄞祯依旧是寒着脸不肯让步,沈梦璐抿了抿唇,决定把话说重了,“四郎真要追究责任,也应该问责幕后主谋才对,拿一个小卒子出气算什么英雄。”
张义全固然有错,可是却罪不至死。真要追究责任,尉欣妍才是真正该死的那个!
果然,朱鄞祯听到这句话,眼神瞬间动摇了。朱鄞祯眼里闪过一道痛楚,他用力回握住沈梦璐的柔夷,“娘子,这是在怪为夫让娘子受罪了吗?”
尉欣妍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找沈梦璐的麻烦,原因很简单,无非是为了朱鄞祯。真正要刨根问底,罪魁祸首直指朱鄞祯。
沈梦璐扬着轻笑摇了摇头,“不是!我是要告诉四郎,连尉欣妍我都能忍,更何况是他呢!”
面对沈梦璐温和的笑脸,朱鄞祯竟发现自己无言以对。沈梦璐说得没错,她能顾全大局而强迫自己一再放过收拾尉欣妍的好机会,更何况面对这么一个哀哀忏悔的小卒子呢!
“娘子,你太菩萨心肠了。这样,不好!”朱鄞祯只觉得喉头像是被人塞了一把沙子,干涩地说不出话来。人善被人欺啊!连敌人都可以宽恕,沈梦璐对别人如此宽容的态度,让朱鄞祯感动之余,又倍感忧心了。
朱鄞祯觉得,他开始怀念当初那个冷酷无情的沈梦璐了,倘若沈梦璐对待别人,能像对待当初苦苦追求沈梦璐的他一样无情,该多好!
沈梦璐无谓地抿了抿唇,俏皮地眨了眨眼睛,“难道四郎希望我像尉欣妍一样蛇蝎心肠吗?”
朱鄞祯叹了口气,“你永远不会是她!”他的小娘子秉性善良,永远也学不会尉欣妍那样的歹毒心肠。
罢了罢了,就让他的小娘子永远保持真善美吧!所有的邪恶和残酷,就让他来承担吧!
“娘子打算怎么处置这个人?”朱鄞祯做出让步,不再一味坚持要杀了张义全。
沈梦璐沉思了一会儿,“张义全,你为什么怀疑楚侍卫是初黛?”
张义全抬头看着沈梦璐,“回娘娘,小人不是怀疑,是肯定楚侍卫就是初黛!”
张义全咧嘴苦笑了一下。“娘娘,不是小人自负,不过小人追踪侦查的能力却是不错的。小人虽然拿不出实质证据来,却十分肯定那楚代安便是真正的初黛!”
张义全原来在江北驿站的时候,就是惋惜自己的才能无处发挥,这才一心一意想找机会往京城发展。谁知道……张义全原本以为京城是他的福地,不曾想却是他的噩梦。
☆、259。您的意思是要小人出家吗?
尉欣妍将张义全调到京城之后,就曾命令他暗中追踪初黛,掌握更多信息。张义全在望月楼附近暗中蹲守观察了楚代安很长一段时间。他本来就知道楚代安是男扮女装的,因此对他的一举一动更加留意。
只不过,楚代安出事小心谨慎,张义全一直没有机会掌握到实质证据,也就没能在尉欣妍面前为自己正名。直到后来,望月楼被烧,楚代安换了身份出现在沐王府之后,加上楚代安与沈梦璐之间的互动,张义全才肯定楚代安便是初黛的事。
“这件事情,你有跟别人说过吗?”张义全竟然能暗中跟踪楚代安和楚代安那么久,都不被发现,可见是真有几分本事。
“娘娘,小人对天发誓,此事,除小人之外,再无他人知道。”张义全伸出手指发誓。
沈梦璐定定地看着张义全,那洞察人心的眼眸,仿佛能将人看透。张义全毫不闪躲地迎接着沈梦璐的审视。
好半饷,沈梦璐才收回自己的视线,轻轻吐出一句,“好,本宫信你!”
“梦儿,他先前分明不是这样说的。”沈梦璐如此轻信于人,让朱鄞祯万分捉急。这张义全先前分明说倘若他今日死在这里,楚代安的身份就会被曝光,又怎么可能会没有其他人知道呢!
“王爷,娘娘,那只是,只是小人一时情急胡诌的。”张义全一张脸涨得通红,心急地为自己辩解,生怕沈梦璐突然改变了主意。
“娘娘,小人……小人知道您心地善良,所以才用假装被侍卫推伤那一招,逼娘娘让步。不过……不过小人没料到,王爷会突然出现。王爷……王爷要杀了小人,小人才……才胡编乱造的……小人……小人只是想保住一条小命而已。还请……还请娘娘明察!”张义全说着又朝沈梦璐重重磕了个头,连看一眼朱鄞祯的勇气都没有。
“一派胡言!”朱鄞祯怒斥一声,被沈梦璐轻轻扯住了衣袖。
“四郎,我相信他说的。”沈梦璐学过心理学,从张义全的反应来看,沈梦璐相信他没有撒谎。
“张义全,你之前说要本宫你答应你两个条件,不妨说来听听。”沈梦璐是惜才之人,见这张义全有几分真本事,加上本性不坏,倒是打算给他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
“小人谢娘娘大恩大德。”张义全被沈梦璐的大度感动得眼泪涟涟。“娘娘,小人不敢与娘娘谈条件。其实,小人此事前来,主要是想请娘娘为小人治腿伤。小人双腿被打残,求医无门。娘娘医术精湛,所以小人这才……”
沈梦璐默默叹了口气,“你是习武之人,双腿尽断,等同废人。本宫理解你的痛苦。”
“娘娘……”张义全听了沈梦璐这话,更是感动不已,“多谢娘娘体谅。那小人的腿伤……”
“这个,本宫不敢保证。”沈梦璐实话实说,刚刚慧智大师谈到张义全的腿伤都觉得棘手,沈梦璐不想给张义全太大的希望。
张义全的眼里的希冀幻灭。“娘娘,小人的腿是没救了是吗?”
张义全之前求遍了京城的名医,可得到的答案都一样。断骨易接,可断筋难续。张义全只当是那些庸医医术不精,所以他才千方百计找机会接近沈梦璐。毕竟江北瘟疫一事后,沈梦璐的医术便名扬天下了。
可是,现在连沈梦璐都说不敢保证,恐怕以后他这辈子都要成为废人了。这样的认知让张义全万念俱灰。
“王爷,小人冒犯娘娘,自知罪孽深重,请王爷降罪!”与其一辈子变成废人,活得浑浑噩噩,不如死个痛快。这一次,张义全主动向朱鄞祯请罪。
“你现在倒是知道自己有罪了!”朱鄞祯冷哼一声。
“是,小人知罪。”张义全有气无力地回到,得知治腿无望,他已然觉得了无生趣了。
“你连死都不怕,竟会怕一双断腿吗?”沈梦璐轻嗤一声。
“娘娘,小人双腿尽断,已然是废人一个,再也无法实现抱负。小人与其行尸走肉地活着,还不如一死求个痛快。”张义全双眼写满绝望。
“一点挫折就将你打垮了,也注定你一辈子庸碌无为了。”沈梦璐对张义全十分失望。“既然你一心求死,本宫也不拦你。不过……在你死之前,你助纣为虐协助尉欣妍陷害本宫的账得先清了。”
张义全的眼神闪了闪,“是!小人知罪。要杀要剐但凭娘娘做主!”
“本宫说了,不可玷污了佛门清静之地,所以本宫不会对你怎样。你既然有心赎罪,那就自己在佛主面前忏悔吧!”张义全是尉欣妍害她的一个有力证人,留着他还有用处,沈梦璐没打算就这么让他死得没有价值。
“娘娘,您的意思是……”张义全不敢确定沈梦璐的心思,在佛主面前忏悔的意思,难道是要他出家为僧吗?“您的意思是要小人出家吗?”
“不错!本宫确有此意。”沈梦璐冷睇了张义全一眼,“本宫一日不除尉欣妍,你一日是本宫的证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