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电子书 > 武侠电子书 > 蟠龙踞虎 >

第23章

蟠龙踞虎-第23章

小说: 蟠龙踞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我叫他赶快离开逃命,他不听,怎能不死。” 

门口传来一声冷哼,苍老而强劲的语音震耳:“你们好残忍的手段,为何要杀了他?” 

一个年约花甲,像貌威猛的红脸老人当门而立,腰带上插着一条尺余长的锦囊。 

“我们也是刚来的,不知凶手是谁。”周游镇定的说。 

“不要狡赖。”红面老人沉喝,步入厅堂。 

“事实如此。” 

“你们在场,狡辩无益。” 

“老前辈,你白活了这把年纪。”周游不悦地说。 

“什么?你……” 

“目下你也在场,在下也问你,你谋杀了这个人?” 

“好个信口雌黄的小辈,老夫擒住你,那怕你不从实招来?”红脸老人恶狠狠地说,毫无顾忌地大踏步逼进。 

郭姑娘不知利害,迎上伸手虚拦说:“老人家,你听我说,我们是官家办案的……” 

“滚开!你骗谁?”红脸老人沉喝,大手一挥。 

郭姑娘惊叫一声,斜飞而起,砰一声响,侧撞在墙壁上,房屋摇摇,她也反弹倒地,浑身都软了。爬不起来啦,距昏厥已是不远。 

周游脸一沉,哼了一声说:“你这老狗可恶,手上的真力倒是不含糊。” 

老狗两个字骂得无礼,红脸老人怎受得了?一声冷哼,伸手便抓。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周游不敢大意,身形斜转,掌发如开山巨斧,左手架偏了来爪,右掌狠狠地劈在红脸老人的肩颈上。 

快速如电,力道如山。 

可是,他碰上了强敌。 

红脸老人仅马步略挫,咦了一声,伸脚斜挑。 

双方都快,招一发便中,贴身相搏闪避困难,看谁禁受得起。这一脚实难躲避,挑中他的胯骨外侧。 

不等他身形稳下,红脸老人连绵不绝的打击已接踵而至,掌腿无情地光临。 

他沉着的封架,不时乘暇蹈隙回敬。 

火光下两人快速地走步移位,凶猛地进击,拳掌着肉声记记沉重、好一场凶狠地贴身相搏。 

厅堂大小甚难施展,有如鼠斗于窟,力大者胜。 

片刻间,两人换了二十招,双方紧守要害,四条铁臂伸缩间快得令人目眩,似乎谁也不能主宰全局。 

郭姑娘退至壁角,焦灼地叫:“周游,用剑自保。” 

她的剑已拔在手中,但无法递给周游。 

谁也不敢分心,纠缠正紧。 

红脸老人似已打出真火,手上的力道开始转变。 

周游也不再客气,用上了内家真力。 

本来,如不是冤家对头,或者面临生死须臾,决不可妄用内家真力,武林人动不动就用绝学置人于死地,为武林规矩所不容。 

“噗!”他的右肋挨了一掌。 

“啪!”他一掌同时拍中对方的右肩尖。 

“砰!”他急退三四步,背部撞在墙上,摇摇欲倒,脸色突然变得苍白。 

红脸老人踉跄后退,左手掩住右肩,原是火红的老脸,因痛楚而变得成了紫酱脸,肌肉抽搐脸部銮形。 

“透骨掌!”他咬牙切齿叫:“你要不是阴魂不散曲明老狗,就是幽冥使者朱一鸣朱老畜。” 

“你快死了。老夫不与你计较。”红脸老人一字一吐:“让你慢慢死。哼!所有的人皆估高了你的造诣,不过如此而已、” 

“你这老狗好恶毒……” 

“哈哈哈哈……”红脸老人狂笑而退,退出门外一闪不见。 

郭姑娘扶住了他,粉脸变色惊恐地说:“老天爷!你中了他的透骨掌,怎么办?糟……” 

“扶我坐下。”他掩按住右肋,身躯在发抖:“我得服药,行功自疗。” 

“你能行功自疗?不是说来玩的?可能吗?” 

“生死大事不能说来玩,可能我死不了。” 

“这……” 

“请掩上门,在外面替我护法。” 

“怎能在里面行功自疗?如果有……那老狗去而复来,这……” 

“没有人再来的,他们料定我必死无生,中了透骨掌的人,练气术再深厚,也拖不过一个时辰,普通练武人片刻却筋断骨散而死。” 

“好吧!我到门外戒备。” 

“把松明熄掉。” 

松明一熄,厅中黑沉沉伸手不见五指。 

他坐在角壁,隐隐传出他的喘息声。 

郭姑娘并未受伤,摸索着向门外走,在厅门略一停顿,似欲转回察看,但厅堂太黑,她终于带上门走了。 

天宇仍为云层所封,黑沉沉不见星月。 

她不敢走动,贴在门右廊壁旁向外监视四周。 

门廊深约八尺,她贴壁站在右外角,很容易监视四周,但却容易忽略头顶上方。 

本来,草屋的屋顶不易走动,动必发出草折的声响,近檐处更不易隐藏沉重的人体,她忽略上空并不是她的错。 

黑影一闪,从檐上巧妙地飘落,并不直线下降。飘落一半便折回斜飘,轻灵地向内落向门前。 

很不幸,檐口的草发出了折断声。 

郭姑娘极为警觉,在转首察看的刹那间,看到正向下飘落的黑影,不假思索地一声低叱 ,纤手一扬。 

“铮!”长剑迅疾地出鞘。 

黑影单足点地,还来不及有所反应,惊叫一声,向下一挫。接着,嘶叫着跌倒在门下挣命。 

郭姑娘也到了、剑向下点。 

“我……我我……”黑影虚脱地叫,尾音渐弱,最后悠然而止,手脚一伸,松弛了。 

她点出的剑突然止势,收了剑向下一蹲,伸手在黑影的背心摸索着,在某一处,她停住了。 

久久,她蹲在那儿不言不动,像是麻木了。 

终于,她的手开始抖索,似乎很费力地从黑影背上拔出一枚四寸长的双锋飞针,针前半段是青灰色的。 

针奇准地射入心房,入体三寸半,锋尖淬有奇毒,被射人心房焉能不立即毙命? 

这就是她的小提篮内,盛有鹿皮手套的原因。鹿皮薄不至于影响准头,且可防被双锋针割伤,更可防本身中毒。 

她是个善用毒针的高手。 

她站在尸体旁,心神不宁不知该如何是好。 

许久许久,门拉开了。 

她几乎惊跳起来,拍拍胸口说:“我的天,你不是存心吓人吗?哦!你……你好像是……” 

“那老狗一掌并未击实。”站在门内的周游说:“我好了。要是被击实,这条命算是完了。咦!你脚下躺着一个人。” 

“是从屋上飘落的,好神奥的轻功,像是龙腾大九式身法,居然能半空巧妙折向从门前飘落,被我用飞针毙了,差点儿被他侵入厅堂,好险。” 

点燃松明,看清了尸体的面貌,周游吃了一惊,脸色一变,说:“郭姑娘,你知道这人是谁?” 

“我……我怎知道?”郭姑娘直摇头。 

“如果他知道身后有人计算他,即使暗器之王千手天尊向他偷袭,也休想如意。” 

“他……他是……” 

“当今最可怕的魔道风云人物,毒爪神猿耿良。他那一身得自玄门的太清神罡,决不是那些可破内家气功的暗器所能伤得了的。 

难怪他能从外檐飘落门下,他的老猿坠枝身法可在半空任意折向。死在你手中!这魔头大概在九泉也不肯瞑目。” 

郭姑娘打一冷战,毛骨悚然地说:“老天爷!好……好险,好险。” 

“如果伤我的人是幽冥使者朱一鸣,他比那老狗强上十倍。郭姑娘,你没什么吧?” 

“还好,你呢?” 

“肋下还有点隐痛,不要紧。” 

“不要逞强了,被透骨掌击中而不死的人,还没有听说过呢,快找地方养息。”郭姑娘关心地说,跨入门伸手去扶他。 

“也好。”他显然有点倦意。 

“这里一定有干净点的房间,我扶你进去。” 

他顺从地让郭姑娘扶着他走,顺手取下松明,郭姑娘也拾起自己的小提篮。 

内进的三间房都不太寒酸,有床有被,可惜通风不良,一股怪味刺鼻。 

郭姑娘扶他在床上坐下,点亮了桌上的菜油灯熄了松明,柔声说:“你先歇歇,我藏好两具尸体,再到厨房下看看,但愿能弄点吃的喝的。” 

“那就麻烦你了,其实我很好……” 

“我说过的,不许逞强。”郭姑娘伸玉指点点他的鼻尖亲昵地笑笑:“下厨是女人的事,你得听我的。” 

郭姑娘真像一个可爱的小主妇,不但弄出一只白煮鸡,几味腌小菜,一壶酒一壶茶,还有一盆洗漱的汤水。 

“先净过手脸,再好好吃一顿。这家主人的后院养了鸡,明早还有一顿丰盛的。”郭姑娘侍候他洗漱得意地说:“有件事忘了问你,在宝山神祠,你的酒肉是从何处弄来的?” 

“前天我曾经在那儿晚餐,走时将吃剩的挂在梁柱上,虫鼠难侵。”他净过脸精神一振:“附近大多数地方我都走过了,有许多地方我都暗藏了食物,以备不时之需,经常可以济急。” 

“你既然知道珍宝已被人里应外合劫走了,不走追踪劫宝人,还在此地查什么?” 

“查劫宝人的去向。”他让郭姑娘取走汤盆:“我已经查出出事的当时,附近有三名神秘的村姑,和十二匹健骡六名骡夫。骡子我已经找到四匹,是被附近村庄的人拾养的。 

这表示骡夫如不是劫贼,也被毒死了,被毒死是不合情理的。知道有这些人在现场,便可以查出去向。” 

“条条大路通长安,走了就走了,在此地查又有什么用?” 

“先进食,我慢慢告诉你。”他在桌旁坐下,先倒上一碗酒:“其一,劫宝贼从成都跟来,似乎不会回四川。 

其二,走北面,连云栈四百里,栈阁二千二百七十五间,间间都是鬼门关,出了意外不但珍宝成空,人也死了。闻风前来劫宝的群雄处处截击,栈道沿途的官兵也不是省油灯,换了你你走不走?” 

“对,有道理。” 

“往西,西面直至褒河一带,全是汉中卫卫所军的卫田。那些官兵是很勤快的,田野里天一亮就有人,任何陌生人踏进去,有理无理都会生是非,不能走。” 

“依你说,只能往东走了?” 

“往东走城固,到洋县就可以雇船下湖广。” 

“但你并不往洋县查。” 

“最近几个月来,有不少不明来历的人,在查骡夫的下落,为何?可知骡夫定是关键人物。我相信早就有人在城固洋县两地清查了,仍然不知下落。那么,很可能骡夫仍在附近潜藏。” 

“那三名村姑……” 

“这我就不知道了。” 

“明珠园的神秘女人?” 

“有此可能。”他用手撕鸡:“她们也在找珍宝。” 

“陶大娘母女也是关键人物?” 

“似乎无此可能。”他肯定地说。 

“会不会是她的丈夫昂宿,也是内奸之一?” 

“我在陶大娘母女口中,的确套不出任何可疑的征候,事事皆证明昂宿与内奸攀不上关系。” 

“逼一逼她就吐实了。”郭姑娘冷笑看说。 

“谁忍心去逼她们呢?我不是这种人。吃吧,我已经说得太多了。由于你替我护法,在紧要关头杀死了毒爪神猿,所以我把所知全部说出作为回报,可能珍宝从此与我绝缘了,但我不后悔。来,你要不要喝几口?” 

“谢了,已用不着酒挡风寒,你以为我是锦毛虎吗?哼!没安好心。”郭姑娘媚笑着白了他一眼,神情极为动人,具有强烈地挑逗性。 

“不害躁?你提锦毛虎做什么?我和她……” 

“你把她藏到何处去了?”郭姑娘追问。 

原来如此,他觉得可笑。 

“锦毛虎恩客众多,随地皆可藏身,恐怕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她目下何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5) 踩(5)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