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本宫和太监爱过-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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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太了解我娘的性格,她一定是不想活了,只是他们不让她死,倒不如跟娘一块死去,那么这一切就结束了,可是我现在死不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下不了手”婉青说到这儿再也说不下去了。
我想起昨夜婉青的点点滴滴,怪不得我当时看不懂那种眼神,原来那是道别的眼神,是视死如归的眼神,瞬间内心更是澎湃汹涌,那泪再也忍不住瞬间绝提。
“别说了,我这就为你去请太医。”我泣声道,猛的站了起来,婉青却拉住我的手说:“没用的,那帮太医只认钱不认人,况且这毒只是让我浑身无力,面容丑陋而已,不治也罢,”
“不,有一个人一定会来,我相信他会治好你的。”我想起了徐思恩,我总觉得他和太医院的那一帮乌合之众不同,想着,快速将外衣套在身上,鬓发披着就从玄关处拿了油纸伞冲出去。
雷声并没有因为有人生病而停止,也并没有因为我在雨中而停止,我告诉自己我是好人,雷神是不会打我的,不知道念叨了多久,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待我到太医院的时候,幸好徐思恩正准备下班,昨夜是他值班。
我撒着泪跟他说:“有位病人生命垂危,我冒雨而来,求徐太医可怜。”他看了下我二话没说背上医药箱子就跟我走。
等回到住处的时候我才发现徐思恩护着医药箱,他的衣裳和靴鞋已经湿透,我也是这个时候才发现我也浑身湿答答的,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喷嚏,今儿的雨是我来这里以后下得最大的一场。
看着婉青不停的抽搐,比之前我离开的时候严重了不少,我一旁看着干着急,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恨不得能帮婉青承担点儿痛苦,徐思恩一番望闻问切后眉头紧锁,我忙问:“怎么样?”徐思恩淡淡道:“我开几服药,缓解下疼痛。”
我跟着徐思恩到门处,他这才悄悄说道:“她中的这毒恐怕要下毒之人才有解药,若是长期少量服用只会浑身酸软偶感疼痛,让人觉得是湿症,但是日积月累就会出现褐红色的斑纹,更伴随着湿症样的疼痛,让人惧怕,婉青姑娘一定是服用了大量的药物,不然不会即刻毒发。”
“太医你也不能解吗?”我追问,徐思恩摇了摇头,只说尽量去找这种解药,最后给了我一包药粉,说是让冲温水服下可减轻疼痛。
徐思恩临走的时候给我一个忠告他说:“凡事长个心眼,如是婉青姑娘受不得病痛,怕是会出卖你的。”我没有说什么,只是冲他行了个礼,算是谢谢他的大义就诊和忠告,若是婉青要害我,昨儿就不会抢着把那茶杯夺去,将那茶壶里的茶水喝个干净,现在也不会这么严重了。
我急忙将那药粉和水给了婉青服下,不会儿婉青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这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只想着不敢丢下婉青一人,只能明儿再去给霍香君赔罪,相信她一定会原谅我的。
雷声逐渐消失雨声也听了,我这才开始深思,从发现婉青身上的伤、到婉青娘的来信。还有刚才徐思恩说的话,这一切我似乎明白又不明白?到底是谁私下操控着婉青?又是谁要让我容颜尽毁生不如死?我不知道是谁,若说是霍太后,她要我的小命不过是信手拈来,何必找婉青?若说是皇后霍香君那更不可能,她那么小又活泼俏皮不可能是她,而刚进宫的廖念慈?还有孙莺?我越想越乱,廖念慈才进宫要结怨也是昨儿个晚上的事儿,难道真的就是孙莺吗?可她昨儿个晚上为什么要给我解围?
我想起婉青娘信中提起过,当时那句“今见杯中倒影,实乃不人不鬼羞活于世。”我当时不大明白,现在想来,定然是有人长时间给她娘下这种毒,所以导致婉青娘旧病不起,而今是毒发所以看见茶杯中的倒影才发现自己毁容了?婉青说过她娘一直都以自己的美貌所骄傲,因此才不想苟活于世。
这些种种都是令人发指的下作行为,婉青娘的信都是对婉青生父的怨恨,就算死也要婉青找到机会给自己报仇,虽然我实在想不到是谁要害我,但是只要知道婉青爹是谁那么凶手就自然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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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盯梢
翌日,婉青的情况并没有好转,而我也没去庆宁宫,因为这个时候必须有人在旁候着,若是婉青需要个什么旁边没人是万万不能,就在我两难的时候,庆宁宫的王嬷嬷突然袭击,想来她应该是来兴师问罪的,她看我的眼神儿很是不屑,不过我也没放在心上,现下我担心的只婉青一人,只好跟在王嬷嬷身后,看她想做些什么,却不想王嬷嬷突然转身过来厉声道:“萧蕙姑娘,昨儿个是什么情况,也没来庆宁宫告假?”
我连忙俯身答道:“还请王嬷嬷见怜,婉青无故生病,需要人照顾,所以才失了规矩,还请王嬷嬷大人有大量莫要怪罪。”这王嬷嬷一向都看不惯我,每日都费尽心机的整我,我只心里大喊不好,今儿又栽她手里了。
“老身不过是奴才,赶明儿你自个儿跟皇后娘娘请罪去就是,”王嬷嬷淡淡道,我很意外她居然没有乘机发难于我,她说“赶明儿”是否是说霍香君已经知道婉青的事儿,所以允许我在这儿照顾婉青?我连声谢王嬷嬷便去给她斟茶,等我回头却看见王嬷嬷正在给婉青整理被褥,我生怕她会暗里整婉青,忙急步上前道:“王嬷嬷请用茶。”
王嬷嬷转个身接过茶说:“看她也没什么大病,想着几日就好,你可不许偷奸耍滑早些来给皇后娘娘请罪,庆宁宫内外的缸子都干枯了。”我笑笑点头,那水是防火用的,在现代那就等于是消防用水,又没有火灾发生,还不是她故意让人倒丢整我的。
王嬷嬷似笑非笑看我,一口将茶饮下随即就将那茶杯递给我,冷道:“五日为限,”那声音很大声,像是和我说,又像是和婉青说一般。
“王嬷嬷,五日怕是不够,”我细声道,因为徐思恩说过,婉青这毒他暂时没有办法解的。
王嬷嬷冷眼瞧着我,指着床上的婉青说:“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想要整日躺着只有两个办法?”我望着她,也不太明天她是什么意思,只听她道:“一便是做主子,而便是去死。”
我气得厉害正准备反驳只听王嬷嬷道:“要记住我们这些奴婢的命都是主子说了算,不想生什么是非就乖乖听命行事,明白了吗?”王嬷嬷瞥了我一眼便扬长而去,直到那门被王嬷嬷狠狠关上砰的一声响我才回过神来,忙到婉青床处,我正准备检查看王嬷嬷是否有对婉青整鬼,婉青突然睁开眼睛笑着看我。
我极不自然的笑问:“你怎么样?”婉青轻微点头说:“没事儿,”说完婉青的眼睛红红的,想是王嬷嬷和我的对话她都听在耳里,只是没有出声罢了。
昨儿晚上徐思恩来瞧过婉青,也只是给了些止疼的药,并没有找到解毒的方子,听婉青说没事儿我的心里万般不是滋味,若是一直找不到解药该如何是好?
我伸手去抚摸婉青脸上的红斑,心里一悲感觉那泪水又要涌出,忙转身将手中的茶杯放到圆桌上,只听噹噹噹的叩门声,我忙过去打开门,来人正是苏武,他宛然一笑,犹如一抹春风我竟有些高兴,连忙道:“你知道了?快些进来。”我说的同时连忙让身,他点头笑笑便大步朝婉青去,我在后边跟着。
“你可好些了?”苏武坐在婉青床旁边的凳子上问,婉青满心感激泪花在眼眶内打转,动动唇道:“谢苏大哥惦记着,我好些了。”说着的同时婉青用手遮住脸上的红斑,可依然能看见泪水顺着她的眼角就落下,看着婉青这样我也无可奈何。
苏武是婉青心头爱,我想给他们一个空间,而且这会子我觉得自己是个电灯泡正悄声踱步离开,却被苏武反手将我拉住,我回身看他,他只微微摇头,示意让我不要走,我看了下婉青,婉青也微微点头笑着,我有些尴尬的笑笑便不再说话。
“徐太医说你是中毒,可知道谁人害你?”苏武看着婉青问,始终没有松开我的手,我小心翼翼的想要挣脱,可他却越发捏紧我的手,如此宽厚温暖的手,却是一个太监的,我不免为苏武叹息,也为婉青可惜,见挣脱不了我也只好作罢。
婉青摇头拭了眼角的泪淡淡笑着却不愿意说话,我问了那么久婉青也绝口不提,苏武问那也不过是多余,我清楚婉青是在保护她娘,所以不愿意说出,而我又是她的朋友,如今最为难的是婉青,想着我的心终是无法平静,只要我的脑海涉及到婉青那心就自然揪着酸酸的。
苏武轻轻叹了声道:“那你好生休息,我定会让徐太医好生帮你。”
“嗯,谢谢苏大哥。”婉青回答,随后不过是一长一段的问候和答话,许久苏武跟婉青告辞,他一起身拉着我就往外走,至玄关处我回头看婉青,她正泪眼瞧着我和苏武紧握的手,我只在心里叹息,这算怎么回事儿?
出了门我使劲的挣扎,苏武还是不放拉着我就到了屋外的草坪上,这才站定放了我,我不友好的瞪着他说:“你明明知道婉青对你,对你有意思,还当着她的面如此待我,难道要让我们姐妹反目不成。”
苏武淡淡一笑,怔了会儿道:“我早些时候就和婉青说过,我把她当妹妹。”我哼了一声没理他,苏武又问:“婉青是怎么中毒的?”我看着苏武,那表情很淡,几日不见他我越发觉得他神秘了不少,言行举止是少有自信,用气宇轩昂这四个字来形容他也不过分,那里像是一个太监的姿态,再说这后宫中最有权力的太监应该当属丁曹。
“盯着我做什么?”苏武问,我这才反映过来,只说:“他们要害的不是婉青,而是我。”苏武有些慌了忙拉着我问:“你确定吗?是谁?”说到我的事儿苏武怎的如此慌张,他当真是万分关心我啊,面对他对我的关心我又是感激又是烦忧,这算哪门子事儿,虽然我不歧视太监,可是苏武对我的心思我不是不知道,若在这样下去,我该如何是好?
我缓缓推开他的手说:“婉青告诉我的,她是为我受的罪,不如你帮我查查,看谁是婉青的爹,那么就会知道是谁害我了。”苏武沉思了下肃然道:“从何查起?”
“找人盯着婉青,看是谁在和她交接,我要到庆宁宫值班,所以不能盯着婉青,我看你倒是没那么简单,指不定可以让一两个小喽喽盯着。”我说,苏武盯着我笑笑点头,“你怎的知道我不简单。”
我长吸了一口气,自从来了和朝,我这小心脏也不大好过,总是唉声叹气,顿了会儿又道:“皇上身边都有你的人,这哪儿是简单人物所为?”我虽然不知道苏武有何魄力或者说能力让贵子为他盯梢,还是盯当今皇帝朱顺的梢。
苏武摊摊手否认,真是鸭子死了嘴硬我便直接道:“太医院的徐思恩、御前伺候的贵子,若你还不服,还有那美肌玉露膏皇上为何要赐两次,分别让丁晟和贵子前后送来吗?”说道这儿苏武终于点了点头不再隐瞒,我又说:“虽然我来这儿的时间尚浅,可我知道你是真心的关心我,甚至保护我,可若是你不收敛一点儿,指不定让皇上发现,那可就覆水难收了。”
“你知道多少?”苏武问我,他的表情有些疑惑,他正准